重生悠闲小地主-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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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姑娘和传言中表现得有些不太一样。”良久.那人才开口说了一句。
苏青黛哑然失笑.从容不迫地答道:“您都说了.是传言。”
那人对苏青黛耍的这些嘴皮子聪明不怎么在意.摇摇头不再纠缠那些东西.径自出了花室.苏青黛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幽兰生于空谷.是为君子.那在这闹市之中争奇斗艳又如何?”
“品相再好也只是伪君子罢了.下品兰不过是成全了那惜花之人的名头。养兰切忌心浮气躁.争奇斗艳更是用不着。须知.真君子不夺人所好.养兰讲究缘分。”
那人不过是略微一问.苏青黛却回了这么深奥的一句话。那男人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苏青黛的潜台词。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一句才是苏青黛要说的重点。
那人果然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眼神微微一沉.深邃的眸子在苏青黛身上扫过.随即望着苏青黛似笑非笑道:“你这丫头果然有趣.只可惜.我并非君子.也不懂成人之美。”
“先生说笑.苏青黛只是在说养兰而已.并无影射先生的意思。”苏青黛回答得滴水不漏.那人也不恼。
苏青黛本以为这人会顺着她刚刚的话头说下去.直接提到她手中的东西.但对方显然不打算按照常理出牌.一路上不再多话.只是在庄园里随意地走了起来。
苏青黛留心观察这人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人的一些小动作.居然和曾泰几乎一模一样.这让苏青黛愈发肯定了曾泰和这人绝对有亲缘关系。
虽然这人不说.不代表苏青黛就愿意沉默被动.苏青黛并不打算就这样和这人耗下去.在随着那人转悠了几圈之后.开口询问道:“先生贵姓?”
那人闻言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苏青黛端详了一会儿.淡淡道:“我认为以苏小姐的聪慧.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了。”
苏青黛料不到这人居然会这样打太极.把问题重新踢给自己.不过既然这人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好再问。
料不到对方却忽然又停了下来.上下盯着苏青黛打量了一番.开口问道:“我听闻.苏小姐和赵德凯将军的孙子订婚了?”
一八贰曾家有请(中)
订婚?那男人突如其来的一问;让苏青黛一阵无语;这算是哪跟哪?
他既然派了眼线盯着自己;甚至连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没道理不知道当初方海媚挺身而出不过是为了让她今早脱身;至于订婚一事;不过是那些记者们妄加猜测罢了。
况且即便是她和赵世宁有点什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订婚。更何况她如今实打实只有十六岁年纪;订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荒谬得紧。
那人见苏青黛低眉浅笑不回答;也就揭过不提;一面走一面朝着前方四散的园子走去。
这座郊外的庄园规划极好;一大片一大片的草地;园舍建的也很是别致;一眼望去一目了然;赏心悦目。苏青黛一边走一边看;越看越是心惊。
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权势和财力;才能在怀阳这样的地方整出这样一处地儿;看庄园里的那些四处散落的园子;无一不是大手笔;绝非随意建成的。这样的人工园林;若是用作旅游基地还好说;偏偏却只是一个私人的院落;简直是暴殄天物。
苏青黛一面走马观花;一面在心中腹诽着。虽然知道面前这人的手段;倒也没了之前的拘谨不安。
那人似乎有意带她在园子里转悠;对于苏青黛东摸摸西凑凑的行为也不阻止;直到一处园子前停了下来;他才猛地回头问道:“你娘;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啊?呃;我娘是八八年走的。”
之前那些园子里有梅花;菊花;竹子;四君子已经全了;这园子布置得比之前那庄子还要好得多;还有警卫守着;倒是神秘的紧。
苏青黛看得正起劲尤在猜测这处庄子里不知道是种的什么东西;猛地听他问及张琴;自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人仔细地打量着苏青黛的眉眼;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的神情骤然柔和了不少看着苏青黛那傻愣愣的样子;略弯了弯嘴角。
“我在二十多年前和你母亲有过数面之缘;未曾想她居然就去了。”那人低低叹息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让苏青黛吃惊不已;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这才低下头掩饰住心中的各种情绪。
他居然和张琴认识?这怎么可能而且是二十多年前;那意思是说;在张琴下乡做知青的这段时间里这人曾经去过清河村
“那时候你娘大约已经失忆了……”那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苏青黛心中已然激起惊涛骇浪;这人这般样子;让她心惊;似乎张琴和这人关系匪浅;只怕当年的事情;也少不了这人的份。
苏青黛面色僵住;张琴的事情她并不愿意再挖下去她有一种预感;那些旧事;越探究下去只怕会越危险。面前这个人这种怀念的口吻究竟是为什么张琴和他又有什么纠葛;苏青黛完全不想知道。
“叔叔您说笑了;我娘失忆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我娘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过叔叔您。”这话说得有些老实不客气;让那人猛地从回忆里惊醒了过来。
那人大约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这番在苏青黛面前说这些实在唐突得紧;遂淡了那些心思;略微笑了笑;道:“是了;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自然是不会提起。只是今日见了你本人;才发现你和你娘确实是像;所以就说得多了些。”
苏青黛也不过问当年这人和张琴究竟有什么纠葛;只淡淡点头笑道:“这倒是;我们老家的那些邻居们都说;我是得了我娘的真传眉眼似极了她。不过我大约是及不上我娘的聪明;小时候我娘教的东西多半也是一窍不通。”
那人听了苏青黛这话;果真是正儿八经地抬眼看着她;老半晌才道:“唔;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女人要么就聪明;要么就少耍小聪明。相较之下;苏青黛和张琴相比;确实是要逊色得多。苏青黛自然有自知之明;况且这说的是自己的母亲;她自然也不会因此恼了他。
这会儿园子已经开了;苏青黛随着这人走进去;就看到整园子的茶树;算不得枝繁叶茂;但是却也郁郁青青;葳蕤葱茏的模样。
苏青黛并非不懂茶树;自家的茶园就种植了一大片的茶林;如今每年也能产不少茶叶。只是面前的这些茶树;看上去比竟似比那些兰草还要矜贵;苏青黛进了园子之后不免疑惑;什么茶树需要如此悉心照料?
难道是?
苏青黛连忙俯下身子去打量;越看越是心惊;这园子里居然盆栽种植了一整园子的大红袍天;这么一大片大红袍”苏青黛掩嘴低呼了一声;眼中的震惊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那人见苏青黛看到茶树之后面色有异;并且很快就认识出来园子里的东西;也有些惊讶。
若说这苏青黛认识兰草也就算了;毕竟兰草不算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即便是寻常人也是认得的;不过要分清楚品种就难了。
可是这大红袍不同;就算是一些常年和茶叶打交道的人;也不见得就能认得大红袍。但面前这小女孩已经认出来了;而且对于大红袍的价值一清二楚。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正要多问几句;瞥到门口站着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老爷;曾少爷过来了。”那人得了示意;忙上前说道。
那人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看了低身侍弄大红袍的女孩;摆摆手让退下。
苏青黛要抬头问那人几句;就看到那人立在一处阴影;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势;眼神冷漠地看着自己;让苏青黛到嘴边的话没了声息。
苏青黛这才警醒;记起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心下懊恼;在这人面前怎么这般没有警觉性;这个男人显然是喜怒无常的。
他既然因为那莫须有的东西就要毁了自己和赵家;可见是不会因着张琴的面子而放过自己;怎么自己却是忘记了处境;竟然敢松懈至此
苏青黛急忙敛住心神;装作浑不在意地站了起来。
“苏小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我这大红袍可是入得了苏小姐的眼?”那人笑容里不复先前的温和。
苏青黛心中一紧;已经知道这人不耐烦和自己来这些虚的了;遂淡笑道:“先生说笑;先生这庄园可谓大手笔;只是这些东西又岂是我们这些寻常人能够见得到的?如今我也是托了先生的福;才算是见着了这大红袍的真面目了。”
那人听了微微一哂;不置可否。
苏青黛见他不接话;只得继续道:“不知先生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那人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苏青黛;嘴角嘲讽的笑十分明显:“苏青黛何必明知故问?”
苏青黛呼吸一滞;实在无法;只能自认倒霉:“先生不说;青黛不知。”
那人料不到苏青黛这样不识相;面色一僵;恼怒不已;想要开口讽刺几句;却在见了苏青黛那熟悉的眉眼之后;陡然没了怒气。
“你可知;当年我因何遇到了你娘?”就在苏青黛以为这人要沉不住气和自己摊牌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苏青黛一愣;摇了摇头:“这些事我并不打算知晓。”
那人阴森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几不可闻地低低嘲笑了一声:“这般胆色;倒是和你娘神韵似了个十足十;只可惜你娘没有你这般不识时务。”
苏青黛撇撇嘴;并不打算回话。
走出了茶园之后;有小型电瓶车到了门口接应;那人示意苏青黛上车;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别墅面前。
“你可知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是为什么要请了你来?”随着那人上了书房;苏青黛渐渐紧张起来;知道要进入正题了;自然不敢再漫不经心。
那人见苏青黛不答话;但眼中的疑惑渐深。微微笑了笑;从一侧的书架中抽出一个木盒子递给她。
苏青黛只看到那上面熟悉的流云标识就僵住了;通年宝鉴四个流金字体晃得人眼晕;这东西怎么会在这人手中?
“我好像忘记介绍了;我姓曾;正是曾泰的父亲。”那人对苏青黛面露震惊之色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东西是我曾家传下来的;我一直不曾弄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直到遇到你娘??????”
苏青黛望着那人手中的那个黑匣子;不知所措。那黑匣子不过一尺见方;玄黑色材料制成;却完全不知道是何种材质。
一看到那个东西;苏青黛就头皮发紧。因为那东西她手中也有一只;那匣子中的东西自然是重量级;红灵曾经在打开了木盒的机关之后;从里面发现了一枚国玺;不过可惜;那国玺却是淬了毒的
“这是我们曾家世代流传下来的东西;可惜流传了几百年;我们却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这一直让我们这些子孙困扰着;直到遇到你娘。”曾光初对往事显然异常留恋;说到张琴的事情的时候;他那张刚毅的脸总是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一八叁曾家有请(下)
“当年你娘就见到这个东西就表现出了非同寻常,她肯定手中的东西是个匣子,并且直言这东西里面布置了精巧机关,若是暴力解开,里面的东西恐怕也会自毁。*。是以我虽然知道这匣子里装着的定然是个珍贵的东西,却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到你出现。”
苏青黛惊愕地抬起头来:“曾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连我娘都不能解开的东西,我又何尝能懂?况且??????”
曾光初似是料定苏青黛会这样回答,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苏青黛的话,不客气地道:“不,你能。如果你不能,那苏家和赵家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威胁的话一出口,苏青黛的火气噌噌噌就往上冒,偏偏她又清楚明白,这人说的到做得到。
能在媒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加一把火就能让苏家和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