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霄尔的拼图-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谋砬槿滩蛔”涞镁炱鹄矗涸谡馓鹾忧胺降暮拥懒讲啵殖鱿至肆教跎哉坏愕暮恿鳌H鹾酉嘟欢诮换愦Φ闹醒耄纬闪艘桓鋈切蔚男〉海≡对锻ィ荷现参锸置ⅰ6嫣氐氖牵幸患苣厩糯拥荷狭拥搅撕佣园丁U饽厩牛苊飨允侨宋ㄔ斓模�
“难道会有人住在那儿?”慧米惊异地想。她拿起搜寻仪,发现红色的光点快要和金色的光点重合在一起了,而金色光点的方位,似乎就在那座三角形小岛之上!
“看来,得上岛瞧瞧了。”慧米打定了主意。但忽然间,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很多!慧米隐隐觉得:这加速的心跳,似乎在预告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当慧米走到木桥桥头的时候,搜寻仪上的两个光点已经几乎重合在一起。慧米望着桥的那头,是一条通向林间的小路。她的双脚踏上桥面的那一瞬间,快速跳动的心转而变得十分安宁。这种安宁,慧米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走过木桥,慧米踏上了这座三条河包围的小岛。刚才在桥头看到的那条小路,带着她穿越过岛边的树木,一直把她带到了小岛的中央。眼前的情景证明了慧米的猜测是正确的:在小岛四周环绕的树林中,出现了一座小木屋。看来,这里还真有人居住。
按说,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看到这样一座孤零零的房子,任何人心里都得“咕咚咕咚”地直打鼓。可此刻的慧米却一点儿也害怕不起来,她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安宁的情绪占据着慧米心情的全部,使她的内心没有任何能让恐惧钻进来的缝隙。
带着如此纯粹的心境,慧米走向了那座小屋。
“我好像以前来过这儿?”慧米不禁想。这座小屋,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切感。
慧米走到木屋门前,把敲门的手举起来,却迟迟没有落下。这时,从屋内传出了声音:
“妈妈,吃完药了吗?感觉是不是变好了?”是一个小女孩的问话,她的语气中同时充满了不安和期望。
这稚气的声音传进慧米耳朵的一霎那,她如同石头人一般,僵在了原地。
“是啊……妈妈好多了。来,你和妈妈说会儿话。”这次传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母爱,另外夹杂着难以掩盖的疲惫。
慧米的手指在颤抖、泪水在聚集。
“妈妈,爸爸说你再吃几天药,身体就可以康复了。这是他让手下人找来的最好的药。”
“哦,你爸爸……真是辛苦他了。”
“等妈妈好了,咱们三个人还像从前那样到处去玩。好不好?”
“好。”
安静了片刻,那位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送给你一件礼物,好吗?”
“啊!礼物?给我的?”
“是啊。”
“可除了我过生日,平时你们从没给过我礼物呀?”
“这件礼物就是妈妈今年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今天提前送给你。”
“谢谢妈妈!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哇!!!好漂亮的项链啊!”
“喜欢吗?”
“太喜欢了!妈妈你看,我戴上漂亮吗?”
“嗯,我的女儿,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妈妈,这么精致的项链,你从哪得到的?”
“是很多年前,你的姨妈离开妈妈时,送给妈妈的。”
“姨妈?我还有个姨妈?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从来没跟你说起过。她是妈妈的大姐姐,比妈妈大十几岁。妈妈很小的时候,你姨妈就出嫁了。临走的时候,妈妈问她要嫁到哪里去?她不肯细说,只是告诉我,她要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说完,她哭着把这条项链塞到妈妈手里……唉,她走之后,我们再没能见上一面。”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珍贵的项链,我不能要。妈妈,你收起来吧。”
“不,你收好。妈妈最珍惜的礼物,由最真爱的女儿保管,才会放心。”
“谢谢,妈妈。我一定永远爱惜它!”
“嗯……嗯……女儿,妈妈想睡一会儿,给妈妈讲个故事听吧。”
“好,妈妈你躺下,我开始讲了。从前,在一个绿油油的岛上,住着一户人家。是一个小女孩,还有她的爸爸、妈妈……”
慧米身前的地面,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那紫色的头发摆动起来,起风了。屋内那稚嫩故事声,随着这阵风越飘越远,直到听不清了……
“不!不!别走!别走!”慧米忽然声嘶力竭地喊着,一把推开了木屋的门:木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板上有一丝金光闪动。慧米来到金光前,拾起了发光的物体——一块金色的小瓷片,上面刻着一条项链的图案。
慧米捧着这块瓷片,放声大哭。
窗外,风“呜呜”地吹着。小岛外,三条河水“哗哗”地流着。此时,只有它们,能听见慧米的哭声;此刻,只有它们,在陪着一个女孩,一同哭泣。
☆、一百二十六章 分离剑
图画城是大西洲东部的重要港口,在大西洲被庞科斯入侵之前,那里是从大西洲到海外的主要通道之一。庞科斯进入大西洲之后,兰迪库和兰迪贝曾经因为办事,去过那里几次。可以说,他们对去图画城的各条路径都很熟悉。但这次去,和往常去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因为这一次是为了逃命、为了和命运做最后的一搏。
兄弟俩特意选择了一条他们认为最隐秘的小路,昼夜不停地往图画城赶去。这条小路的好处除了比较隐蔽,最重要的这是赶往图画城最近的通路。当然,有好处就有坏处。因为这条小路十分狭窄崎岖,不能跑马。所以就意味着,兰迪库和兰迪贝只能用自己的双脚,完成这段向命运挑战的路程。能不能成功地从大西洲逃生,全看他们的脚力如何了。
可能是逃生心切的缘故,两个人一口气连跑了几个小时,竟然没有一点儿休息的念头!为了跑得更轻松,除了两把长刀和一些吃的以外,他们把随身带的行礼、包裹,能丢掉的都丢掉了。
小路婉转地延伸,一直延伸到一座山崖的半山腰。兰迪库看着前面的地形,喃喃地说:“最后的险关,一定得快点过去……”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眼前的这段路是到达图画城之前,最凶险的路段:路的右边是一面高不可攀,直挺的岩壁;路的左边是一条深不见底,湍急的河流。而脚下的小路,虽然比之前的路面要宽不少,但周围这么凶险的环境,总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兄弟,眼睛看着前面,咱们冲过去!”兰迪库一声大吼,吸了口气,迈开大步向前跑。
“好!”兰迪贝起跑的速度比他哥还要快。两个人一前一后,伴着一旁河水滔滔的奔流声拼命狂奔。
兄弟二人正跑着,突然在岩壁与河流之间,快速地闪出了几个人影!等兰迪库发现前方这突发的状况时,他的脑袋“嗡”地一声!脚下跑动的步伐完全乱了,跌跌撞撞地差点摔倒。他喘着粗气半蹲着,用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前面那些闪出的身影。
跑在前面的兰迪贝,同样望见了前方出现的那伙人。他一回头,看见哥哥停住了,赶忙跑回他的身边,问道:“哥哥,那些人是谁?”
“是他们!是他们!”兰迪库有气无力地重复。他看到:前方那些身影正向他们走过来,越来越近……
“到底是谁?哪个‘他们’?”兰迪贝着急地一边追问,一边慌张地向来者眺望:“啊?啊!啊!是他们来啦!是那十个傻瓜!”
十个黑色的身影,走到了能够看清两兄弟面容的距离。领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阴笑着问:“呵呵,兰迪库大人、兰迪贝大人,你们要去哪里?两位的事办好了吗?麦瓦大人在都城已经等候好几天啦。”
“十刺士!你们这群浑蛋……”兰迪库咬着嘴唇,狠狠地从牙缝里露出这几个字。
十刺士首领摆摆手:“兰迪库,不要有怨言。我们只是遵从麦瓦大人的命令,来送你们上路。”说着,十刺士们缓缓拨出各自的佩剑。
兰迪库站直了身子,看着兰迪贝:“兄弟,要是有一天,咱们到了一个真正的好地方,你不会离开哥哥吧?”
原本一脸惊慌的兰迪贝,听了哥哥这话,忽然笑容满面:“哈哈哈,当然了哥哥!不管你到哪儿,我都得跟着!”
“嗯,那好!”兰迪库拔出长刀,用刀锋对准十刺士,怒吼道:“兄弟,我们先和这几个浑蛋作个了断,再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兰迪库的话让兰迪贝的精神空前高昂,他用力抽出长刀,向十刺士大喊道:“来呀!傻瓜们!来打个痛快!”
“上!!!”十刺士首领很干脆地下达了冲锋指令。兰迪库和兰迪贝在十刺士他们眼里,一直是不能容忍的死对头。以前同为庞科斯陛下效命,不便轻易教训他们。今天终于等到了机会,用不着手下留情了!不管是为麦瓦大人还是为自己,都不能放过他们俩!
十个敏捷的身影,迅速围绕在兰迪库、兰迪贝的周围。十把明晃晃的佩剑笼罩着两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一座充满无形杀气的牢笼。
刚一交上手,十刺士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力量。因为他们对兰迪库、兰迪贝的武力压根儿没放在心上。这些年十个人东拼西杀,替庞科斯解决了无数个目标,连大西洲的督朝骑士都败在他们手上。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手的十刺士,怎么会把两个他们公认的笨蛋放在眼里呢?所以,十个人刚开始都只使出了五六成的功力。
但他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任何一个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都会爆发出平时无法想象的能量!此时的兰迪库和兰迪贝,就是被他们逼到绝境的人!兄弟俩挥动长刀,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战力:兰迪库刀法极快左挡右砍,十刺士的佩剑一时间根本无法攻到他的身边;兰迪贝则更是厉害,身高体壮的他力大无穷,他每挥一刀,刀锋上都夹带着“呼呼”的风啸声。这强悍的气势,让十刺士不敢轻易与他的刀锋相碰,生怕自己的佩剑会被他“一刀两断”!
就这样,心高气傲的十刺士在拼死一搏的两兄弟面前,占不到丝毫的便宜。苦战了好一阵之后,双方体力都拼到了极限,动作速度明显放慢了。正在此时,十刺士首领大喝道:“分离站位!”十个人顿时后退几步跳出战圈,在兰迪库兄弟的前方和后方各站了三个人,在左边和右边则各站了两个人。
“怎么啦?你们十个傻瓜变成十个胆小鬼了吗?”兰迪库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向十刺士大声叫道。
十刺士首领调整好气息,回应说:“没想到,你们还有些本领!对有本领的人,我们十刺士要特殊对待。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这世界上能得到我们特殊对待的人,还没有几个!”
“兄弟,你怎么样?”兰迪库眼睛盯着周围的敌人,嘴里小声询问道。
“哈哈,我很好!刚刚打得真过瘾!”兰迪贝的回答十分轻松。打了那么久,他语气中居然没有一点儿疲劳的痕迹!
“好!咱们千万别放松,看看这帮胆小鬼还有什么花招!”兰迪库信心百倍地提醒。经过刚才一战,他心里所有的恐惧、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在他的心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胜利!
十刺士首领看到同伴们呼吸都恢复了正常,发觉时机已到。他把佩剑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