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言情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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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到租房子的事情。我问他:“你几天看我一次?或者一个月看我几次?要是能总见面我才去租,不然的话,一个人出去一则不安全,二则生活起来也不方便。”他说安全倒是个问题,得找个安全的小区才行。我说:“宏英园的房子虽然简陋一些,但去单位(编译局)方便,况且只是卧室小而已,也没什么。原来觉得条件差,是因为没有办公室,成天呆着当然觉得很不舒服。以后可以去办公室了,只是回来休息,就没有什么的了。”他说让相关部门的人把旧家具换掉,局里这点钱还是有的。我说:“不需要了,因为今年为新进站博士后准备的那几套公寓是新配的家具,只有我们这里是旧的,换的话怕人们说闲话。将就一下,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只是将就而已,要想换,自己也早就换了。
还说起他在《光明日报》写的那篇“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增强理论自觉、理论自信”,我说我在贴吧里发帖子,发不上去。因为有“李changchun”、“胡jintao”等敏感词。所以,我就只是把那个图片给发了上去。他问我网名叫什么,我说“shine尧尧”,看不出来是我的。他说这篇文章写绝了,只写了7、8个小时。李**讲完话后,有好几个人想写,但后来光明日报特约他写的。说发表后,首都师范大学等学校有人给他写信;还说李**、刘yunshan等人看见了也高兴,这是给他们的观点做论证啊。他说就把我分在马基处,江洋将来要往国外马克思主义这边靠,马基处就有史清竹、李百玲、他的一个刚考公务员考进来的学生(本科学的英语、硕士西哲,博士文化哲学)等人。我说行的。
他还说典藏的课题准备下周二开会时,要让杨金海领着一部分人做马恩列著作在中国的传播;鲁路领着我和姚颖等人做在国外的传播,把我们几个突出出来。问我跟着鲁路行不行?我说能行的,我与谁合作都没有问题的,自己不是难相处的人。
他还说到杭州的司机吴斌、那个最美的女教师,还有即将飞天的女宇航员。这些都是新闻热点,但都涉及到一个生死问题。我说:“吴斌那个是飞来的横祸;宇航员飞天有风险,但高风险高回报”。他说:“所以说你是烈女啊”。我说:“才不是呢,我其实很温柔的。”(后边的话没有说:人不欺负我,我绝不主动惹事;人欺负我,我忍,一忍,二忍,三忍……忍无可忍时,新帐旧账一起算)。中间还给一个叫汪青松的发个信息,这人好像要去局里拜访他。
最后他说让我开心点,这一段好好调整,下一段发几篇文章,可以奔着社科院的那几个杂志如《哲学研究》、《马克思主义研究》设计题目写几篇,让杨金海推荐。衣说,“我不方便推荐,杨金海啥也不干,这还不应该帮忙啊。”还说最后留局时,他就会说话,说:“金海不便说话留自己的学生,我替他说了。”我默不作声,这些事情他考虑就是了,不该我操心的。
6月19日,在1号楼三层会议室开“典藏”课题组会议;会后,中午时分衣发信息问我感觉咋样,难度大不大?给我说下午要去做报告(大兴,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第二天即6月20日上午,我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他说端午节小长假找时间见,我哼哼唧唧说等得没有希望,还有好几天呢,最后他就说下午4点见面。我去洪城铭豪开好房间,612。爱爱,第10次。可能才见了不久吧,效果不是太好,他射不了(只要射不了,他就会说一遍是前列腺肥大、钙化造成的)。之后给我讲了《十日谈》以及在南斯拉夫看过的一些电影,还有某大学的前校长(在中国最早搞克隆技术的)说圈养的羊发情期不规律,等等,说的大抵都是些与性爱、人的欲望有关的话题。
因为我给他发信息说因为荷尔蒙作怪,所以想他了之类的。后来还问我魏海生和我熟悉不熟悉,让我自己写文章去拜访编辑,等等。还“嘲笑”我说我没有看过《十日谈》。总之,最后,我就哭了。他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我为啥哭,说“以后我和你说话,还先打个草稿?你有没有长大?”反正,我就是哭了,不高兴。为了气他,我说我晚上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见一个高富帅的同学。他说:“那我是什么,对应的是穷、酸……?”我说:“是高、富、帅、老!”他说:“领教了。”后来,他走了。我在地铁上给他发信息,说他无聊、我有病,碰到他是我命不好,等等。他回复说人与人之间怎么会是这样难以沟通,说他看到这条短信很难过,找时间聊聊之类的。我没有理他。
6月21日,下午,收到董莹的电话,问我是否出去租房子之类的,我说没有想好,周一给她回复。那会,我在华宇逛,买了一堆衣服,心情不好,就得shopping。
这次回来,之所以不出去租房子,非得“憋”在这个小屋里,就是要让自己过了这一关。开题后的风波、情人节被离开,我的伤心与耻辱都埋藏在这间卧室中。只有在痛苦的环境中真正忘记痛苦,才能获得重生。逃避永远不是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
十、缘何再生枝节
2012年7月3日,周二,上午9:00在编译局礼堂(即餐厅)开“深入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工作会议”,本来说会后吃饭、见面的。结果,散会后他来信息说中午有客人,问下午见面怎么样。下午2点前,我赶到了老地方(洪城铭豪商务酒店)。2点他准时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已经到了老地方,但还没有订房间。他说那办手续吧,自己很快就赶到。我开了钟点房(320)。
2:20左右他到的,先是聊天,就上次短信发飙生气一事谈起,说来说去就没气了,本来也就是因为见不到他而生气,别的都是借口。见他有些疲惫,我让他靠在床头,我则坐在床上。我给他讲,如果他有很多女人,我无法做到与别人共事一夫,会离开。他说就我一个,除了妻子。我说不信。我给他讲,要找也只能找比我好的,要是比我差,如某些不上台面的剩女,我就对他的审美表示鄙视。
说到一些事情时,我禁不住流泪了,他哄着我。眼泪止住以后,我就躺在他腿上,这下他要去洗澡,又要开始了。见面后即使不是为了做爱,也避免不了。可惜我来例假了,虽然血并不多,但进行的并不太满意。几乎每次在一起我都会给亲吻他,很深的那种。最后,还是传教士体位,他很投入,我故意说话分散他注意力,就没有做完。我是要告诉他,要是因为性,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他的年龄与精力问题),更多是因为一种心理的依恋。这是我们第11次在一起。爱爱后,我流着泪给他讲了自己童年曾经遭遇家庭变故,父母一度离异,自己心理比较脆弱,童年过得很艰辛,等等。还说,假如将来留不下,我也有心理准备。我也不会让他为难,会自己找工作。还说,自己已经和家里人沟通好了,家里给我准备了钱,明年到了关键时刻,改打点的都会打点,不会把压力放在他一个人身上。期间,他爱人打来电话,他后来告诉我说是背疼,要去医院检查。
插一个蹊跷的事情:上午是开会,2点我们见面。当天下午局里就找刘光毅(比我高一级的博士后,在意大利获得博士学位)谈话,说留局的事情有变故。其实,2、3天前,局领导已找过他谈话。这次的谈话出发点与语气与3日前的说法截然不同。是什么导致了这个变故?我总觉得与自己和他的这次见面和谈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留刘光毅,是为了留我?还是为了不留我?
7月10日晚,竟然梦到他了。第二天上午给他信息:昨晚梦见你了;场景是:你要去饭店;骑一辆有遮阳伞的自行车;是那种比较老的28的;后座像邮差用的;碰到认识的人说话;就让我骑着走了;我们在一个饭店吃饭;你给我说了包间名;中间我问服务员那个包间在哪儿。我看到那一层全是洁白的像蒙古包一样的包间。服务员很神秘地劝我别在这里找人;说“这里边的人要不高兴;你赔上全部家当也抵不过;乖乖当好自己的角色(诸如吃穿玩等世俗之事)。”我很狐疑地回到自己的包间(在负一层;与那一层迥异的纯黑色的装修风格)。
他告诉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下周开完会找时间见面。现在要回哈尔滨,母亲去世周年。他告诉我母亲的离开对于他的心态影响很大,有时间再讲给我听。
我对这个奇怪的梦境用潜意识理论进行了一番分析(也没法用周公解梦;像电影片段):第一场景表明;我内心渴望的是一种普通而宁静的生活;与自己眷恋的人漫步街头;手边是现代都市中少见的甚至有些落伍的交通工具;可这对梦中人的幸福感未有丝毫影响;她对物质生活并不看重(尽管是金牛座);第二场景表明;现实与内心的向往不一样;我无法也不能逾越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必须遵守规则。
我以前读过一本小说《窗外》,讲的就是师生恋。最后一幕是女主人公再去看他的老师,曾经气宇轩昂、才华横溢的老师在历经感情与生活的磨难后,一蹶不振、苍老颓废。她再也“不敢”走近他、打扰他,那份震撼心灵的爱恋像雨雾、像炊烟随风飘散。取义于此,我以“如烟窗外”发过几个帖子,自己在初时便也对结局心中有些许的知晓。哪一种感情走到最后,不是归于平淡呢!更何况我们这种还不知源于什么的“感情”呢!
关于博士后分处室的事情。最开始,他想让我去典藏处,在参与接待凤玲一事后,他就变了,让我去马基处。脱产博士后都接到董莹的征求意见电话了,而独独我没有。不知是谁与谁就定下了我的去向。我在段信中给他抱怨,并且说想去《现实》编辑部。7月11日,来来回回发了巨多短信,就是关于分到哪个处室的事情,因为要在博士后会议召开之前确定下来。他最后给我的态度是,我想去哪个处就去哪个;没有那么复杂。并且说真服了,怎么这么多人参与我的事。是啊,我也奇怪的很!最后,杨老师在电话里做我工作,要求我还是就去典藏处。
不知是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和他闹意见了,说董莹擅自做主一开始直接把我分到马基处,未征求我意见(而之前在这个意向只有他在我们4月27日在洪城铭豪见面时,他给我说过,我当时说听他的),不走必要的程序;还是因为我在博士后会议期间的表现让他不满意了,就有了会议后的一个“下马威”。
7月15—17日,在北京会议中心召开2012年博士后工作会议。
在会上,我听他在发言中费了很多口舌强调典藏处的重要性,我当时就心想,听他的吧。在就餐时,冯雷与我说,也有其他人说了想来《现实》,而没有来了的。我笑笑说,到哪儿都一样。在会议期间,第一天晚上敬酒,第二天上午大会上见,下午中期开核时见,已经见了很多面了。但我就忍住没有给他一个信息,懒得理他,心里不高兴。
会后,17日下午信息部召开见面会。郗卫东在会上就给张欢(衣俊卿新招的博士后,美女)和葛艳玲(魏海生的博士后)分了办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