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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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振东举杯朝向姬小婷,郑重道:“姬小姐,我……我敬你!今天让你受惊了。要不是因为我……”突然看到旁边的林翰立眉瞪眼起来,不敢再说下去,改道:“我敬你!”仰头狂饮了个见底。
姬小婷脸上一红,小声道:“我喝不下多少的,你也不用……敬我。”苗振东擦着嘴巴道:“你随便,你随便,不喝也行。”她小口的喝了一点,侧头看向林翰,目光里便有了询问的意思。
听苗振东说话的意思,好像自己的遭逢遇险,就是因为他而起的吗?姬小婷一直到现在,因为这个问题,也确实是稀里糊涂搞不明白状况。她只记得看守自己的一个壮汉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心你和你男朋友的小命’这么一句话,其他的一概不知。即便是后来被林翰解救出来,由于时间匆忙,也没来得及向他细问。
在她心里,只想到这可能是一件和林翰绝对有关的事,未必有其他人的因素,可现在苗振东这么一句话,貌似问题有些复杂了。刚才单独和苗振东在房间里苦等林翰,任凭她怎么追问,苗振东始终是紧闭嘴巴不多发一言,看来应该是林翰授意的。现在瞧他朝苗振东横眉立目的表情,显然也是不愿意他就此事多说。
“小婷!”林翰喝了一口酒,缓缓的看向她,说道:“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这样一来我怕你胡思乱想。整件事和振东其实没多大的关系,是我曾经得罪过一些人,他们恨屋及乌,就连带着让你也倒霉了。”
姬小婷瞪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并不接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林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措词。这姑娘已经因为自己经历了一生都未必有过的惊吓,换位想想,人家难道连个知情权都不能有吗?就算你林翰本事通天,可以上演英雄救美,在虎口里把人救出来,那就完事了吗?事实已经发生了,别的不说,这份被劫持囚禁的心惊肉跳,哪个柔弱的女孩子又轻易能够受的来?
林翰一时之间觉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既怕姬小婷因此不明真相,以为自己欺骗了她,又怕被她知道事情后,再一次担惊受怕。
苗振东见他迟疑不定,终于再也憋不住,重重的一墩酒罐,酒沫四溅,咬牙道:“姬小姐,他不说那就由我来说吧,再不说出来,我怕是会被憋死!”侧头看了看还是一脸难色的林翰,见他没有继续阻拦的意思,便开始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期间由于口才不济,磕磕巴巴的算是只讲了个大概,林翰便在一旁略作补充,把一些“重点”的枝节变着法的隐瞒掉,真话假话说了个五五开。
他也确实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理由来搪塞姬小婷,想来想去,只好任由苗振东讲述了真相。苗振东待到最后堪堪说完,又加上了一句:“姬小姐,我空有一身没用的功夫,到头来不但连累到了林翰,还让你也一起跟着遇险,却偏偏一点忙也帮不上你们,全都是我姓苗的无能!道歉感恩的话我也不说了,铁拳堂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俩根本就不该搅合进来。现在我就去找这些家伙,要杀要剐全凭他们,大不了这一百多斤交待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让他们遂了心愿,你们俩自然就没事了。”
他越说越激动,猛的起身就朝门口而去,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气势。姬小婷才听完事件的大概,不想他决断的这么快,说走就走,只吓的把眼睛睁的溜圆,惊恐的用双手捂住小嘴,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
“回来!”林翰低低的闷吼了一声,苗振东极速闪动的身形马上便像被点了穴定格不动,站在了原地。只是因为义愤,肩头和后背不断的在轻微抖动。
林翰慢条斯理的端起酒罐又喝了一口酒,斜睨着苗振东的背影冷冷道:“你这一百多斤是没什么,如果要交给铁拳堂,我早就缚了你去了,还用等到把小婷救出来再办?还用我自己去找咎父銎ǖ呐校俊�
这两句话效果甚巨,苗振东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过了身,眼里全是无奈跟憋闷,咬牙切齿道:“至不济我也要去闹一闹,不废掉他们几个小混混,实在是无处撒气!”
“越说越离谱!”林翰随手把酒罐扔在了桌上,不悦道:“道理就是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一句,爱听不听!小婷的情绪刚刚好点,我就算求你了大拳师,好不好让她别被刺激到那么多?”
苗振东一听这话,又看了看姬小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头耸肩,重又坐回床头,再也一言不发。姬小婷看看他们两个,果然心里没底起来,轻轻抓住林翰的胳膊道:“林翰,你们……得罪的,得罪的是黑帮?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林翰极为轻松的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肩头,尽量把声音调整到最正常,安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黑帮?咱们辽东这段时间公安部门正在高压打击黑恶势力,哪里还有黑帮敢横行?无非就是几个小地痞流氓,自以为是的自封他们的团伙叫铁拳堂,和振东因为一些利益闹的夹缠不清,根本不足为患……你还记不记得费大彪?对,就是类似于费大彪和瘦皮猴那样的社会赖痞,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姬小婷略微放下了点心,追问道:“可是……可是你们还是没有和他们把问题解决吧?照这样下去,这些地痞流氓是不是依然会阴魂不散的来纠缠?”
林翰见她疑心渐去,心里一动,编谎道:“我就是怕事情闹大嘛,所以才去人家的酒吧,正经八百的和他们谈去了。说来说去的,都是因为钱的事闹的,振东只要赔给他们一笔钱,这事也就算完结了。捅伤张栋的那些恶徒你知道吧?后来不都是被抓进了局子里了吗,这一伙小混混其实就是和他们一起的。我刚才在酒吧好话赖话都说了,威胁他们我和振东要报警,这些家伙也知道现在风声紧,他们的同伙前不久被抓进去了一大批,所以也是很有顾忌,怕把事情闹大,最后也同意振东拿钱来平事了。”
林翰说完假意去桌上找烟盒,狠狠的剜了一眼苗振东,示意他赶紧说点什么,帮忙圆谎。苗振东马上会意,期期艾艾的道:“既然你都和他们谈到这个地步了,那我就不再坚持了,最多明天把钱送过去,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姬小婷不疑有他,听两个人这样对答,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抓住林翰的手臂道:“只要是钱能摆平,那就别吝惜了,平平安安是最好!花一些就花一些吧……你们两个的钱够不够?我可以拿给你们。”
林翰和苗振东对视一眼,脸上均是一红,苗振东抢着道:“怎么会不够用?我有很多积蓄的,只是这件事他们太不讲理,我不甘心拿出来,算了算了,明天我就送过去,按你的意思也好,大家就当买个平安!”
姬小婷点了点头,看向林翰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胆子越来越大,真敢去和那些人理论啊?费大彪之类的那些流氓可有多凶?话没说上几句就要动粗耍蛮,这可有多吓人?下次遇见这样的事,千万别逞强了,就算你有想法,先和大家一起商量好了再去办不行吗?”
林翰赧然道:“可能也是我考虑的不周全,这次毛躁了些,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说着和苗振东嘿嘿干笑几声,举起酒罐高声道:“来,不提了,喝酒!”扬起脖子喝酒的同时,伸手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姬小婷天真纯洁,同时也善良无私。她一句不提自己被人劫持起来所遇到的惊吓余悸,反过来先是替林翰担忧他的安危,还要拿钱给他“平事”,这样胸襟的女孩,实在是天下难找。林翰把冰凉的啤酒灌入喉间,心里却有些紧悚,要说苗振东有自知之明,总觉得欠他一个老大人情,那么自己扪心自问,亏欠姬小婷的,又怎会比苗振东少上一丁半点?
第三百五十一章恐吓电话
林翰几杯酒下肚,便觉得良心难安的还远不止眼前这点事。
几个小时前,他在自己香江街的家里,因为酒后乱性也好,还是欲壑难填也罢,稀里糊涂的把廖雪给“就地正法”了,这笔账又该当如何跟姬小婷交待?
之后他接到了镜耐驳缁埃庖痪钦娴姆峭】伞S捎谔诤跫℃玫陌参#呕耪耪诺木团艹隼淳仍蚜窝┒雷砸蝗巳釉诹思摇K业氖牵窘枳徘看蟮囊炷埽瘸隽思℃茫依昧颂╃晁咕瓢桑负跏欠系袅它木跟何易水,一个人硬是把形势转危为安。如今和苗振东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姬小婷不再生疑,一口气缓下来,想起廖雪,登时又是愁上心头,不知该做何打算。
林翰搞不明白,他一点都没有后悔的意思。和廖雪欢爱的感觉,只要一想起来,那销魂蚀骨云雨巫山的刺激马上便充斥满脑海,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他太迷恋那种兴奋的感觉了。廖雪丰盈的娇躯,连连的急喘,白的像缎子一样的皮肤,无一不令林翰刻骨铭心,难舍难弃。
但是当听说姬小婷遇险的刹那,林翰又瞬间紧张的一颗心都空了,发了疯一样的第一时间赶出来搭救。甚至由于不够“解恨”,他还大闹泰珀斯,几乎是把整个酒吧搅了个翻天覆地!不惜以一人之力,与整个铁拳堂结下了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林翰觉得若要硬是给自己下个评论,究竟他是属于大众男人“下半身”动物的特性呢,还是太过“博爱”,把廖雪都拿下了,却还惦记着姬小婷?
这事要是搁在去南海以前,相信打死林翰他都干不出来。就是想和铁拳堂分辨出个是非,估计也不会失去理智,用比较野蛮粗俗的下策来解决问题。林翰无法安心的是,以上两件事似乎都已经超出了他一贯以来处事的原则和底限,怎么回来以后脑子一热乎,接连就犯下了两个大大的错误?
是因为大病褪去,忘乎所以?还是因为异能加身,探得无数宝藏,洋洋得意?不能说这些因素不起作用,林翰清晰的记得自己曾狠下过的决心:只要老天容他活着回来,就一定要换个活法,坚决不再过原来那种窝窝囊囊碌碌无为的平庸日子,哪怕就是因此要高调些,张扬些也在所不惜。
难道是自己的心境真的因此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了吗?为了“报复”曾经灰暗的昨天,为了向新生“示威”,有意无意的做出这些事来证明当初的誓言?
林翰努力的想把思路捋顺,试图理性的分析问题。可是他发现,内心深处,真的有另外一个自己正和原来的自己在激烈交锋!一个谴责他的卑劣,一个却想着办法为他开脱。
在初识窥探异能的时候,林翰曾经做出过一段总结:一个人可以骗得了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他至亲至爱的父母、兄弟和爱人,却总有一道无法逾越欺骗的鸿沟,那就是自己。因此他在别人那里窥探来的消息,绝对都是最真实的、确切的。
今天看来,这段话同样适合他自己。林翰有些心惊,自己的心境真的在慢慢转变,尽管还有些跃跃欲试,还有些欲拒还迎,可是现实里的第一步,他还是大着胆子迈了出去,并且觉得自己谴责自己的过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隔靴搔痒。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魔啊?林翰努力的在心中甩头,想要把这些烦人恼心的重负全部抛开。
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林翰彻底在沉思中惊醒,拿出电话一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