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坚强行走在大唐 >

第47部分

坚强行走在大唐-第47部分

小说: 坚强行走在大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张大力这般说,众人纷纷应好,更有人已经积极自荐,要跟着侯希白折回去寻找沈冰。
侯希白想了想,看向了一向稳重有佳的包志复:“如果你们真出了什么事,冰儿肯定拿着大刀追杀我。”
虽然说得话轻松诙谐,但是那沉重的口吻还是掩盖不住浓浓的担忧。
“侯公子,我们一群老粗有什么可担心的,别娘们了好不好?!”张大力不怕死地拍着侯希白的肩膀,哥俩好地说道,“要是头儿出了什么事,我们恐怕死得更快才是!”
听到张大力这么说,众人纷纷附和。
终于担心占了上风,侯希白下定了决心,一扫先前犹豫拖拉的作风,从容道:“我去找冰儿,不过用不着兄弟们帮忙了。”
知道侯希白确实一个人行动更为迅速,张大力露出那黄幽幽的大板牙,道:“明白明白,英雄救美,当然不能让我们在一边碍事。兄弟们说对不对啊?!”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暧昧的神色,点头不止。
侯希白对张大力感激地点点头,在这群粗鲁汉子善意的哄笑中打马离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著天,看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乘著风游荡在蓝天边,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
……
看远方的星如果听的见,它一定实现。”
不记得是谁的歌了,甚至记不清楚歌词,就这么顺着心情,模模糊糊地哼唱着。
躺在草原上,不远处火堆熊熊燃烧,令人感到安心。
仰望着星空,听着远远的狼嚎和呼啸的劲风,这是一个夹杂着狰狞和平和的夜。
“我从来没听过这小曲。”跋锋寒和沈冰并排躺在星空之下,闭着眼睛养神。
沈冰翻了身,面向跋锋寒说道:“好听吗?”
“还好。”
沈冰学着跋锋寒闭上眼睛,淡淡道:“说句好听的话这么难啊。那么换一首吧,唱什么呢?”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
……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沈冰唱得很慢,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烟雾一般慢慢弥漫。
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了,奇迹般地竟然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歌词。
“好傻的曲子。”
沈冰不搭理跋锋寒,自顾自地哼唱着,淡淡地,歌声消散在风中。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
……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
当泪干血盈眶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跋锋寒忍不住轻轻跟着沈冰缓缓哼着,不成调,不成歌,心情很平静。
沈冰不知道自己唱了多少歌,迷迷糊糊地,只感到嘴唇轻轻动着。
“睡着了?怎么不唱了?”
“恩……”
沈冰轻哼一声,若非跋锋寒一直竖着耳朵,怕是根本听不清。
沈冰呼吸绵长,已经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跋锋寒支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就看见沈冰枕着自己的手臂,蜷缩成一团,侧睡在自己身边。
第一次发现,没有盛装妆扮下的女孩也美得令人不敢呼吸。
蹑手蹑脚地脱下身上的皮背心,轻轻盖在沈冰身上。
沈冰扭了扭身子,睡眼朦胧地抬眼忘了跋锋寒,也不知看清楚没有,一头栽了回去,继续呼呼大睡。
跋锋寒不由勾起嘴角,笑了一笑。
甩了一下头,跋锋寒走到火堆边把火加得旺盛一点,盘腿坐下来调息。
这一次伤得颇重,在后来对上拓跋玉的时候,若不是利用的秘法猛地提高功力,自己也没有办法让拓跋玉一时忌讳地不敢上前动手。
如果不是沈冰随后赶来,真的不敢说这次还能否有小命存在。
被和氏璧拓宽加固的经脉中,内息流动。
跋锋寒的心神专注地沉浸在练功之中,只是耳边总有若有如无的歌声回荡,很动听。
夜深沉。
跋锋寒心中一动,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却看见沈冰笑盈盈地蹲在火堆边,正在往火堆中添加着枯草。
“谢谢你的衣服。”
沈冰指指干脆穿在了身上的皮背心,奉上一个可爱极了的笑容,双眼弯弯地好像两道月牙。
跋锋寒忍不住也跟着微微一笑,温和地问道:“还是冷醒了?”
沈冰有些委屈地点点头。
明明身怀出神入化的内家功夫,但沈冰还是很怕冷,尤其在睡觉的时候。
“你伤势怎么样了?”
“没事了。”
“说实话我不相信你。”沈冰睁大了眼睛盯着跋锋寒道,“你这种人就是受了再重的伤都不肯承认的。”
沈冰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不讲理。
跋锋寒苦笑,这个时候和沈冰争执无疑是徒劳的。干脆闭上嘴巴,给了一个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定定地观察了跋锋寒好一阵子,沈冰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无聊,跋锋寒,说说话吧。”
沈冰用手支着下巴,看着跋锋寒道。
“说什么?”
“随便拉,要不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好了。”
“那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趣啊!”
……
……
无聊没有营养的对话在夜色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
沈冰发现这是第一次和跋锋寒说这么多话。
而跋锋寒的苦笑和无奈的表情,让沈冰扑闪着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又研究。忽然感到眼前这男人有些像一个别扭的大动物,很有趣。
卸去了那懵懂的爱恋,沈冰在跋锋寒面前更加自如,更加潇洒,不再如当初般那放不开心情,小心翼翼。
“冰儿再唱些歌吧。”
“你刚刚不是说不好听吗?”
其实跋锋寒只是没有说好听,但也绝对没有说不好听。
“是我说错了,很好听。”
听见跋锋寒难得地这么有诚意地撒谎,沈冰笑得前俯后仰。
“好吧,难得你这么有—诚—意,我怎么能不展现一下美好的歌喉?”
跋锋寒微阖双目。
婉转空灵地歌儿回荡在草原之上,就连风儿都放轻了脚步,仿佛不愿吹散了这动听的歌声。
“仔细的看著波光中清晰的倒影,是另一个自己,他属於我最真实的表情。
不愿意生活中掩饰真心敷衍了,爱我的人的眼睛。
我心中的自己,每一秒都愿意,为爱放手去追寻,
用心去珍惜,隐藏在心中每一个真实的心情,现在释放出去;
我想要呈现世界前更有力量的,更有勇气的生活。
我眼中的自己,每一天都相信,活的越来越像我爱的自己。
我心中的自己,每一秒都愿意,为爱放手去追寻,用心去珍惜。
只有爱里才拥有,自由气息,诚实面对自己才有爱的决心……”
沈冰抬头仰望着一闪一闪的星空,尽情地放声歌唱。
放手去追寻,追寻一个我爱的我自己。

第六十一集 弯弓射雕

“嗒——嗒——嗒——”
当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侯希白赶回到了前一天大战的地方。
远远就看到,有一个身穿突厥华服的女子在尸横遍野的草地间走动,远处一匹健马无聊地甩动着尾巴。
果然……
昨日凌乱的战场现在更是一片狼藉。许多的尸首甚至有被野兽拖动,狼群啃食的痕迹。
那女子循声抬头,望向了侯希白,随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侯希白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子他认识,是突利可汗的小妻子芭黛儿。
只是这位王妃为什么会独身一人在这战场徘徊?
芭黛儿自然也认得侯希白,操着流利地汉语问道:“你来的时候见过什么人没有?”
侯希白拱手答道:“不知王妃要找什么人?”
“问你你就说啊,不干不脆。”芭黛儿不再搭理侯希白,又低头在整个战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像是在搜寻什么痕迹。
侯希白细心地扫了一眼全场。
看这痕迹,定然有人先一步到过这里了。
野兽是不会把武器护甲拆下带走的。
周围的痕迹很是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人马离去的痕迹。
但是自己一路走来,没遇上任何人,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追兵果真是冲着沈冰跋锋寒去了。
无心理会芭黛儿,侯希白拍马向着昨日沈冰追去的方向而去。
“等等!”芭黛儿迅速跳上马背,高声道,“你知道跋锋寒在哪里是不是?”
功夫不错!
侯希白轻扯缰绳,停顿一下,回身问道:“王妃找跋兄有何贵干?”
言下已经承认了自己正要去寻找跋锋寒。
芭黛儿攥紧了马鞭,却不回答。
侯希白若有所悟地又看了芭黛儿一眼,双腿一夹马腹,如同离弦的剑一般冲了出去。
芭黛儿咬紧了嘴唇,也使劲抽了马儿一鞭子,迅速地跟上了侯希白。
伴随着甜美的歌声,一夜打坐,沉重的伤势竟然痊愈了。不仅如此,还隐隐更有要突破的迹象。
跋锋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睁开一双虎目。
那眼神如此地犀利,精光闪烁。
只是这双让人不敢逼视的双眸在看到一边趴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女子时不由滑过淡淡的温柔。
虽然那睡姿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跋锋寒站起身来,看着缩在地上睡得正香的沈冰,好笑地摇摇头。
蹲下身来,使劲地摇了摇沈冰的肩膀。
这么没有警惕性,也不知这小女子是怎么行走江湖的?
沈冰感到有人在推自己,习惯性地伸出手摸索着什么,刚好一巴掌推上了跋锋寒的脸。
沈冰的神经一精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瞪眼看见跋锋寒有些不善地神色,沈冰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行动极为迅速地拍去身上的草屑,扒拉了两下头发,双手在脸脸颊上狠狠拍了两下。
世界明亮了。
“早啊!”沈冰向着跋锋寒笑着招招手,很是阳光地打了招呼。
跋锋寒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一拍衣摆:“早。”
要知道跋锋寒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能够这么云淡风轻地和沈冰打招呼。
原来这个素来成熟安静的小姑娘刚睡醒来是这么迷糊可爱。
跋锋寒发现,自己这两天的笑容格外地多。
“不知道颉利发现没发现拓跋玉已经……”沈冰一摊手,一耸肩,对跋锋寒道,“你说毕玄得到这个消息,会不会亲自出动来追杀你我?”
跋锋寒用力地拍拍刚刚背负在背上的斩玄剑,全身释放出强大的气场,意气风发道:“哎,不瞒冰儿说,我昨夜调理内息,不仅伤势痊愈,而且又有突破的迹象。嘿,我现在全身充满了力量,就算毕玄亲来,我跋锋寒难道还怕了?!”
沈冰眨眨眼睛,失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你当然不怕拉,不过我们还是尽早赶回去比较好,我很担心小白他们。”
沈冰正要收拾东西,却不经意发现燃尽的焦灰在地面上极为细微地上下跳动。
“跋锋寒。”
跋锋寒抬首望天,双手握拳,沉声道:“说曹操曹操到,不知来的是哪路神仙。”
沈冰顺着跋锋寒的目光眺望,果然看见空中一个黑色的小点在盘旋。
“是鹰?!”
跋锋寒点点头。
沈冰看了一眼周围毫无遮蔽的草原,苦笑道:“但愿不要来上一尊大神。”说完喝了一口水。
草木灰跳动地越来越激烈,隐隐震动的地面传达着骇人的气势。
沈冰已经看得清地平线上一条黑线向着自己飞扑而来。
好整以暇地拔刀出鞘,沈冰轻柔地抚摸着身下马儿的鬃毛,笑道:“马儿马儿,你载着我打了不少硬仗,这会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说起来都还没有给你取个名字呢,就叫……就叫踏血吧,好不好?”
跋锋寒皱眉:“踏雪?这又不是白马。”
沈冰摇摇头,回答道:“不是白雪的雪,是鲜血的血,你说适合不适合?”
跋锋寒大笑道:“果然合适。”
笑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