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将三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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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已是传播开来,她读后也是极为敬佩,不过她生来傲气,对肖毅便有了考量之心。
张宁又给她引见了高麒刘备等人,张雪一一见礼,心中却暗暗称奇,原来张雪美貌,城内那些世家公子见之要么是刻意表现,意求美人青睐,要么是嗫嗫嚅嚅,一副魂为之夺的模样。偏这几人,虽都言语客气,举止有礼,可好像都不是很看重自己,尤其是那红脸大汉,好像比自己还傲气。张雪不禁又多打量了下关羽,见他气宇轩昂,不怒自威,可比那些什么名士公子强的太多了。
众人就坐后,张宁便吩咐人上酒菜,参与出席的还有张氏族中的另几个青年才俊,内中就有史书上出卖张松的哥哥张肃,肖毅特地留意了下,见他二十多岁,相貌很透着忠厚诚朴,心想:“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就是他以后断送了张永年全家性命呢?”脸上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仍是礼貌相待。而张肃张松的父亲和几个叔伯辈的长辈则因担当蜀中地方官吏,身在异地,故未能赶回参加。
时至月中,酒席便设在院内,一轮圆月高挂,虽然早过了中秋,但月朗星稀,苍穹如墨,景色仍极为优美。张宁特地命人烹制了麋鹿香獐等野味,抹以蜀中特有的酱料奉上,吃在口中,微辣生香,肖毅大快朵颐,暗道:“四川人爱吃辣,看来这年代就是如此了。”,张宁又和高麒谈论起商贾之事,当听说高麒与北疆异族竟也有交易则大感兴趣,当即约高麒席后详谈。
酒至半酣,那张雪举杯对肖毅道:“肖公子,听说那将进酒是你的即兴之作,不知今日能否再赋佳句,也让小女子见识一下?”
肖毅心想有婉儿秦蓉在侧,我还是不要招惹你了,“呵呵,我哪来什么诗才?当时不过灵机一动而已,真论才学,永年兄胜我多矣,我就献丑不如藏拙了。”
张雪想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如此月色,也激不起肖公子的诗性?难道文会第一当真只是运气?”
“雪儿,怎可对贵客如此无礼?”张宁轻声斥道。
张雪平日里是被人捧在手心的,那些人谁不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偏今天肖毅却不接他这个茬,而他的那些结义兄弟只顾吃喝,竟也似全未在意,尤其那红脸的,目光只看着天际圆月,适才自己说话,他连看都没看一下,她的小姐脾气顿时又上来了。
“呵呵,肖某这次本就是运气,小姐说的也没错,张老何必责怪小姐?”肖毅倒是处之泰然。
那边秦蓉听见这话,不由心头有气,她虽知爱郎是不欲表现,可见有人轻视肖毅她却也看不下去。
“肖郎,即是张小姐要求,你又怎可失礼,你一直说他日有暇要做首诗送给我和婉儿姐姐,看这明月美景,不如就在今晚吧。”
肖毅心想这可不能推了,亏得自己前世背了不少,否则还不当场出丑啊。他长身而起,负手仰望夜空,一会又低头看着婉儿秦蓉,踱了几步,方才缓声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正是那秦少游的鹊桥仙。
众人听完,只觉此诗柔情万种,妙手天成,张雪听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时不禁一怔,嘴里不停重复,若有所思,而秦蓉婉儿听到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也是痴了,看向肖毅的目光充满柔情。
“好诗好句,妙不可言!雪儿,这下你可服了吧?”张松笑道。张家一众青年才俊们一片轰然叫好之声,那张雪却恍若未闻,仿佛定住了一般。
张宁则挝掌大赞:“妙哉!妙哉!闻之若仙,巧美至斯!”喊道:“来人那,速将肖公子此诗誊写于绢帛之上,传诵蜀中!”又举酒道:“文龙果然才华横溢,如此佳句,确实不同凡响,当浮一大白。”肖毅自是逊谢,早有家仆过来,问了详细,将《鹊桥仙》一辞全文写出。张宁尽了杯中酒又道:“不光文龙,我听松儿说到,翼德子龙于武会时也是技压群雄,真是英雄出少年那。”
张赵二人正被肖毅这辞弄的目瞪口呆,听闻此言,急忙站起逊谢:“岂敢当张公赞誉,文龙武艺也不在我们之下。”
“哦?文龙,你竟还是文武双全,怪不得那么大的名气。”张宁越看肖毅越觉得喜欢。
“小子何足道哉!这次,只是我二哥未出手罢了,如我二哥出手,这武会第一必是手到擒来。”张赵二人也是点头称是。
张雪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刚才肖毅的诗确实让她震惊,平日那些世家公子在她面前卖弄的文采比起肖毅简直什么都不是,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而已,这时听见肖毅夸奖关羽不由又是抬头看了关羽一眼,她一直觉得关羽与众不同,这一眼再看,更觉此人一身英雄气概。关羽则站起身来,向张宁敬酒:“几位兄弟谬赞,关某如何敢当?特敬张老一觥。”张宁大笑,举杯也道:“你等兄弟,便是你身形最长大,果然是非凡之表。请,满饮此觥。”关羽敬完酒,忽而与张雪眼神相交,关羽礼貌一笑,张雪却赶紧低下头去,只觉心头犹如鹿撞,一时艳生双颊。
园内觥筹交错,笑语连连,一派其乐融融之景,而张府门外则有两人正在低语,一高一矮,皆着黑裳。
“彼等便在此处张家,张家在梓潼家大业大,蜀中人望极深,首领的意思,轻易不要招惹,在这里就暂时不要动手了。我打听到,刘玄德一行要由此去长安,必要路过‘迎风峡’,我等就在那里动手吧,你速去回报首领,汉中有帮手也一并喊了来,这几人极其了得,不可轻忽,我继续在这盯着。”高个那人说道。
“诺!我这便去!这趟必叫他们过不了‘迎风峡’,师兄也要小心,这帮人可不同寻常。”矮个那人说完便转身而去,身手矫健,不一会便在夜幕中消失了身影,那高个之人则一闪身,躲进了张府对面的一间小屋。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峡口遇袭
那日酒宴后,高麒他们又在张家住了几天,主要是高麒要和张宁商量如何联合经商,在这方面两人都是老狐狸,一番商量下来各自佩服对方,都是极具经商头脑的达人,联合经商之事算是谈妥了。
张雪则经常来找肖毅跟他谈论诗词歌赋,看到婉儿秦蓉时也十分客气。可肖毅总觉得,她和自己谈论之时有些心不在焉,眼光若有若无的不时看向关羽,但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便即回头。肖毅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明白了:这张雪多半是看上自己二哥了,倒也不奇怪,关羽虽说没有赵云肖毅哪么俊俏,但以自己那世的话来说,那可是十分的MAN,所谓身长九尺,以肖毅的目测,二哥身高总有一米八八以上,高大魁伟,眼看着颌下美髯也日渐成形了,整个一健美型男。想来张雪平日所见,尽是那些什么名士公子,哪里见过似二哥这般的英雄人物?她情窦初开,一缕情丝系在了二哥身上,完全是情理之中嘛。想看来那异人所说不甚寻常之事,便是指此而言,啊哈,还以为会是我的风流帐呢,倒成了二哥的美姻缘,大好事大好事。难怪每日里说是与哥哥一起来和自己谈论诗赋,其实都是为了来见二哥那,估计偶尔见到二哥目光扫过她,她都能芳心窃喜呢。可叹二哥这马大哈,每次都是礼貌的向张雪行个礼,便自顾自与玄德子龙等谈古论今,头也不抬一抬。
肖毅也把这事和刘备张飞赵云他们说了,众人一仔细观察,倒是都看出了苗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肖毅则想了个点子,要再确认一下。
这一天,肖毅故意让张飞拖着关羽出去,果然张家兄妹来了之后,张雪四处张望了下,见关羽不在,神情顿时一黯。
几人谈论着便说到了当日在成都肖毅应付那些媒婆之事,张松听了哈哈大笑,直说肖毅阴损。
“哈哈,他们也不想想,似我三哥四哥这般英雄人物怎么会没有姑娘喜欢呢?白费力气,不光他们,我那二哥也有人记挂着呢。”肖毅说完,偷眼瞄了一下张雪,见她听言之后,神情极其不自然,并且反问道:“关大哥也成过亲了?”说话显得无精打采的,肖毅贼笑道:“别说也啊,咱们结义兄弟,除了我,他们都还是单身汉呢。我的意思是二哥有相好,没成亲,只不过那什么,郎有情妾有意的,没准回去就成亲啦。”张雪涩声应道:“哦…”表情恍惚,怅然若失。肖毅心道,这下没跑了,这姑娘果然是看上二哥啦。
张雪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未有过,只觉得胸口似被重物所击,郁结在心头,几乎透不过气来,浑身无力。
“兄长,你们聊吧,我有些倦了,先回去休息。”说罢和肖毅打个招呼便起身而去。
“这丫头怎么啦?一大早就兴冲冲的拖着我过来,怎么这一会就倦了?”张松奇怪的道。
“嘿嘿,可能天气凉了吧,对了永年兄,我们明日就要起行了,文龙与永年兄甚是相得,今晚要痛饮一番。”肖毅故意放大了声音。
张雪走到门口,听到肖毅此言不由停住脚步:“他竟然就要走了?这如何是好?这一去,关山阻隔,千里迢迢,也许再无相见之日。”想到此处,心中悲伤,不能自已。站了良久,竟似下了什么决心,回房去了。
当晚刘备兄弟和张松一起,畅谈痛饮至深夜方才作罢,高麒和张宁在席间也是惺惺相惜,俨然成了忘年之交,奇怪的是,一晚上都没看见张雪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张宁张松便亲自送高麒一行上路,说到蜀中山路崎岖,地形复杂,还特地给他们安排了几个向导,众人也是连连称谢,肖毅看了看,送行人中也不见张雪,心想也许是这年代大户人家的女子不能随便抛头露面,恐怕是不便出来相送,也就没问,再看看关羽,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人家姑娘出没出现,唉,这后知后觉没心没肺的关二爷那。
张家众人一直把他们送到城外,高麒连说了几次,“还请速回,何敢重劳玉趾?”“不劳远送,城外风寒。”张家祖孙方才与众人依依惜别。
商队继续开拔,高麒则询问向导这一路的地形,那向导答道:
“此去汉中皆为大道,只是会路过一险要之处,名唤‘迎风峡’,那是一条峡谷,两边皆是壁坡,路窄难行,车马恐怕不易通过,到时要多雇些挑夫,早做准备。”
“那迎风峡离此有多远,可有地方让我们雇佣挑夫?”
“这个到不用担心,离此二百里便是通县,以我们的行程,今晚便可到达,那里有很多农户,正好现在农忙收割已毕,可以请为挑夫。”
“哦,那便甚好,你地头熟,到时候还要有劳足下了。”高麒对张家派来的向导很客气。
“高爷客气了,我们老爷早已经吩咐过了,一切听高爷的,些许小事包在小人身上便是。”
果如那向导所言,这一路全是通衢大道,想是蜀人素知蜀道难行,也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血汗,终于修成了这一条坦途,肖毅心中暗暗赞叹,极是佩服古人的勤劳和毅力。
行至晚间,便到了通县,高麒让向导去募集挑夫,因他们出价甚惠,加上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