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游戏-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罴训恼腿阅苷苎降赜Ω叮词故だ币膊还值厣撕Φ惺郑悦饬粝虏荒苣ッ鸬耐创ΑK且越萄吹骱推缂蛭τ蜗返闹饕蛑痪褪浅ǹ约旱男男兀裉斓牡腥艘残砭褪敲魈斓拿擞选�
1986年春天,俄勒冈的参议员派克伍德生动地显示了这个原则,在近年来国会史上做了最戏剧化的政治转变。派克伍德在税务改革法案上作了一个180度的回转,他从保护某些企业的利益一下子变成保护个人的赋税利益,并且彻底削减了最高税率。他的剧变着实使他的盟友晕头转向,他舍弃了石油和瓦斯州(如德州的班森俄克拉何马州的布伦)的支持而倒向温和派(如新泽西州的布莱德利,纽约的莫乃汉和罗德岛的崔费)所支持的改革。
派克伍德很实际的承认:“你会发现没有永久的朋友或永久的敌人,只有暂时的盟友。干这行的如果怀有怨恨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这星期反对你的人,也许下周你就会需要他。”
辛普森,一名共和党员,他热爱幽默使他成为现代的威尔·罗杰斯(编注:本世纪初美国著名的幽默家),回忆1979年他当选怀俄明州参议员初来到华盛顿时,立刻投入三个政治的奇异组合。他在参院的三个小组委员会服务,里面有三位具有角逐总统宝座野心的民主党人士:葛兰斯顿、哈特和小肯尼迪。
他摸着脸颊回忆说:“我立刻想到:‘我的天哪!我在过程中一定会被干掉的,这三个家伙想当总统!’我对他们每个人说:‘听着——你可不要利用这个委员会为竞选工具,我也就不会利用它来令你们难堪。’”
有关移民事项辛普森必须和肯尼迪商量,退役军人的事项要和葛兰斯顿商量,三厘岛核子事件则和哈特研究。他和葛兰斯顿的关系非常有效率,使他们从1981年起成为参院里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党鞭,多次化解了两党的决裂。
命运给了辛普森足够的时间和肯尼迪及葛兰斯顿摸索试探建立感情,但和哈特来往却没有这么长的适应期。
在辛普森进入参院的十周后,三厘岛事件爆发,哈特和辛普森一个是参院的核子管制小组委员会的主席,一个是敌对党的委员,立刻乘直升机到宾州的哈里斯堡。
在直升机上,辛普森看了哈特一眼,怀疑哈特是否会逮住这个核子事件并将它作为竞选总统的筹码之一,他问哈特:“你打算把这个事件变成马戏团般热闹吗?”
“谁跟你说的?”哈特回答。
辛普森回避地说:“我不知道,但我在这儿是个新人,还没作好准备面对马戏团,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或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他开始保证的说:“嗯,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呢?我打赌你在处理时一定不会被糗的,因为你和我一样是深陷其中。”
大体而言,辛普森认为哈特很努力于和他保持联络,并把小组委员会的报告做得很完整且正确。辛普森回忆说:“但盖瑞每次有访问或上‘面对新闻界’节目时都打电话给我,在处理有关核子管制委员会的资料时,他每件事都会想到我,他从未客套式的在会议上说些废话。他和我一起在议场中处理法案,密切地合作。”有时哈持会让辛普森来主持会议,辛普森说:“他并不会来坐一下就离去或打断你的话,事实上我们都能确实的完成工作。”
还有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政治组合,是激进的民主党自由派拜登和20年前成为共和党员的南卡罗来纳州的佘蒙德。佘蒙德是以南部诸州的奋斗打拼获得支持;在1948年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高举着州权的旗帜意气风发,并领着他的总统选票离开会场。拜登比佘蒙德年轻40岁;1972年初进入参院,便以性急、无礼、说话快、粗暴闻名。在很多议事上两人都意见相左,如1982年的投票权利法案的条款、参院对米西出任司法部长,和雷诺出任米西副手之同意权上都是如此。但他们之间的歧见都非常清楚且非常有礼地提出,而在某些重要的立法上他们也一起合作。
当佘蒙德在1981年成为参院司法委员会的主席时,身为民主党的拜登私下去找他并提出条件。拜登表示他不会耍小动作,也不使用野蛮的粗话或策略来使佘蒙德难堪,而佘蒙德则须平等地给予两边公开发表意见的机会。拜登还给了佘蒙德一份他和幕僚们所准备的长达90页的犯罪法案的草稿,使佘蒙德成为这项法案的主要支持者。那不仅是对委员会主席的一种礼貌,更是一项很实际的政治行动,因为拜登知道任何一项法案都得有佘蒙德的支持才能通过,不过最初佘蒙德还不太信任他。
拜登回忆说:“你知道,他坐着很仔细地听着,最后他发现我是认真的,他能够和我一起工作。我告诉他以及我的民主党同僚:‘我将作个交易,如果你能阻止右派人士封杀这项法案,我也会让自由派人士放它一马。如果你和我能彼此同意信守承诺,我们会通过这难关的。’从那时起佘蒙德从未抨击过我或说些老掉牙的强辞夺理的话,我也不跟他打哈哈,有时我也开他玩笑,但他知道这是友好的表示。”
佘蒙德的说法也大致相同,他对拜登推崇备至。他们最艰难的时刻,大概是在1981年参院对犯罪法案的最后投票那个晚上,佘蒙德的一位助理说他们两个通宵工作,才达成最后的协议。
那助理跟我说:“当我一早去上班时,看到他们两个卷着袖子还在工作讨论;商讨或妥协比站起来大叫:‘就这样,到此为止!’还困难得多。要坐在你的对手面前说‘好吧,咱们谁也别想得到我们想要的,看现在我们还能讨论出啥名堂!?’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佘蒙德提及拜登时,有如85岁父亲谈论着意见与他背道而驰却依然深获欢心的45岁儿子。他用南卡罗来纳人的吞声慢气,及他多年来更臻圆熟的哲学来教导我:“有些人认为哲学观点不同就该彼此对立,我的立场是一定得与人一起合作即使是观点不同——如果他们都是真诚的话。拜登和我相交,他是个好人、品格高尚、杰出的演讲者,令人印象深刻,说话清晰明了,能屈能伸,也是个顾家的男人,而且我认为如果你在此(华盛顿)停留愈久,你就愈能发现每个问题都不只一面,你也就愈发现妥协与谦恭是很必要的。你停留愈久也会发现,有时你用蜜糖比用醋更能捉到苍蝇。”
工作狂:孤独的一群
我常遇见人们认为政客们很少工作,且日子过得比一般老百姓舒服,但我的经验却正好相反:从私人企业进入政府工作的人,都对华盛顿的紧张急迫和工作第一的敬业态度感到惊讶,无论他是在国会或高级行政单位工作都是如此。
金根当了里根一年的内阁秘书与助理之后,认为说白宫是个压力锅根本不足为奇。他原是个华尔街人,亦是《周六评论》杂志的发行人,他向我坦承在华府的工作负担“超乎一切——是我所无法想象的”。平常他从早上7点一直工作到深夜,吃着冷冷的晚餐或甚至没吃。已故的巴德里治告诉我他担任商务部长时,工作量比他在当总裁的工作量还要多出50%。当他担任总裁时,他时常在演讲中提到:任何一个行业的领导者每天如果工作超过8小时,都是对属下授权不够的表现。但在华盛顿,他说:“我发现8小时是不够的,我需要12小时,而且我也不再演讲了。”
“华盛顿的问题在于它是个只有输入而没有输出的城市”,前众议院议长奥尼尔的发言人马修斯为华盛顿下了这么个精辟的评论。“你不能计算输出项,只能计算输入。这个城市中,国民生产毛额就是政府,而政府不是用输出来计算的,是用你所投入的时间来计算的,每个人说‘我这星期忙死了,你忙吗?我很忙,我必须忙碌。’就好像‘忙’本身就是一种价值。”
参议员杜伦柏格是个有思想、内敛的明尼苏达州共和党员。一次在晚餐时他也承认:“我们很多人都把忙当成自身的一部分。在政治上,你绝难看到懒散的人。我们真正喜欢的是不管6点还是8点起床,总有一大堆做不完的事在那儿等着的感觉。”
“如果你被需要的话,你就是重要的,你努力工作来证明你多有价值,那是一种量的运作:你握的手愈多,你写的信愈多,你出现在电视上的机会愈多,你举行愈多的听证会,你就愈有价值,质多多少少隐含在量里面。”
在一个祈祷早餐会上,他引用一位元老级的参议员的忠告说:“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持快速的步调,就得在你的行事表上的每一个时段内安排两件以上的事,再请个人专门提醒你还有什么其他事该做,完全投入,因为政治家永远有多得做不完的事,只有在政治里,你才能为你的工作狂作合理化说明。毕竟这对国家是重要的。”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拥有最大权力、最令人向往的工作的里根却对“工作狂”狠狠地嘲弄了一番。他每天刻意地工作很短的时间,在办公室里从9点到4点,小睡一番或出去骑骑马,再出席一些官方的晚宴或处理一些公事,有时,他和南希一起看电视时就省了。
里根的确比较喜欢口头报告,国家安全顾问把文件大声朗读给他听,获得他的批准,代他签署文件。举个例,伊朗事件时里根显然没有读1986年1月17日的重要决策报告,这份报告正式地认可用武器来交换人质。
当新闻界和其他政客都在挑里根的毛病说他太放任、松散,里根却对自己的懒惰自我解嘲,在一个新闻界的晚餐上,他开玩笑地说:“辛勤工作当然不会死人,但我想干嘛到了这把年纪再来冒这个险呢?”现场观众对他的坦白都哄堂大笑。
直到伊朗…尼游案爆发前,里根轻松抛开许多繁重的工作总能获得大众的谅解。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卡特像个长工似地工作,大众都看见他深陷于细节泥淖中,而里根缓和的步调,使得他当总统和运用权力时看起来都很轻松,也是对大众的再保证。更甚的是里根很喜欢职务上的种种费时仪式,这种对仪式的喜欢,辐射出他的自信。在他头4年任内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根常把大量权力下放给他广大的幕僚群,自己则溜去做些轻松的事。
大众没有注意或不在乎的是,里根对于主要议题或他自己政府的运作方式并没有强烈兴趣。对这些议题及政府运作方式深入了解,不但可以教育总统,更可以保护总统。里根很信任别人,认为别人可以保护他,使他免于伤害。但里根第二任期的幕僚,无论是在判断力或政治技巧上都不够敏锐,里根疏于控制幕僚给他带来成堆的麻烦,伊朗事件使他的烦恼达到极点,他松散与放任的态度遭受到了凄惨的报应。
对许多其他政客和政府官员而言,华盛顿紧张的生活方式常导致离婚或家庭压力。华盛顿是全国心理医生最密集的地方,大概跟纽约差不多,证明了华盛顿生活的工作至上和压力锅的气氛是一种职业风险。华盛顿单调的生活方式也使人早生华发,当然偶尔国会里也会诞生诗人(缅因州的柯汉参议员就写了一本诗集,还和哈特合著了一本间谍小说),记者们也演些业余的戏剧小品,而且每人在春天时都会去赏樱花,周末到切萨皮克湾或蓝脊山度假,但却很少人得到真正的休息。
华盛顿的政治圈将社交生活视为事业的延伸,所以平时的夜晚都无法轻松,人们每个礼拜有三、四个晚上都有约会,有时甚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