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游戏-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投入,将使角逐者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在专业政治家之间建立连络网。此外因为在挑选提名人时,有更多表达意见的机会,当选其它公职的政治家也更有理由与总统合作。
由于1980年的痛苦经验使然,民主党已开始逐渐朝此方向去做。卡特总统赢得初选,因此获得提名。但是在1980年夏天的民主党全国大会之时,民主党国会议员认为如果卡特领导的话,他们的政党就会损失惨重——而事实也是如此。许多参议员和众议员惟恐失去席位,想另外提名他人。但是在党的规定之下却无法另外推选提名人。经过此一事件之后,民主党1984年代表大会的规则就有改变,以便能让国会中80%的民主党员握有代表的席位,同时应再加上州长、大城市市长、重要职位的党提名人,或许是给他们有双重分量的选票。
在假设美国朝向全国政治初选之路前进的情况下,另外一个方法就是让党的支持者在初选之前有机会表达意见。科罗拉多学院的政治科学家克罗宁曾建议,各政党在大选年夏天举行全国代表大会。在这些大会上,被选出的政治家和政党核心人物将过滤角逐者,并且挑选二或三人参加初选。如此,最后的胜利者将可获得政界同侪和人民的支持。
这些措施明显的使像卡特一般的局外人更难获得提名,不过却能对确保任何提名人获得政党坚强支持,和改进总统和所属政党领导的关系。
方法四:加强政党
第四个选择,是借改变竞选经费的法律,使有更多的竞选经费可由政党支付,而较少透过政治行动委员会支付,以强化政党的角色和凝聚力。为达此目的可做各项改变,其一是将个人捐给政党的小额费用(100美元以下),给予100%税捐扣除额;另外一个方法是提高现行个人对政党捐献限额的2万美元;第三个方法是提高政党可对个别参众议员候选人的捐助限额。不管是那一种方法,其目的在给予政党更多的经费和使用这些经费的余地,以增加政党对候选人凝聚力的重要性。
方法五:电视补助
第五个选择,是利用政党作为对候选人“电视补助”的主要管道。电视时间是现代竞选工具中的佼佼者。有些改革者曾建议筹设电视基金,向全国电视台征收数百小时的电视时间。为使国会议会更依赖这些时间来强化政党宣传,宪法制度委员会建议,将电视时间的半数分配给全国政党,在各候选人之间分配,另一半分给候选人——不管是现职者或者是挑战者。
这项“电视补助”将可击中我们现行政治制度中最引人心惊的要害现职众议员所占有的选举优势,尤其是一面倒向民主党。
目前大家所知现职者的优势如下:大规模的工作人员、免费邮寄特权、使用国会无线电和电视摄影棚,以及电视卫星。政治顾问推算那样对每一位现职的竞选费用,即值50万美元、遑论政治行动委员会所给予的庞大选前捐赠。
如果要在众议院选举中恢复真正的竞争,必须对挑战者提供一些补助——例如一些邮寄特权和部分财务补助,以抵消现职者既有的补助利益。但是对挑战者而言,最需要的一个重要事项却是曝光率,是让选民认识他们。如果不这样做,挑战者在还未开始竞选之前即处于劣势地位。
对挑战者而言没有一个传播媒体比电视者更重要,对选民而言没有挑战者和现职者同时获得电视补助来得重要。例如,每一个国会地区的候选人,在大选前的最后一个月,都可在黄金时段分配一到二个小时,而且,每一个人每次的时间不少于10分钟,以便确保能谈到关键的问题。
由于众议院的真正竞选太少,此一方法在众议员中特别重要。
如果现职者没有信心获选连任,他们可能会对其政党更为效忠,尤其是他们所属政党有较多经费和电视时间可分配时。
冲出“党派胆固醇”
我所提到的制度改变,都不可能很快的实现。甚至如果民主党在往后年获得大胜,都有可能再遭遇分裂政府的重现。如此,过去几十年的经验,特别是里根主政时的经验,教导我们联合政府形成的重要过程中需要在最重要的议题上跨越党派界限,做真正的合作承诺:简言之,老式之两党政治。
哈娄曾说过,过度的注重派系,就是阻塞美国制度血管中的“胆固醇”,因为它所产生的敌意和暴躁脾气多得难以消化。来自得州、个性粗线条、全身是战争疤痕的哈娄,跨越党派而与国会中的民主党领袖约翰逊和芮朋有私人的交谊。在艾森豪威尔在位的最后两年中,哈娄经常邀请约翰逊和芮朋饮酒小谈。
哈娄在死前不久回忆说:“白宫二楼只有我们四个人,啊!我每六个星期即邀他们小聚一次,将政治水管中的污物冲出,以便使总统和国会领袖在有危机发生之时仍能够沟通。”
无可否认的,那是旧权力游戏的玩法,少数几个人握有大权。但是从白宫秘谈中所获得的教训仍然很重要。在里根主政的两个任期中,他并不经常与国会多数党领袖研拟重大问题的真正折衷方法,不管是预算问题或者是派海军至波斯湾的问题。尼克松和卡特也不常如此做,因此产生许多政治问题:总统不能与国会领袖达成长期协议。
不过,最棘手和困难的问题几乎都需要不受欢迎的解决方法,而且需要两党协议。没有一个政党愿意独自承担加税或否决社会福利法案的责任,结果是这些必要的步骤都未被考虑在内。
值得记住的真理,美国最重要的问题——国外干预、缩减联邦赤字、战略防卫和武器管制、确保美国竞争力等问题——都非一任总统、一次国会投票或者一个政党所能解决的。在没有一个政党支配的情况下,很少真正党派的胜利能通过时间的考验。重大的问题需要经年累月长时间的努力,通常由一任总统到下一任以及其后的总统,必须跨越党派而有一些共识和合作。即使是8年的任期,里根在未获得其继任者的合作或两党达成共识的情况之下也未能保证尼加拉瓜政策或实施其战略防卫方案计划的成功。不过里根1983年两党委员会在社会福利上的成功,却可作为未来总统的典范。纽约州州长郭莫曾谈到就赤字组成一个两党委员会协助下一任总统。在重大问题上,这些措施是有必要的。
非观赏活动
我写此书的目的并非在促进制度上的补救。即使我们在竞选规则和政府制度方面的确需要有些改革。除非选民也为他们责备政治家所造成的混乱负一些责任,否则只兜着法律和制度打转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我的目的在解释权力游戏进行的方式,以便选民不单能了解他们在政治家和制度方面所带来的任何改变,同时也可从他们自身的行为方面了解这些改变——因为我们政府的这些问题是因我们的行为和我们对政府的想法而产生。我们指责政客,但是政客一般而言却只将选民集体所需要的表达出来——也许是刻意的选择、缺乏表现或者不置可否心理的展现。我们得到的正是我们想要的那种国会、那种总统、那种选举制度。
一般对总统选举的不满是太长和太乏味。但这些问题是民众要求更多民主和普及初选压力所造成的直接后果。竞选时间长的原因是许多州的选民想要参加初选投票。选民们想要摆脱党魁的影响,并且阻止在烟雾腾腾的内室中挑选候选人所产生的问题。如肯尼迪、麦高文和卡特等精明的候选人就是利用选民的这种情绪,袭卷权力旧城堡。
大多数选民对那串冗长的准备动作都不感兴趣。压缩初选区域也许会令选民高兴,因为就理论而言,缩短了竞选活动的时间;但也压缩了候选人的行程,使得他们在各州间穿进穿出,而无暇深入讨论任何议题。事实上,初选的步调越缓慢,选民越有时间衡量候选人的资格。
另一个令群众不悦的事,是电视对现代竞选活动的强大影响及电视竞选的肤浅。不错,电视新闻及大多数的政治记者可以表现得更深入、更多分析、更深入候选人的问政历史,而不是将注意力集中于眼花撩乱的视觉效果及竞选花招上。
但是,除非选民准备放弃以初选作为提名总统候选人的主要方法电视仍将是竞选的主要媒体。在旧的权力游戏中,地方党部领袖在挑选提名人方面位居要津;劳工领袖、教会领袖、商界和民间领袖与选民分享角逐者的看法。如今选民想要从短时间的电视竞选和印刷媒体中的印象,自己去选择他所要的人选。这些直觉的印象来自于候选人的记录和表现极少,大多数建立于候选人在镜头上的智慧、安逸和诚恳表现。
由于初选越来越普遍,所以竞选注定要肤浅,因为许多候选人想要快速的接触到选民。电视是快速的大众传播媒体,而且大多数选民注意的时间十分短暂。只有在选民团体发现以组织的方法迫使候选人变得更实际,或者选民背弃肤浅而不负责的候选人时,才会有改变,当政治家发现诚实和实在值得选民的信任之时,他们才会更诚实和更实在。
没有党派色彩的非营利机构美国罗斯福政策研究中心曾花费100万美元,让数千名爱荷华州和新罕布什尔州的选民上“紧急课程”。此一想法是让当地选民对诸如预算赤字、农村计划、全球核武器发展、中美洲和国际贸易等有充分了解,以便使他们能提出棘手的实质问题来考验各位总统候选人,而并不是只让他们谈论一些事前准备好的答案。罗斯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穆兰德说,此举之目的旨在“促成一个更充实的选举”,因为美国人民已对过去两次选举的肤浅感到窘困不安。
不过一如我曾主张的,我们视总统为解决之道的看法有些夸张。目前是应该有更多人认识我们的选举是选整个政府,并非为只选总统一人而已的时候了。任何一位总统的权力都比大多数人所想像的为少。组织联盟的能力很重要,任何共和党总统面对分裂的政府,必须能在国会中跨越党派界线与对方打交道。但是大多数选民并不会停下来思考分裂的政府是他们自己的杰作,要求强势领袖,却投下分裂的选票是愚蠢的行为,因为选票的分散,也有可能在国会和总统之间产生喧嚣的绝境和责骂的政治游戏。
目前就是我们对总统候选人推动政府工作的能力更加注意的时刻。有关此点,他们过去的从政记录,要比他们自己吹嘘的竞选演说来得更加重要。总而言之,现在应该是停止攻击政府的能力和经验,以及认为一些新上任者能够改变世界的时候。应该是重视那些记录显示他们能平衡问题、陈述优先次序、结合同侪,跨越党派寻求支持的专业政治家的时刻了。也是摒弃任何一个政党能在没有外力援助的情况下长期执政的空谈之时。
这意味着要以怀疑的眼光对待花俏的候选人、国家前途一片大好的鼓动之辞、以及总统惊人的允诺。分裂的政府和积弱的政党是政治生活的事实。个性政治和沟通能力是一助力,但是在应付全国最急切的问题时,那些助力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不论他们的哲学为何,以后两党获胜的候选人,将需要理性的折冲技巧,来推动政府的工作。能力、可信度和折冲这三要素对有效治理政府都是很重要的。
最后我必须指出,华盛顿对开支优先次序、武器管制和中美洲政策的僵局,反映出民众对这些问题的矛盾心理。
有关赤字以及其它重要课题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