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负少年时-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奕ノ故ㄗ印!�
“班长是什么?”
孙彤云压低声音:“就像无间道里的老大。”
小家伙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的表哥。
“你们好好相处,冰箱里有吃的,还有昨天小姨买的鲍鱼沙西米。”
孙彤云春风得意的离开。
一言的未发的姚雁紫低头,看看坐在地上的陌生小鬼,看得他一激灵。
“姐姐……你是班长吗?”
“是啊,小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孙彤云的小表弟赶紧摇摇头,就算他见过的人不多,也看得出班长姐姐心情非常不爽,而且是不爽到极点,一把无名业火烧在这个姐姐头上熊熊燃烧。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维尼。”小鬼敬了一个童子军的礼,仿佛跟长官报告一样,“妈妈是孙彤云的小姨,爸爸是加拿大人,今年五岁。”
怪不得这个小鬼,满头棕色柔软的短发,长得像个瓷娃娃,原来是个混血儿。
“维尼,要不要去姐姐家?”
现在的孙家,就像刚发生过世界大战,根本没法呆人。
维尼乖巧的点点头,只要不被“班长”寄到非洲喂狮子,去哪都行。他回客房,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拿着水枪,又站在门前。
姚雁紫愤怒的用力关上孙家的大门,然后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把手伸给维尼:“我们走吧。”
维尼颤巍巍的把手交到会“变脸”的可怕大姐姐手里,不敢唧唧歪歪,识时务为俊杰,莫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班长”和“老大”划上了等号。
“班长”的父母一定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在姚雁紫的家,维尼表现的彬彬有礼。她的父母见了洋娃娃似的小客人,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就让女儿给孙彤云打个电话,多留维尼几天。
孙彤云正乐不得的把这位小爷送出去,接了姚雁紫的电话,把他给美坏了。
看见他笑得合不拢嘴,沈旖灵问:“谁啊?”
“姚雁紫,要留维尼在她家住两天,我可解脱了。”
“听说你们报了一个学校?”
“是,Z大。”
“这么远?”
“就是为了离家远点,哎,唯一缺点就是咱们不能常见面了。”
沈旖灵被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给逗乐了,安慰他,如果有时间会去看他的,到时还要让他做导游。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24
维尼借住在姚家,孙彤云也不是就此当了甩手掌柜,他还是会去关照一下自己的小表弟,带他到游乐园和电玩店去玩,当然了,也会顺便叫上维尼的“兼职保姆”。
大清早,姚雁紫的父母还没去上班,她在帮维尼换衣服,楼下的孙彤云就已经打电话催了八回,让他们动作快一点。
姚妈妈问:“今天你们要去公园野餐?”
“可不是,这么大热的天。”姚雁紫抱怨。
维尼把话接了过去:“孙彤云脑袋经常秀逗。”
姚家人听了,都愣了,然后姚妈妈笑道:“维尼,这是谁教你的?”
“妈咪常这么说他。”小孩一脸天真地回答。
孙彤云脑袋的确秀逗。
若是换来其他人,见了异性同学的父母,多少该有点不好意思,或是考虑一下影响。但他三天两头来找姚雁紫,理直气壮的好像他们真是“兄弟”。
所以,该说他是单纯还是迟钝呢?
八成就是秀逗吧!
半个月以后,维尼回加拿大了。
临走的前那个晚上,维尼睡在孙彤云的卧室里,他突然拿出收拾好的书包,开始找东西。
“小鬼,瞎折腾什么呢?”
“送你礼物。”
“你会这么有良心?”
于是,孙彤云凑到跟前,看他究竟要送自己什么。
只见他从书包里抽出件乳白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孙彤云展开那形状奇怪的布条。
这个形状……
难道……
难道是……
他耳根子烧起来,脸红得像个番茄。
“小……小鬼,你从哪弄来的?”
“班长姐姐家。”
咳咳咳!孙彤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礼物,我看见妈咪送过爹地,爹地很开心。”
老天!他那二百五小姨究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那种少儿不宜的场面怎么能随便上演。
看来他要给表弟补一课了。
“维尼,这是女生的东西,男生不可随便拿哦。”孙彤云循循善诱。
“为什么?爹地就可以拿?”
“因为他们是夫妻。”
“为什么夫妻就可以?”
“……”
看来给接受西方教育的小孩,讲中国的传统美德,是难上加难!
“爱的教育”不灵光,孙彤云失去耐性:“告诉你不能就是不能!这么小就偷女生内衣,长大了会变成变态,被警察抓起来!”
简单粗暴,有时最管用。维尼果然闭上了嘴,小脸惊讶得仿佛听见地球要爆炸,而且还是由于自己的原因,自己就是千古大罪人。不过,他马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到客房,去找自己妈妈。
坐在床上的孙彤云搅乱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棉布BRA。
要去还给姚雁紫吗?
不行,一定会被打死的。
自己留下?
哎呀,胡思乱想什么!又不是变态的欧吉桑!
可是一想到,昨天它可能还亲密的挨着它的主人,包裹着少女的……
完了完了,真成变态了,孙彤云有种想抓狂的感觉。他无力的倒在床上,一股洗衣粉的清新幽香搔动着他的嗅觉神经。
“孙彤云!你干什么欺负我儿子!”
抱着受了委屈的儿子,小姨踢开孙彤云卧室的门,却看见外甥把脸贴在一件女生胸围上。
“大姐,快来看!”
“别误会,小姨。”
孙彤云赶忙起来,去追跑去“告状”的小姨,慌乱中,一个大头朝下,从床上栽倒在地板上。
一管鼻血留了下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送小姨和维尼上飞机之前,小姨还三八兮兮的趴在他耳边问:“你把那个藏在哪了?”
“什么那个?”
“就是那个那个。”小姨比比胸前。
“不明白你说什么。”孙彤云脸又红了。
小姨鄙视道:“假纯什么,在外国,你这么大的孩子早就不是处男了”
孙彤云不理她。
三十多岁的人,孩子都有了,怎么还没正形。
“A片总看过吧?”小姨不死心。
“张琪!”孙彤云忍不住直呼小姨的名讳,惹来母亲的注意,他只得又压低声音,“小姨,你有点三从四德好不好?”
小姨嗤之以鼻:“小子,跟我讲三纲五常?你还嫩着呢!”
“好吧,我嫩,比不上您这块老姜,您赶快去换登机牌。”
快点带着小魔头,回去祸害加拿大人民。
“太平公主。”
“您说什么?”
“你喜欢太平公主。”
姚雁紫是很瘦,但那样不算小了吧,至少以国人的眼光来看,就可以了……
糟糕,思绪被小姨带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快走,短期之内,祖国不欢迎你们!”
自己为什么有这种亲戚呢?
25
苏小纶是姚雁紫的好朋友,可是成绩一般,她俩本来商量着都报本地。但是现在姚雁紫报了Z大,她先是埋怨好友“见色忘友”,然后一咬牙,也跟着报了外地——Z大旁边一所二本的语言专业。
她这么一改专业,又引起了一个连锁反应。她的男朋友张可是他们区理科状元,北大清华基本平趟,志愿表都填好了,就因为女朋友要“远走他乡”,所以不顾家人劝阻,自己追到教育局,把志愿表又改成Z大。
老师和父母无不痛心疾首。
这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结果二班三个人去了Z大,这在他们学校是史无前例的,姚雁紫读金融,孙彤云建筑系,张可选了数学系。苏小纶也被自己的学校擦边录取了。
大学生活刚刚开始,苏小纶就大呼上当,说大学跟高中没什么区别,还不如高中呢,班主任给他们描绘的美妙的“大学生活”,根本就是骗人!因为和室友们还不熟,所以苏小纶三天两头的往Z大跑,有时还住在姚雁紫的宿舍,跟她抱怨日子无聊。
本来嘛,大一就是高四,不过,因此他们四个人也就常常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娱乐。
除了苏小纶对自己大学生活极其失望,另一个人也是怨声载道。
孙彤云不习惯住宿舍!
孙大少他老人家一会儿嫌床小,一会儿嫌食堂饭菜太差,一会儿又说室友们太邋遢,一个礼拜不洗一次脚……最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洗澡不方便。
没过两天,他的妖蛾子来了,非要自己搬出去租房,这还不算,他还要拉着姚雁紫他们。
姚雁紫坚决不出去住。
张可考虑自己的财政状况,没那个多余的闲钱。
苏小纶开始时兴奋了一下,可是姚雁紫和张可都不去,她也就少数服从多数了。
“好啊,你们都这么不讲义气!”孙彤云拍了下桌子,“不管你们了,我自己搬出去。”
“孙彤云,我觉得燕子说得对……咱们住在一块影响多不好。”苏小纶说,“我们可不是不给你面子。”
姚雁紫则懒得戳破他的面子,要是适应能力这么差,当初就别报这么远,现在后悔了吧?
但是人总是要随遇而安的。
半年之后,不适应的人也适应了。
苏小纶来Z大的次数明显减少,加上外语系的女生们活动多,连张可都说见自己女朋友一面比见国家领导还难,得提前预约。
孙彤云在校区附近找了一间出租房,还请了一个阿姨帮他打扫卫生,小日子过得贼惬意。
姚雁紫既不担任系里干部,也不参加社团活动,没事儿上上网,图书馆看看书,清闲自在,后来有人介绍她当家教,帮初中生补课,于是周末两天还能挣点“外快”。
数学系“挂人”情况严重,张可也就最惨,天天过着高三生活。
大一寒假,他们四个人都没回家,孙彤云和张可参加了什么志愿者活动;苏小纶美其名约陪男友,其实是为了在当地旅游;姚雁紫教的那个小女孩要中考,她继续帮她补课。
这时,孙彤云那间两居室公寓就成宝贝,孙彤云和张可住一间,苏小纶和姚雁紫住一间。打扫的阿姨回家过年了,他们四个人就分担家务。
除夕他们吃火锅时,苏小纶感叹道:“这样多好,以后我和张可结婚,燕子嫁给孙彤云,咱们两家房子卖到一块,作邻居……”
苏小纶的话依稀还在耳边,姚雁紫敲她头上的包估计还没消肿,一切就天翻地覆了。
过了五一黄金周,苏小纶就甩了张可。
孙彤云和姚雁紫开始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苏小纶好长时间没来Z大了,周末张可也不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了,人有点打蔫。他们以为小两口拌嘴,或是功课都太忙,所以见面才减少了,却没想到两人是分手了。
一直到暑假军训,张可在训练中晕倒,孙彤云才知道了这个消息。
26
“你怎么也不说?”孙彤云埋怨张可不拿自己当朋友,“保密工作够好的,你俩原来是地下党吧?”
姚雁紫瞪了他一眼:“孙彤云,小点声,这是医院,没看见张可刚醒吗?”
“还说!就是你们这帮女生!”孙彤云把矛头又指向她,“你天天和苏小纶在一块,就没察觉?我看是你们串通一气,预谋好的!”
姚雁紫感觉自己是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这么一会儿,她成了千古罪人了。
张可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却比床单还白,他虚弱的说:“这事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