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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璇玑之心刃·冷血悍将-第96部分

小说: 璇玑之心刃·冷血悍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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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利在剑桥镇的码头停船加油之后,接着往北沿回去的路线航行。他现在已掌握了一切,掌握了足够的东西:整批的存货、各种有用的数据和情报。他第一次使这些混蛋吃了苦头。这也许是他们两周甚至三周的产品,那会使他们的生意垮台的。他本可以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当作钓饵。可是,他不能那样做,他不能把东西留在自己身边,尤其在他还不确定毒品进来的真正管道时。是在东海岸的某个地方,博特知道的就是这些。不管这位亨利.塔克是号什么人物,他的想法都是很聪明的。换在其他环境,凯利也许会很钦佩亨利分区经营自己业务的方法。但这东西是亚洲海洛因,运来的袋子有一种死的味道,都是从东海岸运进来。有多少这种充满死亡气味的东西从亚洲运到美国的东部呢?凯利只想到了一种,他知道那些从越南运回的尸体是在波普空军基地进行处理的。这一情况使他怒火中烧,增强了他要彻底调查此事的决心。他驾驶逆戟鲸号向北行驶,经过了夏普岛灯塔,驶回到一个城市。在那,各个方面都充满了危险。
最后一次。
◇◇◇
在美国东部,没有哪个地方会像萨默塞特郡这样沉睡不醒。这有着宽广而分散的农场,整个郡内只有一所高级中学,只有一条公路干道,人们繁忙地在上面往返穿梭。去大洋城这个海边旅游胜地的车都要经过这个地区,因为最近的一条州际高速公路距海湾有很远的距离。这的犯罪率很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一些人注意到某种不道德的行为可能呈现出个位数的增长。一起简单的杀人案会在当地的报纸以头版消息登载几个星期。这个地区的窃盗案也很少成为问题,房屋的主人很可能只用一把十二口径的枪或一句问话来迎接一位夜闯民宅的不速之客。唯一的问题是交通事故,那自有州警负责处理,他们经常驾驶着浅黄色的警车在公路上巡逻。为了弥补寂寞和无聊,马里兰州东海岸的警车往往使用大马力的引擎,以便追赶那些超速驾驶者。这些开快车的人常常先拜访当地的酒店,当时也多少给这个沉闷但舒适的地方带来了一些生气。
一等巡警本.法利兰德正在进行日常的巡逻。这常常有些实际问题发生,他认为自己有责任了解这个地区的每一土地、每一个农场和每一个路口,以便当他接到报警电话时,知道走哪条近路可以到达出事地点。这位土生土长的萨默塞特人在派克城学院上过四年学,目前警局正考虑晋升他为巡佐。突然,他看见在信箱路一幢叫做“女士居”的房子附近有一个人在行走。这种情况可有点不同寻常。每个人来这都是开车,即使小孩也习惯骑自行车,有的孩子年纪很小已学会驾驶汽车了。这也是他每月要处理的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之一。他在一哩之外就发现了那个行人,因为这一带地势很平坦,没有多少遮拦。他开始时并没有特别注意。直到他走完四分之三的距离时,才确定了那人是一个女的。她走路的步子很不平稳。又走近了一百码,他看到她的穿着不同于本地人。这很奇怪。来这儿为什么不乘车?她走路的姿势左摇右摆,步子大小也不一致,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公开酗酒可是当地的一大违法行为。巡警不由得喜上眉梢。这意味着他应该把车开过去看看这位女孩。他放慢了大福特轿车的行速,缓缓开到碎石路上,在距她五十的地方安稳地停了下来。他按照规定走下车来,戴上警帽,整理了一下手枪皮带。
“喂,”他声音温和动听。“去哪儿,小姐?”
她过了一会儿才停止脚步,用一种酷似外星人的眼光望着他。“你是谁?”
巡警走近她身边。她呼吸的气息中没有酒味。法利兰德知道,这一带也少有人吸毒。难道现在风气有了变化?
“叫什么名字?”他问道,声音加大了一些。
“赞莎。”她笑着回答。
“从哪儿来,赞莎?”
“附近。”
“附近什么地方?”
“亚特兰大。”
“那路很远呀!”
“我知道!”接着她大笑起来。“他不知道我身上还有,”她觉得这是句笑话,一个值得保守的秘密。“我藏在胸罩啦。”
“你说什么东西?”
“我的药,藏在胸罩,他不知道。”
“我可以看看吗?”法利兰德问道。他有很多猜测,但知道今天他真的可以逮捕一个人了。
她笑着伸手去摸衣内。“你站开一些。”
法利兰德转过身去。现在不必惊动她,但他的右手仍不自觉地伸向了手枪带旁。他看着赞莎将手伸进没有扣扣子的衬衫面,掏出了一把红色胶囊。就是这东西。他打开后车厢,从带来的证据箱内取出一个信封。
“把它们放在信封不好吗?这样就不会搞丢了。”
“好吧!”这个警察还挺愿帮助人呢。
“我可以送一段吗?”
“当然,走路可累人哩!”
“那,请上车吧。”规定要求他给她带上手铐。他照做了,并帮她在车的后排座位上坐下。她似乎对此毫不介意。
“我们去哪儿?”
“啊,赞莎,我想应该找个地方躺一躺,休息一下。我要给找个地方,好吗?”法利兰德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一个吸毒犯。他将车开到了公路上。
“博特和另外两个人也在休息,只是他们永远不会醒来了。”
“说什么,赞莎?”
“他杀死了他们,砰!砰!砰!”她用手做着开枪的姿势。法利兰德在反光镜中看见了她的动作,差一点将车驶出了公路。
“他是谁?”
“一个白人小伙子,不知道叫什么,也没看见他的面孔,但他杀死了他们,砰!砰!砰!”
我的天!
“在什么地方?”
“在船上。”难道大家不知道吗?
“什么船?”
“水上的船嘛,傻瓜!”这真是好笑。
“你在取笑我吗,小姐?”
“你知道事情多么可笑,他把毒品都留在了那。我是说那个白人小夥子,只不过
他的脸上是绿颜色。”
法利前德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想尽快弄明白。他开亮了车顶上的警灯,全速朝韦斯托弗的州警察第五营地驶去。他应该先用无线电通知前方,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那样他必须尽力说服他的队长,使他相信他抓住了一个吸毒犯。
◇◇◇
“逆戟鲸号,注意你的右舷。”
凯利拿起话筒。“你是谁?”他问道。
“这一阵子你到哪儿去了,凯利?”奥雷亚问道。
“商务旅行。你近来怎么样?”
“在想你呀!”对方答道:“把速度放慢些。”
“有要紧事吗?我还要赶路,波泰奇。”
“喂,凯利,水手相见,不要太冷漠啊!”
假如他不认识这个人多好。不,不管是谁,都得表示应有的礼貌。凯利放慢速度,几分钟后,另一艘船靠近了他。接下来,就会要求他停船,奥雷亚就会上船来,他有权这样做。
逃避是不可能的。没等对方要求,凯利就停止了主机,船很快停了下来。未经允许,另一艘船也靠近停了下来,奥雷亚跳到了他的船上。
“嘿,士官长。”奥雷亚向凯利致意。
“有什么好消息?”
“上两周我去过你那小岛两次,想同你喝两杯啤酒,但你不在家。”
“啊,我不想妨碍你执行公务。”
“如果一个人也没抓住,我在这儿会感到寂寞的。”突然,两个人都明显感到不安起来,但彼此都不知道对方不安的原因。“你前些时间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我出了一趟国,公务。”凯利答道。显然他不能说出更多的事情。
“不错嘛,到处走走。”
“还好。”
“好吧。我也许下周再过来,可以听听你讲点海军帆缆士官长的事情,看你会说些什么瞎话。”
“海军帆缆士官长是不说瞎话的。你想要我教你一点航海知识吧!”
“吹牛!我也许现在就对你进行一次安全检查。”
“我还以为你这是友好访问呢。”凯利说。二人变得更不安起来。奥雷亚笑了笑,想掩饰这种不安。
“好吧。我可以放过你。”这话言不由衷。“下周再来找你的麻烦,士官长。”
他们握手告别,但那感觉不一样。奥雷亚抬了抬手,他那四十一的巡逻艇开了过来。
他很快跳上甲板,没等到说第二句话,快艇就开走了。
嗯,有点意思。凯利开动主机,继续前进。
◇◇◇
奥雷亚看着逆戟鲸号继续向北行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说出一趟国,但肯定他的船没有在契沙比克湾,那么去了哪儿呢?为什么警方对这个人那么感兴趣?凯利是杀人凶手吗?他是一位水下爆破人员,曾经得过海军十字勋章,这一点奥雷亚是知道的。他是一个认真的水手,同他在一起喝杯啤酒是令人愉快的。奥雷亚心想,如果自己停止营救工作,开始去做那些警察做的事情,问题肯定会变得复杂起来。他直奔汤马斯角西南方向驶去,他要打个电话。
◇◇◇
“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杰,对方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赖特看了大家一眼,答道。
“怎么知道的,鲍勃?”麦肯齐问道。
“我们还不清楚。”
“消息走漏了?”
赖特把手伸进衣袋,掏出一份文件的复印本,递了过去。原件是用越文写的,下面附有手写的译文,上面印有绿色发报机的英文字样。
“他们知道这个名称!”
“对方有人打进了我们的安全系统,罗杰。但是,是的,他们好像知道。我想,他们企图利用这一情报使我们的陆战队员落入陷阱。这种情况很容易使我们的人措手不及。但我们的运气不错。”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受伤。”
赖特点点头。“我们事先安排了一个人潜进去。是位海军的海豹队员,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北越的增援部队到达时,他正在观察,于是他宣布撤消那次行动。接着他也离开了那个山头。”一个曾经经历过战火考验的人,讲起这类事情总是绘声绘影。
麦肯齐认为这真是英明之举。“那人一定头脑十分冷静。”
“何止如此,”赖特平静地说:“在撤离的途中,他还抓到了一个曾审讯过我方被俘人员的俄国人,也是这个战俘营的指挥官。我们把他们押在温彻斯特庄园,还活若。”赖特笑着补充说。
“因此,你就收到了这份文件,我想是信号情报。”麦肯齐说道:“他是怎么抓住敌人的呢?”
“你刚才说过,一个头脑冷静的人。”赖特笑着说。“这是好消息。”
“难道还有坏消息?”
“我们接到情报说,敌人可能摧毁那个战俘营,连同面的每一个人。”
“天啊……亨利现在正在巴黎呢!”麦肯齐说。
“错误的方法。如果他在会上提出这个问题,哪怕是在非正式会议上提出,对方一定会否认。这样的话,他们就一定感到很难堪而会设法掩盖这个事实。”众所周知,在这类会议上,实际的工作都是在会议休息期间进行的,而不是在大家坐在会议桌前正式讨论问题的时候,那样会拖延时间。
“是啊,那该怎么办呢?”
“我们要透过俄国人来运作,我们有这方面的管道。我已亲自进行了接触。”
“有了结果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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