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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末将在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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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

    “老爷今天果然和往常有所不同,居然也能看懂我的诗了,往常我也常给你做诗,你总是爱理不理的,今天怎么啦?你说我的诗写得好,到底好在了哪里,该不会是随口的敷衍我吧?”

    由于经常需要扮演间谍的角色,何雷受过严格的文武训练,精通英语、法语和中国的古典文学,对作诗也是略懂一二的,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说:“那倒不是,媚娘你做的诗,极富感情,朗朗上口,语句直白,情意绵绵,即便是三岁顽童都能被感动,就算为夫是你口中的俗物,也能看得懂的!”

    “呵呵,好啊,你怪我骂了你,那好啊,你也来作一首诗,假如你做得好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说你是个俗物,好不好?”

    何雷见她一脸的骄姿傲态就有些不服气,这时候身上的甲胄已经除掉了,他穿着白色的上下两件套的内衣站起来,走到矮几前,刚拿起毛笔又放下了,古典文学他是懂得,但毛笔不会用,更别提在竹片上写字了!

    “我的字不好,你来写,我说!”

    “嗯,老爷的手是拿刀的,干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自然不屑于舞文弄墨,这是穷酸书生和小女子干的事,我来写!”董媚娘欢快的跳过来了,像个快乐的白天鹅,基本上没什么大家闺秀拿捏和做作。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今年落花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故人不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何雷顺口剽窃了一首,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千古名句。

    “……年年岁岁花相似……”啪嗒一声,董媚娘的毛笔掉在了地上,等她转过头来的时候,何雷发现她已经泪痕满面了。

正文 第八章来意不明

    董媚娘突然扑入他怀中,失声痛哭:“老爷何故做这种哀伤之词,照你的说法,你我早晚也是要分离的,我的心有点痛!”

    何雷有些入戏,拍着她单薄柔软的肩背叹道:“媚娘你不用哀伤,就算沧海桑田、天荒地老,为夫对你的情意是至死不渝的,这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董媚娘死死的箍住何雷的虎躯,咬着下唇说:“但愿你心口如一,始终待我如珠如宝,我为你守身如玉,至死不渝!”

    何雷那里禁得住这样的绵绵情话,差点就脱口而出说:我爱你。又一想,其实董媚娘爱的是他的丈夫牛辅,并不是自己,心里忍不住酸酸的异常难受,差点也落下泪来了。

    董媚娘抬起头楚楚地说:“老爷的诗句才真的好,我想这首诗足可以名传千古了,以前我可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才华,今日这是怎么了?”

    何雷见她起疑,心里越发的发慌,暗自埋怨不该逞能,想来牛辅一定是个粗鄙的人物,怎么会写诗,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最近长长地看书,不知不觉中学问大涨,呵呵,你说奇怪不奇怪……咳咳……”

    “不奇怪,不奇怪,老爷本来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上阵打仗无往而不利,于文学方面自然也是过目耳不忘的,哈哈,太好了,以后可以和老爷花前月下的弹琴写诗,得到像你这样的好夫君我夫复何求啊!”董媚娘调皮的拍着何雷的脸颊。

    何雷心想,妈的,老子要是有个这样的好妻子死了也值了,可她……毕竟不是我的……“媚娘,你觉得为夫长相如何!”何雷突然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有照过镜子,也不知道牛辅长的啥模样?

    董媚娘眉毛挑动一下,张开眼睛,吃惊地说:“老爷怎么说这种话,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妻不嫌夫丑……况且老爷生的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今天竟然也不自信起来了?”

    何雷正要说话,忽听董媚娘冲着门外喊:“死丫头,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何雷扭头,看到银环站在窗外探头探脑,脸上微微一红。银环缩着头走进来说:“老爷夫人,刚才有人来传话,说卫尉张温大人求见老爷呢!见不见?”

    ……

    张温是个须眉皓白的瘦高个老头,圆圆的常带微笑的脸上,常带一种趋炎附势的神气,其实他的为人也是这样,专门爱攀附权贵。他是桓帝时候的老臣,做过几任京官,也不止一次的调任和罢免。最风光的时候,官至太尉。中平六年,也就是八年前,公元183年凉州军阀边让、韩遂谋反,汉灵帝以他为车骑将军,让他率领董卓、周慎统帅步骑兵十余万征讨,大破之,第二年封为太尉。后来,老头一不小心得罪了十常侍,从太尉直线下跌为卫尉。卫尉虽说也是九卿之一,负责统帅宫中侍卫群,但比起太尉来可差远了。张温为此心里一直都不舒服,董卓专权之后,也没怎么搭理他,所以他对董卓也不是很满意。

    何雷读三国演义对他还是有一点知道的,似乎后来被董卓给杀掉了……

    何雷走进客厅,张温急忙站起来,弯腰行礼:“牛将军,老朽给你见礼了,牛将军一向可好?”

    何雷虽然并不是很懂规矩,但也知道卫尉的官职比牛辅的中郎将要高的多了,连忙趋前一步,把张温扶起来。两人重新作揖之后,何雷做了一个让座的手势,自己却不去“坐”,因为他不会“坐”,张温没办法只能先“坐”。何雷看过之后就会了。于是,转身来到朝北的一张镶嵌着文石的紫檀木矮几后面,双膝跪在软垫上,然后屁-股坐在脚上,与张温遥遥相对。软垫虽然很软,但何雷还是很不舒服,心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说什么都要发明出椅子来,不然势必会得关节炎!

    本来这个时候,张温作为客人应该开口说话了,可是不知什么缘故,直到丫鬟送上茶来之后好一会儿,张温仍然只管默默地、小口地呷着茶,甚至没有再看何雷一眼。何雷心里纳闷起来,莫非他找我来就是为了喝茶吗?就算只为了喝茶,也该说句话吧,这叫怎么会子事儿呢?由于他对汉末的礼节根本不懂,所以,也不敢随便开口,于是只能忍耐着,也端起茶杯来喝茶,两人就沉默着,一会儿的功夫,客厅里的气氛就不对劲了……

    张温心里也纳闷呢:他怎么不问我来找他有何贵干,这让我如何开口呢?岂不知,此时的何雷正在草木皆兵,不敢随便张嘴。

    “哎,牛将军,这一向,你是怎么回事儿啊?”张温憋不住开口了,语气是随便的、愉快的“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啊,啊,哈哈……”

    “这话从何说起?”何雷越发觉得奇怪了,心想,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自己肯定是不知道的。

    “哎,这个……据闻将军昨日在酒席宴上和吕布吕温侯闹得有些不是很愉快,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张温眯缝着眼睛微笑着,在打量何雷。

    “这个倒是不假,没什么好隐瞒的,昨日的情况,众位大人都看在眼里了,我和他之间的确是存在着一点误会!”

    张温点点头:“这就是了,恐怕不是一点误会这么简单,据说,吕温侯回到家中之后,大发雷霆,扬言要和将军势不两立呀!吕温侯是丞相的爱将,丞相待他如同亲身父子,将军,你不可不防啊!”他继续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同时淡定的看着何雷,仿佛正在等着何雷拍案而起,大放厥词。

    “张大人……你莫非是吕温侯派来吓唬我的,你的话我可有点不太明白了?还有,吕温侯的气量当真就如此的狭小嘛,不过就是一点误会而已!”

    “非也,非也!”张温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地:“我既不是吕布的说客,吕布也不是气量狭小,只是将军你没有看透这整件事情而已呀!”

    “有话请说!”何雷直觉到老头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话。

    张温捋着白胡子,微微仰起脑袋:“莫非将军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何雷摇头:“真的不明白!”

    张温叹道:“这就难怪了……请将军听老夫一言……”

    何雷:“请讲!”

正文 第九章挑拨离间

    “将军来往各地,最近可曾听到什么新闻?”张温就像一只行动迟缓感觉却依然清醒的老猫。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新闻,无非都是些旧闻而已!”何雷当然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新闻,因为他昨天才刚到!

    “据老夫所知,并不是这样的:听说各地的灾情越发的严重了,兖州、青州自不必说,此二地已经成了鬼蜮世界,到处以人肉为食粮。听说即便是至亲好友,也不敢轻易走入内室,以防被屠。安分守己的人家,老少男女,相让而食;强梁者,搏人而食;甚至有父母杀子女而食……徐州米价涨到二十四两银子一石;就算是南郡、荆州各郡县,号称富庶,去年以来,也饿死了居民无数。各州刺史,全都依仗兵权,割据称王,天下即将大乱。近日来风闻青州黄巾复起,人数超过百万,他们还作诗讽喻朝政……”

    “哦,什么诗?!”

    “这,呵呵,无非是刁民讽喻朝政而已,图逞口舌之利,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免得传出去有犯上之嫌!”

    “此处就你我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上不至天下不至地,怎么会传出去呢,本将军也想听听新闻,张大人但讲无妨!”

    “是!老夫听说,有一首诗是这样写的:东西两汉二十四,传到今日了无嗣。谁能解了倒悬苦,黄巾不惧罢兵戈!”

    何雷迷迷糊糊的点头:“可是这些和张大人刚才说的吕温侯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请恕我愚昧!”

    “表面听起来没有关联,其实大有关联。就拿这首诗来说吧,上面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说,汉朝的天下已经到头了,应该改朝换代了,如果圣主出现,解了黎民倒悬之危,黄巾贼寇甘愿罢兵回家……”张温说到着顿了一顿,静静地等着何雷的反应。

    何雷却笑道:“那么这些与我和吕布又会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不明白,可否请张大人说的在直白一点!”

    “有些事情本来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但将军一定要老夫说出来,老夫也就不妨说说!”张温心里对何雷的迟钝颇为泄气,甚至很想就此打住不说了,可是一想到成大事者不惜小费这句话,就忍了下来,继续说:

    “以往黄巾入寇,蹂躏各地,烧杀抢掠,肆无忌惮,目标总是直指京师,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他们似乎针对的是汉朝的皇帝,希望有人能够取代汉朝澄清天下,呵呵,以老夫的愚见,吕温侯必定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那么说,现在谁最有资格取得汉朝的江山呢?”

    何雷很想听他说下去,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于是连连摇头:“天下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然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山东十八路诸侯,势力争抢,袁本初当了盟主,又是四世三公之家,似乎有机会登基称帝,然而江东孙坚亦猛虎也!曹阿瞒虽然势力微弱,但此人少有侠名,家资亿万,也很有机会。另外,荆州刘表,益州刘璋,都是汉室宗亲,如今又占据大郡,恐怕也不服人!”

    张温摆手笑道:“这些也是旧闻,非新闻也!老夫这里倒是有几条关于十八路诸侯的新闻,请将军品评品评。听说,袁本初觊觎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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