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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战凤-第10部分

小说: 战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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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瞄了三次,那白发人还老是跟在他身后,还一脸怪怪的盯着自己,见前面是炊事粮草储藏营,轧虎一个闪身,躲了进去,然就悄悄捎开了布帘一小缝,往外瞧,没想到白发人却朝着他躲进来的营帐而来,看来这白发人真是冲着他来的。感觉后背被人一拍,轧虎猛的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李斩正在拍他肩膀,正在想报怨之际,布帘已经被掀开。
掀帘人一抬眼刚好对上了李斩的目光,两人当场愣了一下。
“我说这位大伯,你老跟着我干啥?”轧虎见诸葛已经进来了,确定他是在跟着自己,不由得抱怨起来。
李斩闻言,“扑哧”一笑,诸葛倒没太大的反应,不再理会轧虎,慢慢踱到了李斩面前,脸部表情慢慢的放松,似有疑虑稍稍解开,大吁一口气,又露出一脸灿笑,死命的往李斩臂膀一拍,止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轧虎更是奇怪的望着两个乱笑着的人,认识?
“老头子,我家老爷放你出来了?”李斩笑的很是开心。
本来一脸笑容的诸葛听闻此言,一把又抱住了李斩大嚎了起来。“你家老头子就刻薄我了,你们这些个不肖子他管不着,就专管我,可闷坏我了,你还跑得远远的,这一年我可咋过的啊。”
八爪鱼,八爪鱼!从他扑上来抱他那一刻起,李斩就开始了奋力拉扯,可是他也明白,诸葛的这一功夫不是一天练就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诸葛抱趴趴。死命的也拽不开,李斩放弃了,等着换衣服更不费劲些。
觉得在李斩身上蹭干净了,诸葛满足的抬起了头,李斩恶心的看着自己胸前湿的那一块,闭了闭眼,做人一定不要做天才,其实和疯子真没两样,怪癖怪到让人不能接受。
一把勾住李斩的脖子,就往外拖,“走,去我营里喝酒去。”
“不行呢。”李斩赶忙推却道。“我得准备晚上的伙食了。”
诸葛一愣,“你在这里做什么?准备伙食?”
“当伙头军。”李斩回答的很干脆。
“哦?”诸葛瞪大眼睛,赞许的拍拍李斩的肩,“适合你。”
“来,小老虎,今晚你帮着顶一次伙头军吧,李斩借我一晚了。”硬将拽着将李斩拖了出去。
喝酒不捎上他,还要他去做又脏又累的伙头军,不干!轧虎在李斩他们离开营帐之后,也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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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李斩呢?”茨蔚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四处望了望,还是没发现李斩的身影。柴薪有些供应不足,再不回来会接不上火了。
椿着米的犀牛抬头望着茨蔚,眼神闪烁了一下,摇了摇头,又马上埋首继续椿米。
茨蔚见状皱了皱眉,倒了桶中的水,将潮湿的手往身上擦了擦,拿起了斧头将收集起来的柴薪劈砍了起来。以前她也经常劈柴,所以这活干得不算费力,砍了一些,见柴能再续烧一会,招呼犀牛往灶中添柴,便又拎着桶去汲水。
犀牛没有应声,抬头时茨蔚已经转身离去,望着远去的背影,呆了一会,犀牛转而继续他的择菜工作。
虽然烹饪任务并不是他们三人全部负责,可是在汲水,椿米择菜与伐薪三项工作,其他的士兵是不代劳的,必须由他们三人完成,现在缺了一人,原本就难以负荷的任务变得更加的难以应付,茨蔚非常恼火,这几天她都隐忍了李斩刻意的口头挑衅,就算不当他是大哥,他也不想如叮所说的心胸那么的不开阔,但并不计较个人的恩怨,不代表可以隐忍他对工作的放任。
天色暗了下来,平常的开饭时间也已过了,茨蔚与犀牛手忙脚乱的操持着手头的工作,但是,玉其林还是朝这里走来了,茨蔚小心的吁了口气,不是他不帮忙了……。
诸葛的营帐内。
“你真的不说你跑这里来的目的?”李斩再次问道。见诸葛摇头,李斩不高兴了,不义气,他们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只能告诉你我来找人,现在找到了你了,好的开头。”天机不可泄露,他诸葛不是神棍,干些看似妖言惑众的事。
“我家老头子要你来找我了?”李斩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他家老头子这也想得到。
“本来你家老头子真没提你的事,不过,我看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了。”很是得意的,诸葛大笑了起来,本来的毫无头绪的一件事情变得充满了偶然。
“有的时候天意安排的很巧,你哪不好躲,躲到这里来。”诸葛将一杯酒全数饮尽,畅快!
“会有什么玄机?”李斩皱皱眉,诸葛的话值得琢磨。
“嘘!”将食指凑到唇边,神秘兮兮的道:“天机不可泄露。”
看这神棍一脸的红晕,大概又醉了,李斩得意一笑,又将诸葛杯里添满,劝起酒来。神棍轻易不喝酒,喝酒必醉,醉必坦白。
“想灌醉我了吧?”诸葛眯着眼道。
“切,”李斩撇了撇嘴,还没醉!“我喝三杯你一杯总行了吧。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度小人啊,哪天你取代你家老头子的位置了,我就向你泄露天机。”
“免了,还是伙头军好做,做老头子太孤独。”
“你也知道做老头子孤独呢?”微叹一声,“他生了你们这些个儿子,可是我看他还不如没有儿子。”诸葛没有再嬉笑,突然生出了一种酒入愁肠之感。
李斩不再言语,猛的闷了一大口酒。
案头上的烛火“噼叭”的闪烁了一下,诸葛眯了眯眼,突然笑了起来,“你的麻烦来了。”
话落,营帐的的布帘被人大掀开来,两人醉眼醺醺的望去,玉其林满脸暴怒的望着他们两个,李斩抚了抚发疼的额角,大麻烦!
第十一章 转变
    “喝酒喝得很开心吧?就这两道菜呢?要不要加菜?”玉其林讽道。
李斩立马站直了身子,垂着头听候统军教训,诸葛用手捂住唇,偷偷的笑起来。
瞧见诸葛的不正经,玉其林先将话锋对向诸葛:“大哥,允许你在军中自由行动是看在我们兄弟的情分上,若你如此扰乱我的治军,休怪兄弟我不顾情分,对你也以军法处置。”玉其林一脸的严肃,诸葛扁扁嘴,也不好意思再偷笑,被教训了,也不能再放肆的厉害。
转头看着垂着脑袋的李斩,玉其林眉头拧得死紧,“你的把酒言欢的代价是什么?”
踱了两步,好似在等待回答。诸葛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仍端坐在案前,看着玉其林如何治军。
“是全军的战士饿着肚子等待开饭。”
“我有叫人顶替……”诸葛举起手发言,打算帮忙开脱一下。
“闭嘴!”玉其林恼怒的打断了诸葛的插言,“在军队中,每一个士兵都有他们不同的任务,如战场上也有他们各自的目标一样,都是不可以被顶替的,顶替意味着不能按部就班,意味着纪律的松散,意味着对待战争还没有足够的准备,行军打仗并不能有一丝的不严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想做顶级统率的士兵若连这点自觉自知都没有,那句做运畴帷幄的将领,担保国安民之重任的豪言壮语,也不过是夸夸其谈。”
李斩抿紧了唇,单膝跪下;“愿听从统军发落。”
诸葛见状喔起了唇,一年的时间可以将一个人改变多少?
“发落?”玉其林瞄了诸葛一眼,诸葛将眼光望向别处,“我说到大会师为止,给你三次杖责五十以下的犯错机会,你只有一次了,再犯了,你自行打点行李离开。”
“是。”
玉其林不再说其他的,头也不回的迈出了营帐,狠狠甩下的纬帐晃荡了好几下。
诸葛哂然一笑,“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完美的不真实,现在的你真实的不需要完美。”
“真实比完美更值得追求。”李斩笑了笑,立起身子,向诸葛一挥手,步出了诸葛的营帐。
“可是真实的活着并不一定比完美的活着更轻松。”独自小酌,盯着晃动的纬帐发呆,他不能向李斩昭示什么,一个人一生世无论活得多么的负重不堪,也并不会因昭示而得以提前懈枷,历史总是在齿轮压到某个正确的齿坑时,才能带动整个链条的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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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较场上叮叉着腰非常得意的大笑起来,首次,他掰倒了浴凰。叮扬了扬下巴,骄傲的望着躺在地上的浴凰,第一次自己被掰倒,是因为毫无经验,第二次自己被掰倒,是因为对手过强,第三次被掰倒,是他的成长速度不够快,一次又一次的被掰倒,是因为他要爬起直到将对手掰倒。
不错,对方学习的速度很快。浴凰一身灰土的爬起来,面前的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弱。互博并不是浴凰的强项,但是他也时常有练习,在新兵中他算是顶尖的,在技巧方向远胜于只懂蛮力的叮,可是每次叮都会从他将他摔倒的招式中汲取一二教训,在不断的摔倒爬起中,浴凰发现了叮开始依葫芦画瓢的对他加以使用,多次的互博之后,叮的灵活运用技巧让浴凰暗自惊讶,这是第一次,浴凰被反摔于叮的一记巧摔中。上百次的被摔换来一记的摔打虽不足以被称道,却足以赶走一直处于劣势的阴霾。
一个快步冲上去,在叮还未收住笑容之际,浴凰给了他一个狠摔,胸部的氧气被摔的全数被挤出似的,叮捂住心口咳了数声,“你这人玩阴的……咳!……”
“教你呢,司方兵,教你骄傲必败,还教你兵不厌诈,”抱胸得意的望着一直咳嗽的叮,“一次的成功居然可以让你得意忘形,若说你的本领可以一击重伤敌军,那么敌人在重伤之际仍可以给予你一击致命。”
还未完全平复呼吸,叮“嘶呖”一声,向浴凰冲撞了过去,浴凰早有预料,稳住下盘,在叮冲过来之际,双臂有力的一扭转,叮当即又被甩了开去。
“哼哼,再奉送一句,失败后的莽撞是会招致彻底的溃败。”
叮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浴凰,这小子越看越不爽,再蓄满了全身的力气,又冲撞了过去……
“啪”的一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叮平帖在地面上,面部着地时因为摩擦擦破了皮,血丝渗了出来。
其他在互博的参酌兵与司方兵都停止了互博,全都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厮打。
见叮又缓缓站了起来,司方兵帮衬着打气加油。
又冲撞上去,也仍旧被博倒,然后再继续站起,每次站起司方军都会发出打气的呐喊声,浴凰发现情势难以掌控了,也因为叮的不断冲撞而气喘吁吁了,再一次将叮撩倒,也看到叮再一次的爬起,眼前的人够强韧,若说他仅以蛮力冲撞无半分胜算,可是他的牛皮糖式的互博方式却叫浴凰暗暗吃紧。
互博的时间过了,较场上围观的士兵却越来越多,茨蔚也被吸引过来,惊愣的看着浑身是伤的叮,看他疲累的又一次爬起,目标始终如一的冲向浴凰,周围士兵的呼叫也达致顶点,不知道哪些是司方军,哪些是参酌军,或者其他城团军,他们的呼叫只为了叮的每一次站起。
不一样了,从看到那纸征兵榜文起,很多的事情开始不一样了,小时候打架信奉“打不过就逃”的叮,有一天也这样的毫不畏惧,竟也会变得如此的百折不挠。茨蔚静静看着叮,知道他受伤了,也明显的体力严重透支了,可是她不想上前去阻却他的再一次看起来一定会失败的进攻,较场上也没有人愿意去阻止,好似都在探测,大家都在探测一个人的极限到底可达到何种程度。
他发动了多少次的攻击了?叮一直处于攻击状态,跌倒再爬起已成了他的反射性行为,表皮的血迹有些也已经干涸,再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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