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黎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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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哆嗦,一股股热汁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的睾丸内的能量也被引爆,浓热的精液顺着输精管在巨大的压力下喷泄而出,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
“好棒……我几年没有产生过这样的高潮了……”
在近乎强暴似的性爱之后,我和杨芳同时腿软的瘫倒在门前,我们就坐在地板上,她的腿还是缠在我的腰上,我半软的阴茎也没有脱离它的体内。
我们的身体还是缠在一起,杨芳喃喃的说着,我的头靠在她的胸前,含着她的鲜红乳头。“你老公……不行吗?”
我觉得我的阴茎好像又开始擡头了。
“他没你大……
也没你这么……
持久。”
杨芳显然感到了我在她体内的变化,脸又开始红了。
我开始脱她的上衣,她顺从的将脱下的衣服随便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脱我的。
“你射的真多,都流到我的丝袜上了……”
杨芳用手摸了一把大腿内侧,晶莹的白浊粘液牵出了一道银丝。然后她盯着我,缓缓的将手指用性感的小口唆得乾乾净净,情景淫靡之极,我的阴茎又完全恢复到了初始的状态。“咱们到阳台上去吧……”
我再次将她抱起来,翻转过她的身子,从背后顶着她一步一插的到了阳台。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我打开了阳台灯。
由於刚射过精,阴茎的状态来的不会那么快,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大幅度抽插,全身心地投入和这个美艳熟妇的性爱当中。
“别……开灯,别人会看见……”
“你不是就喜欢让别人看见吗……你这个喜欢勾引男人的小淫妇,如果有别的男人看见,你会兴奋的流水吧。”
我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开始顶撞她的屁股,阴囊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如果这时隔壁的人探头往这边看,就会看到一幅淫乱香艳的场面,穿着黑色性感内衣丝袜的美女被男人从背后淫荡的侵犯,从而发出火热的快感呻吟。
阳台上响起了淫荡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以及有节奏的粘湿肉体撞击声。
整个阳台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我从床上坐起,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刮刮鬍子,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我戴上一幅墨镜,然后下了楼。
我顺着C市的商业街往前面走,穿过了一条步行街。
来到一家星级酒店的大堂,我在咖啡厅找了个视角比较开阔的位置坐下,要了杯咖啡,然后点了根烟。
这里是高档商业区,在外面停车位停着的都是宾士宝马系列的高档车,一个个衣着华贵娇艳缤纷的贵妇美女不时进入我的视线,我的眼神贪婪的追逐着他们,但是她们不是我的目标。
一个女人坐在我的对面,对我友好的微笑。
我觉得她像日本人,因为她的礼貌,也因为她长得好像某个日本AV女优。
很性感,但带着一丝露骨的淫荡。
“我可以坐这里吗?”
你已经坐下了,我在心里回答,但是脸上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您等朋友,还是一个人?”
不知不觉中AV女优和我聊上了,我随口应答着,都不记得和她聊些什么。
她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也许她在挑逗我。
我注意到她一直在搅拌咖啡杯,还有旁边的糖纸,看见我看她就抿嘴微笑,张开性感的嘴唇喝了一口。
也许她想和我发生一夜情。
我站起身来,离开了咖啡座,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刚才看到了我的目标。
停车场的面积很大,头顶的灯光却好像不怎么亮,我始终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我顺着通道往前面走,在阴暗的角落里,男女性爱时特有的呻吟和喘息从一根直径一米多粗的四方水泥柱后面传来。
视角逐渐拉大,男人和女人的情形已经看得清楚了。
阴影里,杨芳穿着深蓝色空姐套装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仅仅遮住大腿的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雪白健美的大腿,两条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迷人美腿穿着性感的高跟鞋以最大的角度分开站立着,紫色的镂空蕾丝小内裤团成一团搭在脚脖子上。
一个男人双手掐着他的腰,裤子褪到了腿弯,正在站着顶她。
他的头埋在了杨芳的脖子里看不清脸,但是动作相当激烈,杨芳白皙的大腿随着他的插顶激烈的颤抖着,周旭可以想象她体内亢奋的湿热情欲。
男人的手伸到了雪白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精美的丝袜宽蕾丝花边以及被包裹的美腿,他的动作始终那么强劲有力,仿佛每顶一下都可以顶到杨芳最有快感的地方。
杨芳的呻吟满足而狂野,好像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性欲终於得到燃烧了一样。
男人的手游弋到了她结实的肥臀上,大把的揉捏着美好的臀肉,小腹死死抵住了杨芳的胯。
杨芳的呻吟突然高亢,一条美腿不由自主地擡起勾住了男人的腰身。
男人开始狂野的冲动,杨芳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着,甘美的仿佛溶化的快感传遍全身。
随着一声悲鸣般的长长喘息,杨芳缠紧了男人。
男人则低吼着将手指陷入了她的臀肉中,在这种紧密挤压的快感中爆发了……
充满肉欲和满足的喘息在男女之间回荡,女人依依不舍的从男人身上下来,我看清了男人的脸。
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我依旧躺在杨芳家的大床上,杨芳在我旁边睡的很香,脸上带着甜蜜而满足的微笑。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半。
中午杨芳在家里给我做饭吃,吃饭的时候她问我究竟来C市做什么。
这是我一直疑惑的问题,我现在的记忆很模糊,以前回忆起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都是不连续的片断。
可是偏偏为什么来C市就想不起来了。
我来这儿做什么呢?
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吗?
还有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不方便说吗?是和以前有关……”
杨芳的语气透着小心。
“肯定不是,但是我真地想不起来了。以前的我已经死了,我只是现在的我。”
“是吗……”
杨芳的表情有些黯然,是的,我现在是个平凡的已婚男人。
“我以后会联系你的……”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揉捏。
下午杨芳陪我去买了一只手机,买了张全球通的卡。
我们互记了电话号之后,我离开了她的家。
我用公用电话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妻子接的。
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C市,我告诉她我出车祸了,手机也摔坏了,并且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她顿时在电话里吓的哇哇大哭,说要来接我。
接着又问我跑到C市干什么。
我说我也想不起来了,接着我又问她什么时候回国了。
她说早就回国了,都和我住了半个多月了,后来前几天她有点事出去回来昨天刚回来就不见我了,电话也打不通,她都快要吓死了。
我愣住了,我不是记着她还在国外吗?
难道我的记忆还是有错乱的地方?
我说我的伤不重,只是磕破了头,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车给摔坏了。
她说只要人没事就行,车反正有保险公司呢。
接着又问我在C市哪里。
我说我坐长途车回去,要她去车站接我,然后我挂了电话。
我在车站很容易就找到了车,S市和C市相距不到二百公里,顶多三四个小时就开到。
我坐上了车,只是看着窗户外面,回忆着,却始终回忆不起来,记忆真的很模糊,尽管脑子里想,但似乎是意识本能的避免去回忆。
我苦恼的抓了下头发,为了包紮伤口我的头发都剃了,抓了个空。
我无聊的看着车上的人。
这趟车人挺多,像这种C市到S市的往返车每个小时就发一趟,这车上拉的很多都是半路上车的人。
天已经黑了,车里的灯闪着,光线昏黄。不知停到了哪儿,司机开门放了几个下去,又上来了几个。
“还有下的没有,个人看好个人东西啊。”
司机随口吆喝了一句,车子又发动了。
上来的人里有一个看起来不对劲,我一直注意着他。
他慢慢的贴近了其中一个坐着的女孩,这女孩可能是第一次坐长途车没什么经验,竟然坐着睡着了。
那小子很自然的样子弯腰捡起女孩脚边的一个小包,旁边的人都好像没看见。
甚至那女孩身边坐着的人也把视线挪到了窗外。
前面路边有人拦车,司机停了下来,那人掂着包也想往后面走。
突然一声小孩的童音大声喊起来:“妈妈,你看,那是小偷!”
前排的一个小孩指着掂包的人大喊大叫,本来拉着他的女人一把把他按倒了怀里,小声说着:“别叫!别叫!”
用手捂着他的嘴。
但是女孩却被这一声给惊醒了,清醒过来一看脚边的包没了,急得大叫。
转手把男人手里的包给拉住了,“你干什么你!
你拿我包乾什么你!
放手,还给我!”
或许是女孩那愤怒的尖叫显示出了勇气,那小子手里的包给夺了回去。
他冷冷的说:“我看看咋啦,不让看!”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弹出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女孩脸色煞白,紧紧抱住自己的包,惊恐看着他。
“刚才是谁说小偷?谁喊的?”
男人恶狠狠的沖前那面走过去,耀武扬威,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车里的人没一个吭声,都把视线挪到了别处。
女人下的抱紧自己的小孩,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
只是那个小孩却毫无畏惧,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男人。
男人伸手给了小孩一巴掌,女人吓得把自己的孩子护到了身子底下,哭喊着大哥饶了孩子。
男人的身子压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动都不敢动,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裤腰里一下一下的动着,嘴里骂道:“我操你妈个骚逼的你说谁是小偷,你个小杂种,我操你妈。”
女人哭喊的声音更响了,但是却不敢反抗。
车里的人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男的,所有人都变了聋子瞎子,就连刚才的那个女孩也低下了头不作声了。
我站了起来,我身边的男人的眼神很惊恐,他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别去管闲事。
我微笑着拨开了他的手,我挺喜欢那个小孩。
我来到了男人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回头看到我的笑脸。
“你是那个逼缝里钻出来的?你他妈找残废是吧。”
说着他的刀子飞快的照我大腿来了一下,我的左手一推一挡,手掌给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
我退了一步,血点洒在了车厢地板上,有女人惊叫了起来,司机停下了车。
买票的刚要起来说话,却被另两个人站起来逼住了。
“你他妈逼老实点,只管开你的车!少鸡巴管闲事!”
买票的是个女的,早给吓得筛糠了。
“你妈了个逼!”
持刀的男人又挥刀过来了,这回是朝我小腹上捅。
我用流血的左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用力一撇,右手照他的喉咙来了一击。
他的眼珠凸了出来,接着我扬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子变成了爆裂的烂番茄,牙齿也折断了两颗。满脸流血的仰面倒在地上,吓的那对母子惊叫不已。
剩下的两个同夥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说:“赶紧带着他下车吧。”
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