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日记系列(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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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总参谋长对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讲明天来参加会议的时候对建堤坝的作用拿出说明来。
2001年1月13日今天开会的时候我发言说堤坝的作用平时作为公路或者铁路的路基,但有一点这种路基是不能有很长的桥。
散会后总参谋长说没我的事了,以后再说就是了,自己回到招待所。
2001年1月15日接到调总参作战室的命令,我被调到了总参作战室。
2011年2月3日春节回到了家,奶奶仍身体还好,再活十年都没有问题,爸爸带了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妈妈回家,当年爸妈离婚后,这是第一次看见爸爸回奶奶这里。
晚上去见外婆,妈妈和一个对他很好的男人在房里谈悄悄话,悄悄告别外婆之后,想到十几年前因为爸妈离婚才回到故乡,在情人节非常戏剧性的和沈琳重逢,不禁想见她。
到她家里,一家人正在看电视,看见我来了,沈大老板问起我什么时候和她女儿结婚,沈琳说她爸爸胡说八道。
我们改变了婚期,决定在她三十岁生日的时候结婚。
它是1983年生的,到2012年8月10日的生日还有一年多。
问起我被调到总参谋部,问还要当多久的兵,想起来我也不清楚了。
和沈琳告别的时候,谈起了我才想起高中时和她重逢的事,她也很怀念,约好干脆回学校一趟。
2011年2月12日今天和沈琳一起回沐源川中学去看一看,正在进行足球比赛,裁判是一位女老师,周围还有摄影机,还不只一部,到监视器前一看镜头最多的居然是老师的,监视的人回头的时候,一看之下,才发现是王平这小子,他老毛病还没改。看一方的守门员很眼熟,另一方的更熟,居然是达波。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问王平,才知是那传统比赛,问起达波怎么在场上,原来是一方有一中签的球员没来,大家不准替补,达波来到,正好又做守门员,在球场周围吱吱喳喳的女生不会选他吧!
球赛完了之后,那来眼熟的守门员到场边来,才看出是江天翔最小的那个侄子江小川,打招呼之后问起江天翔的事,他说他也不知他叔叔在那里流浪。要去投票所以就告别了,达波下场,问侯之后,问起他的情况,才知学校深造之后,调到周恩来号上的舰载机当直升飞机分队的队长,现在是少校了。这次回家探亲顺便结婚,问起新娘是谁,才知是在海南认识的一个漂亮的办公室小姐。说到李天空,到太平岛的时候曾经上岛顺便见过他,现是岛上驻军的少校营长。现在是海军陆战队太平岛防卫部队的中级军官之一。那里最高首长是一位少将,但大校、中校也没有几位,校级军官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十位。
又说起当年的赛事,我和沈琳能够再见,也是李天空和达波造成的重新相见,想来还有一点好笑。和沈琳说起当年的事,她才知道当年有这些曲折,不过过去的美好回忆让人回味。
2011年3月10日东南亚国家联盟持续了五年的经济繁荣突然受到打击,在泰国和新加坡股市突然直线下沉,仿佛有人操纵一样,东南亚国家联盟的东南亚的货币在市场中下滑,第二次亚洲经济危机来临了吗?
2011年3月20日受到日元支持的东盟股市开始回升。
2011年4月24日日本的资金建入越来越强劲。
2011年6月20日被曝光的的东盟南亚国家联盟和日本在经济危机时秘密协议,顺势让东南亚加入日、南美和非洲联盟经济区条约,并叫名叫什么《共荣圈协定组织》。
2011年8月10日海湾国家合作组织发出阿拉伯世界团结起来的呼声。越来越少的石油,让世界追求新能源的步子加快。未来我们将面临什么。
2011年12月10日经过漫长的思考和讨论,美国参众两院该终于同意《中、美、俄三国常规武器合作条约》。三国开始就的军事武器方面进行合作。
2012年2月23日美国在日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他们离开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2012年2月26日又发生针对美军士兵的公然的暴力行动。
2012年4月30日日本爆发了一次持续到今天捍卫自己主权的游行,要求美军和俄国从其领土上撤军,东条次郎又显的很活跃。在亚洲危机中使出了恢复能力的日本右翼显得越来越活跃。
2012年5月14日美国人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2012年5月21日北海道也受到四月发生的事情的影响。
2012年7月4日今天在夏威夷军港随总参谋长防问,我都不知自己怎么被选为随员的。不过访问结束后,一个人在加利福利亚上边看的时候,自言自语为什么当初没有日本海军陆战队随船到夏威夷我很不解,旁边有人用中文对我说也许是补给线太长,我认为不是,应该是当时日军自己都没有充分估计当时占下夏威夷的成功可能。
回头看才发现是熟人,戴着上校军阶马歇尔在我身后,想举手敬礼,才想起穿的是便服。
和马歇尔谈起对那段历史的看法,上校说当时日军若有师团在夏威夷突然登陆的话,以当时美军的战斗力应该是无法阻挡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日本没有来地面部队。
江天翔的笔记中有一段关于二战的设想,若是对当时中国人的人力能放心的利用,二战的格局不知会怎么样。
和马歇尔说关于上次和他说的那本书的事,书中提出的击沉岛屿的设想他却觉得有些简单,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应该只有那么做了。
在我说来也不明白江天翔为什么会特别强调击沉岛屿的作战方法。
日军在二战时舰载机和陆基飞机的航程很远,若是充分利用潜艇的侦察能力好好配合的话,就该能重创美国海军,虽然指挥上有些失误,但似乎对战役决心下的不彻底,战线也拖得太长,现在想来,当初日军是有机会把握主动的。对苏作战的话,主动权会更大。江天翔的笔记中拟有一条从北方进攻美国本土的路线,先北后南。集中一百五十万至二百万左右的部队,对美国本土作战,但这只是如果罢了。
我记得有谁说过日军可以轻松的到达美国大陆中部,只是忘了在哪儿听过了。
2012年7月10日今天回国,距沈琳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和作战室主任请假回家结婚,获得三个月假期。从7月30日开始。沈琳的设计那套军服,好象作为我军新军服的样式了,陆军礼服比海军、空军的漂亮。
2012年7月21日美国人离开的日子看来越来越近了。
2012年8月10日今天结婚,领了结婚证,让沈琳的爸爸、妈妈和奶奶一起吃了一顿就算婚礼,我的新娘象她十二年前那个情人节时一样漂亮。
2012年8月12日蜜月旅行没有成行。
2013年4月6日在青岛遇见马歇尔和朱可夫,三个人玩了一场游戏,彼此之间建立了一种难忘的交情。感谢大雨,虽然没有去看樱花但做了更好的事情。
2013年5月7日今天在山东半岛,举行了一次三军联合演习,俄罗斯空军,美国海军和中国陆军三军的联合演习,朱可夫少将,马歇尔准将和我龙明杨上校作三军的联合司令部的参谋人员。总司令员是我军济南军区司令员林海龙上将,副司令员是俄军运输空军副司令员图哈切夫斯基中将,还有一个副司令员美军第7舰队司令官克拉克中将,敌军是济南军区的三军各一部。我作为总参的观察员到演习现场,却被林上将抓住,成为参谋。
林上将是我军解放太平岛时的指挥官,并亲自登上了太平岛。
2013年5月8日林上将命令我和马歇尔、朱可夫三人拟定一份作战计划,这次的目标是消灭对方一个师地面兵力之后就胜利,让我们拿出办法来。
双方各自有四个师的兵力。和马歇尔和朱可夫商量,对双方实力相当时打歼灭有些头痛,我到是想将对方四个师一起吃了,说出来后,那两人都瞪着我。
以相同兵力对抗时候怎么办?双方的机动能力也相当,当时脑袋都转这个问题,问起两位将军能不能从空中割裂敌人和使敌人空军在另外的地方与我方空军决战,两人都恍然大悟似地说到准海战役。是的,准海战役的第二阶段战斗,若是有足够空军支援,兵力够的话,也许能够将当时我军野战军的阻挡,使我军兵团的合围企图无法完成,而且还可以利用另外四个兵团的机动力作大迂回来包围中原野战军,形成夹击,主要是利用足够的空军力量阻止华东野战军的阻击和攻击。我们现在可以做这样的部署。这是江天翔在笔记中对淮海战役翻盘时的演算。他认为集中所有国民党空地作战能力,发挥的威力可能非同小可。在淮海战场上能作到空地协同,战斗的前途会有利于国民党军队。
将自己的计划书交给林上将看了以后,上将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决定明天战役展开时再做决定。明天就有好戏了,三军演习成果会怎样。
2013年5月11日今天,总参谋长来演习部队视察。
我军在一个月前完成了指挥系统的改革,总参谋长成为实际军事指挥是的最高军事首长。
5月12日演习在昨天傍晚不久就结束了,又是因为我的关系,但是要是按照军事法来做的话,今天也许我会被判处死刑,若是真的军法审判的话可能就会,因为我传错了命令,不过这样反而是我们胜了。
在要求空军做目标的空袭的时候,我把自己思考的命令传下去了,之所以会造成我们胜利的后果,是因为,霍飞又犯了错误,或者他根本没错,总之是我们很幸运就是了,林上将今天叫我传令轰炸一个目标,我把目的地座标按自己计算和判断的地方当作命令传出去了,结果美军舰载机一炸,恰好,炸毁敌军司令部,本来应该防空严密的敌军司令部竟然毫无防空能力,原来还没有赶到,当美军舰载机炸过之后,我军最新的红旗十型防空火箭部队赶到的时候,司令部已被摧毁,结果造成指挥混乱,部队的调动大受影响,我们击溃了其中三个师,另一个师也处于夹击之中,只好投降,这样我们就赢了。
演习结束后总结,总参谋长问我怎么想到哪里,我说我传错了命令。因为我一直觉得飞机高空侦察的那里很可疑,那儿实在太安静,连车痕也没有,而那是红军的设置司令部一个很理想的地点,就将座标下意识的记下了,结果传令的时候把这儿给传了下去,没想到炸个正着。那里隐藏着敌指挥中心,不过只是没有防空设施,跟着总参谋长说我被林上将判了死刑,总参谋长说死刑可勉,但好运气就不要用尽了。
下来跟马歇尔和朱科夫说起这事,他们两人也大笑起来。这样稀里糊涂的胜仗,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
吃饭的时候遇见霍飞,问他怎么那里没有防空,原来将防空力量加强前线去了,后续的还没有赶到,恰巧赶了个空档,怪不得俄罗斯空军在前线受到对空袭击那么厉害。
这是第三次糊里糊涂的搞掉霍飞策划的司令部,他提到这件事,说起来还觉得好笑,我简直是他司令部的克星。
晚上睡觉前独个在帐蓬外思考,遇见林上将,问他敌方部署,居然跟让我们昨天策划的一样,林上将当时已在策划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