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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千年帝国的兴亡-第33部分

小说: 千年帝国的兴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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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元首,你相信我吗?”

    “当然,我的小朋友。无论何时你总能带给我惊喜。”

    “那么,我的元首。对于我刚才的话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然后在事发后做出正确的判断就可以了。”

    希特勒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的小朋友那一贯的笑容消失了,留下的是无比冷酷的表情。

    “你好,布劳希奇阁下。不欢迎我进去坐坐吗?”

    “不,副元首阁下。您的光临让我深感荣幸。”

    “那,到底欢不欢迎我?”

    看着任海济那亲切的笑容,布劳希奇只能尴尬地笑笑。随后急忙侧身让出一条路。

    虽然在自己原本的时空中布劳希奇被形容为:希特勒的扯线木偶。他的名字代表的就是“懦弱”与“唯命是从”。不过任海济可不这么想。在一战后的裁军浪潮中能留在军队中的可没有一个是废物。布劳希奇之所以给人这种印象完全是由他的性格所决定的。

    任海济知道布劳希奇生性谨慎,内敛,是一个自制,有所保留和敏感的人。他外表高雅,行动举止颇有威严。虽然他的迷人之处不是出自内心,但他仍是一位正直,有礼貌甚至是迷人的人。正如他缺乏积极的个性。所以他不会给人一种强悍的印象。总的来说,他是一个冷淡且内敛的人。同时,他不爱与人争执的个性让他宁可接受他人的意见,也不愿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提议。应当说布劳希奇是一位能干的,但不能算是一位杰出的军人。如果他仅仅出任一位前线指挥官,可能不会遭到如此多的诟病。

    在年初,布劳希奇下定决心要与妻子离婚,另娶西里西亚一位法官的女儿夏洛蒂?卢弗为妻子。不过在谈论离婚条件时,伊丽莎白?冯?卡斯特德拒绝布劳希奇提出的按月从他的薪金中付给她大部分钱作为她的生活费的条件,而要求布劳希奇一次性付清一大笔安置费。可布劳希奇却一时间无法拿出这笔钱。任海济在获知此事后拿出8万马克帮布劳希奇度过了难关。

    “阁下先前给予的帮助我深表感谢。”

    对于布劳希奇的话任海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这完美的表现出一个容克贵族该有的矜持与自傲。

    任海济就不明白了,怎么他知道的几个德国人都和他想象中传统的德国人一点都不像。希特勒就像是个强盗,勃洛姆堡居然“先上车,后买票”,布劳希奇和未来的“足球皇帝”更是抛弃发妻选择情人,那个“80年代德国最伟大的中场”更是无法无天,让人头疼的球场坏小子。

    用力地摇了摇头后任海济在心中小声说:骗人的,书上那些话都是骗人的。至少写那些书的家伙在骗人……

    “布劳希奇阁下,今天我冒昧来访不为别的。只是有件事想先通知你,以便当事件发生时阁下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乱了手脚。”

    见到任海济认真的表情,布劳希奇知道他的副元首是认真的。

    “那么请问副元首阁下,是什么事让阁下您亲自来找我这个第4集群司令。”

    任海济摸出了口袋中的烟,看了眼布劳希奇:“阁下,你不介意吧?”

    “请自便,副元首。”

    点上烟,任海济深吸一口后看着面前的布劳希奇一字一顿的说到:“元首将会撤换掉现在的陆军总司令。你明白我的意思?”

    “副……副元首阁下,您该不是在暗示……”

    没有理会布劳希奇的话,任海济再次吸了口烟后自顾自接着说:“元首希望能由赖歇瑙将军出任这个位置,不过我不赞同。因为赖歇瑙将军太过狂热。我很担心由他出任这个位置会为德国带来无法预计的灾难。所以我提意由你出任这个位置。就因为你在政治上的中立。倾向于纳粹党的会使军队成为个人的附庸品,而一味对纳粹党抱有偏见的则会导致领导层的不和。因此我认为你最适合这个位置。”

    “那个……副元首……”布劳希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要弗里契还在陆军总司令的位置上,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对布劳希奇来说都是非常尴尬的。

    “我知道,现在谈这个还有些过早。但为了德意志的未来请阁下先做好准备。”说完任海济站了起来,“我该告辞了。不必送了。”

    走在大街上的任海济再次点起了烟。寒冷的冬季使的他呼出的气与吐出的烟混在一起。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了的,都该去死了……我……也该死了……才对……”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五十一章 通向战争之路(5)

    副元首与陆军总司令之间的矛盾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关于这一点有很多种说法。很多人都认为是在进军莱茵兰的时候,毕竟那次火爆的会议给所有与会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是在“瓦露基利”创立之后,副元首非常无耻地动用手中的权力武装这支队伍从而与陆军产生了分歧。还有一小部分认为是在纳粹党取得政权之后的初期,他们的副元首还在军事学院的时候。他们的理由很充分:现在谁都知道副元首是个坚定的装甲部队的支持者,而那个时候陆军那些老将军根本看不起坦克这种东西。因此副元首与陆军的隔阂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只是还没现在这么明显而已。

    认同第一种说法的是纳粹党内多数的中,下级干部和不明真相的人。前者见(听)到副元首与陆军总司令之间的事后就这样传了出去,而后者则是人云亦云。仅此而已。

    支持第二种说法的是陆军的士官们。谁都知道冯?弗里契是个正直,传统的陆军军官。作为厌恶纳粹党的容克贵族军官,肯定不会赞同副元首武装他那支“孩子民兵队”。那两人对对方的不满就这样埋下了。

    至于最后那种说法的支持者是三种说法中最少的,身份同样也是最广的。其中包括以第一任“装甲兵上将”――卢茨将军以及不久之后即将出任第十六军的军长的古德里安为首的一群年轻将领。要说明的是,卢茨将军可不会对副元首与陆军总司令之间的矛盾发表任何意见,不过心直口快的古德里安就不一样了。古德里安早就不满那些“老家伙”对于装甲部队建设的阻挠,副元首又是他的好友。外加军校开除他的好友让他失去一个装甲指挥天才这件事让古德里安决定站在他的好友“一边”,当然是纯精神上的……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在一间小屋内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秘密谋划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停!我们的主角才不会那么没品味呢。那种任海济原本时空中经常出现在狗血电视剧中的情节才不会在这里出现呢。那摆明了导演没创意,谁说密谋只能在小黑屋里的?至少现在我们的主角可是在灯光明亮的房间内,“正大光明”的……恩……密谋。

    “齐格飞,你怎么知道那个人还在我这里?”希姆莱就不明白了,怎么自己做些事他的好友全都知道。

    任海济给了他一个白眼:“废话,那件事当初可是元首亲自下令调查的。只不过因为之后我们要进军莱茵兰而暂时搁置了这件事。你又用不着管‘进军莱茵兰’的事,多出来的时间不是用在那个人身上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希姆莱用手抓了抓自己的秃头,尴尬地笑了起来。虽然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却为之一惊。

    两年前,柏林警察局曾经抓获过一名专门窥测他人隐私的敲诈犯。这个自称施米特的案犯在审讯过程中称:他曾经勒索过一名被称为弗里契将军的人,使这位将军就范的把柄是他与一名叫魏因格特纳的男妓在一起鬼混。因此,将军付给他2500马克。此外他还宣称他掌握着几个纳粹领导搞同性恋活动的证据。

    然后问题就来了,当时希特勒的确亲自下令调查这件事,但很快当莱茵兰事件爆发后,希特勒就下令终止调查。

    盖世太保的领导者海德里希本能得意识到这是一个大事件,同时联想到冯?弗里契与任海济之间那层恶劣关系,海德里希决定将这件事调查到底。说不定什么时候因为这件事的调查结果而得到上头的嘉奖。

    不仅海德里希这么想,希姆莱也是这么考虑的。因此对于海德里希那似乎是违抗命令的行为希姆莱这个名义上的上司没有出言阻止。而海德里希也不负他所望,为他送来了一连串供词。

    似乎是猜到希姆莱在害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任海济笑着说:“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功劳。所有人都看得出我和弗里契有仇,我不太适合出手。”

    希姆莱用手帕擦着额头渗出的细微汗珠。心中则快速得盘算着他的副元首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光从字面上理解,他的副元首不想插手这件事。但如果真与字面上所表现出的内容相同的话,那他又何必特地跑来见自己呢?

    “我不想绕圈子。海因里希。我直接和你说,元首想要撤换掉弗里契将军。因为他现在是元首掌握陆军的绊脚石。所以你对那个人的调查结果非常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

    希姆莱看着任海济的双眼,他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恐惧。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这位好朋友在收起笑容后会变得如此冰冷。

    “那个……齐格飞,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人在说谎,或者说他指控的人不是我们所说的哪个弗里契将军怎么办?”

    “怎么办?”任海济挑起眉毛,以一种鄙夷的语气重复了希姆莱的话,“那就让他指控的人变成我们所说的那个‘弗里契将军’!”

    “这……这是诬陷。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诬陷一个德国将军……”

    “你要知道,元首才不会在乎弗里契将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们只要将这件事弄得全德国都知道,元首肯定会以‘言论压力’为由将弗里契从那个位置上撤换下来。我亲爱的海因里希啊,好好想想。是元首的恩宠重要?还是保证一个老将军的名誉重要?我相信你能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

    送走了希姆莱后任海济横躺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小主人,你还真是……”

    “你是想说我卑鄙吧!西瑟。”一改之前与希姆莱谈话时的尖锐语气,此刻任海济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哀伤,“你是我的家人,说话不必有什么顾虑。”

    “不……小主人,我是想说……”

    任海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伸手打断了西瑟的话:“你想的一点也没错。我是卑鄙!不止卑鄙,我还无耻,冷血,凶残。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说着任海济将手中的烟狠狠掐灭在烟缸中,“我明知勃洛姆堡阁下将要娶的是个做过妓女的人,我也明知勃洛姆堡阁下爱着对方,我却依然让那个可笑的奥地利小胡子去做证婚人。就为了让那个奥地利小胡子感到自己受到欺骗而大发雷霆将勃洛姆堡阁下解职。我完全可以阻止那场婚礼或动用手中的权力瞒住这件事。但是我没有,我任由事件向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现在……又是这样。我鼓动那个养鸡专业户去陷害一位陆军将军。而我自己又再一次抽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那即将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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