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飞雄-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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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一看呵呵一笑:“英雄所见略同。”回头一想这不是自夸吗?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公英和子君真是英雄也。”
沈友也笑道:“君上如果不是英雄,当今英雄几人?”把报告递了过去。
“曹休击败了吕范,恩,东吴取青徐十余年了,无尺寸之功,吴主无过焉?”一过了长江东吴就“阳痿”,真不知道是他们菜还是曹军太厉害。
“襄阳那边如何了?”刘封有意无意地问道。
淳于述之小声说道:“陛下已经连续一个月不上朝了,官员们的‘沐休’(汉朝官员实行的每十日休息两日,遇到重大节日也耍‘黄金周’,所以今天的黄金周也不新鲜,一定程度的复古而已。封建官员其实一直有比较长的假期,唐宋还有带薪休假的。至于假期的大幅度缩水从胡元开始的,元明清三朝的官员休假比汉唐宋都少,所以涯山之后无中国也有一点道理。本来计划写本元末架空,但是顾及到会被人吹毛求疵说成破坏民族团结,便也不想写了)也被终止了,一切内外事务都是府签。”
刘封点了点头,专注着看北方来的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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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赏脸支持,说到我字数少,的确有点,不过本人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写吧。最近私人的事比较多一点,而且有些问题也没弄清楚。
本人不会去写造蒸汽机,造液压锤更不会造铁船造开花炮弹,如果我那么写字数倒还多些,其实我觉得那么写也算YY的一种吧。
有时候坏坏地想如果三国人真能捣鼓出那些玩意儿,那样的话干脆弄几艘航母,搞点原子弹岂不更快乐吗?更夸张居然能提炼出金属钠,要知道现在在小一点的化工厂都没这技术,而靠抡大锤的古人能制出如此东西,想必制造核反应堆也不在话下啦。
本书写到火药我都觉得真是天大的亵渎,毕竟在东汉时候还能找到“伏火”,联想到火药的最初雏形来自三国稍后一点的东晋道士之手,让它提前出现八十年应该不会被当笑话吧^…^曾经考虑过整出点硝化甘油,但是考量了当时的技术,三酸两碱是化工基础,硫酸有可能被弄出来,成本却非常地高,不是吧,打仗不讲成本啊?老大,米国那么有M,也没见全军装备巴特雷吧。真要那样,估计美国议员每天都要追着布稀揍!再说浓硝酸就是在现在中国获得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大家耐心地看吧,下节会写到小鬼子,YY地恶心他们一回。 阿Q万岁!至于人参国,以后会专门写到,但愿没人来说我破坏XX友谊。
第二十 有几种人
“东海有岛,其民漆身披茅,梁太祖恶其无伦常若兽,名曰蠊夷。余常请教先文忠公,乃悉今之连州,汉之倭奴国是也”——(前)唐 苏轼《隔海与子由书》
“嘉正二年,轼讽安石新政为敛财之害,左迁英州团练使。至平昌三年,触右路监,贬戍连州参军事,不得签公书事。固新元年,病发殂于康湖(今日本濑户内海)明光(今名古屋),时年六十四岁。”——《唐书&;#8226;墨林列传》
元熙三年十月
今年格外冷,十月,已经下起小雪来了。
刘封正在批改一些饬令处理文件,刘林进了来。
“那狐皮氅子给沈先生送去了吗?”刘封头也没抬。
刘林说道:“送去了,沈翁说非常感激梁王呢。”
刘封看他哆嗦的样子招了招手:“你也注意身体,去多穿几件衣服吧。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小心老了吃亏。”说着刘封揉了揉老寒腿,虽然他现在不到四十岁,不过在那个医疗条件不怎么样的时代,三十岁便可称老夫,活到六十就可获得节杖和加官。
“樊医士不是已经给您针灸了吗?”刘林说道。
刘封一笑:“这风湿啊,半养半医,急不得。”
“君上,周君有事和您商量。”现在沈友年纪大了,快六十的人我不人心他成天地那么辛苦,所以逐渐地担子就扔给周不疑这样的小字辈去处理。
刘封叫人多生点火:“这文人身子弱,这里这么阴冷他可扛不住。”
“大王,这里有几个俘虏我们不太好处理,而且他们要求见您。”周不疑说道。
刘封说道:“什么样的俘虏啊?”
周不疑说:“他们自称是来自倭奴国的使者。”
“什么恶奴国?”刘封没明白过来。
周不疑说道:“建武时,东海有国来朝自称大夫,说是徐福、安期生的后人。光武赐倭奴国王印绶。”
“原来是东洋鬼子。”刘封心里一下雪亮,这群矮子怎么跑到鲜卑人里去了?
刘封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们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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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直堂
刘封箕坐于上,神色森然,虽然大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梁王对倭奴人的厌恶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
几个穿着破羊皮的小个子被押解上来。
当然他们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穿着华丽的肯定是大贵人,于是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跪倒,嘴巴里冒出几句鸟语。有部分像汉话,更多的像南方方言。
“倭奴国使者波尔多依枝、山猪木、弥生赖参见梁王。”难得那个通事居然能搞懂这些鸟语鸟名字,是个人才。那几个没名字的估计身份比较低了。后来才知道倭奴国人说的是青州话,只不过是倭语调子的青州话。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倭人说中国话。
“让他们近点。”刘封还真想看看这个时代的倭人的德性。
“嗨!”几个倭人明白了后忙点头,爬了过来。原来这个习惯倒是倭人几千年不变的“传统美德”(这不是作者在这里胡说,君等可去看裴注《三国志》)
妈的,怎么一个个像从非洲来的猴子一样。更可恶的是,他们居然还“莞尔一笑”露出了黢黑的牙齿。刘封差点把早饭吐了出来。完全和刘封以前看到的电视记录片里非洲那些未开化的土著差不多。
倭人也以捕鱼为生,所以身上刺青很多,因为不会纺织,所以基本上不太穿衣服。但是自从光武接见他们后,在皇帝登基大典上,四夷来朝是应该有的噱头,但是一个个裸体太有碍观瞻,所以自此后,汉朝对倭奴国的赏赐里最多的就是布料和衣服。
这几个人好歹还披了羊皮袍子,不过天气太冷,一个个冻得嘴唇青紫。
涂黑牙齿,是倭人一直就有的习俗,这个习俗在东夷部落里都比较普遍,比如夫余、肃慎等都有这个习惯。直到平安朝(相当于中国的南宋)贵族妇女都还保持了这个习俗,到了20世纪在艺妓里也还依稀可见。
经过简单的交谈,刘封终于了解到现在倭奴国还没统一,有许多的小部落(汉朝人按自己的习惯称其为国),相互征战不休。而“大和”部还只是在本州岛中部一个小部族。现在倭奴过正处在从母系氏族政权向父系氏族政权过度的阶段。
而刘封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倭奴国正处于倭人所谓“应神天皇”时代,而所谓的那个“八幡大菩萨”(这个神话人物的故事有兴趣大家可以去查查,一个乱伦故事,从而你就可以理解我们的‘一衣带血’的邻居是什么货色)正拿着竹刀从捕获的公野猪身上割睾丸大嚼,好借其力繁育更多后代。
“把这些人”刘封了解清楚后连踏平日本列岛的半点“雄心壮志”都没了,“弄到蓝田去开采炭石。”按照倭人的禀性,他们是比较吃苦耐劳而勇于服从的。
“就这身板?”许多人都怀疑。
刘封一挥手:“不用担心,这些人别看吃得比鲜卑人少一半,但是做的可能比鲜卑俘虏还多,还好管理,不用担心。”至于他们怎么和鲜卑人搅和在一起的,刘封也弄清楚了,这些人是被莫护部俘虏的,专门用来捕鱼的奴隶。因为轲比能催得紧,莫护跋就把这些人弄了来凑数。轲比能见这些人个子小,放在身边又浪费粮食,就给了戴阿狼胡泥用来当炮灰。
“不,不,汉家贵人,我是汉人不是倭人。”一个倭奴人突然叫了起来,双手乱动。小子汉话虽然结巴,但是比刚才的鸟语更接近人话。
“干什么?”见他要暴起,侍卫马上上去就一脚,直接把他踢得身体卷成一团。
“你是汉人?”刘封问道。
那个自称是汉人的人,刘封原本以为他是地位比较低的倭人,没在意,现在一看,比其他人是要白一些高一点,重要的是腿的罗圈也没那么严重。
那人忍着疼说道:“小人是袁青州(袁潭)麾下,后来跟着家父随管承将军出海,被曹军击败。我父子就和一帮子兄弟在海上求生活。不想半年前一次大海潮,我被打下船,被这几个倭子救了,让我当‘祭人’,天幸没有大风暴。到了陆地我们又被莫护部捉了去,辗转到这里来,请大人开恩啊。”
刘封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啊,我却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样,这个人不要弄去下坑了,在地上洗炭吧。”
“多谢贵人开恩。”那人磕头道。
当然这个叫康亮的人不知道,在一百年后,连州人民为了纪念他这次“伟大的出访”,把连州最大的湖命为康湖,还修筑了一座专门怀念他的城镇叫明光,以后成了蠊州尉的治所。
后来炭厂反馈的消息看,这些倭人还真“继承”了吃苦耐劳的秉性,以致于以后海路开通后,掠夺、拐骗倭人到大陆来做苦工的事件层出不穷,倭岛人口急剧减少。直到蠊州尉上表皇帝,梁明帝才下严令不再允许掠夺人口。
“这个倭奴是不是太难听了,”刘封想了想,“这样吧,以后大家不要再叫倭奴,就叫蠊夷吧。”刘封很认真地写下两个字。
几个懂行的都忍不住一笑。
大老粗李节问:“啥叫蠊啊?”
周不疑说道:“就是蜚蠊啊,真是的你们家水缸下的那个褐扎蚂啊。”
李节一乐:“怎么叫这个啊。”
“大王说了,他们无父母兄弟姐妹之分,皆可交媾,蕃枝复杂,貌柔顺而性狡狯。一如蜚蠊。所以称为蠊夷。”周不疑说道。
“绝妙!”李节击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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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鲜卑俘虏才是刘封要关心的大事件。
鲜卑人可没什么大义凛然的气节,见领头的被砍了脑袋,纷纷投降。其中也不缺乏那些被裹胁的汉人。
拓拔力微本来是要刘封给他一些俘虏的,但是刘封只是把侯标的人还给了他,而多数俘虏则被押解到南中(今云贵高原)去修路去了。一部分表现好的被放在关中修筑道路,有的还被收编成为了义从。
而轲比能没逃脱历史的安排,他被韩龙刺杀,随着他的死去,鲜卑马上分崩离析。
满夷谷(今内蒙固阳北,又称漫夷谷)
步度根带着三万骑兵灰溜溜地从美稷退了出来,因为轲比能的突然死亡,援军没有来,现在向魏人称臣,人家也未必再能相信。目前只好退兵到涿邪山(阿尔泰山脉东部)跟泥归泄汇合在一起。
这高高阴山(实际阴山并不高),正像一道门槛,把草原和汉人分割开来。
“率义王,久违了!”一声喝道,却见黑色红边的旗帜飞扬。
刀枪雪亮如密林,人马如潮似沧海。
“汉人!”步度根抓紧了刀。
“率义王,汝能战,汝的士兵呢?”为首的那个汉军叫道,“大王有令,务必请率义王去长安做客。至于你的士兵弃马这可饶不死,回家去吧。”
步度根冷笑:“原来是三眼儿的部属,我乃天之骄子,岂可再在汉人面前受屈辱。”一扬鞭子,要冲上来,却见飞箭如雨,早把他射成刺猬。
那汉军冷笑:“忘记告诉你,我家大王说如不能请到你便提你头颅去也是一样。”
弃马,那是对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