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成吉思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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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安丙赶来过来,他看着吴王一脸怒色站在校场中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连忙走上前去,下马道:“安丙叩见吴王殿下。”
赵一帆指着那二三十个老弱,厉声道:“安大人,四川的厢军一项是由你来掌管,你看看,这个大的一个军营,三万人的厢军大营,现在有几个人?又有几个人在训练?这样兵如何去打仗!”
安丙拱手道:“王爷有所不知,厢军中的精锐每年都被抽调到禁军中去,本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朝廷也没有指望用他们去打仗。他们不思训练也是正常之事。”
“哦,本王倒还不知道,士兵不用来打仗的,那你告诉本王,数目庞大的厢军是用来干什么的?”
安丙从容地道:“回禀王爷,朝廷建立厢军的目的一方面是在灾年招募灾民,防止他们闹事,使大宋朝廷稳定。另一方面厢军可以供地方使役,经营商贾,提供一部分军费。还可以安置禁军中受伤的和到了退役年龄的军人,在危机的时候也可协助守城。”
哦,赵一帆还真没想到厢军有这么多“用处”,“你说的虽然不错,可是朝廷花钱养兵却不用来打仗,这个代价太大了。本王也算了一下,朝廷每年在每个厢军身上花钱大约三十贯!兴元府的三万厢军也就是九十万贯啊!整个四川有厢军十余万,那就是三百多万贯的!用这么大的一笔钱可以养一直精锐部队了。本王决定裁撤这些厢军,安丙大人意下如何?”
“王爷,万万不可呀。这么多人一下子裁撤了,他们哪有活路啊,那还不起来造反?况且厢军乃是我朝军制所定,请王爷三思啊。”
“本王又岂止三思了?本王来到这里就是要为朝廷训练出一直能打仗的精兵,本王可是向皇上保证了的,也征求过皇上的意见,难道安大人要阻止本王吗?”
安丙急忙道:“下官岂敢阻拦王亚。只是这是我大宋的根本啊,兵者国之大事,王爷切不可草率行事,以激起兵变啊。”
“本王会考虑的,安大人且随本王看看其它营的士兵如何。”赵一帆调转马头,对着曹友闻道,“你去把兴元府所有的厢军如数登记,嫌你三天内完成,有阻挠者军法从事!”他一边说一边瞟了安丙一眼,“安大人,我们先去踏白军军营看看如何?”
安丙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听王爷的吩咐!”
自从派人杀害杨巨源失败,王喜就一直战战兢兢,生怕吴王发现了找自己算账。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知道吴王回来后,他立即从家里赶去了军营,开始训练起士兵来。
赵一帆赶到的时候,王喜正在练兵。他手下原来有兵马一万多人,后来赵一帆借着各种名义调了八千到李好义帐下,他手里的兵就剩下两千,不过这些人多是他的心腹。他看到吴王没有任何通知忽然来到了军营,暗自感到庆幸。
他急忙停下了训练,拜了下来,“踏白军统制王喜叩见吴王殿下!”他身后的两千士兵也起拜倒,声音震天。
赵一帆倒是大出意料,他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他下马扶起王喜,笑道:“王统制快请起!诸位将士也请起!”他围着士卒看了看,说道:“不错,诸位没有因为天寒地冻,也没有因为刚刚过完年而停下训练,本王很高兴,值得嘉奖!王统制,你练兵有方,本王很高兴,赏赐本王带来的御酒十坛。”
王喜偷偷地看了安丙一眼,见他在那里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吴王来阅兵他居然也不提前告诉自己一声。他正想的出身,听到赵一帆的话,急忙道:“多谢王爷赏赐,末将愧不敢当。练兵乃是末将的职责,怎敢居功啊。”
“王统制不必谦虚,本王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酒不为过。好了,不耽误王统制练兵了,本王还要去其它各处看看,告辞!”
“恭送王爷!”
赵一帆离开王喜的军营,去了骑兵大营,那里才是他最关心的地方。不料军营里面空空如野,看门的哨兵告诉他,阮三郎和阮七郎按照他练兵之法,带着骑兵去武休关附近荒野训练去了。
“好!走,咱们也去看看。”赵一帆早就说过,骑兵不能在军营里训练,那地方太小,施展不开,要在环境恶劣的地方才能训练出精锐来。武休关地势险要,前面又有大片开阔的荒野,很适合骑兵训练。
安丙打马走上前来,说道:“王爷,我看还是算了吧。武休关里这里太远了,现在去恐怕天黑也回不来啊。”
赵一帆看着安丙,他的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他的眼睛?安丙是文官,大部分时间都是坐轿子,即使骑马也少有超过半个时辰的。这一路上,安丙已经在马背上不安分了。没有长时间骑马的人,很难受到了马背上的颠簸和对大腿的摩擦。刚开始长时间的骑马的时候,赵一帆清楚地记得自己大腿两侧被磨得鲜血淋漓。他有意让安丙出丑,笑道:“那有什么,回不来,我们就住在军营里,安大人难道害怕被豺狼吃了不成?”
安丙尴尬一笑,“王爷说笑了。下官忽然想起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还是不陪王爷去了。”
赵一帆哪里容他离开,故意装作不悦的样子,“安大人这是何意啊?这年关刚过有什么政务这么急?我看明天处理也不晚,将士们训练辛苦,也需要安大人这样的地方大员去鼓励一下。走!”
安丙无奈,只得跟去。
不过走了一段路赵一帆就后悔了,这个安丙马骑得实在不快,拖得整个队伍也慢了许多,过了晌午才到武休关附近,远远地看见两队骑兵正在厮杀。声音激烈,远远地就听得到,不时有人惨叫着落下马来。
安丙看的大惊,急忙叫道:“殿下,肯定是金人杀来了,我们还是快回兴元,调兵抵抗吧。”他一边说一边掉头就想跑。
“哈哈哈………。”
随赵一帆来的骑兵都笑了,赵一帆也大笑一声,拉住了安丙的马缰,“安大人,你太小心了!这是我大宋的骑兵,在进行训练呢。”
“真……真的?”安丙兀自不信。
“边关没有急报,也没有任何消息,金人怎么会跑到我大宋腹地里呢?”
安丙这才拍着脑袋,“下官担心王爷的安危,一时糊涂了。”
赵一帆冷笑一声,“恐怕不是我的安危吧?”说完不理一脸尴尬的安丙,驱马走了过去。
四十二 王爷的披风
见到吴王来到,阮三郎上来拜见,不过训练还是没有停下,一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微黑才停下。
“训练的怎么样?”
阮三郎道:“士兵们听说王爷用自己的俸禄弥补军饷的不足,都非常感动,一个个卖力训练,以和金人的战斗来看,他们的战力已经强过金人不少了。只是这么训练,伤亡很大,从您离开至今又有十七人死亡。一个是今天山路行军坠马落崖而死,另外还有十三个人受重伤。”
“那受伤的人呢?带本王去看看。”赵一帆一听说有人受重伤,急忙问道。
“王爷随我来。”阮七郎带着赵一帆来到了后面山脚的营帐里,十三个重伤的士兵正躺在那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王爷来看各位了!”
“王爷………”
“王爷……。。”
一些伤兵挣扎着想给他行礼,赵一帆急忙道:“军中不必多礼,你们都受了那么重的伤,礼就免了。真是说起来应该本王给你们行礼啊,你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努力训练受的伤。”
“王爷……”赵一帆的话让伤兵感动。
“你们是不是怨恨本王如此的训练之法?”
一个受伤的小兵说道:“我们不怨恨王爷,王爷拿出自己的俸禄来给我们,这天底下有几个像王爷这样的人?听老兵们说,王爷说的才是正理,平时多训练,战时才能少流血。何况我们训练虽然辛苦,吃的却很好,这都是王爷的恩德。”
“说的好,你们理解本王的苦心就好。”赵一帆转头对阮三郎道,“所有伤兵一定要请最好的大夫医治,用最好的药,让他们尽快好起来。训练中死的人,和战死的一样,好好抚恤其家属。”
他说着忽然看到一个伤兵身上的衣衫单薄,已经冻的昏了过去,赵一帆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那个伤兵的身上,怒道:“阮统制,这是怎么回事?”
阮三郎急忙道:“回王爷,是军中的衣物不够……”
“不要和我说这些!”赵一帆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有衣服穿,怎么能让士兵穿这么单薄的衣服?”
“请王爷别怪将军……”那个伤兵不知道时候醒了,他拿着赵一帆的披风,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留下来,“是我不好,弄湿了身上的衣服。现在小人身上的衣服还是从将军身上脱下来。本来将军要送我回去,我怕耽误了大家训练,不愿回去……”
赵一帆眼里露出感动的神色,他拍着伤兵的肩膀,“好样的,是本王的兵!”
那个伤兵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他拿起了身上的披风,双手递了上来,“王爷,这是您的披风,王爷的心意小人领了,不过王爷的披风小人刘封怎么敢用?”
“有什么不敢用?”赵一帆拿起披风,仔细地给他盖好,“你们为大宋流血流汗辛苦训练,区区一件披风又算什么?留着吧,不要让本王心里愧疚。”
赵一帆说完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感动。当晚他就在兵营里和士兵通吃同住,第二天一早才回兴元府。
“训练的怎么样?”一进门,柳儿就问道。
赵一帆笑道:“非常好啊,我想应该不输于一般的蒙古军了。可惜人数太少了,才五千人,要是有个十万人,又何惧蒙古?
还是要招兵,我打算裁掉兴元府的厢兵,用养厢兵的钱作为军饷。这些厢兵连民警都不如,纯粹浪费粮食。”
柳儿点点头,说道:“厢军一定要裁掉,大宋亡就亡在这冗兵冗吏上面。不过,要想顺利的裁掉厢军,安丙在这里碍事可不行。”
“你有什么好主意?”
“你是王爷,又兼着西北都督军事,要支走一个下官还不容易?”柳儿的大眼睛一闪,“你忘了,黎州蛮、虚恨蛮等虽然暂时剿灭,可是四川边境并不平静啊。”
“我明白了,果然不愧是秘书出身啊。”赵一帆哈哈一笑,“等我去了临洮府,回来了就办。还要和手下大将们商量一下招兵的事情,没有他们的支持可不行。”
“招兵的事情,哪个将军不喜欢?好用的着你去走,我看你是想临洮府那三个美人了吧,一个吐蕃的、一个女真人,还有一个完全汉化了的契丹小姐,风味肯定各有不同吧?”
“她们怎么比得上你花样多……”赵一帆说着,想起了前世柳柳的繁多花样,耐不住心里火热了起来,双手攀到柳儿的身上,又揉又捏起来。
“什么花样多……”柳儿脸色微红,当初为了讨好他,她可没有少向有经验的讨教高招,还专门买了不少碟子看呢。
柳儿是现代人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她挡了几下,就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动情了。赵一帆那双手像是有魔力,摸到哪里哪里就发起烫来,尤其是他对自己的敏感地方一清二楚。
柳儿衣襟半开,撇开双腿坐在桌子上,双手环住赵一帆的腰,媚眼如丝,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发出。赵一帆握住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屁股一耸一耸的用力挺动……。
门外一个人听得两耳透红,双腿发软,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大白天的就……就………。这人就是来叫赵一帆用午饭的汪玲玉了,没想到刚一到门口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呻吟声,从未关严的门缝里偷眼望去,让她吃惊地合不拢嘴……
门口粗重的喘息声让赵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