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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纵横三国史-第8部分

小说: 纵横三国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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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才知那献计之人竟是李儒,我和陈丰酒量本都很差,这一喝只喝得天翻地覆,浑不知如何回的家。
第二天醒来已在校蔚府了,陈丰边拍我的肩膀边唠叨;“是不是酒量到用时方恨少啊,看你这德性。”
我看不见了徐晃便问;“公明去哪里了。”
陈丰说;“我叫他去练兵了,看那董卓给的垃圾兵,别说打仗了,就是做山贼我看都不合适。”
我被他逗的一乐;“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下一步就是打听彦晨的下落了。”
陈丰安慰我说;“放心吧,你儿子吉人天相,倒是此刻,我们大意不得,董卓来日不长了,我们不如先拉拢吕布这撕,说起吕布,可是那人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极品啊,我倒想早日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来报,李肃已请倒门外,我一看陈丰便知是他的杰作,忙道;“快请进来。”
那李肃一进门便道;“林大人真是客气,刚上任就送这么厚的礼给我,肃愧不敢当啊。”
我忙说;“虎贲中郎将如何有空光临寒舍,快请坐。”
李肃一愣;“大人取笑了,肃未有寸功,现为白身,大人何故消遣在下。”
我一听也傻了,我明明记得李肃当时是董卓帐下一将,封号虎贲中郎将,如何便成了白身了?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这边陈丰已把李肃按到椅子上说;“李公子莫怪,德仲闻李公子乃当世豪杰,昨晚梦见公子立功建业,被封为虎贲中郎将,故有此一说。”
李肃听之大喜;“肃闻林公梦境极其灵验,当初董大人救驾立功也是林公所梦,可谓家喻户晓啊,不知林公梦中肃所立何功?”
我听罢心中大喜道;“李中郎莫急,不妨先在帐下休息,三日之内便见分晓,望李中郎莫要忘了在下啊。”
李肃忙拜倒在地;“林公对肃恩同再造,如肃有出头之日,必当粉身碎骨以报公恩。”
我便叫人把李肃带了下去。不多时,又闻李儒来访,我与陈丰忙迎了出去。
遥见李儒带了一群女婢过来,忙招呼;“李公远道而来,莫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李儒把手中折扇一收道;“德仲真是客气,刚上任就有一份厚礼,儒无以为报,知德仲府上清淡,特送上女婢四个,望请笑纳。”言闭,朝后一招,只见四女上前盈盈一拜道:“春风,夏雨,秋商,冬雪拜见林大人。”
我见如此美人,方道男人皆好色也!当下也不推迟,再三拜谢。正说间,忽董卓派人有要事与李儒想商,李儒遂告辞而去。
第八节 徐晃练兵 李肃建功
    我安顿好四女,便对陈丰说;“哥们你还是个处男吧,我是有家室的人了,结婚前还对天盟誓,要尽忠报妻的,所以是无福消受,至于你吗,看着办吧,这处女地你想怎么开垦就怎么着。”
陈丰窘道;“切,我很专一的,乱搞的话还有人品吗,对了,你猜董卓叫李儒商议何事。”
我笑道;“这还不简单,必是为了明日废帝之事,你先告诉我送了多少礼,还有你那来那么多金银珠宝啊?” 
陈丰笑道;“昨晚你喝醉了,董卓送你黄金300两,丝绸50批,后来皇帝派人送来黄金100两,说你救驾有功,我把其中的250两黄金和10批丝绸给了李儒,50两黄金10批丝绸给了李肃,又给了徐晃黄金10两,让他去买把兵器,剩下的全都在府上,那董卓还说,这些兵交给你了,兵的军饷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我问过小郭,就是门口那个侍卫,一般一个兵年收入是白银10两,折合黄金0。6两,你这里的40两黄金我已经计算过了,等你醒了以后先发30两黄金给他们,把今年的帐结了,一年后实在不行就去当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我沉思了片刻,问道;“那饭菜如何。”
陈丰一愣;“哦,你说的是粮食,这好办,这些兵的粮食,你可以按月去找监粮官樊稠要。”
“哦,监粮官是被吕布砍死的那个垃圾,”我伸了个懒腰,“要不我们出去走走,顺便打听一下彦晨的信息,也去看看你这个结拜兄弟是怎么练兵的,顺便还可以让春风和夏雨把房间打扫一下。”
说罢我和陈丰便往校练场走去,路上感觉这洛阳城甚是荒凉,不时有铁甲马军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
不多时,来到校场上,徐晃正让兵士捉对撕杀,见我们来,忙上前道:“大人,大哥怎么都来了。”
我拍拍徐晃的肩说;“你我都是共患难之人,不必如此见外,叫我德仲就可以了,不然就不当我是兄弟,对了,公明啊,你看这些将士如何。”
徐晃本是豪爽之人,见我如此甚是开心,便道;“如此,晃恭敬不如从命了,以晃观之,皆不入流也,队中老弱军士三停去了一停,强壮者不足百人。”
我深知是军队在乱世立命之需要,忙拉起徐晃的手诚恳的说道;“公明啊,要你训练这些人真正难为你了,只是这些人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我把他们一年的军饷交给你,那些老弱的,或则不愿意在军中的你把军饷给他们让他们回家,挑一些可以的留下来,然后如有想从军的,折优入取,但是切记不可超过500人,以免董卓起疑,辛苦了。”
说完我把30两黄金给了他,在校场旁边看了起来。果不其然,有近300人不是自己想走便是徐晃不想留用,止剩200余人,看起来到是有点像样,不过我对这些训练一窍不通,倒看那徐晃忙来忙去的,弄得满头大汗的,越看越无味,索性和陈丰一起先回府了。
一日无事。第二日,我和陈丰在家宴请李肃,徐晃又去练兵。
刚开席不久,董卓便派人叫我有要事相商,我和陈丰相视而笑,我激李肃道;“李公,现有一大事可为,君可敢乎?”
李肃此时已有几杯下肚,俗话说酒能壮胆,果不其然,只见他一把站起朗声道;“即便下油锅,上刀山,肃有何不敢。”
于是我和陈丰带上李肃直奔董卓府。我们到的时候,董卓正在聚众商议。
李儒马上过来招呼;“德仲可来了,刚主公和丁原大战,结果不敌吕布,大败而归,如今正商议破敌之策呢。”
李儒话音刚落,这边厢董卓发愁:“吾观吕布非常人也。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
我忙上前背台词:“主公勿忧,某友李肃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肃原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可乎?”
言罢以眼示李肃。卓闻言大喜,对肃曰;“汝将何以说之。”李肃虽觉的事出突然,但还是很正定的回答;“某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须得此马,再用金珠,以利结其心。肃更进说词,则吕布必反丁原,大事可成。”
卓问李儒道;“此计可乎。”
李儒果然回答;“主公志在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大喜,马上给李肃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叫人牵过赤兔,让李肃做说客去了。
李肃一去,董卓称赞我道;“德仲真福将也,可惜吾之女皆嫁人矣,否则必召汝为婿,现军中正缺以中郎将,若此事成,必荐汝为虎贲中郎将。”
言罢命人拉开酒席,又喝的我东西南北分不清楚,才被陈丰带回家。
第九节 母子失散 计算张辽
    且说王允去了宫中,府中大小事务皆交给小不点打理,自从上次袁绍走后,小不点一直觉得要给彦晨找个好老师,以免在兵荒马乱中有所不适,可寻得良久,张榜贴之,也无合适人选。
偶有揭榜的,都是些江湖术士,骗子,无奈之下,小不点只能给彦晨讲点防身要决,就是如何逃跑,或则教导一些鹿鼎记里看来的石灰,香炉粉撒眼睛等下三烂的功夫。
一日,有人来报袁绍之妻刘氏身体不适,要袁谭,袁熙速归,小不点想那袁绍一家与王允向来交好,现王允不在,自己掌管家务,又无暇前往探病,就叫两个丫环带上彦晨,备了一些礼物,和袁谭,袁熙去了袁府。
可自从彦晨一走,就感觉心虚害怕,这些日子里,都是娘俩相依为命,就是刚来古代,也总觉的有所依靠,如今彦晨不在身边,所有的不安因素全部浮上心头,更加思念起失散已久的丈夫来。
小不点坐在床沿望着门楣发呆,不知他是否还在打游戏啊,打的会是什么呢,星际,暗黑,还是三国?没人管他是否又忘了剃胡子了,还会记得吃早饭吗?哎,不知道他不见了我们娘俩会怎么办呢,不会寻死觅活吧,若他也来了三国就好了,以他对三国的了解,给彦晨找个良师真是易如反掌,但愿上帝保佑他……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见小婉在门口叫道:“大人您回来了。”
小不点忙出门,只听得那王允道;“快,快叫袁谭,袁熙出来,他父亲闯了大祸了,若再不离开洛阳,怕有生命之忧啊。”
小不点忙问;“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啊,今天早上刘氏身体不适,我已叫彦晨送他们回去了。”
王允大惊;“彦晨也去了,小婉,快,马上去袁府带彦晨回来,这袁绍不分好歹,居然在宴席上和董卓比谁的剑利,若非袁隗求情,怕早已身首异处了,这董卓真国贼也,怕百姓又有难了。”
小不点一听吓了一跳,最近外面传言何进身亡,那个什么董卓专权,横行无忌,若袁绍被诛,怕会害了彦晨,转念又想起高中课本里的煮酒论英雄中,那袁绍似乎也是一代诸候,怕没那么容易遭害,但毕竟母子连心,只急得小不点坐立不安。 
再说那袁绍因抗议董卓废帝立陈留王一事,因酒性发作与董卓发生争执,出了东门,被风一吹,酒立即醒了,绍知那董卓决不肯善罢干休,为防落得个丁原的下场,忙直奔府上,并派人前往王允家接袁谭兄弟。
一到家,见两个儿子和彦晨都在,因怕董卓相害,遂急带家眷离开,又怕彦晨被害,也一并带上,直奔冀州。
那董卓闻走了袁绍,为收民心,倒封了个渤海太守给他。而那边小不点得知彦晨被袁绍匆匆带走,真是心如刀割,追悔莫及。
这边王允安慰道;“夫人莫急,吾与隗相交甚厚,料绍一定不会亏待彦晨,等允修书一封,待局势稳定,再把彦晨送过来如何。”
小不点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但伤感之情一时还是难以抑止,幸好有小翠,小婉相伴劝慰,才不至于伤心的肝肠寸断。 
待我醒来已是中午时分,那李肃早来到了府上,陈丰正陪他聊天,看我起来,忙上前拜道:“多谢林大人栽培,肃不负所托,已说的吕布来降。”
我对此事早胸有成竹,暗想要是你做不成说客,我送你黄金干什么。上前扶起李肃道;“李公子客气了,不知现封的什么官。”
李肃傲然道;“肃现和林公一样,为中郎将,真应了林公之梦啊。”看着这小子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狠K他一顿,只是他现在是吕布身边的大红人,我可动他不得。
忙请入席,一番恭维吹捧之下,早把他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临走前,陈丰对李肃说道:“丰有一事相求李中郎,不知该讲不该讲。”
李肃醉道;“有何不可,但说无妨,浪子与德仲之事,便是我李肃之事,快快道来。”
我正感到奇怪,这李肃后来好像没什么作为,不知陈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听陈丰说;“得李中郎这一句话,丰若不讲,倒像是看不起李中郎了,丰昔日与吕将军手下一将有过不快,若中郎可以帮我出这一口恶气,则丰不胜感激,但切记替丰保密。”
那李肃被陈丰一抬,更加得意忘形;“浪子放心,别人还不敢说,若说是奉先手下,就是要脑袋都成啊,何人敢得罪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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