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三国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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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自接了管亥一刀以后,双臂已然发麻,再加上使出必杀技(基本上,武将出必杀以后实力会下降30%左右,这也是大家不轻易施展必杀的缘故),又在城门口恶战多时,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待彦晨一到,赵云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长枪再也把持不住,掉到了地上。
彦晨大急,飞身下马,几步抢到赵云的身边,一把接住,轻轻摇道,“子龙,子龙,你没事吧。”
赵云废力的睁开眼睛,嘴唇无力的动了几下,“好。。。。累。。。。。”
“快,送赵将军先去休息。”彦晨急忙招呼众人先去安顿赵云,而他却和张合一起直接来到了北海太守府上,毕竟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将太守之位拿到手上。
北海府上出奇的冷清,只有一个将军。彦晨觉得好奇怪,不由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怎么这里只剩你一个人了?”
那人答道,“小人叫宗宝,是孔太守的偏将,原本这里有很多将军和谋士的,只是大家见黄巾贼势大,都辞官逃跑了。”
彦晨没想到北海的官吏居然都那么的贪生怕死,勃然大怒,“如此废物,不要也罢,宗宝将军,从今后你就跟着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将军,不,是主公才对。”宗宝的反应倒挺快的,一会便改变了称呼。
彦晨对他的转变非常满意,开始打量起太守府来。这孔融也太节俭了,偌大的一个太守府,就一张桌子而已,四周的摆设都相当的陈旧,仅有堂上的一块匾额,显得非常的鲜明耀眼,上书“公正清廉“四个字,看来孔融还是个好官。
彦晨看着匾额正入神,忽听张合惊叫一声,“小心。”彦晨只觉的背后一阵刀风,心底大骇,来不及拔刀,只有连鞘带刀一起往后一挡,而人却顺势往前一滚,脱离了刀风的危险区,转身一看,偷袭者竟是宗宝,大怒道,“为什么这么做!是谁指使你。。。。。”
宗宝不等他说完,上前又是一刀,此人刀技不怎么样,气势却很可怕,完全是一股不要命的打法。
可惜,他的刀才挥出没多久,只见眼见多了一根银白色的枪尖,硬是将他的朴刀挡住了。那枪上传来的劲力好大,没多久,宗宝便架不住长枪,双手逐渐蜷缩,刀背都已经磕在了自己的鼻梁上,而枪尖更是贴着他的脸颊,吓出了他一身冷汗。宗宝无奈,被迫连连后退,可这枪却好像和刀连为了一体,紧紧追随,直至将他压倒在地上。
79节霸北海(七)之绝世神功――战天涯!
“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彦晨缓缓的走到宗宝的面前,抽出佩刀指着他的咽喉,“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那么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宗宝奋力的挣扎了下,可这钢枪犹如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心底怒极,喝骂道,“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只恨我今日不能为北海百姓除害!”骂完,还嫌不够,狠狠的吐出一口痰来,无奈人被压倒在地上,嘴上无力,这痰仅仅离开了嘴巴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彦晨没想到此人对自己居然如此痛恨,看来这太史慈已经把自己见死不救的罪名全部抖了出来。“该死的,”彦晨恨恨的咬了咬牙,一只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喃喃自语“不要让我再遇到你。”
“主公”张合一手持抢,一手指着地上的宗宝问,“他怎么办?”
彦晨回过神来,细细的打量着脚边的这个人。此人正睁大了双眼瞪着他,两眼中都已经冒出了血丝。
“是个汉子。”彦晨赞许的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说,“只可惜连自己的老家都保不住,你所效忠的太守呢!就在城破的时候丢下数十万百姓逃跑了!”
那人听得一怔,逼人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两眼无神,口中嘶哑的喊着,“不是的,孔太守不会丢下我们的。。。”突然,他眼中的精光又出现了,“对,他一定是去请救兵了。”
“哈哈哈,”彦晨听了仰天一阵大笑,良久才停了下来,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确信?!”
“我。。。”宗宝张了张嘴,其实他也完全明白,孔融根本不是去请救兵,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自欺欺人罢了。想到这里,他全身一松,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彦晨俯下身去,伸手轻轻的替他抹去脸上的痰迹,淡淡的问道:“如果不是我,你说黄巾贼他们会放过北海城吗!”
他们会吗!一想到这个问题,宗宝的额上豆大的汗珠都出来了,那些贼!简直就不是人,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是带不走的东西也全部毁坏!如果不是他们,也许现在的北海已是任贼肆虐了。
突然,宗宝觉得面前一轻,那股逼人的枪气已经不在了,抬头一看,只见彦晨用手轻轻的拉过枪尖,朝张合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你放心,就算战死在北海城门口,我也不会让黄巾贼再踏进北海一步,而且我会在一个月内将他们全部歼灭,你就回家睁大眼睛看吧!”
“你。。。你不杀我”宗宝诧异的望着彦晨,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彦晨又是一阵大笑,和张合一起转身往门外走去,只留下宗宝一人呆站在原地,出了门口,彦晨突然回头,笑着道,“我只杀贼,不杀人。”
宗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上涌,忍不住跪倒在地,“将军,我也不杀人,只杀贼了行不!”
“当然可以。”彦晨上前一把扶起宗宝,激动的看着他,“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欢迎。”
宗宝大喜,差点没跳起来,捡起朴刀往腰上一系就跑出去了,边跑边喊道,“主公,我这就去准备。”
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心急!彦晨望着他的背影微笑的摇了摇头,便和张合一起去探望赵云了。
这北海城,由于受三面大山的怀绕,果然是清新怡人,连空气都那么的让人爽心。两人出了北海县府便是一条宽敞的大道,此道东西走向,往东直通城门,往西便是街市,赵云便在街市尽头的孔融府上休息。北海的街市相当的宽广,而且市面非常的不错,这不,黄巾贼刚逃跑不久,街市上已陆陆续续摆出很多地摊来。不少胆大的行人正和小贩讨价还价,一时,各种吆喝声不断传来。
彦晨开心极了,指着前方繁荣的景象对张合说道,“这北海真是个好地方,想我们以前在冀州和幽州,可从来没这么多商人,看来上天待我们不薄。”
张合也感到非常的欣慰,脸上都笑开花了,感慨道“是啊!好地方。”
彦晨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是嫌他说的太简单了。心想,这位驰骋沙场的将军肚里墨水也太少了,居然只用了“好地方”三个字,象北海这么好的城,怎么说也要多加几个好字,比如说是好好好地方才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孔融府前。
说实在的,若不是大门上方刻着“孔府”两个鲜明的大字,彦晨还真不敢相信这么间破房子会是孔融的家!其实这房子也不是很破,只是和周围街市上的房子比起来,就显得寒碜的多了。这门很小,只是简单的两块木板,刚好能让两人进入。而进来之后,这院子就更小了,左边的一棵巨大的梨树几乎将整个院子都遮盖了起来,地上零落的洒着几片黄叶。沿着门前碎石子路往前共有三间不大的屋子,正中间的是客厅,右边的便是卧室了。
卧室门口一卒见彦晨进来,朝他一行礼,便要跑进去通报。彦晨挥手制止了他,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公子,你来了”小雨紧蹙着眉头,从床榻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忧愁的说道,“大夫刚给赵将军把过脉,说他的脉象快的吓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彦晨听得心慌,疾步走到赵云的床边,府下身子一看,只见赵云宽敞的国字脸上,双眸紧闭,嘴唇微张,口中不住的吐出热气。彦晨见了大急,伸手往赵云额上一探,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远远超过了常人的体温。
“快,拿凉水和布条来。”彦晨焦急的大喊,伸手拉开了赵云身上的被子,“把门窗也打开,不然他会热死的。。。。”
“咳。。。咳,主公,我没事的。”赵云被彦晨的喊声惊醒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不住的咳嗽,看上去已是病入膏肓了。
“你看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难道你当我是瞎子,非得等到你断气了才算有事!。”彦晨是真的急了,说话也口不择言了,用力的按住赵云的身子,不让他欠起身来。
突然,彦晨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惊人的劲力,双臂顿时被震的发麻,连连后退,跌倒在小雨的怀里。再看那赵云已然坐了起来,脸上还是火红一片,只见他跳下床来,大口的喘息,“主公,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黄巾贼势大,我不小心使出了绝技――“战天涯”,现在浑身是劲却无处宣泄,这才剧热攻心,过一会就会没事的。”
彦晨疑惑的看着他,还是不放心,“可是。。。。你这样子实在太危险了,这战天涯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什么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赵云还是不住的喘息,一手扶着床沿在地上坐了下来,缓缓解释道“战天涯是一种身体内部的技能,每当我体力不够,或则遇到无法战胜对手的时候,我的体内就会出现一股气流,这股气流会刺激着心脏不断跳动,从而引发血液的高速流动,让我的全身充满一种超乎想像的力量,只是我现在憋着这股力量无处释放,这才让我如此痛苦。”
“原来是这么回事,”彦晨恍然大悟,脱离了小雨的怀抱,上前扶起赵云道,“这还不简单,我们这便去杀黄巾贼为民除害如何?”
赵云大喜,双眼射出逼人的精光,将钢枪一提,出的门来。刚到院中,还来不及上马,赵云只觉得气血上涌,说不出的难受。只见他大喝一声,手中钢枪朝那梨树刺出。顿时,满院子的树叶飞舞起来,这赵云也不知使得什么枪法,那树叶离了树枝,却不掉到地上,紧紧的裹在枪尖周围三寸处,不时的随着赵云的舞动而舞动,这树叶也越裹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叶球,好个赵云,再次大喝一声,飞身奋力一刺,只见那一人都抱不过的梨树顿时碎成数截,四散飞出。
众人看的呆了,那赵云经过这番宣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他知道这种程度的发泄是无法将战天涯的劲力完全释放的,所以他不等彦晨喊话,冲出孔府,骑马飞身而去。
彦晨怕他有事,也来不及召集军士,就让一卒通知张合镇守北海,自己和小雨领着数十个士卒穿过街市,紧紧的跟在赵云的背后。
80节 霸北海(八)之 剿灭黄巾
却说那管亥逃离了战场,集结了所有逃亡的贼众,往老家泰山崖上奔去。这泰山便是相当有名的五岳之一,地处北海城以北,不但地势高险,而且道路曲折,易守难攻。这管亥上的山来,只见寨前站着一人,满脸乱腮,长的和他一模一样,管亥见了此人,立刻下马道,“大哥,北海城来了一批非常厉害的人物,我们失败了。”
“一群废物”那人听了满脸怒容,一手将管亥攥起道,“亏你还天天派人来报喜,让我安心等你的好消息,小小一座北海居然十多天都没有拿下!现在竟然被打败了,你是不是要让全寨的人都饿死才开心!”
“大哥”管亥轻呼一声,羞愧的低下了头。
“不许叫我。”那人放开了双手,提刀上马,“我没有你这么窝囊的弟弟,大家都给我听着,今天晚上我管峰定要带你们冲进北海,喝最好的酒,睡最美的女人。。。。。”
话音未落,只见欢呼声四起,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