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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君勿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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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谈何明白什么叫爱。”
她再进一步,水惜弱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你真不怕死?”
冷冷一笑,“你曾说自己极喜欢的一种东西,看着它落入别人手中却不如让自己毁了要高兴一点,可见你对公子根本不是喜欢,更不会是爱,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过得开心,过得快乐。看着他痛苦,自己的心会跟着痛,看着他开心,自己会跟着笑。只要他好,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甘愿。”
斜睨一眼,扣儿接着说,“所以,你很可悲,因为你根本连爱是什么都不懂。”
她说完和水惜弱对视许久,眼神坦坦荡荡。
水惜弱没有说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果然很特别。”说完收起自己的剑,深深地看了扣儿一眼,一个纵身,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只是说她很特别,却没有说她要放弃。像她这样一身傲骨的女人没有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想得通的,不过她看得出来,水惜弱虽然在爱情上和唐洛意想法相似,可是如果真的要她想唐洛意一样至乔勿漓于死地那却也是万万不可能的,至少她比唐洛意多了一丝真心,多了一份情丝。
淡淡一笑,扣儿转身离开。
那一个小道,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没有人经过一般。
--------- 终于到了大婚之夜,在乔隐隼住的竹沁前一顶八抬大轿,轿身红幔翠盖,上面插龙凤呈祥,四角挂着丝穗。无数的丫环在院落间捧着喜盘来回穿梭,单看这娘家院子已经布置得喜气洋洋,极尽奢华。
丫鬟和喜娘忙忙碌碌地围绕着扣儿,穿梭不停地给她戴帽带首饰,不一会儿,一个娇艳欲滴的新娘子就出来了。
喜娘笑着为扣儿整了整霞披,“扣儿姑娘,恭喜恭喜。”
扣儿内穿红袄,足登绣履,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用绒球、明珠、玉石丝坠等装饰物连缀编织成的凤冠, 肩上披一条绣有各种吉祥图纹的锦缎霞帔,坐在床沿,她喜帕未盖,一张小脸因为仔细地上了胭脂而分外娇艳。
在两年前,她被奥古斯送给乔勿漓,当时,乔勿漓就住在这个院落,在这里,她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如今,兜兜转转,命运又将她送到这里,巧的是,今天,在竹沁,她也同样要开始自己新的旅程。
勿漓,勿离,只要走过了那一条九曲长桥,走过了那一条林荫小道,走进篱园,她就从此是他的人。
是他的人呢……
想到这里,扣儿不禁欣然一笑。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门外,一句洪亮的哟喝声传来,喜娘和丫鬟纷纷扶起扣儿,外门口走去。
这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在乔勿漓的篱园大厅和庭院,摆着近百来张桌子,宾客云集,里面自然少不了乔勿漓的至交好友落雁宫沈家兄妹二人和柳舒羽,柳家兄弟也应邀前来参加,这一晚,柳迟书一脸落寞,强打精神,毕竟,今天是扣儿大婚,怎奈,新郎不是他。
“迟书,要不先回去吧。”柳云墨见他有点失魂落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着大哥关切的眼光,柳迟书扯起嘴角,对着他勉强一笑,“扣儿大婚,我怎好错过。”看着她高高兴兴地嫁出去,他才好安心,也……
才好死心!
看着弟弟这样,他也无话可说,摇了摇头,转过头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情之一字……
坐在一旁的柳舒羽却是什么都不管,他本来嗜酒,新娘未到,他就喝酒,一壶接着一壶,只连声说“好酒。”狂饮之间,见到远处也是一个神色黯淡,独自饮酒的人。
他携着酒壶走了过去,“你一个女孩子家,怎的在这里纵酒。”
水惜弱头也没抬,淡淡一说,“干你底事。”
她一开口,就是恶语,柳迟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看你颊间泛红,双目盈水,正是为情所困。”无视水惜弱对他的凶恶一瞪,他眼底一转,哈哈一笑,“原来,你正和我那三弟有个伴哪。”说话间,他大笑回席,只扔下两句话,“红绳月老牵,缘起缘灭而已。若不堪破苦的是你自己。”
他身后,水惜弱若有所思。
此时吉时已到,新娘的花轿浩浩荡荡,一路走来。
篱园的门口,乔勿漓身着蟒袍玉带,与原来一身素色比起来,另有一种富贵气。
轿夫抬着轿子过火盆,停在院前。
“新郎三射箭,驱除红煞。”按照惯例,新婚新郎定要对着轿门射出三支红箭,用来驱除新娘一路可能沾染的邪气。
乔勿漓修长的手拿起圆弓红箭,对着轿门射去。稳稳当当,一箭两箭。
这时,盘踞在天之南的几颗星斗闪着它们特有的光芒,熠熠生辉,突然,一颗星辰自天边陨落,它拖曳出一条长长的尾线,划破这天与地的平静。
乔勿漓正弯弓射第三箭,眼角见到这一颗星辰逝去,心中一颤,两手一抖,第三支箭生生射偏,“笃”一声射到房梁之上。
以乔勿漓功力,出手之间分毫不差,哪里能有如此失误,这一箭偏得实在离谱!这一变故,主家宾客皆惊,本来,操办红事,却逢天降流星已是不详,如今,驱煞礼上,新郎还红箭走偏,一时间,篱园里一片静寂无声。
“红煞已驱,新娘出轿。”乔隐隼见到众人发愣,连忙接口。
主家不在意,他们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礼堂上面又是一片热闹非凡。观礼的观礼,贺喜的贺喜。只是众人心中却隐隐留着一个疙瘩。气氛再好,但却已带上了几分诡异。
第四十八话 婚宴(下)
    那一个流星划过,看到的不只乔勿漓一个,柳舒羽也看到了,他看着乔勿漓牵着扣儿走到大厅,神情几番变化,酒壶一扔,站起身来,对着其他兄弟二人说:";我走了。";
";为什么。";婚礼还没开始,竟然就要走了?柳迟书和柳云墨不解地开口问道。
神秘地笑了一笑,他回头看着将要行礼的乔勿漓,";不必看了,今天的婚礼定然不成。";说完,也不管脸色大变的两个人,就要走出门去。
柳迟书伸手一拉,拦下了他,";到底什么事?";
看向那星灯灿烂的夜空,他不耐烦地摇了摇手,";天之南六星,谓之帝,帝星陨落,定有不详。";这亲结得成才叫奇怪。说完甩开柳迟书,径自往外面走去。
";帝星陨落,定有不详?";看着柳舒羽远去的身影,柳迟书不解地喃喃低语。
乔勿漓牵着扣儿缓缓前行,这边的宾客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红煞不驱,欧阳山庄的人还硬要行礼,恐怕是不祥啊。";
";就是啊,我还听说新娘不是中原人士,不知老天是否觉得外族人一身邪气所以不让他们结合。";
头盖红巾,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身边人的私语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而且乔勿漓拉着她越走越缓,她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这路走得特别漫长,好不容易才走到高堂面前,她在喜娘的搀扶之下缓缓跪下。在她的位置可看得见乔勿漓一双长腿,从红盖下看去,乔勿漓竟是定坐于轮椅一动不动。
乔隐隼着急,在乔勿漓身旁推了推,";勿漓,拜堂了。";坐在高堂位置的欧阳天段夫妇,本来一脸喜色,如今笑容微敛,也隐隐觉得不对。
站在一旁的沈家兄妹只道他是行动不便,两人一左一右前去搀他,谁知道,手方一碰到乔勿漓的衣袖,一股强劲的内力袭来,他们两人一个踉跄,连退几步,才站定脚步。
兄妹二人互看一眼,勿漓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喜堂后面的宾客不明就里还在起哄,可是站在前面的人却是对于这等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纷纷呆在那里。
新婚之上,新郎拒绝下跪拜堂,这是何故?
只见乔勿漓缓缓转身来,面对满堂宾客,沉声对一旁的欧阳牧龙说:";牧龙,撤宴,送客。";他话一出口,堂中亲朋好友均是一愣。
";什么?";欧阳牧龙微愣。礼未拜,亲未成,现在送客,对扣儿是何等耻辱!乔勿漓对扣儿情深意重,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扣儿原本跪着,一听乔勿漓的话,猛然站起身来,红帕一掀,一张小脸满是不安和疑惑。";出什么事了?";她看着乔勿漓清倦的面容,一股不详涌上心头。
见乔勿漓没有开口,薄唇紧抿,扣儿有又说,“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的吗?”
“糊涂,你我尚未拜堂,夫妻一说从何而来!”乔勿漓口气生硬,听他说完,扣儿愣在当场。
“勿漓……”
他背对扣儿,冷冷地说:";今日大礼不成,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此话一出,扣儿身形晃了几晃,她一身红裳被夜风吹得乱飞,神情一片凄楚,叫人心生不忍。
";乔勿漓,你撤宴送客,那你欧阳家广发请柬,谓说迎娶新娘,现今你又身着红裳立于喜堂之上,请问你所谓何事?若新娘不是扣儿,那又是谁?";满堂静寂,只有一个走了出来,对着乔勿漓质问,众人哗然,柳迟书却不理,只定定地看着乔勿漓。
他绝不允许乔勿漓如此糟蹋扣儿!
";我";他眉头一皱,看着坐在一旁的水惜弱许久,";今日即是良辰吉时,你与我在这拜堂成亲便是。";
这!
一个相貌威仪的老者袖子一挥,怒声低吼,";荒唐!";
水惜弱冰冷的目光在他们这对新人之间来回扫了几巡,懒懒地放下手中酒壶,走到乔勿漓面前,";也好。";
二人跪了下去,他们一红一白两道身影,若无其事地拜了天地,而站在一旁的扣儿,身着一身凤冠霞披,思及当日她对水惜弱的话
";你曾说自己极喜欢的一种东西,看着它落入别人手中却不如让自己毁了要高兴一点,可见你对公子根本不是喜欢,更不会是爱,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过得开心,过得快乐。看着他痛苦,自己的心会跟着痛,看着他开心,自己会跟着笑。只要他好,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甘愿。";
";今天,我就是死了,依旧能拥有勿漓对我的爱,可你呢?你能拥有什么?所以,你很可悲,因为你根本连爱是什么都不懂。";
再看此时情形,真是讽刺之极!她神情一片萧瑟,了无生趣。
柳迟书口瞪目呆,这样的结合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再看一旁的扣儿,孤单一人,小脸在一片大红喜袍的映衬下更是惨白,心中一阵刺痛,快步走上前去,搂过扣儿单薄冰凉的身子,心疼地说,";我们走。";
盯着正在夫妻交拜的两人,扣儿心中一狠,扯下头上凤冠,身上霞披,";乔勿漓,我恨你!";说完,跟着柳迟书快步走了出去。
这般变故,谁人还敢拦他们,见他们二人走来,纷纷让开,一时间,一条小道畅通无阻,任他们通过。
座上两位高堂心中连连叫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勿漓和水惜弱三拜已成,也不敬茶,便站起身来,面对一片静寂的喜堂。
起先所有人一头雾水,定着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干咳开口,";咳咳,欧阳庄主,在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点事情,先行告退了。";
有一个人走,堂中一时间,告辞声四起,没一会,走得一干二净。
";勿漓!到底怎么回事!";欧阳天段待客人走后,一声怒喝。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他看了一眼水惜弱,这个女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竟然这样草率成婚。而他明明对扣儿用情至深,可是今天竟然让她受此耻辱,含恨离开。
";我乏了。";没有解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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