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影叁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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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雄其人如其名,好一匹战狼!可惜吾之上将颜良文丑不在,诸公不若先回营,再作计较?」
语毕鄙视的目光流落诸侯身旁身後的武将身上。这世上当然有些人是受不得激的,他们早就被死神盯上了:有一人自报名号打马赶上,狼吻一画马革尸还;另一人催马突进,长枪过处碰上地狱,耳鼻溢血伏尸道左;连杀两将轻松平常,盟军内有人胆怯,有人欲往;却见华雄狼吻在军前耀武,终於有实力者咽不下这口闷气;河北名将潘凤,韩馥手下有数的人物,提着落雁刀,追赶着死神的脚步;两马瞬间靠拢,相互间亲吻着;狼吻依循原来轨迹缓缓赶上落雁,落雁不由自主的拈着狼吻,兵刃战马在亲热着,人呢?一个在苦笑,怪自己太过冲动;另一个在挑衅,诉说着对他的欣赏;两人缠斗,同盟内多为潘凤干着急;只见末位处走出了一骑,缓缓的靠向交战中的华雄与潘凤;正此时,潘凤的生命亦步入尾声,一声闷雷,狼吻亲切的吻上潘凤的胸膛;单骑在百步外,轻提马首,脚夹马腹;地狱劲暴发攻心;来骑放手推马,望前冲去;一重二重…八重,潘凤喷洒着鲜血;百步距离,一迅即过,马上人目盯华雄;
兵!兵! 落雁堕地,潘凤身往後仰;
踏!踏! 马踏声催醒了在欣赏中的华雄;
喝!喝! 来人是绿巾红脸长胡子;
呸!呸! 华雄鄙视着杂卒的偷袭,运起一重地狱劲;
胡!胡! 大红脸催发迅雷劲,八十二斤大刀高举;
哼!哼! 狼吻迎上了青龙;
轰!轰! 不及掩耳,闷雷咋响,青龙架开狼吻,画过华雄颈项;
伏!伏!伏! 潘凤丶华雄的身体与来人的坐骑先後坠地;
来人身手敏捷,跃离受了地狱劲不支的战马,右手紧握青龙,左手接下华雄首级,跨坐华雄战马,回营。
第十二章 深情夜话
虎牢关的战报火速传到东方德的手上,忠仆方桐立於其身後,坐在他面前的,尚有项少爷三兄弟。
「想不到,战狼华雄居然被一无名小卒瞬间撃杀!」东方德览毕战报後,把之交给众人传阅。
「叔父,战争就是这样的:没有不死身,亦没有常胜军。那麽盟军攻下了虎牢吗?」项少爷依旧慵懒的,不紧不慢的;他那对世事了然於胸的气度,处变不惊的咀脸,的确叫众人叹服;或许这就是知悉历史的现代人重返过去的优势。
回说之前,郭嘉点出方德的真正身份,项少爷为东方德翻译了东方朔的(部份)遗文,显示出与东方家确有点渊源(白混也得拉点干系);东方德也见识了项少爷的本领,两人自始叔侄相称;东方德也是老滑头,见郭赵项三人仪表堂堂,能力出众,不拉点干系,收买收买才怪。况且他们东方家之敌不弱,不找点助拳如何能活:原来东方朔诸人自建宝库後便各散东西,白纹玉壁就由众人之首,那时尚未有子嗣的东方朔保管。可是世代相传下来,事情变了质:三家的后人,因想得宝对东方家展开了狙击。多次行动被东方家化解后,使三家误认是宝库力量被东方家占了,故三家开出传闻宝藏成了各方势力窥观之物,三家再从明转暗,培植势力决战东方;东方家以一敌三,落败是必然的,何况尚有各方势力参和;後来东方德之曾祖父出一主意:弃宝潜逃;这样当真避过了各大势力的滋扰,除了西门南宫北玉三家,因为多年的剧斗,四家成了世仇那里能舍,东方家只好再次退走,隐姓於常山。
项少爷得了便宜叔父也不客气,在方家庄(因为东方家的仇家实在太多太大,即使东方德已自认身份,但对外还是以常山方姓作掩护)进行休整,并把洛阳宝库之事汇报给东方德:正如郭老鬼说,自己做不来,学不会,你不能找会的人做吗!要求他们加派人手,注意洛阳与盟军的情况。今天收到三天前虎牢关的战报,在东方家别致的书房内开了第一次的高层会议:
「战报虽是三天前的,但虎牢天险,想盟军应未能攻下虎牢。」方桐代答,多日相处下来,他对三人的能力十分佩服,尤其项少爷的亲切,使他对项少爷多一分的尊重。
「唔!郭老鬼你是肥董的话,会增兵那里?」
「增兵?!董贼那有本钱增兵!不过华雄带着十万精兵赴虎牢,虽败了,盟军也不能突入;想那突破点应在泛水。」
「唔!我想也应是那样。…不好!我们快去洛阳!」项少爷记起:华雄死后,三英战吕布,董卓放弃关隘,火烧洛阳。一定要在肥董放火前赶过去,否则什麽也没了。众人那知项少爷的花花心思,均投其古怪眼光。
「…肥董必败,他败後仅一选择是退走长安;以他的作风,洛阳尚会完好吗?所以我们得在他败退前赶去洛阳。」项少爷无奈分析道。
「少龙,何以见得董贼必败呢;虽知华雄被斩,吕布尚在哦;况且西凉军只要固守关隘,静待盟军有变也是可行。」东方德不徐不疾的说。众人再次期待项少爷的分析。项少爷那知什麽军略,这几天跟郭嘉一起苦读(郭嘉读,他苦),虽也有点长进,但如何说清当前局势呢!项少爷只记得走长安,烧洛阳是李儒的提意,对!就是他,肥董的烂鬼”阴狼”。
「吕布…吕布也不是常胜的,不要忘记肥董是用”阴囊”想东西的!」项少爷没确实的回答,眼直盯着郭嘉。赵云闻言,皱起了俊眉,觉得三弟所言有点冒失失礼,欲出言点醒;期时郭嘉似乎想通了,率先发话:
「对! 阴囊丶吕布,少龙之见果然通透。」众人(包括项少爷)都被说的迷糊了, 期待着郭嘉的进一步分析。郭嘉也调整了一下思绪,续说:
「董贼的根本在长安,即使有无关东联军,迁都长安应是董贼的政治思想,莫要忘记阴狼李儒的本家在长安;加上洛阳存在着吕布的威胁:自他降后,董贼对他没放松过戒备,把他本部兵马分散,提升他作自己私人部曲的护卫统领,看此次会战只用华雄,也不要他出战,目的是不给他立威坐大的机会;所以若现在吕布出阵,想董贼必会扯他后腿,使他战败,后退回雍州;讨董诏可说是董贼阴囊最佳的部署(曹公或许是他刻意放的),在内是引潜伏朝廷之蛇出洞,在外是加深诸侯间之磨擦。哎!看我们都上了当。三弟,以你所见董贼何时才退?」
项少爷正听得如痴如醉:高人就是高人,分析的合情合理,透彻非常。忽闻郭嘉相询;怎麽了,老郭,你不是表演的很好吗,要猜你自己猜下去,干吗又拉上我。「时机吗?也不好把握。想应在两关随便一关将破之时。」项少爷企图蒙混过关;众人现在心服这两无赖之识见,一时也纷纷点头。郭嘉也接口道:
「正如前议,突破点必是泛水,我们多派人手注意那边状况。既然董贼一意迁都,引蛇出洞,也是我们潜入洛阳找王越,寻宝库的良机;嘉提议:我们三兄弟丶五人帮及方总带同不多於二十人潜入洛阳,庄主安排接应,如何?」鬼才安排,众人何来异议。项少爷也嘱咐方桐所选之人,要精善穿房入屋的。上洛之行就这样定下二天后出发。
知道将赴洛阳,有人兴高采烈,有人却离愁别绪;话说项少爷一行人在庄上混吃混喝,认亲认戚;其中更甚者,又食又取,这人渣是谁,自是人称俊朗无敌,身手灵活,陷阱专家…小猴霍元甲了。小猴自那天英雄救美後,一直在犯单思。但处男下海初闯情关,那有胆量表白,所以自个儿在郁闷。可是这麽明显的装酷相,那能骗得过项少爷等一班好事分子,软磨硬拉,严刑迫供下,”霍元甲”也屈服了。小猴虽承认了对东方月有意,但不论众如何扰嚷,也不愿表白(你看的傻吗,他们只想看戏,看我笑话,我才不干)。直至一天,项少爷把机密内幕奉上:原来东方德欲把女儿许给平凡面方升,东方月知道後一气离家出走,才把众人引来方家庄。这些天因陆续有事情发生,这婚事才暂且阁下,迟些日子,必会旧事重提,为他两办婚事。小猴得知心冷至死,在这年代,父母之命重於天,他又能怎样。此时项少爷一语却把他点醒:幸福是自己争取的,不尝试机会率就是零(什麽是机会率?!小猴你笨,就是成功的机会),说了,不成也没损失。估不到,随便一言,却造就了一对痴男女及一双红眼。当众人知道上洛之行,期间凶险万分,本安排小猴留下作后勤联络,但小猴死活不从,虽则儿女情长,但兄弟在小猴心中的位置重於己命,他如何能见自的兄弟们出生入死,自己却在此卿卿我我。东方月也是一位烈女子,不单不劝小猴留下,反说若小猴不上洛,就把他乱棍打出方家庄,众人对他俩没法,只好应承小猴同往,其实也高兴此行有小猴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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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树梢头,人约黄昏后;弯月当空,在小猴救出东方月的树洞旁。
「明早何时起行?」
「日出之时!」
「哦!我不出来送你了。」
「不用了,我们很快就回来。有少爷在,肥羊们都要夹着尾巴走。」
「嘻,不正经…他们是真的恶狼,你们要小心,不要冒失误事呀, 冒失鬼!」说着纤巧的小手被小猴找上了。
「月儿,会等我吗?」东方月粉红菲菲的点了点头。
「唔…」樱桃般的小咀被小猴侵占了;唇分:「我等不来了。」操着大气的小猴再向自己的新领地进发;在相仿的月色下,同一个地方,小猴再次为东方月输功…
这一切却走不出黑暗中窥视的一双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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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庄,项少爷的厢房内(项少爷不是在为别人输功,别想歪)。
「郭老鬼,整天磨着我,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想听听你对天下大势的意见。」
「我一介逃兵,谈甚麽大势。」
「就当作是为兄长投主给点意见,行麽?」
「哎!怕了你。天下将乱,你我预见,言则乱世正是枭雄起舞的檑台;在乱世能先掘起者必是袁家,他没什麽好,就是家底好,要称雄一方不难,但要制霸天下,袁门中无这麽有魄力的人才;袁家二子一南一北:南方袁术养虎为患,以他的能力如何驾驭身边猛虎,他不足以成事。北边的袁绍,情况好一点,要统制北边尚可,要入主中原吗,得看那里有没有能人拦路了;但这趟讨董,使不少中原英杰抬头,为袁绍制造了路障,故他的情况好不到那里;其实他尚可凭先发制人,待中原混乱势单力弱一举拿下;或蓄力於北方,观局势明朗,突发狙击一锤定音,如此均可造就袁家王朝;但观袁家人之品性,想他们必亡於内讧。汉中张鲁,不过是刘焉的看门犬;蜀地刘焉,自闭西川,仿高祖创业,却不明时势,落得东施效颦,我看他终困死蜀川;荆州刘表,重文轻武,图以言论救国,不切实际,加上南地门户重重,他没有十年八载,妄想得荆州实权。馀者不是碌碌之辈,就是实力盈弱甚或僻远人稀,无才可用。天下大势大且如此。」
「那麽看,三弟真的无意投主吗?」
「投主?!为什麽呢!现在不是挺好吗?!自由自在,四方游历,闲来访友猎艳;再甚者找一两个隐世宝藏,冒险去;如此生活不好吗?!」
「少龙!不是作兄长的说你,只是觉你负一身才学识见,却不思为苍生,欲虚耗於山林,实是不忍。」
「为天下苍生?!敢问天下诸侯,谁真的是为苍生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