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第4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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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料啊!后世曹子建《洛神赋》中描写宓妃所作的‘襛纤得衷,修短合度’用到她身上那是再恰当不过了。”韩淮楚直愣愣地望着安若素那浓泄的春光,想着这闭月羞花的美人就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一股冲动从体内蓬勃而生。
那安若素见韩淮楚这般看着自己,羞不自抑,已经发烧的娇靥更是红艳欲滴。
“请大王除服!”那内侍又跪下奏称。
韩淮楚这次有了经验,知道是要换便服。伸出双手,由着一帮宫女为他褪去冕服,换了一身宽松的便装。
“除服已毕,大王与王妃行飨礼。”那内侍还在用他那阴阳怪气的声腔不紧不慢地喊着。
那飨礼便是用膳。韩淮楚实在搞不明白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古时候怎整出这种名词,估计又是那老夫子叔孙通搞出的花样。整个下午他一直在吃,这个时候已经吃得饱饱,不知道这“飨礼”还要吃些什么,自己是否撑得下去。
等到一内侍端着盘子进来,韩淮楚这才宽了心。原来只不过是一碗汤圆,几粒莲子漂在碗中。取的是团团圆圆,早生贵子之意。
汤圆只有一碗,由韩淮楚与安若素共进。吃下那碗汤圆,终于那人妖喊出:“诸礼已毕,王妃入幄,大王与王妃行周公之礼。”一干男女宫人很知趣地退下。
入幄就是躲到帐子里面去。安若素闷声不响地脱下鞋,躺上床榻,将罗衾往娇躯上一裹,身子蜷成一堆,留给韩淮楚一个优美的弧形曲线,与她那荡人心魄的不均匀的呼吸之声。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韩淮楚这个寡人去临幸。
呼吸不均匀,表示心跳得厉害,韩淮楚此刻,何尝又不是一颗心砰砰乱跳。
韩淮楚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这么一站就是几分钟过去。
跨前一步,就是温柔乡。韩淮楚实不知道自己受了这温柔,那旷世佳人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会不会有丝毫褪色。
“芷雅若是知道我今日成亲,会产生怎样的感伤?”韩淮楚心中默念着虞芷雅的名字,眼眶有些朦胧。
“春宵一夜值千金。大王累了一天,还不困倦么?”从安若素的口中幽幽吐出催促之声。
韩淮楚叹息一声,脱去自己衣裳,登榻将安若素的娇躯一搂。
安若素身躯翻转过来,一双如常春藤一般的玉臂将韩淮楚脖子一勾,娇艳欲滴的檀口正对着韩淮楚的嘴唇,眸子紧闭,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臣妾幼弱,望大王怜惜。”安若素低声嘤语,吐气如兰。
韩淮楚顿时血脉喷张,俯身将安若素紧紧一抱,由着那压抑已久的一腔欲火肆意驰骋。
也是他今日太过劳累,也是安若素那美妙的胴体带给他快意十足。韩淮楚尽情地发泄一通之后,便沉沉睡去。
洞房内花烛燃尽,长夜开始降临。
夜阑人尽,也不知过了多久,韩淮楚悠悠醒来。
一睁开眼,就见一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中紧紧盯着自己。那安若素尽然未睡,就这么一直凝视着他。
“如此夜深,爱妃还未睡么?”韩淮楚体贴地问道。
“大王能不能告诉臣妾,谁是芷雅?安若素突然问道。
“莫非自己梦中呓语,吐露了自己那深藏不为人知的心事?”韩淮楚大晕,还是装糊涂道:“爱妃说的什么,寡人不懂。”
“大王梦中一直呼喊芷雅二字,这枕上流的都是大王的眼泪。大王心中想些什么,还会不懂吗?”安若素仍在刨根问底。
“糟糕!我心中的秘密能瞒过天下人,却瞒不过将与我夜夜同床共枕的枕边人!”韩淮楚果然感觉到那枕头有些湿润,越发心慌。
“臣妾知道,那西楚霸王的爱妃墨家钜子虞姬名字便叫芷雅,莫非大王心中深深恋着的那个红颜薄命的姐姐,便是西楚王妃?”安若素那话越问越明。
“看来不老实交代是过不去了。可也不能交代得太老实。”
韩淮楚长叹一声,说道:“虞姬未嫁霸王之时,与寡人早已相识。奈何虞姬为她墨家兴衰之故,嫁给了项王。寡人深以为平生憾事也。”
“虞姬与大王感情如何?”沉默一阵,安若素幽幽问道。
“心心相印。”韩淮楚很简短地答道。
“既然如此,那虞姬便囚在汉都栎阳。大王何不向汉王讨要虞姬。凭大王的面子,汉王还会不答应大王这个要求吗?”安若素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爱妃哪里知道,墨家如今已被项王奉为国教。西楚九郡,墨家弟子以十万计。那虞姬若是能跟寡人早就跟了,还用等到今天。只是她若背叛项王,她门下弟子将是一场浩劫也。”
“原来如此!”安若素长吐了一口气:“虞姐姐命也真苦,放着大王这般人中龙凤却嫁不了,却要跟一个暴君。”
韩淮楚呵呵一笑:“爱妃谬赞,人中龙凤可愧不敢当。”
安若素两眼痴痴地望着韩淮楚,说道:“臣妾说的都是实话呢。想普天之下,打起仗来谁能胜过大王?”
韩淮楚戏谑地笑道:“你便是看中寡人会打仗,这才一门心思要嫁寡人么?”
“谁一门心思要嫁你?”安若素大羞,一个撒娇,粉拳就要挥舞过来。韩淮楚看在眼中,心里一突:“差点忘了,我这个娇滴滴的老婆,还是个武功高手。今后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招惹了她。”
那安若素的粉拳扬在空中,却并未落下。
“在论战大会之前,臣妾只当大王只是一介武夫。哪知大王在论战大会大放异彩,才华横溢,让天下学士心悦诚服。臣妾对大王深深倾慕呢。”安若素深情地说道。
“爱妃对寡人的心,寡人早就知道。”韩淮楚笑嘻嘻道。
“可是你一直对臣妾不理不睬,那夜你又为何突然闯进臣妾的寝屋,对臣妾做出那般事来?”安若素突然将这个尖锐的问题问将出来。
“真是哪壶不开,还不是韩信那厮闯的祸。”韩淮楚心想,口中却说:“寡人那夜酒醉,控制不住自己。”
安若素冷笑道:“难道是因为酒后乱性,过后无奈这才纳臣妾为妃。难道臣妾在大王心中一点也不重要吗?”
“说哪里话!不是你传寡人三招,寡人如何能破那大三才剑阵。寡人心中,一直对爱妃感激得很。”韩淮楚忙不迭说道。
“臣妾还有许多算术问题要向大王请教呢。”那安若素又道。
韩淮楚失笑道:“今夜刚刚成婚提那事作甚。我们既成夫妻,朝夕相处有的是时间。”
“哼!夫妻便是这个样子么?”安若素突然横眉说道。
“不是这个样子又是什么?”韩淮楚错愕道。
“大王刚才对臣妾鞑伐如同野兽一般,一点也不怜惜臣妾。你说人家夫妻床帏之间,便是这般过的么?”安若素似笑非笑地说道。
“爱妃如此妖娆迷人我见犹怜,寡人实在难以自控,今后自会温柔一些。”韩淮楚笑嘻嘻说道。
他一说难以自控,果然就控制不住,一伸手搂住安若素柳腰,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安若素娇嘤一声,似拒还迎,口中却很疑惑地说道:“大王太过龙精虎猛,臣妾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大王刚才的表现与那日酒醉迥然不同,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臣妾想着都是奇怪。”
韩淮楚顿时一呆,“那韩信纵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床上的表现不会相同。却瞒不过她。”
第二十四章 新婚之喜
“大王,臣妾明日要去见见老朋友,赴学士们的诗会。”“大王,臣妾的兄长还是白丁一个,是不是弄个官给他做做。”“大王,明日里陪臣妾去郊外狩猎吧。”自打婚后,安若素提出的要求一个接着一个。
对这些要求,韩淮楚都是笑着答应,有求必应。他不是惧内,一个诸侯王也不可能怕老婆。他只是觉得自己做这齐王的日子不会太长,尽量满足妻子的要求,让她在自己走后留下甜蜜的回忆。好在那些要求不太出格,也没什么关系。
大才女是个算术家,自然有一系列算术难题要来请教。韩淮楚一一解答,貌似那些所谓的难题都是小菜一碟,让那安若素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夫妻俩的感情似乎增进了不少。
自从大婚之后,齐王妃安若素受韩淮楚爱雨滋润,愈来愈见少妇风韵。身材是越来越有料,神情中自然而然透出一股成熟的妩媚。
只是她那肚子不争气,两个月过后还未见有丝毫动静。
“大王,臣妾好想为你生下一个小王子,好继承你这齐王之位啊。”这一天,安若素倚在韩淮楚怀中,撒娇说道。
小王子是绝对生不出来,韩淮楚是心知肚明。他那齐王的江山也不用人继承,早晚要被老板刘邦收了回去。看着安若素想孩子想得这般急,韩淮楚只有哄着她说道:“这种事情是急也急不来的。说不定爱妃不去想这事,那孩子就怀上了。”
那安若素还是着急,说道:“臣妾受大王雨露已经两月,按理说早该有点动静了。会不会臣妾身体有恙生不出孩子。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看看?”
原来韩淮楚为精简机构,一直不设“太医”“太药”那些职务。宫中没有医生,平常宫里人病了,只有到民间去寻来。
身体有恙的是韩淮楚自己,安若素就算是去看医生也看不出名堂来的。韩淮楚只当安若素是随便说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两个月过去,那齐王宫早已落成。韩淮楚与安若素连同一帮宫女人妖一起搬到新的宫殿居住,旧大将军府的奴婢们就留在行辕内,各不相干。
对韩信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因上次出了安若素那事,韩淮楚一直深怀戒心,也懒得搭理他,就让他做那府邸的总管,每日看着一帮黄河帮弟兄留下的孩子。
这两个月内,楚汉战争的形势又出了两件大事,天平越来越倾向于汉军。
一件事便是那淮南王英布突然杀回老家,重新占据了九江郡。
九江郡在西楚腹地,与楚汉相争的焦点——广武山隔了一个陈郡一个泗水郡。那英布手底下不过两万人马,如何能飞越重重关隘,从楚军占据的地盘杀回九江?
那英布不是打着回去的,而是偷渡关隘。他又拿出巨鹿之战首战秦将苏角的手段,将部属化整为零,乔装打扮成平头百姓,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九江。
也是楚军的重兵都布在广武山与齐国以西,那九江郡只有一些府兵把守。英布到了九江,立马聚拢兵马,直扑钱粮重镇寿春。寿春守将张俊只有千人守城,不敢与战,只有献城投降。
楚军本来粮秣就不宽裕,寿春一失又丢了一个粮食基地。那英布还在继续攻城掠地扩大战果。九江郡守蒲耳闻讯大惊,想夺回失地又没有本钱,只因他手下只有两万府兵,压根就不是那骁勇善战杀人如麻的英布的敌手。
蒲耳只有求助于邻居——镇守泗水郡的虞子期。虞子期把那防备齐国的兵力借了三万给蒲耳,与蒲耳自家兵马合兵一道,号称八万,来攻英布。
蒲耳有地方借兵,那英布也有地方搬来兵马。他那老丈人衡山王吴芮阴使两万军入九江力挺英布。横竖把那战服一换旗帜一改,谁也不知道那些兵马是衡山军还是淮南军。加上收降的楚卒与新招的人马,结果英布也搞出了五万大军。
战斗就在城父打响。这本是势均力敌的一场苦战,偏偏蒲耳手下有一些九江将领,居然临阵倒戈叛变投敌。这场仗可想而知,那蒲耳被杀得大败,楚军死伤超过半数。蒲耳连回去向项羽报到都不敢,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投汜水虞子期而去。
那英布得了九江,择吉日重新即位,做了名副其实的淮南王,依然定都六安。
失了九江,就像背后插了一把尖刀。项羽在广武山得知,直恨得牙痒,偏偏被那刘邦缠住分不了身,收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