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第4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崴驮谡饷嗦丁K植皇侨妨郏绾文艿沧∈芑鹨┍ǔ寤骱粜ザ恋拇笫�
作为三军统帅绝不能优柔寡断。就在一瞬间韩淮楚已作出了决断:必须在赵军阵势还未列好之前,以骑兵快速冲近赵军阵前,用火箭引爆那大炮附近的火药车。
这时代化学工艺不发达,火药不能大批生产,都是从原始的矿山开采。想必那一车火药已是赵军倾其所有。没有火药推动,那两尊大炮就是哑炮。
但完成这任务何其艰难?火箭的射程能射出七八十米已是极致。但三百米内就是赵军弩手笼罩的死亡地带,七八十米赵军的箭手就可以大逞威风射出如飞蝗一般的箭雨。冲进那七八十米,就是去赴死神之约。
这点韩淮楚也有对策,只因他手中有一张牌可以对付赵军放箭,那就是西戎女首领葛赛飞走后留下的藤甲兵。
那藤甲刀枪不入遇水不沉,箭射在身上也穿不进,可说是箭矢的克星。早在韩淮楚攻灭三秦之初,他便有将藤甲推广的意思。只是那藤甲要采深山幽涧中盘在水底岩石上经年不烂的老藤,浸泡在油中用九浸九晒之法才能做成铠甲,数量极其稀少。汉军目前也只有藤甲兵两百名,大部分随水军去了黄河,剩下的五十名就是那葛赛飞手下的美眉女兵,如今已全部与黄河帮的汉子配成了双,有的已做人母,还有的就在韩淮楚那大将军府待生。
只要战马不中箭,就能冲进那七八十米之内。就算战马中箭倒下,骑在马上的也能靠那一身藤甲保住性命。
问题是那四十几名女兵能不能在战马高速冲刺中用火箭射中赵军的火药车,这点韩淮楚并无把握。
还有一个赵兵会不会拦截的问题。若是识穿了汉军的意图,派出兵将阻拦。以四十几位骑士扑入赵军千军万马中,绝对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引爆火药车的任务其实是九死一生,活着回来的机会很少。
她们要是有去无回,与她们立下同生共死誓言的黄河帮汉子岂不要为她们自杀?韩淮楚私心里是绝不愿看到这等惨事发生。
时不我待,赵军的攻击阵正在布置,现在不是患得患失的时候。韩淮楚于是将那计划说出,下令众女兵卸甲,给军中能骑善射者穿。
他这军令刚刚出口,立马就引来两个美眉的反对。那两个美眉原来是女兵中的翘楚——殷红殷紫姐妹。
“大将军不相信我姐妹俩的射术么?何必要他人代劳?”两姐妹朱唇翘得老高,不服气地说道。
韩淮楚只笑着说了一句:“此去引爆赵军火药车凶险无比。”就听一声哈哈大笑:“原来大将军是为我老盛考虑。既然是两人同命共生共死,俺媳妇要冲锋陷阵,俺怎能不去?”说话之人,顺手捡起地上一件藤甲披在身上,原来是殷紫的汉子——军侯盛万。
韩淮楚问道:“老盛你射箭可准?”盛万又大笑一声:“大将军且去打听打听,俺射出的箭不说百发百中,至少也是百发九十九中。”
原来那盛万投身军营以来苦练箭术,现在已成了一名神箭手。
韩淮楚还未吱声,这一边也是一声大笑:“老盛你还未给你家留个种都要去,俺袁家已有后,怎能自甘后人?”说话之人,正是盛万的老拍档袁千。
韩淮楚心中兴起一股豪气,一弯腰,也拾起一件藤甲,高声道:“好,大家都随本帅去赵军阵前走上一遭!”
大将军乃三军统帅,岂能冒此奇险?汉军众将一起劝阻。韩淮楚慨然道:“如今已是胜负关头,本帅既做这汉国的大将军,就当身先士卒与敌军以命相搏。何况本帅若去,敌军注意力一定会被吾吸引,正好掩护其他将士引爆那火药车。”
他也不顾众人苦劝,将那大将军印信交到傅宽之手,说道:“本帅此去若有所不测,共德侯当临阵指挥继续与赵军周旋。只等军师与昌文侯攻取敌营,我军就可大胜。”
汉军四十余骑在韩淮楚带领下从偃月阵分开的道路疾突而出。马上之人个个身穿藤甲,肩上背负了一把长弓。箭囊中所装不是寻常的雕翎箭,而是火箭。
这支突击队分成三列纵队,从上坡而下如旋风般驱驰而下那是越飞越快。转眼之间,就近到赵军阵前五百米。
那赵军阵势还未列好,都还未反应过来,不知汉军派出这四十余骑是要做什么。
是来拼命的吗?四十几个骑兵VS赵军十余万大军,不是来拼命,简直是来找死。
急忙有人去报给那正在对赵将程黑面授机宜的陈余。陈余一听,急忙一声大叫:“不好,汉军要来引爆我军的火药车!”
说话间汉军已冲到三百米内。那最先一骑身上头颅虽罩了藤甲,胯下一片火红,不是那汉军主帅韩信的坐骑战神宝驹又是什么?
这边赵军弩手已自作主张开始放箭。弩箭虽凌厉,射在汉军骑士身上却伤不了人,只有几匹战马被射倒。射倒的翻身下马。未被射倒的继续往前冲。眨眼之间,又近了一百米。
“绝不能让汉军突入火箭射程之内!”陈余当机立断,调出一拨盾手,前去阻截汉军。
那陈余会什么不派骑兵而派盾手?只因赵军为破汉军那怪阵,布的阵是攻击型的阵势,前排的都是手持橹盾的盾手,后排才是骑兵。
盾手若是组成方阵结成铁壁铜墙或许能挡住这呼啸而至的汉骑。只可惜那这些盾手自身也未搞明白,看似奋力来阻截,实际上是一窝蜂乱作一团。
就见汉军众骑士或长刀一劈或长枪一刺,或是凌空跃过或是就地一踩,那群盾手立即被汉军甩在身后。
但汉军冲刺的势头就此缓得一缓。就在这么一阻隔,陈余已将阵型整好,又是一波钩镰手链子手疾滚而出,要来用链子锁钩镰枪陷汉军的马匹。
照这个速度,这波人能够及时到位把汉军骑士挡在火箭的射程之外。以赵军那千军万马,只要被他们缠上,这些汉军骑士恐怕是脱身也难。
这里面还有一条大鱼——汉军主帅韩信。若是一举能擒杀那韩信,收拾掉汉军的精神支柱这一战的结果可想而知。那陈余顿时热血沸腾,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提到嗓子眼。
就见那大鱼韩信右手一扬。赵军千军万马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火舌直从赵军那火药车喷向天空,在“噼里啪啦”巨大的爆炸声中,围在火药车周围的三百来号赵兵顿时被炸了个粉身碎骨只剩一堆残肢断臂。
闪亮的火光刺得人不能直视,这场爆炸震得那两边俱是崇山峻岭的井陉古道轰鸣回响,爆炸之声延绵不绝。
十万赵军个个瞠目结舌,汉军骑士也是目瞪口呆,都停下了手,不知这场爆炸是如何产生。
按理说那群汉军骑士离赵军的火药车还有超过一百米的距离。这个位置绝对不可能射出火箭引爆火药车。而火药车居然爆炸,绝对是难以解释得通。
只有韩淮楚心里明白,是自己的一颗子弹让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乱军之中,无人看清那一枪是如何发出。枪声与爆炸声几乎同时发生,也无人能分得清楚。这一枪就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趁着那赵军发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韩淮楚高喊一声:“退兵!”一提那战神宝驹,转身向那山道就走。
汉军骑士那肯错过这好机会让赵军缠上,立马掉转马头跟着韩淮楚而来。
陈余此刻算是清醒过来,急叫一声:“放箭!”
“嗖嗖嗖嗖”,赵军矢箭如雨,追着汉军骑士后背而来。只见那利箭射在藤甲之上,纷纷坠落,只当打了水漂。
汉军四十余骑无一折损,而赵军却被炸死三百来人外加一车珍贵的火药。是可忍孰不可忍,,那陈余几乎已经快要抓狂,催促那赵军猛将程黑就去攻阵。
“迫石炮打不响,就用赵军将士的生命来启开胜利之门!韩师弟,你欠下我赵军的血债,今日就用血来偿还!”那陈余咬牙切齿从鼓手手中抢过棒槌,亲自为攻阵的赵军助威。
第二十三章 冷枪战法
“咚咚”的鼓声催促下,那赵军猛将程黑也没什么攻阵的良策,只好按那死去的许瘛的办法,用橹盾掩护,步步为营向汉军大阵迈进。
上次主将一死军心大乱导致赵军败北,这一次程黑吸取许瘛的教训并未身先士卒,只是坠在后面指挥。
依然是橹盾为掩护,依旧是匍匐前进。这一次赵军的盾牌较少,死亡的比例高出上次。在抛下五百具尸体的代价下,赵军又攻到了汉军阵前。
短兵相接,又一次以命相拼。刀砍在骨头上,发出刺耳的“咔咔”之声,头颅抛下血光迸出,你不倒下就是我身亡。汉赵两军又在这偃月大阵的弧顶地带,继续谱写那一曲悲歌慷慨的战争进行曲。
很快韩淮楚就觉得不对劲,只因这次赵军的攻击来得格外生猛,汉军将士阵亡的速度貌似快了很多。
“大将军,今日弟兄们怎伤折得这般快法?”韩淮楚身边那傅宽纳闷地问道。
韩淮楚腾身而起,脚踩马背向前居高临下一眺,顿时心中吃了一惊。
“车悬阵法,想不到陈余师兄竟会摆出这车悬阵法!”
只见那战斗的焦点还是集中在偃月阵的弧顶地带,伤亡的比例仍是赵军偏大,所谓的赵军精锐仍拼不过居高临下的汉军百战老卒。几乎一个汉军身亡,就能换两名赵军倒下。
但战场之上不是比拼阵亡的数目游戏,而是要达到战略目的。汉军的战略目的很明确,就是一个字“拖”。只有熬到明日早晨派出的奇兵到达那抱犊寨,才能求得一线胜机。
汉军只有九千虎贲之士,与战场人数接近十万的赵军比消耗,哪怕一个换三,绝对是熬不过去。
上次许瘛领军来攻阵,战了一个时辰,汉军只倒下了八百人,就很好的贯彻了“拖”的战略。
这是怎么说呢?
赵军在弧顶地带与汉军苦斗,你一刀我一枪地干,你也浑身乏力我也精疲力竭,谁也拾掇不了谁。若是一方突然换上一个生力军,很轻松地就能将对方撂倒。偏偏那赵军有千军万马却因受限于地形挤不上来,只有眼睁睁看着前面那几十号人继续与汉军苦战耗着玩,这种打法实在是背气至极!
只见那赵军今日个突然改变打法,一攻到汉军阵势前缘,并不采用那密集阵型,而是疏落有致的摆出了一个涡旋形状。那涡旋由三四百人组成,也就是当时的一个基本战斗编制——旅。(旅满员是五百人,如今是缺员也算数。)在涡旋的中心有一个赵军伍佰主手提铜锣指挥。每隔一段时间,那铜锣敲上一下,这涡旋就向右滚动一次。与汉军交手的赵军,不管你是否有力气还能不能战,听到那锣声必须向右走,把身位让给别人。
新上阵的个个都是生力军一身是劲,退下者经过休整精力又得而恢复。久战力怯的汉军,就算你再怎么勇猛顽强,也敌不过赵军的这般打一枪就走的车轮进攻。就见那阵前倒下的汉军将士迅速增加,而为补充弧顶处伤亡的预备军人数在迅速减少。
赵军在旋转,汉军也可以转吗?
这就是说笑话了。偃月阵要是能旋转,就不是偃月阵。一个阵势将士们练得纯熟,岂能临时乱变。
这种阵法就是汉武帝时代一代名将霍去病纵横大漠让匈奴骑兵威风丧胆的车悬阵。只是霍去病的车悬阵是骑兵的车悬阵,各骑之间的间隔拉得十分大。今日地形狭窄,但步卒之间无须间隔,控制好在阵前与汉军交锋的人数正好施展得开。
这车悬阵自霍去病大漠一战名扬天下,后来传到东瀛,被那日本战国时期名将上杉谦信加以完善,纵横数十年未尝一败。上杉谦信死后,其家族势力大衰。可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