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7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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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想到这里,自然放心了许多,隐隐约约还有些因祸得福的庆幸。要知他先前被巨量春药迷药制得动弹不得,所有的体力心力都只能有一个目的,完全无法自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这小蛇如此凶狠地一咬,打破了这恶性循环,自己才有了跳脱长久做牲畜这一魔圈的可能。他想站起来寻找一下小蛇,感慨一下重逢,却居然连站起来的气力都还不大有,只得摇头苦笑:自己已被这一口咬得如此虚弱,若是还没恢复就被它忽然再咬一口,那只怕就是真有神仙来也救不了自己了。自己何必定要现在就冒此险?
他叹了口气,慢慢提起那还没吃完的烙饼,正待吃些补补身体,却又忽然想道:“这里面只怕是有药物的。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线曙光,怎能再迷自己?”他想到这里,连忙一把丢开,但腹中之饥火却又立刻让他后悔起来:“好象迷药春药是在那临欢会前的一嗅吧,在这里面的可能性不大。我精力耗竭,不吃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快些恢复?”
昭元想来想去,却终于还是不敢冒险,只好又勉强运起吐纳功夫。过了好一会,他才终于压下了饥火。他知这绝不是长久之计,但却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心期盼天昭和那嬷嬷能早些来。可是此念一起,天昭那美玉般无暇、春水般娇弱柔软的身体立刻浮现在他面前。他顿时又面红耳赤,急忙便想:“她们早来有什么好?那时候我精力还没恢复,又怎么能劫持她们?”可是她们若是太晚来,自己反而又会饿得完全没有气力,那可不但劫持不了她们,反而还会被她们看出破绽。真要那样的话,可就又什么都完了。
他此念一起,立刻又觉形势极为严峻,自己的希望几乎还是等于没有,心头不免大是沮丧。他多日以来,总是被那诡异的催情药毒害,几乎可说是被催得连骨髓中就已极是衰弱。现在以他的情形,若不好好修养调理多日,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恢复。可她们最多再过半日就来,自己之武功根本还不可能是她们中任何一人的对手,还谈个什么劫持?
如果只劫持一名嬷嬷,那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只有天昭是卧眉山公族唯一血脉,可能会被重视。但从众长老敢欺骗天昭来看,她只怕权威也大有问题。同时,从天昭来时眼中蕴泪来看,虽然明显有被教唆和不太情愿之象,但到底也还是没有被捆着挟着来。况且自己就算能劫持得了她,又能如何?人人都知道自己和她情深意厚,十成人中只怕有九成九的人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决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自己想用劫持她来威胁众人,岂非可笑之至?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 一百 回 似曾相识遇故知(六)
昭元越来越想丧气,几乎都有些后悔自己清醒过来。自己一醒过来,不但再无法去全心享受那鱼水之欢,反而要承受这无谓之苦,这不是自虐么?要知这小蛇一咬,实在比和天昭连续欢会两次还要厉害。自己现在就算要装精力亢奋,只怕也装不出来。如果那嬷嬷细心些看,那是十成十会被识破的。这可如何是好?
昭元脑中一片混乱,终于还是勉强定下计策:无论如何,总要试上一试。若是实在被他们识破,那也就确实没有办法。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之事就是先休息好,否则一切都是白扯。他想到这里,立刻平静下心来,想要咬牙运功。但他想了一想,却又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紧贴铁门,耳朵贴在其上,随时戒备,然后才又开始运功。
过了许久许久,昭元被那投食者来的声音所惊醒,却是似熟非熟。昭元急忙到平常自己蹲好的位置,也一样摆出原来的姿态神情,心头暗暗叫苦:“她怎么这样快?我现在恢复得还真不是她的对手。”那嬷嬷来到栅窗前,看了一看,又是一把投下,看了一会才离开。昭元拼命忍住饥火,正待将这些烙饼全部扔到马桶,但想了一想,还是咬了许多口。只是他始终在边咬边吐,暗中将那些被咬掉的扔进马桶,却留了些被咬剩的在旁边,闭目休息。
又过了好一会,天昭和那嬷嬷的声音终于又来了。昭元全副精神都被激发起来,急忙尽一切努力,装出从前这个时候应有的模样,极力喘着大粗气,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袅袅而入的伊人。天昭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轻轻走到床边,缓缓卸着罗衣,慢慢闭上美目,准备平躺其上。昭元喘着粗气,看着她美丽的胴体渐渐露出,心头几乎又忍不住欲望大动起来,那气竟喘得越来越自然。他吃了一大惊,急忙收摄心神,却又惊觉这动作可大是不自然。他深恐惊动那嬷嬷,急忙又做出些勃然将发的急色欲狂模样,想要遮掩。
那嬷嬷似乎久已习惯于此,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微小变化,只是照例点穴和为他脱衣。昭元心头有鬼,不免觉得自己承受她每一下动作都有些不太自然。他一心只盼这嬷嬷早一刻完成这些,给自己嗅那迷魂春药,自己便可早一刻行动,也少一分被发现的危险。
他已经准备好了假装吸入,却能强行屏蔽感觉,而后从口中慢慢逸出的办法,只等那嬷嬷给他嗅药解穴。那嬷嬷果然掏出那巾让他嗅了嗅,动作也似乎不大自然。昭元几乎都没怎么嗅到,就已经被收回去了。昭元心头微微奇怪,但怕被她们察觉,暂时却也不敢多想。等了一会,这嬷嬷却并没有为他解穴,反而自己忽然一个箭步朝正在床上轻卧,准备被野兽般的情郎无情蹂躏的天昭,而且一下就点中了她身上晕穴。
昭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心念电转间,虽是拼命咬住嘴唇想不出声,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嬷嬷立刻转过身来,目光炯炯望着昭元,却并不动身过来。昭元本来疑心她是来救自己,但现在下却又对这想法大打折扣,急忙忍住自己险些出口的求救之话。
那嬷嬷忽然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叉住他喉咙看了看,冷笑道:“嘿嘿,也好,也好。”声音竟然已似是一个男声,而且还似乎有些相熟。昭元大吃一惊,惊道:“你……是谁?”那人嘿嘿一笑,忽然一把盖住那铁门上的小门,解开了黑巾头套。
昭元脱口道:“你是……松牛?”松牛哈哈笑,声音却被阻挡在了室内,一阵阵地回响:“不错,我就是松牛。没有想到你居然没有晕,那么你就等着看一场我跟你天昭妹妹欢会的好戏罢。说起来,我还真是该感谢你才是。没有你,我还真没敢有这个打算。”
昭元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怒道:“你……竟然要强污你的主上?”松牛嘿嘿笑道:“我非强奸主上,而是来为主上送子,帮你完成她的心愿。”昭元惊道:“她……这么来……只是为了让我生子?”松牛冷笑道:“你以为还有什么?以为主上是来让你开心享受的么?可惜的是你实在太过没用,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没能为主上送子。”
昭元脑中昏乱一片:“天昭……竟然是来向我要儿女?”松牛见他面色苍白,全身都在颤抖,但却又根本不能动弹,心头说不出的快意。他嘿嘿冷笑道:“失望是么?你还会更失望、更痛心的,因为你的这位人人都连想都不敢想的神仙妹妹,马上就要在你的眼前、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她醒来后,还会以为是你在跟她欢会呢。”
昭元怒道:“你……真的如此胆大包天?族人若是知道,定会将你撕成碎片。你父亲橙光灵官乃是有名的忠直之臣,定然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松牛嘿嘿笑道:“这便是我要感谢你的地方啊。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与梦寐以求的主上欢会,同时还不用担心丝毫危险?族人我是有些怕,不过对我父亲却是丝毫不怕。我若是能为我家留一根苗于主上之腹,那便是未来的族主。我父亲只会帮忙遮掩,又怎么会真去公之于众?”
昭元心乱如麻,冷笑道:“你父亲若果真能如此深谋远虑,定然会在你留种之后杀了你,以免你中间又忍不住要去欢会,露出马脚。”松牛冷冷道:“那是我的事,我自有办法两全。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总是想两全,却又总是两不全?”昭元见他得意之极,想起他小时候就想亲近天昭,当时以为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现在看来,却可能是他小时就已经对天昭大有图谋。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定然会加倍蹂躏。天昭若是知道了,又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昭元心头无比的痛苦和难受,天昭的痛苦,以及此事对自己的侮辱,实在是让他全身都要散架。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想办法拖延,可是却偏偏没有办法去故作平静地说什么话来。松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笑道:“想拖延我么?行啊,我来帮你的忙。本来主上美丽无比,我是早已迫不及待了的,更加想早些看到你在老婆被我奸污后的那种神情。但现在我又忽然想起来,你老婆即将被人强奸的时候,你那无可奈何的痛苦和表情,一定更加精彩,更加能让我快乐。主上被我奸污后的时间多的是,而你看着她被奸污前的时间却似乎不可能太多。我若不好好看看,那怎么行?”
他顿了一顿,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可惜,可惜我还要按时走将出去,不能跟你一样以春药助兴,随后就大大咧咧晕倒。不然的话,这奸污她的感觉一定可以延长许多,而你在此间的痛苦,也一定更会助我之兴。”昭元眼望着那美丽而又无助、即将遭受这个邪恶之徒蹂躏的少女躯体,心头阵阵滴血,目眦欲裂,怒道:“你……如此无耻,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松牛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连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要相信起别人的报应来了,这可真是让我感觉好极了!我喜欢,我喜欢!”昭元浑身青筋暴跳,猛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朝他喷去。松牛一笑避开,笑道:“可惜呀可惜,这不是她的处子之血,却是你的污秽之血。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不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让我来多看些你的痛苦,多得些快乐呢?幸好我点了你的穴道,要不然你死了,我还怎么体验到你痛苦的快感?……对了,好象也不能太急了啊。你有气当慢慢出,不然气大伤身,要是晕倒了,也就大家都不太好了。”
他手过来在昭元穴脉上一阵推拿,昭元那心痛的感觉顿时由巨浪变成了一道道平缓的小溪,缓慢而又深重的浸泡着他。既然没了那种一时疯狂、无可承受的痛苦,他自然也就再也晕不过去。
松牛望见他那无奈情形,嘿嘿冷笑道:“你后悔了,是不是?可惜已经晚了!诸位长老之所以不但不杀你,还善待你,就是因为还算看得起你,想让你先为主上奉上一子再说。可你实在是太也没用,竟然个把月都还没能添上一子。难道你一辈子不能奉子,众长老就等你一辈子?就算长老们愿意等,我却还不愿意等!主上这么美丽的天仙,总是陪你这个废物,简直是暴殓天物,岂有此理!”昭元冷笑道:“长老们处心积虑,要的当然是最好的。就算你再掩饰得好,若是被他们后来发现你的儿女太衰,你以为他们还无法知道内幕么?”
松牛哈哈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落在我的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有脸说比我强比我好?你当然以为你的儿子就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