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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李斯卫传奇-第4部分

小说: 李斯卫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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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君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着脑门,好像酒力上涌,根本没听见张玄天的问话一样。忽然扭过头来唤我道:“李公子!”
  我被唤的一愣,应声道:“君兰姑娘。”
  君兰轻声细语地问道:“李公子且说句公道话,君兰自从见了公子至今,可有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够光明正大的地方么?”
  “这个……”我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好。若说不够光明正大,仅从她一见面就算计我去到西伯利亚一事,已经足够。只是此事一来与窃帖之案无关;二来我一再小心提防,最后还是被她圈进其中,只能说是计不如人,没有必要再说出来给自己丢人。
  而除此之外,在其他的事情上,这位君兰小姐可以说是落落大方兼赏心悦目之极,实在找不出什么地方可以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八个字挂上勾的。我咬了咬牙,断然说道:“没有。”
  我看见君兰眸中闪过一丝早知如此的得意神色,不等她开口,径自飞快地说道:“不过嘛……”
  两人齐声问道:“不过什么?”
  我指了指张玄天手中的拜贴,朗声说道:“不过这拜贴主人的名字虽被划去了,姓氏却是姓张。我想这拜贴理应不是出自姑娘之手……君兰姑娘拿着别人的拜贴来拜访我,就未免有失厚道了。只不过这拜贴是我在见到姑娘之前见到的,却不是君兰姑娘见到我之后才交给我的——所以说,我和姑娘见面至今的时间里,的确是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没有一点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事情。”
  我这一番话说的二人脸色数变,尤其是君兰,从失望到恼怒,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只是恼怒之中,偏偏又掺杂着几分喜欢、兴奋的神情,让人不明所以。
  我把话说完,静静望着君兰,看她如何反应。
  君兰侧着头想了想,咬着嘴唇朝我问道:“我若说,我也是姓张呢?”
  我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何难?拜贴的原件在此,只要姑娘能按照原来的意思默写一份,笔迹与原件无异的话,我就给姑娘斟茶认错又何妨!”
  

第三章 鼻烟壶
更新时间2008…8…10 21:48:59  字数:6247

 张玄天在旁边一拍手接话道:“不错不错,我怎么没想到?我这一手狂草,就算让我自己照着写一份都不敢说一样,更别提默写了!哈哈。”
  话说到这个份上,君兰的窃帖一事就算是坐实了,无论再怎么狡辩已然回天乏术。
  换成是其他人被这样当场揭穿,要么恼羞成怒纠缠一气,要么就是羞愧难当掩面而走。偏偏君兰却行若无事一般,看看我,又瞧瞧张玄天,笑吟吟而无语。径自提起酒坛,又给自己满上一碗,拈到嘴边浅尝起来。
  一副“就算我偷了帖,你们又能将我怎地?”的小女孩神态。
  我和张玄天面面相觑,却都拿这个女子没有办法。
  吴叔若不是已经下楼去了,这时倒能充一次恶人,一把将这君兰拎着领子扔出门去。张玄天已经出手一次无果,不好继续动手。而要我将一位不久前还把酒言欢的妙龄女子翻脸赶走,自然同样做不出来。我们三人相对无语,只有君兰吱溜吱溜饮酒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尴尬的紧。
  我默默起身又拿出一只碗来,递给张玄天,指了指桌上的酒坛。
  张玄天也不客气,径自拉过一把椅子来,坐在桌子侧面。
  君兰扫了他一眼,把酒坛子递了过去,张玄天看也不看地伸手接过,先给自己倒了一碗,而后一抬手把酒坛子朝我扔来。
  他这一扔,却含着考较我的意思。
  我们三人之中,张玄天和君兰俱已露了一手,张玄天已经可划进同辈之中的顶尖魁首之列。而君兰虽然有所保留,相去也差不太多,如果算上她的智计百出,至少能和张玄天持平。只有我这个主人,除了刚才自桌子后面窜出两步外,一直没有显露过身手。所以张玄天这一扔,包含着暗劲。酒坛子在空中似疾实缓,自身不断地旋转着。
  我一眼看出,我若不伸手去接,酒坛子必然稳稳当当划出一条弧线,正好落在我面前。而如果伸手去接,则必须在接的同时设法化去张玄天留在酒坛上的暗劲,否则一接之下,其中的酒必定四散漾出。
  张玄天这一手,虽然鲁莽,却依然给我这个主人留了面子。我如果自认力有未逮,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着,任由酒坛落下即可——同样可以显示出十分高明的眼力。
  一直以来,我都对江湖场合下的比武切磋能避则避。只是此刻美女当前,忍不住好胜心起,再加上两人都已经展露过身手,我如果不露上一手,难免让新认识的朋友瞧不起——想到这里,我抬起手掌,对着酒坛子平平一拍。
  “啪”地一声,酒坛立刻在空中停了下来,却依旧贴着我的手掌旋转着。我顺着酒坛的弧度慢慢将掌心贴着上移,待酒坛中的暗劲自己消失后才一把拎住坛口,神态自若地给自己倒满一碗酒。
  这几下动作,其实我已经暗暗用上了自己的特异功能。而在二人看来,当时的过程却是我用手掌隔空吸住酒坛,将其定在了空中。我的掌心距离酒坛一寸开外,根本就是坛子自己在空中旋转,而我只是伸着手虚扶一样。
  如果把这一手换算成武功,那绝对是超凡脱俗,已经只属于传说中的武学范围。两人同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中的酒坛,好像其中忽然长出一朵花来。直到我放下酒坛,张玄天仍旧是一脸的骇然之色,不肯相信;而君兰则仔细看了看我的手掌,露出少见的沉思表情。
  这酒坛子两人均经过手,自然清楚其中没有什么机关手脚。只是两人俱是心高气傲之人,眼见大家年龄相近,一样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样是下过苦功学艺之人,我却比他们高明百倍,心中的震动可想而知。
  我心底暗笑,表面上就好像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举起碗来自然而然地朝二人敬酒示意。
  三人各怀心事,心不在焉地喝干了酒。
  “呯”地一声,却是君兰首先重重地放下碗来,叹道:“来前有人对我说,此行疑虑重重,必须叫上李斯卫才可解……君兰听了尚且不服。如今看了李公子这一手隔空驭物,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首……所言不假。”
  这几句话说的声音越来越低,气馁之情溢于言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透漏出非常重要的讯息。显然是君兰被我的功夫刺激,心神恍惚至极。
  我乘着喝酒的时间迅速从她的话中分析出:
  第一,君兰的身后,有人指点——而且是指定她前来找我!指派之人,品阶要高于君兰,所以她虽然不服气,却依然奉命而来。
  其次,她虽然及时收口,但是依旧让我听出,她背后之人的称谓,是以“首”字为始,想来不是“首领”就是“首长”!
  这样看来,此事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探险寻宝或者排难解异,而是和某个组织甚至某些政权扯上了关系,让本就很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自古民不与官争,从师傅至我,都是崇尚自由的闲散人士,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官府政党打交道。所以眼前分析而来的结论,立刻让我头大如斗,开始萌生了退意。
  我正在思索用什么理由,向君兰拒绝掉陪她同去西伯利亚之事,她却先站了起来,高声说道:“李公子,君兰已经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
  她这一声告辞,立刻打乱了我的思路,我连忙拿起桌上的鼻烟壶递了过去,决定索性单刀直入,直接就说不想去了。
  君兰扫了鼻烟壶一眼,却不接过,淡淡说道:“李公子看不出这鼻烟壶的异常之处,其实也不奇怪。因为我刚才隐瞒了这鼻烟壶一个极重要的线索,没有对公子提起。”
  我好奇心起,忍不住把鼻烟壶拿回眼前边看边问道:“什么线索?”
  君兰答道:“这鼻烟壶,经过二十六位专家以及各种科学方法鉴别,均认定其出自明末清初之际……”
  我看着鼻烟壶,正要思索为何牵扯到“明末清初之际”的判断,就使得这鼻烟壶有了怪异之处?忽然察觉君兰一边说着话,声音却离我越来越远,说到最后“清初之际”四个字时,几乎已经退到窗边了,心叫一声:“不好!”抬眼望去:
  只见君兰单手支着窗台,身子却已经跃到了窗户外面,正回过头朝我看来。
  四目相对,我张了张嘴,却觉得无话可说。若是叫她回来说话,她只要纵身一跃,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等下次再见,完全可以推说没有听见或者收势不及;若是问她为何要走?简直就是自找无趣!不由有些气苦。
  君兰见我无语,笑着朝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后会有期的手势,飘然而去。
  见面期间,君兰或妩媚或冷淡,甚至偶尔还带出些许霸气,唯有最后这一笑和其他时候的表现大相径庭,几乎可以说是孩子气十足。在我看来,却是最美的!
  这个女人步步算计,几乎是处处压制着我,却偏偏让人很难生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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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怪!果然古怪!真是古怪至极也!”
  我回过神来,却看见张玄天正端着酒碗趴在桌子上,盯着我手中的鼻烟壶不断地自言自语着,连手中的酒洒了我一桌子都不知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着头绪,只好问道:“你看到什么古怪?”
  张玄天两眼一翻,伸手指着鼻烟壶的一处大声说道:“这若真是明末清初的古董,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朝他指的地方一瞧,不由也是一愣。
  张玄天所指的,乃是画中的小亭。这亭子只是极其普通的八角凉亭,在整个鼻烟壶的画面中占的比例颇高,平铺开来占据了整个鼻烟壶足有四分之一的画面。亭中还有两个游人,一立一坐,似乎正在欣赏风景。这种画法,在众多山水画中常常可见,原本不足为奇。我首次看的时候,只是一带而过,未加注意。
  这时经过张玄天提醒,我才发现这两名游人,确实怪异之极。
  其中站着的一人,背着手侧身而立,一头短发,气势森然。而身上穿的,居然是民国以后才会出现的中山装!坐着的人,虽然背对画面,但身上的穿着明显也是现代打扮,最古怪的却是他手中拿着一物,正举到耳边做倾听状——这个姿势在古代或者并不多见,但是现代人却每天至少都要做一次以上,一看便知……正是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标准姿势!
  明清时期的古玩,上面却画着两个现代人?
  这个鼻烟壶——果然够古怪!
  我盯着鼻烟壶看了半天,心中想到无数种可能,全部都被一一否决了,还是不知其所以然。
  张玄天在旁边也看了半晌,有些不确信地开口问我道:“小哥,他拿的那玩意,是叫手机吧?”
  我点点头。
  张玄天裂开嘴继续说道:“刚才那姑娘,古古怪怪。莫非是说谎消遣你的?”
  我立刻摇了摇头。
  这种谎言,容易拆穿之极——要把这鼻烟壶拿到相关部门鉴定一下,以我的能力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对方费了如许多的力气,自然不会只是为了和我开一个玩笑。即便如此,我还是立刻抓起电话,约了一位研究所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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