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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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反正我是跳级上去的,实在不行,我再退回原来的年级接着学习还不成么?肯定不会耽误了学习的。”
父母最担心的是孩子的前程,陆秋原这话倒是妥帖。既然知道不会耽误了正常进度,前前后后也就有半年的时间,就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好吧,就让你试试吧!”陆正江终于答应了,“不过,你可不能像在静水这样胡来,我可是听说了好多你的事情呀。”说到这里陆正江笑吟吟地看着儿子,仿佛要看穿儿子的所有秘密。
陆秋原也大大滴松了一口气,什么胡来不胡来的,您老同意了就好。
“放心吧,爸爸,你儿子肯定不会给你丢脸就是了!”
听说陆秋原要转学,这在静水乡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孩子是个能人呀,又办厂,又经商的,特别会赚钱,连带着他老陆家和整个静水村都富裕起来了,了不得,了不得!这转学走了也太可惜了,不会对咱静水的厂子有影响吧?!
小原走了,厂子还能那么赚钱么?更多的村民担心的是自己的收入。
还有,听说这小子搞女人也有两下子,这毛还没长齐呢,身边就围着两个漂亮女孩子,据说还整出了好大动静,整个县城都知道了。他走了,那两个女孩子怎么办?
乡里村里的村民们议论纷纷,但只是处于议论状态,基本上都属于“咸吃萝卜淡操心”类型的。
真正不开心的人也有。例如陆秋原的班主任李思群就是很不开心的一个。自己在这个学生身上费了多少心思?甚至都跑到陆老队长家去告状了,才把这家伙给弄了回来。
要说这学生实在是太聪明了,走了就太可惜,平时也不见他怎么认真学习,仅仅是学习了一个学期,成绩竟然提高了三十多名,这要是接着学下去,得进步成啥样?因此在办转学手续的时候,让她签字盖章的时候,她是十分不情愿的。
整个静水乡最不情愿的,还是要属是曹媛媛。
这刚和他和好了没有几天,他竟然转学要走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变化得太快,一时间让她又点适应不了。
小色胚转学走了,在那面定然会有新的生活。再遇到一些漂亮的女孩子,他会不动心么?这可如何是好?,,,何况,男人的心思是靠得住的么?自己只是一时疏忽,身边就已经多了个谭翠翠,这样的彻底离开,还有了新的生活,会不会,,,曹媛媛处于强烈的焦虑中!
在县城里,和她又同样焦虑的还有一个女人,这人自然是谭翠翠。
怎么?小原弟弟要转学转走了,,,这扔下我和我们谭家该怎么办?还有,,,他要是再一次犯病了,到哪里去找馒头吃呢?,,,谭翠翠也掉进了严重的焦虑中。
传说中焦虑这东西可以传染。当两个都处于焦虑中的女孩子凑到了一起,情况将变得更加可怕。一谈论到这个转学事件互相又交叉传染了一番,焦虑得更厉害了。
“媛媛,要不,,,我们就像他说的那样,就一起从了他吧!之该知道,我们一个人肯定是顶不住的,,,而一直不做,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将他给憋出病来?”谭翠翠转悠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翠翠姐,你就知道顺着她!”曹媛媛白了谭翠翠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也不知道他转学走了,会不会在那面遇到新的女孩子,到时候,就不用你来担心憋着他了!”
谭翠翠也听出了曹媛媛语气中的酸味。
“可我们要是不和他做,,,那么他憋得厉害,不是更想别的女人?”
“唉!作孽呀!”这话曹媛媛也考虑过,不让他释放,显然是会出问题的。
曹媛媛是极聪明的女孩子,自从听了谭翠翠对上次事情的描述,她偷偷地翻看了一些资料,也询问了一些人,知道咱们的秋原哥的确是个天赋异禀的存在,是个极其特殊的异类。
“这要是不满足了他?难道不会再出问题吗?”表面上虽然不露声色,但曹媛媛对陆秋原的身体问题同样十分担心。也许这就是女人个性中传说的贤惠。
“从上次过后,他可是很久没有沾到边了!”谭翠翠加重了曹媛媛的疑惑。
“快半年了吧,怎么也没见他有事?”
“可万一有事呢?之前十几年不是也没有事?一旦爆发起来那么怕人。”谭翠翠是深刻地见识过陆秋原的可怕的。
“他离开静水了,有事我们也没办法呀?”曹媛媛更害羞一些,虽然得到陆家生陆老爷子的首肯,但心里还是顾虑陆秋原的父母会不同意他们的事情。
“要不我们跟着去吧!”
“可是我们也不方便跟着他去呀?毕竟他是回她父母那块儿。”
“唉!要不我们就定期去他那里吧?!”还是谭翠翠更坚决一些,服务也更彻底。秋原哥要是知道,一定会奖励虎吻。
“难道真要我们两个一起,,,才能应付了他?”说到这里曹媛媛脸蛋儿都快滴出水来了。
“嗯!小原实在是太凶了!”谭翠翠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严重,“可是我妈说过,要是这事儿满足不了男人,男人会跑的,,,”
“我妈倒是没说这个,只是我妈不让我离开小原,说什么好女不嫁二夫!唉!”
两女同病相怜,不知不觉地结成了一个统一战线。
毕竟陆正河是静水乡的乡长,现在静水中学还划归乡里管理,在华夏,没人愿意忤逆领导的意志。因此虽然是在寒假,但陆秋原的转学手续办得很顺利;陆正江只用半天时间就办完了一切手续,就等新学期伊始,带着儿子到自己家里那边的新学校去报道了。
陆正英知道自己的大侄子要被哥哥带走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这个大侄子从小就在她的身边长大,两人年龄相差无几,也算是个伴儿;这真要走了,还真给闪一下子。
何况如今这静水泉厂正处在爬坡阶段,需要这个智囊型的大侄子指点。
“秋原呀,你觉得我们的静水泉矿泉水,过了春节还能持续热销么?”陆正英有些担心,静水泉的许多广告还是打得今年春节不收礼,收礼就收静水泉呢!这要是春节过了,咱的水还要以什么名头外卖呢?
“小姑,您也不用担心。现在的咱们矿泉水一定会越买越好的,爷爷的思路很对,既然广告有效果,咱就坚定地把广告打下去。”陆秋原记得前世一本书里说曾扬言,这年代打广告有如是白天往电视台拉一车产品进去,晚上从电视台里拉一车钞票回来。
“但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要保证头脑清醒,不能过度迷恋广告,计算好广告投放的性价比,如果超过了境界线,要果断停下。同时,自己的产品质量也要保证好。”最后陆秋原还是留下了警告,毕竟后世因为过度迷恋广告而翻车的名企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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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痛苦的磨砺
忙年,家家户户都在忙年!
杀猪的杀猪,宰羊的宰羊;不杀猪不宰羊的,怎么也收拾个红毛大公鸡。大红对联贴上,大红灯笼挂起来,不为别的,就图系个喜庆。咱农村人过年,讲就的,就是个热热闹闹。
静水村在过去的一九八七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最大的就是开办了两家十分赚钱的工厂。工厂吸纳了多数村里的青壮劳力进了工厂做工,让村民们即便不算种田的产出,也会额外得到了一份工资钱。大伙儿手里有了活泛钱儿,生活就过得有滋有味起来。
因此在静水村,一九八八年的这个春节也是个格外热闹的春节。淳朴的村民们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早早走动起来,给各家送些个自己采购的时令年货,互通有无。
这些个时令货物可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什么香葱大蒜,馒头豆腐干,猪头猪蹄,野鸡狍子等等,皆为年货。走访活动的第一家,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老队长陆家生的家。没办法,谁让老队长才村里的威望特别地高呢?
一时间,老陆家的院子里各色年货堆得跟小山一样。一堆儿是村民们送来的年货,一堆儿是老陆家回送的年货。陆家生从来就不是个肯占乡亲们便宜的人,回送的礼物往往要比乡亲们带来的稍微厚重些。不过老陆家人来人往的热闹劲,堪比静水乡的集市也不逞多让,想要寻个安静的场儿呆上一会儿,怕也是难上加难。
陆秋原就是被这种热闹所困扰了,想思考点事情,也得不到半分安宁。
过年对别人来讲,过年是个喜庆的事情;可对陆秋原而言,却是一个重要的关口。一些个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弄得他心有惴惴,寝食难安。
别人或许不知道,陆秋原则是十分清楚,按照须弥界的规则,夕兽每到这个除夕之夜将有一个晚上的假期。也就是说那个被他夺走了二千年私有收藏的神兽,可以离开那个它必须坚守着的时光轮盘了。
陆秋原已经把这个夕兽给得罪惨了,而且那份矛盾几乎是不可调和的。须弥空间里最难以忍受的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那种深刻得不能再深刻的寂寞。凭空抢夺人家夕兽收藏了两千多年的铃铛,就是掠夺了人家两千多年一点一滴的心血,此中承受的痛苦和难度几乎超出了人类的想象。
虽然上次夕兽在和陆秋原交手的时候显得有点二,但再二的神兽也是神兽,陆秋原绝对不敢小视。如今他的假期来了,难道神兽不会找自己报复么?自己怎么过得了这一关呢?
与其在焦灼中不安,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陆秋原跑到缝纫铺,给自己做了一套大红西服。又跑到杂货铺,把自己的左右兜里装满了鞭炮和各类引火设备。如今的陆秋原,整个人儿几乎变成了一个移动军火库。但愿,但愿这些东西可以帮他顶上一顶,渡过难关。
众人看到了陆秋原疯狂地购买鞭炮都感觉十分好笑,这丫的玩啥呢?不是又要开鞭炮商店吧?看热闹的则感叹,再成熟的孩子终究还是个孩子,即便都富裕成这个样了,也还是爱玩小孩子的把戏,放鞭炮。
陆秋原对于别人说这说那儿的,一概不予理会,仍然自顾自地武装自己。可这种武装能不能解决问题,其实陆秋原也难以确定。
因为他还知道,夕兽之所以害怕巨大的响声,主要是它担心响声会震碎了它收藏时间的铃铛。如今三颗铃铛尽皆不在,它还会怕你吓唬他震慑它的鞭炮的响声么?
有句老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的夕兽,明显已被沦为了光脚一族了。用什么才能阻挡一个神兽疯狂的报复呢?
担忧到骨子里的担忧就不再叫作担忧,而是该叫作焦虑了。焦虑中的陆秋原,整个人显得坐卧不宁,在惶恐不安中等待着来至夕兽的报复。
素来喜欢美食的陆秋原,即便在吃三十儿晚上陆家盛大的晚宴的时候,也有食若嚼蜡的感觉,丝毫提不起兴趣。家人们只能当他是患上了离别恐惧症,不舍离开静水村这块抚育他长大的土地。
不时有鞭炮声稀稀落落地震响,不断地提醒着陆秋原,,,除夕夜已经来了。
这一夜,将怎样熬过?
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家人不时被晚会上的相声或者小品逗得哈哈大笑。而这笑声传进陆秋原的耳朵里,则没来由地引得他一阵又一阵地烦躁。陆秋原只好离开,一个人躲进了那间属于他自己的小屋。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动,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的陆秋原不错眼珠地看着门口,甚至眼睛因长久地凝视都有些发直。握在手里的鞭炮被渗出的汗水打湿,那层包裹鞭炮外面的红纸渐渐被溶解,染得陆秋原满手通红,如同流出鲜血一般。
又有多少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