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手-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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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鸿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被他发现了有关修炼方面的事儿,即便再难,他也一定会刨根弄底地把它研究个明白,是一顶一的专门型人才。
以往就是这样,即便再好的修炼功法,老道绝不会一拿过来就按部就班地开始修炼,一定会在理论上研究个通透才算完。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老道,独一无二的玄鸿子。
可惜,陆秋原来江南的时候,没有带老道同来。而且,最经老道也在研究内丹培植大方的第七阶的研究工作,根本没心思跟陆秋原跑东跑西。
所以,在看到廖氏的修炼法门需要改良的时候,陆秋原感觉有点想念他了。
陆秋原已经习惯了把功法研究方面的事情扔给老道,把经营商的事情扔给曹媛媛,自己过潇洒的生活去。许多事情,只有不得不亲自动手的时候,他才会去做。
现在,陆秋原在琢磨着,是不是帮廖氏改良一下他们的练功法门呢?廖老头的识时务让他越来越欣赏喜欢,而且人家的那一份歉疚和崇拜,已经把陆秋原的小心肝儿撩拨得火热了起来!
琢磨来琢磨去,越是琢磨,反而弄得很是纠结。
虽然说陆秋原也称得上是天纵奇才一般的人物,但对于人家传承了几百上千年的修炼法门,也不是他想改良就能够改良的。
好在最近一个时期陆秋原由于长时间闭关炼丹,考校的就是对灵气运行微控制的研究,因此顺便对灵气的运行轨迹的感念也更深了那么一层,这对他探究廖氏传承的修炼法门是很有助益的。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陆秋原还是有信心能够在短时间内,搞定廖氏修炼法门的改良工作的。只是,陆秋原还缺少一个让自己行动起来的借口。
陆秋原探视完伤者之后,便离开了窑洞,打发掉廖功明等跟班队伍,拉着廖翠玲的小手往兰陵山的最高处走去,他要和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妹,单独地交流交流。
翠玲儿有个十分奇怪的性格,在和外人接触的时候,她十分拘谨,只有和陆秋原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够彻底地放开自己。
一路走来,翠玲儿不时地停下采摘路边不知名的小花,每采下一朵就攥在她的小手里,在到达山顶上的时候,竟然攒下了一大把。
两个人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山顶上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感受着山岭上的清新空气……这感觉不错。翠玲儿一边向陆秋原倾述这些年过往中经历的一些事情,一边把各种采来的野花编织成了一个美丽的花环,芳香扑鼻。
“小原哥哥,翠玲儿编织的这个花环漂亮吗?”
“当然漂亮!咱们的翠玲儿是最能干的了!”
“我感觉你像是在哄小孩子一些样!”
“翠玲儿,你说哥哥一直这么哄你,难道不好吗?”
“当然好!可是,你会一直这么哄我吗?翠玲儿已经二十几岁了,看起来比姑姑还要老呢?等到翠玲儿老了的时候,小原哥哥还会宠着我吗?”
廖翠玲突然在言语间流露出了一丝伤感,似乎有了一种美人迟暮的那种感觉。
女人就是女人,不论多大年纪的女人,也总是愿意和自己的容颜过不去。
“放心吧,如果翠玲儿想,小原哥哥会让你也恢复到你的金芳姑姑的那种状况。”陆秋原给翠玲儿吃了一颗定心丸。
廖翠玲大感满意。
“鉴于小原哥哥有一个良好的表现,翠玲儿决定,把这顶美丽的花冠奖励给他,以兹鼓励!”翠玲儿说完,用两只莹白的小手拿起了花环,并把它缓缓地戴到了陆秋原的头上。
戴上之后,翠玲儿用水波荡漾的眼睛重新审视着陆秋原,发现陆秋原也是无数年过去了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面颊的棱角,变得更加锋锐了,整个人也显得成熟了好多。
看这看着,不觉得有些痴了……然而,陆秋原与这样一个女孩子对视,那种感觉也好不了多少,甚至心底里还有一份纯洁的挣扎。
恍惚间,他们二人都产生了回到了童年时代的那种感受,时光也在他们之间,不知不觉地停滞了起来。
突然间,陆秋原感觉到,廖翠玲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放大,再放大……两片薄薄地唇,竟然印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濡湿而冰冷。
显然,廖翠玲对于这样的动作相当的生涩,甚至在轻轻一吻的刹那间,翠玲儿,先是差点没有咬到陆秋原的鼻子,紧接着,又差点儿让牙齿碰到了牙齿……
一吻之后,倏然分开,实质上支持嘴唇和嘴唇的相碰。
没错,这是翠玲儿的初吻。虽然生涩到了极致,让陆秋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感觉。而且,这吻的感觉,竟然和陆秋原以往两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的这方面的经验,全部都有所不同。
是的,就是这种独特的生涩和粗糙,特别能激起陆秋原最原始的那种**。陆秋原甚至有一种心态……自己彻底地禽兽化了。
然而,做禽兽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陆秋原粗暴地把翠玲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用他的两只大手在他小巧的身体上不停地揉捏,仿佛要把她融化了,糅合进自己的血液里一般。
翠玲儿开始要有那么一丝惊恐,但紧接着,开始一步步地享受起这份粗暴来。
画面,十分的不和谐,但两颗心,却在这种不和谐的过程中交融着!
终于,在翠玲儿的娇喘声音当中,陆秋原想到了廖氏功法里存在的真正的问题!
第三百一十一章 意外地访客
陆秋原要求廖功明为他准备了一个静室,让他好专门研究起廖氏传承的功法,这让廖氏爷孙很受鼓舞,一瞬间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
其实,陆秋原的要求很是简单,一间静室而已…
在了解了陆秋原的要求之后,廖家立刻组织人手,在近山顶之处为陆秋原打扫了一个雅致的房间。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还专门指派人手在外面把守站岗,防止有人骚扰陆秋原的静修。
其实这种站岗,对于陆秋原来讲是很无所谓的。如果陆秋原不想让人靠近,那他有都是办法。只是,既然人家热情地来站岗,陆秋原也不好意思拦着。
陆秋原觉得,对于廖家的功法而言,最简单的就是推到重建。但事实上,廖家这些经络受损的精英们之前都已经修炼了n数年,如果就此推到他们修炼多年的功法,对他们的修炼心态准备上,将产生很大的坏影响。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对其原有的功法进行改良。
三日来,陆秋原几乎可以确定,廖氏祖传的修炼法门是有严重缺陷的。可是,陆秋原已经查探了每一个细节,就是找不出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所以这一日陆秋原走出了给他准备的窑洞,打算在这样一个早晨出来换换脑筋,看能否找到些灵感。毕竟对修炼法门的研究,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
陆秋原刚刚走出那间窑洞,就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t恤衫的一个小女孩在和窑洞门口不远处站岗的卫兵。发生了争执。
就听小女孩说道:“生子哥,你太固执了,不要忘记了上次十七娘打你的时候,可是我给你报的信儿;现在你可倒好,翻脸就不认人了?你这人怎么不知道知恩图报呢?”
廖家的嫡系子弟,都是搞大排行的,一个辈分的人。都是兄弟姐妹。显然,门口这个站岗的叫做生子的彪形大汉的父亲和粉衣女孩的父亲应该是同一辈分上的兄弟,所以才有十七娘这样的称谓。
就听生子说道:“馨儿。你就别胡闹了!还是到别处玩吧,这里是族长明确指定的禁地,擅入者是要受到族规惩罚的。谁也跑不了!”
粉衣女孩明显不太服气,气哼哼地说道:“我这哪里是擅入了,我这不是让你给我通报吗?你挺大个人了,怎么话都听不懂呀?”
彪形大汉一下子没有听出小丫头在掉书包,但也知道这个叫做馨儿的丫头,肯定有打埋伏的地方。
于是,生子固执地说着:“我不管你什么“善入恶入”的,我只知道族长让我看着这里,谁也不能进去打扰陆先生。”
小丫头虽然是只抓到了一个歪理,但依然得理不饶人。
只听她继续说道:“我这不是去打扰。我是进去送好吃的……看看,看到没有,这是我娘做的牛肉锅贴,那味道可是一等一的棒,我这是把锅贴拿给陆先生吃的……怎么了?你怎么就知道在这儿堵路呢?动动脑子行不行?是人。他都得吃饭……”
看起来这个叫做馨儿的粉衣小丫头理由越来越充分,已经逐渐地显现出她的义正词严出来。
这时,站岗的生子有些为难了。
他脑子来得慢些,一直没有想好怎么措辞把这个他眼里的“瘟神”给打发回去。事实上,人家是越说越有理,而他自己则越来越理屈词穷了。
好在。这个生子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认死理儿;你有千般变化,咱有一定之规。不论这个粉衫丫头说什么,怎么说的天花乱坠,他奉还的只有两字:不行!
而这丫头也是个极其有韧劲的人,像是和生子置气一般,片刻不曾退让,仍然嘟嘟囔囔地说个没完。
就这样,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想法,站在那里吵来吵去吵个没完。看得陆秋原暗暗一乐。
陆秋原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两人的背后,轻轻地问了那个叫做馨儿的女孩子一句:“那么是谁让你来送饭的呢?”
显然,这是生子一直忽略的问题关键。人家陆秋原已经交代过廖家族长了,他是不需要送饭这类的服务的,怎么可能有人来给他送饭呢?肯定是这丫头在擅做主张。
果然,听到这样的问题,粉衣女孩有些捏铁了。虽然连头都没抬,但还是色厉内荏地会了一句:“你管得着吗?是我想要送得怎么样!这事关心陆先生的健康问题,是大问题!”
“那就把你的锅贴拿出来给我尝尝吧!”陆秋原笑了,想来着小丫头还是满有意思的,煮熟了的鸭子,嘴巴还是相当地过硬。
“你谁呀?凭什么……”小丫头猛然抬头,顿时石化在原地。
这时,这名叫生子的门神也注意到了身后的陆秋原,同样惊得不行。
陆秋原的样貌由于长时间地出现在廖家大院里,廖氏的族人多数是认识他的。吵架的时候,忽视了被看护人的存在;现在陆秋原开口了,自然知道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反应过来之后,生子立刻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是生子的过错,惊扰到陆先生了,请先生责罚!”
陆秋原看了看这个彪悍的汉子的恭谨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碍事!继续站你的岗吧!”
而这个精灵古怪的粉衣小女孩,则打开了她提过来的那个精致的便当盒,端出了一盘色泽金黄的牛肉锅贴出来,忽闪忽闪地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率先开口道:“陆先生,请您品尝我妈妈做的牛肉锅贴,我妈妈的锅贴做得可是相当好吃的!”
陆秋原看着小女孩娇憨的样子,丝毫也不亚于廖翠玲的那份纯真。不由得笑了。
陆秋原笑吟吟地在盘子中拿起了一个锅贴,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品尝了起来。
片刻之后,开口说道:“果然味道不错!”随后,陆秋原又从盘子里拿起了另外一只,递给了腆胸凸肚门口站岗的生子,“来。你也尝尝,这个锅贴做得香得很!”
生子连忙双手把这只锅贴接在手里,而那个叫做馨儿的小女孩。则用眼睛不断地横着,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是有些粗犷的汉子。那意思,我看你敢吃不?
粗壮的生子双手捧着锅贴。就如捧着千斤重担一般,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表情有些尴尬。
陆秋原似乎没看到生子的为难一般,仍然左一口又一口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