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手-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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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点头十分肯定地答道:“是的!”
二人听到后,他们真想大骂一声:日他姥姥的!夕兽的分身逃跑,也太容易了些,容易得简直超乎想象!除非没有逃跑的心思。否则想不成功都难!
不过夕兽怎么能够一点不防范这样的事情发生?夕兽是傻的么?还是真个淳朴得过了头?
就在二人疑惑的当口,夕兽又接着说道:“我们的须弥界和你们的生灵界是不可以长时间通融的,没有谁能够永远逃离规则之力的束缚,长期不归会引起灵气的爆裂与消散……与生灵界高端生物的融合尤其危险,必须屏蔽规则之力。所以我一直努力与你的身体早些分开。”说完,豆豆抬起狗爪指了指陆秋原。
听完豆豆的回答,玄鸿子的手用力拍击桌子长身而起。随着他身形的动作满脸的胡须像是配合他一般,飘扬浮动,显得他有些仙风道骨。
只听玄鸿子大喝一声:“我知道了!”
看着老道莫名其妙的样子,陆秋原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玄鸿子答道:“我知道一定是这二百年的时间里,夕兽这位化身前辈,原来占据的兽身因为没有修炼道法早早消亡。而偏偏机缘巧合下学会了人类功法。实现了夺体复生。特别是在学会了什么隐藏气息功法之后,开始不愿意被本体召回须弥界,打算在生灵界凭借这种手段长久地生存下去。”
“废话!”陆秋原的回答很伤人,“你知道的就这个?可能这只小狗都想到了。”陆秋原又指了指小狗豆豆。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显然陆秋原这话不仅伤人,还很伤狗。陆秋原的言语和举动使得身边的一人一狗都瞪圆了眼睛。很是气愤地看着他,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一人一兽都认为。陆秋原这话是对他们智商的侮辱,更是对他们本身的挑衅。好在小狗豆豆那句“俺是神兽”的话没有出口。陆秋原还算有所安慰;这货算是终于有了做狗的觉悟。
玄鸿子很不服气,补充说道:“我要说的是,这位化身前辈的功法,应该是人类的功法,而他的思维也是人类的思维,有没有可能,它已经变成了某个人?……”
轰的一声,奇异的思维陆秋原的脑袋里爆炸了开来。
是的,想要隐藏自己,这是人类的思维模式,那么,这位夕兽的化身前辈既然可能用的是人类的功法。人类的功法,人类的思维,那么会不会用的就是人类的身体呢?
小狗豆豆之所以不愿意背叛,是因为他们没有变成人类,而它的这位前辈,可是变成了高度的人类思维的。
可也没听说哪里有两千岁的人呀?除非是传说中的神仙!
莫非神仙不是传说?!
从这个思路里,可以得出的好的乐观的解释就是,小狗豆豆可能也会在两百年之内掌握完美的人类功法,变成人类。还意味着,极可能早在两千多年前,已经有人类的不死修炼之法存在。
虽然,这位前辈终于还是化成了尸体,不知道是不是界规压制的原因;但是,这不能掩盖他已经用人类的方式活了两千多年的事实。
不对,这家伙变成人类了?这本身就是超越界规压制的存在!
如果封印石兽当中的灵气是他(它)自己而为,为什么没有选择一个人形身体来雕刻,而仍然还是雕刻了他的兽型身体?是否是他的功法并不完善,或者说他并没有完全抵抗住界规的压制和侵蚀呢?
对了,即便这位前辈身体毁坏了,他干嘛不重新占据一副新的身体呢?难道它的道德高尚……
开什么玩笑?!
最可怕的结果是,他雕刻这个只是为了怀念,而他本人根本就没有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兽与兽不似,人与人不同
陆秋原的思维在无限制地发散……
但这一切,单凭猜想很难得到真正的答案。想要得到答案,除非对这位豆豆的化身前辈做更为深入的研究才行。除了这个奇怪的石兽雕像之外,他们需要有更多的佐证,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
如果想了解真相,那么首先要知道这一枚石兽雕像是从哪里得来的。即便是做盗墓贼,也的把事情的真相挖掘出来,当然,陆秋原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去做个盗墓贼。
甚至从骨子里来看,陆秋原不介意自己做个有争议坏人。他觉得只要能把自己隐藏在暗处,他人是安全的那就足够了。是非功过是他人的评价标准,与自己何干?
换一个角度来讲,人们介意别人的评价,也是因为不确定是否可以在自己所处的环境中获得好处……这些个有可能的好处,他陆秋原早就已经不需要了。所以,陆秋原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生活质量,自己活着的感受,没有什么规则可以束缚住他。
陆秋原指了指这枚石兽雕像,对玄鸿子说道:“这个东西你先收起来,我和豆豆都不适合和这东西过多地接触,一旦被里面的灵气跑了出来,可能会有大的祸患。”
听到陆秋原这么说,豆豆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玄鸿子把石兽雕像收了起来,十分小心谨慎地安置好。的确,这东西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少来接触的好。它很可能就是一枚强力的定时炸弹。
毁掉?
怎么毁?没准毁坏了石雕,灵气直接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呢!对于一个强大的灵魂来讲,直接霸占一副身体,似乎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陆秋原想得更远。如果这位前辈没有死,把属于他的灵气再释放出来占据一个身体,那岂不成了分身的分身?如果不是不愿意承受过高的风险,陆秋原倒是真想尝试一下这样的感觉。看看这个分身的分身,是否也能学会了背叛。
想到这里,陆秋原反而笑了。
既然背叛是一种必然,那么就没有必要为这种必然而多费脑筋了!夕兽本身不是也背叛了须弥界的界规,私自玩了个偷渡么?否则。就不会有铃铛与他陆秋原合体。这样看来,如果没有背叛,也成就不了今天的陆秋原。
也许,背叛是一切生灵的本性。
但背叛似乎又是一种在特定条件下才激发的行为。为什么小狗豆豆,就没有想过要背叛?同一个本体,不同的兽类化身,难道仅仅是历练人世时间的不同?
在陆秋原从豆豆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已经到了傍晚十分。
难得。今天曹媛媛先于谭翠翠赶回了家里,陆秋原则毫不客气地粘了上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需要发泄,在这一整天里,他已经被这雕像严重刺激到了。
这么多年下来。陆秋原对粘着曹媛媛的习惯丝毫没有改变。
陆秋原十分喜欢用手指在曹媛媛晶莹的皮肤上走来走去。看着自己手指的颜色与那莹白的隐隐渗透着粉色血点的极度娇嫩皮肤之间产生的反差,陆秋原觉得十分容易释放占有的欢畅。每每乐此不疲。
“又来闹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闹够呀?”曹媛媛娇嗔着,但没有任何阻止陆秋原手指运动的意思。
有哪个女人不愿意一辈子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闹着呢?
陆秋原很闲地问上了一句:“媛媛,当初你为什么同意嫁给我的?”
曹媛媛白了陆秋原一眼,说道:“我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陆秋原笑了笑,调侃道:“不会?现在我们家媛媛可是闻名宇内、艳冠春城的女强人,而且外人看来还抱着一份未婚的履历,追求你的人,怕是能够排满几条大街?只要媛媛大小姐一松口,我敢保证,敢死队都能过来一大批!”
“去!没正经的!”
“媛媛,说句正经的,如果条件具备的时候,你会背叛我么?”
曹媛媛先是有些纳罕,接着神色一怔;虽然她不明白陆秋原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很有必要解释清楚。这多年来,陆秋原还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什么,不知道今个怎么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我干嘛要背叛你呀?”曹媛媛的回答和豆豆的语气很像,“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强的男人么?”
陆秋原接着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变成了最弱的男人了呢,或者世界上比我强的男人多得是,那样情况会发生改变么?”
曹媛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陆秋原有些发亮的眼睛。
“小时候妈妈曾经告诉我,最好的女人心只有一颗;而心思多的女人,不可能成为好女人。”曹媛媛仿佛讲起了故事,“如果我做不到成为最好的女人,我怎么还值得男人来爱呢?别人爱我是因为我是个好女人,如果一个女人被人喜欢的原因不是因为被别人爱,那么只能是在被别人玩。我曹媛媛自负还不愿意成为别人的玩物。”
曹媛媛说了一通做女人的道理,把陆秋原听得有些迷糊。不过,陆秋原只能为曹媛媛的妈妈和曹媛媛两个喝彩。
曹媛媛接着说道:“所以对于一个好女人来讲,真爱只有那么一次,任何的游离闪烁都是给自己放纵的借口,都是成为坏的开端,还没有回头的机会。我既然选择了你陆秋原,如果想做个好女人,即便你再坏再差,也失去了选择别个男人的机会,否则,我亦是完全失去了我自己的机会。”
曹媛媛的道理有些绕口,但不乏是一种追求极致完美女性的真心。
陆秋原也是第一次和曹媛媛交流这样的问题。听得十分舒爽,忍不住把曹媛媛的娇艳捧到自己的面前,吻啄了起来。
而曹媛媛在热吻之后,挣脱了嘴巴。懦懦地说出了一句:“好在……你已经是最好的、最强的了!可你又是如何爱我的呢?我要大你好多呀!”
陆秋原两眼凝视着曹媛媛,用十分认真地态度说道:“因为,你是我见过的顶级完美的女人!不可能不爱!”
温柔的情话是最好的催情剂,在曹媛媛这声之后,陆秋原的身体立刻燃烧了起来,他想让他的女人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好。
于是……两人穿着本就不是很多的衣服,在狂热的拥吻之下,一件件不断地从床上掉落。室内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了一般。燃烧的两人面颊通红,血脉旺盛。
心在烧,血在烧。
在痛快地燃烧之下,两人肢体疯狂地缠绕在一起。
然后。是整个房间里荷尔蒙在高速地挥发,进而弥漫到每一个角落,让**的气息冲刺神经和感官。没有一丝矜持,没有矫揉造作,有的只是超越了放纵的疯狂。
节奏。疯狂的节奏。
情感,在以最热烈的方式在交流。
这是最强大的男人和最完美的女人的结合。
当谭翠翠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激战进行得正欢。各种不正常的、奇怪的声音甚至透过房门传到了客厅里面。家里的其他人等已经躲得远远,自己吃自己的晚饭去了。他们不愿打扰人家夫妻间的那点事儿。
谭翠翠没有想明白,这不当不正的晚饭时刻。房里二人到底是发得是什么疯。不过,她可不像别人那样会躲着这**的场面遁匿的远远。而是打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很多时候,某些声音是不能听的,听了之后会产生严重的感染……
房内,正直曹媛媛身体崩溃的边缘,应该说自从陆秋原能够很好控制自身灵力之后,已经少有这么疯狂的情况了;好在谭翠翠回来的正是时候,于是,她不能避免地被拉入了战团。
谭翠翠的身体给陆秋原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整个人儿完全就是一汪水的感觉。那种温润濡湿的妙境,让陆秋原沐浴在一股强烈的柔软之中难以自拔,并为之释放自己的野性。
同样美妙的感觉,让陆秋原感觉自己在飞一般。
应该说与曹媛媛不同,谭翠翠而最大的美妙之处在于,持续的时间越久,谭翠翠的身体便越软,软到最终几乎感觉不到骨头的极致之刻才到了欢慰的边缘。
在那柔软的极致之处,陆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