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味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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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了,这下可好啦~累死我了!”她接着一阵抱怨,引得猫不由得好整以暇地微笑着在一旁白看笑话。
进来的女孩子约莫16,7岁,头戴俏皮小红帽,身穿赤红裹胸露腰镶金暗花软衫,下身一件漂亮的同系列双层公主超短裙,一双玉腿修长怡人,葱白雪嫩得仿佛吹弹可破,如此透明粉玉般的肌肤,几乎是无法不让诸位男士想入非非的。。。玉足上套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越发突显得她的窈窕姿态。
这般美貌如花的女孩,自然是生来要人疼的。DJ早已笑脸相迎,好言安慰,猫翻翻白眼,自知无趣,看着自己孩童般的五短身材,苦笑一声,打算默默退出。
正这时候,那女孩突然一眼瞄来,脸上一扫嬉笑娇嗔神色,皱着眉头指着猫问DJ:“这个是什么东西?”
猫愕然,几乎无法相信这女孩的极度无理:什么叫做‘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啊,她么,”DJ用鄙夷的眼神扫了猫一眼,无关痛痒地回答他的公主殿下,“不认识的小孩。”
于是公主震怒了,如呵斥仆人般大声痛诉DJ:“你让一个‘农民’跑进来干什么?踢了她!”
。。。。。。。。。。。。由于太过震惊,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下一刻,猫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屏幕上闪现出一排提示:你已经被房主请出房间。
猫突然觉得好冷,四周冰一般的寒冷。这就是那些所谓的衣冠禽兽吧!需要的时候可以阿谀奉承地笑脸相迎,一但失去利用价值,竟是出手绝杀毫不留情!他本可委婉一点,让猫自己离开的,而且猫本来也打算离开了啊,为什么要踢我?猫心里难受,却不敢再进房间,只好在门口对着DJ愤愤冷笑道:“好绅士呢,你!”
DJ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不关我的事,是她叫我踢的。”
“。。。。。。”这人还是男人么?做了事居然推卸,难不成你就当真一点没错?!猫气得直想骂人,话道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不是不会,确实女孩儿家的,不能说这般无赖似的话语,只好一肚子气往心里咽,委屈之余,只咬着牙冷冷地顶了他一句“你好卑鄙!”
“给我住口!你算什么,踢你怎的?”他反而不耐烦起来,撕破脸皮露出狼人本性,对猫凶恶地吠嚷道:“你要怎样?想上电视是不?你敢再密我我刷全服喇叭让你出名!!”
“。。。。。。。。。。”
猫本是谦卑乖巧的动物,自知再和如此兽类争执下去近乎毫无意义,于是适时收口,自咽悲苦,不敢吭声。
其实猫一向知道,《劲舞团》里面欺善怕恶,虚伪做作之徒大有人在,那满屏幕飞扬着不堪入眼的腌臜淫秽之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密语中奖,诈骗等等早已亦早已如家常便饭,屡见不鲜。偏偏有人乐此不疲,天天刷屏,搞得众人恶心之至,只好装作视而不见。好端端一个娱乐游戏,大家平等竞技也就罢了,偏喜欢互相践踏,搞得乌烟瘴气,有意义么?
每每回忆起当时情形,抑郁愤懑填胸,郁闷万分,只好拾笔聊记以警己身,务必谨慎待人,谦虚低调,少几分张扬跋扈,专横暴戾,多几分忍让平和,宽容感激,一切并没有那么难的。
及此,望所有路过朋友平安,幸福。
。cmfu。
第四章 夜宴
光阴荏苒,匆匆而过。
猫每天浑浑僵僵地在这片美丽丰饶的土地上悠哉游哉地轻歌曼舞,过得是怡然自得,潇洒快活,忘却了时光流逝。然而斗转星移无情,待某一日惊觉省悟,掐指一算,方才发现,原来玉兔东升,金乌西坠,如此交替更迭已反复七个轮回。然而慵懒如猫,激舞技艺却是进展如龟速,丝毫不见起色。
算来又是周末了。猫这周来倒是混得如鱼得水,和激舞界常在这里彪舞的诸位神人有了数面之缘,加之5级的小猫素来有个爱以级别称呼旁人的习惯,‘哥哥姐姐’地叫得这群高手们一个个眉开眼笑的,被人无故乱踹之事倒也未曾再发生过了。
这日旁晚,猫一如既往地在PK1区玩耍,一向被人虐待的小孩总是乐观地保持着自我安慰的姿态,想着:米事,猫猫是新手呢,输是应该的。(因此并不强迫自己奋发图强,导致进步微弱。)
可是。。。可是可是,今天猫却看见一个叫‘什么什么宝宝’(N多不认识的符号+宝宝两个字)的才3级的天才少年,每把跳舞的分数必定刚好高猫那么一点点,不多不少,就刚好那么一点点。。。。。。猫急呀,努力挣扎,却仍然无济于事。心下觉得古怪,却不好问,于是偷偷多瞄了他两眼:只见他一身新手灰蓝背心配白色长裤,皮肤黝黑,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散发着明亮狡黠的光辉,像是有意捉弄我家小猫似的。
数轮下来,彼此颇熟悉了,猫不由得开口称赞其舞技高超,却听他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我今天才玩呢,刚学的,没啥本事。”猫好生惊讶,佩服之余顿觉脸上一阵绯红,羞愧得无地自容,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受到打击的猫情绪低落地回到学院,在大厅中来回踱来踱去,心里闷闷不乐。
虽然猫对自己丝毫没有音乐天赋的事儿相当清楚,可是当事实就这么活生生地摆在面前的时候,却又不由得觉得很难受。。。于是趴学院大厅角落里滚来滚去,用爪子和牙齿虐待廊柱以示发泄。
正在地上兀自翻着跟头的猫突然觉得透过彩色玻璃照进学院大厅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抬眼一看,只见一具背负着帆布行囊的背影正挺拔地站在大厅中间,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四周。夕阳的余晖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的折射,变了调地洒落在他的身上,为他渡上一层薄薄的彩色光晕,远远望去,竟如神祗。
猫慵懒地躺在地板上,带着一丝警戒地盯着他,虽然在流光中并不能看得十分真切,但他那染满尘土的灰黑色鞋子,一身漂亮但陈旧的灰蓝带淡绿纹样格子套装,无拘地束在脑后的草绿色乱发,修长端庄的身段,优雅随意的举止,倒是能依稀分辨得清楚的。。。。。。
猫腾身起来,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几步,几乎靠着第六感的直觉,轻轻开口唤了一声:“师父?”
温文尔雅的男子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昏惑中,猫有些楞忡,仿佛在刹那间听见莲花盛开的声音,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扑进他的怀中,一时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亦楞了一下,随即笑谑道:“怎么,小猪想师父了么?”
猫乖巧地点点头,“想。”说完又红了红脸,用爪子拽着他的衣襟,好奇地问:“师父怎么才来呢,猫猫都在学院里呆好久了~~这次不会再走了罢!”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犹豫,避过话锋回答道:“师父最近很忙呢。。。不过今天倒是有空的,等我换身衣服,陪小猪去跳舞吧。小猪有没有好好练习呢?”
“唔。。。”猫台头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那里的纹饰特别新颖别致。
师父沉吟一下,轻轻一笑,倒也没多说什么,将猫放在肩头大步向3层之上的教师客房走去。
顺着旋转楼梯上到2楼再到3楼,他指着走廊最里面的一间雅致而带古典褐色纹样的房间对猫说,“小猪,这间便是为师的房间了。”
猫趁着师父换衣服的当儿,独自在走廊的地毯上来回踱着猫步,焦躁地顺着楼梯扶手从3楼滑到1楼,又冲上来,再滑下去,直到筋疲力尽,才看见师父穿着一套非常正式的纯黑色晚礼服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望着猫,眼中溢满温柔和疼惜。
“师父~~”猫兴奋地直接跳到他脑袋上蹲着,嘴里却忍不住抱怨,“好慢哦~你飞火星旅游去啦?!”
“是啊~”他默契地配合我,“神速吧!”
“那你给猫猫带火星礼物了米?”猫自我陶醉地眨巴着眼睛,老实不客气地伸出爪爪,“猫要火星虫化石~”
“。。。。。。”师父翻翻白眼,笑骂道,“你去死吧!”
窗外残阳的那一抹赤红渐渐散去,轻柔的晚风拂过,夜,悄然为大地铺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陕西,PK1,大厅。
猫正耐心地等着师父去开房间(。。。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解也。。。…_…||),一双猫眼发着绿光在等候区来回收索着,生怕错过了蛛丝马迹。
忽然,猫的视线中出现一个非常独特的房间,依然是金粉浓墨,却见上书“|||—______—|||”一个漂亮的娃娃脸,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依猫这般看见可爱的东西就想冲过去抱着咬一口的个性,立刻不假思索地跳了进去。
“。。。。。。别人都说钓鱼,我看我倒是钓猫猫比较在行!”师父哈哈笑着,看着我家小猫自投罗网的样子。
“哼~”自动忽略过他的废话,猫的注意力突然被他头上的名号吸引住了,不禁一声惊呼:“师父,你竟然是‘独舞傲天’的人!”
“啊。。。曾今是吧。”师父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而无奈的表情,“已经不是了,因为一个人。。。”
话说到此处,隐隐带伤,猫深知切不可再挖掘下去,于是装傻,嬉笑着顾左右而言它。
正好此时门楣上的漂亮娃娃脑袋吸引了一大批观光客流连忘返,其中甚至包括刚才与猫才结识的天才宝宝,大家虽互相打趣玩耍,终却是要在真功夫上见个高下的。
猫心想着:完蛋了,又要扫地了,555~~(T。T)生怕师父责备,大气不敢喘一口,规规矩矩跳完一曲,竟发现有人代替猫猫做了尾巴,又惊又喜之下,定睛一看,却是宝宝!再看成绩,他失误比猫多出百余箭头,P的数目仅仅比猫约少几个,明显是在放水。
如此三轮下来,师父也奇了,问猫:“小尾巴,他让你也?!”
猫一张脸羞得通红,低头喏喏,转身对宝宝央求道:“宝宝你就别让猫猫了吧,你这样让猫猫比自己输了更加难受呢!”
哪知宝宝却依然嬉皮笑脸地故意为难于猫,顽皮地死活不承认,猫无奈之下只好对师父坦白先前被其虐得翻不了身的事实,被师父一阵白眼,猫垂着头,羞得不敢再吭一声。而宝宝似乎也明白再装不下去,于是伸手一招,登时只见瑞气蒸腾,唤来五彩祥云一片,帅气地冲大家伙挥了挥手,成仙去也。
6人位置的房间如今5缺1,少顷,一名名唤‘杀破浪’的16级少年代替了宝宝,加入到我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的夜宴中来。却见其生得怪异,一身浪子打扮,潇洒豪爽,大有拼命三郎的架势,师父自然是不以为然的,猫却如临大敌,激舞中咬牙苦撑,力求全连,虽素来不能如意,却也要。。。。。。
咦?数翻轮回,猫发现他竟比自个儿更加新手,分数少掉猫一大截,实是猫之幸运也!正得意忘形,突然被师父轻弹脑门叫醒,骂道:“猪徒弟,你跳了一个星期咋都不长进的!”
“疼呢~”猫无辜地用爪爪抱着脑袋,委屈地看着师父,“猫猫笨嘛,您也知道的嘛~~”
“猪!”他板着脸训斥道,“猪徒弟!”
“。。。人家是猫猫好不好?”猫抽动一下嘴皮,没敢回敬他老人家。
“就是猪!这么笨!”他没好气地说。
“我。。。”猫心里可急啦,一时找不到言辞以示清白,口舌竟如打了结一般啥都说不出来:“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什么啊你?”师父似笑非笑地逗着猫当玩具玩。被他一阵抢白之后,猫极度郁闷,干脆装作没听见,低头自个儿准备好,懒得和他这不入流的混混计较,哼~
此刻恰好是晚间七、八点钟左右,加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