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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天真天意天道-第92部分

小说: 天真天意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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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写的文字我看了,大都是抄的。我不欣赏。我和她在思想上还是有很在距离的。

  但我总相信,今天的一切不顺利都不过是为明天的顺利张本。

  下午我很不快活。我写完上面的那些就睡去了,我听她在放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看了一下歌词叫《樱花之歌》。我听着这支曲子。感到说不出的忧郁。我就说:“我感到好象魂不附体似的。”她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于是,她在卖东西、写诗,我睡觉。但我睡得不太踏实。后来她看我老睡,就说:“你怎么就知道象个猪似的老睡。”我一起来就忙着找那首歌。我想把它下到我的博客里。可是这歌很怪的:百度MP3里搜不到,别处能搜到但是不允许下载。

  我就准备写点东西,这时有一个老女人叫门,她没给开。

  我刚打开自己的博客,张玉说来了,对我说,她爸在外边的操场上,我就走出去。看到拥护在破篮球架那儿转悠。我走过去,问他干吗。他说,任士江叫他修篮球架。我看他脸上很脏,胡子很长,就说他,他说,干活干的。又看了看我,说:“你象个阔少爷!”我叫他来家坐坐,他开始给我开玩笑。我见他没个正经。向远处走去了,我也就回来了。

  回来我开始写我的文章。可是我写完之后,也许是没有保存,她打开看时,说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就重新写一遍。但我再不能和刚才写得一模一样了。

  她写的东西我看了,感到有不少是摘抄别人的话,谈不上精彩。

  天黑了下来。她问我:“小鸡是不是还要喂点食?”我敷衍了她一下,说:“喂也行。”我忽然想到今天她怕小鸡冷,早早把它们收进了纸盒子里。但她比我抓得快。我抓鸡时总是把它们赶得到处跑,她抓时小鸡却主动跑到她的手底下,原来是,她会抿住嘴“吧吧吧”地唤鸡。更妙的是,她把喂鸡的那个塑料盘一拿在手里,小鸡就自动跑到她手底了。

  “我在喂鸡喂食我也不主动叫这个张sir吃饭了,张sir在吃泡泡糖.”她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地说.

  我写到这里时,张玉说又来了,一会我听到拥护在外面叫我,她也在催我快去,我很烦躁,就说:“等会儿!刚才的都没发上去。”把她说笑了,我走到外面,拥护说:“睡着了可是?”我看到她把胡子剃了,在往车上抬篮球架。我去也没帮上什么忙,因为三个架子有两个从地里拔不出来,所以最后只拉走了一个。我说:“你胡子刮了?不错,这样女的看了才喜欢。”他说:“你老婆可能看中我?”

  我来家,看到她把小鸡又换了一个纸盒。

  “我把水坐上了,准备下面条。”

  “我开始数钱了。”

  她干个什么都要向我宣布一下。

  今天我们吃饭虽然很晚,但是要比以往显得充实。

  关于这个篮球架,她曾经说过,这么破也不修。现在终于想起来修了。

  晚上做饭时,她说面条被老鼠吃了,她说把面条转移了。她算了一下今天的帐,说卖了八十多块。我说怎么这么少。我又多下了点面条,还打了个鸡蛋。

  我再打开这个博客时,发现刚写的都有不见了,我们都有吓了一跳,可是一会儿又有了。

  有人在放烟火。这让我想到了央视和大火。

  她先吃饭了。我望着窗外的烟火。觉得,正义之路,还是任重道远。


天意(第七章)实录



  昨晚她在概是有点累了,不想给我发稿子,被我说了一通,后来还是给发了。她说,我的小说数第一部写得最好,所以有必要把它放在最上面。对此我不以为然。她在帮我发稿子时,新浪的网站好象见了鬼,写好的文章时不时就不见了,时不时又出来了。她发好就把电脑关了睡觉了。这个晚上我们很缠绵。我梦见了好多的人和事,其中有关于写作的,关于收信的,打水的,游玩的,光怪陆离。我最后梦见:我有一个要好的伙伴,我们当然是同性的,我们好比战友,同吃同睡的,很是友爱,可是这一天我和他睡在一起时,突然发现他变成了女的!这还是很令我高兴的,我一醒来,发现原来这个人就是她!

  这天早晨我想到我的网名时,突然起来了。我上厕所遇见于学尧,他见了我,说:“星期天不多睡一会?吃饭了吗?”

  我拉好大便,出来看到拥护和张杰又在拉篮球架。我就上去在篮球架上做了两个引体向上,我说:“我来给你搭把手,我正有劲没头使。”他说:“昨天晚上干了几炮?”我就用腿顶了他的屁股一下,这时他女儿张玉说看到了,说学我用她的一条腿顶了我的屁股一下。张杰说,现在铁不值钱,原来两块多一斤现在只有几毛钱一斤。我说,八成是小学里嫌放在这难看,所以就让你拉走,就算不要了给你了。拥护说,哪是,是叫我给他修的。

  我在家里听到屋后面李廷金和王启仓在说话,李廷金轻易不来这天来劳动了。

  “坏蛋,不理我,也不给我做饭。人家在那坐会他就说人家,他自己就那样,你和电脑结婚吧……他在喧泻他的不满,他在书写他的灵魂……”有一只小鸡跑了出来,不停地叫着,我只顾写作,什么也不理。她见我这样,就如此说我。

  我今天一打开电脑看到字体依然是大的,而且我的一个可以查五笔打法的网站也中病毒了,我研究了一番,通过百度,都弄好了,但我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问题。

  她还不起来,躺在床上唱歌,她说她昨晚梦见一个图书馆,里面有好多书,都是名著。

  早晨时,曹金柱的儿子雨辰要从我家过。我说:“这里不让过了。”他就乖乖地回去了。

  今天我一起来不想干别的,只想打字。

  我看了一下通过我的名字查出的图片,我忽然想到,我遗失了大部分的在部队的照片和资料,我现在也没有数码相机,不能拍照,这是我的一大遗憾。

  不过长远看来,这也许不算什么。

  我在她的要求下,上街买菜去了。她叫我把门锁上。我上街转了一圈,买了花生、蘑菇、土豆、小葱,回来了。来到家,她就叫我重装系统,说有插件了。我就重做了系统。然后我又出去买了豆腐、猪血。

  我来到家,她说叫我上网,她做饭。

  中午我练打字,她做饭。我今天买的葱很便宜,两块钱给了一大捆,她很感到惊奇。从街上过,我看到马从德门口很是热闹,象是办喜事。我想大概是他要娶儿媳妇了。怪不得前一阵子我看他在忙着装修房子呢。我在买豆腐时突然发现对面坐我几个女的在打量我。我买好了要走时,又看到一个女的在喊:“童谣!”这女孩曾经很爱来我家玩。有一次她和几个女生来我家,拿我的毛笔在墙上写字。数她写得好。她写的是:“这里是张府,里面的主人叫张朝晖。”

  吃过饭,我拿昨天拿回来的那本字贴看。我问她:“这字好吗?”她说象她写的。尤其是那个“学”字写得好。

  我去睡觉时,她就放着曲子写东西。

  我梦见我给她的网友留言了。我起来时,她叫我看她写的东西,我一看,几乎全是复制的。她自己也说她是黔驴技穷了。还有就是她的一个她很低看重的网友昨天的留言不见了。

  对于我的这种写法,尽管她很诟病,我还是觉得它有它的价值。

  现在我要去进货了。

  我走进李之强家看到他在和两个人打牌,我选好了货,他也不想起来。他说叫我傍黑时再来。

  我回来家把小鸡放出去,看了一会儿电视。下午四点多我去拉货,荧荧给我算的。这次进的很低少。所以上次剩的钱都没使完,还剩39。我看到他家又买了一台新车。

  好了。活干完了。我又可以歇歇了。

  我叫她把锅刷好,我做了两个菜:花生米和猪血豆腐,我们一人一罐啤洒。她说真幸福,和前夫在一起时总是她照顾他,可是和我在一起就好了,总是我照顾她。

  我们的电视只能收两个台,宿州台在放《幸福里九号》,她看得很专心。

  她叫我把废旧的塑料袋子烧掉。干完这件事,她烧开水。说要给我洗屁股。我说,屁股还要你给我洗。她说:“那是我的。”


天意(第八章)隐私



  今天是周末,我上午没上网,练了一会打字,看了半天的书。我看的是《书谱》和《孙子兵法》。

  中午她突然说不再写小说了。原来是一些外界因素所导致。这可真有意思。

  我昨晚发现她的私处长了很多鱼籽一样的小疙瘩,颇感诧异和反感。怪不得总觉得她这一阵子有让我费解的地方呢。不过她后来解释了一下,我也基本上对她表示谅解。

  小鸡现在省事了,放出去或抓把米给它们吃就行。并且看着它们跑来跑去的也似乎是种乐趣,这种乐趣抵消了它们屙在地上的到处都是的鸡屎。

  另外值得一说的就是,她昨晚不仅如约给我洗了屁股,主要是我的jiba,我们还一起看了央视的黄金档的节目。说的是西藏的农奴啊,翻身解放了五十周年,很值得大大地好好地庆祝。

  除了胡总参观了展览之外,在后来的晚会上依然免不了要“颂圣”,说要团结在党中央周围,高举什么,以什么为指引,等等,宋祖英开始唱《爱我中华》了,于是放一段毛、邓、江、胡的照片。朱军宣布晚会结束。

  我想,这个晚会和最近有关西藏的宣传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向反华势力宣告:西藏是中国的,世界最高的地方是中国、在中国,这是不可动摇的,同时这也是在给国庆60周年的大庆和阅兵张本。

  不管怎么说,国还是我们的国,我们还要爱我们的国。这个民族是出了不少败类,但也从不缺乏精英。只是我所谓之精英,不是指的常常或偶尔在央视露脸的那些,真正的精英,藏在民间。

  我在看电视的时候,韩希永家的来了。她一开口就问,我家是哪的,我说王土桥,她说她家是邵呀的。她还说,是文成家告诉她的。她说毕继华老婆也是邵呀的。她坐了一会儿,我家的也出来招呼她,她吃了一袋子拉条,说从我家就能看出来学校附近的小卖部的生意怎么样。不过这一阵子生意也实在不算景气,所以连带着她的生意也不好。她说她四十五了,在别处还做着生意,会唱歌跳舞,喜欢听戏。她还说她也有痔疮,有时都走不动步。她是推个车子来的,从我家穿梭走过去了。

  在她之前有个男的敲门,我问是谁他也不说,我就说这不能过了,他说:“不过叶个雄。”,走了。

  有个从中学方向来的小孩要进来买东西,我也说不卖,没开门,这次的堵门真是让人爽。虽说少挣了不少钱,但是少了很多烦心的事,真是天助我也,大快人心。

  关于上次送雪糕的多算了一箱钱的事,我和我家的这次都没有说,但看她也不会、不是不知,只是这事我们都不放在心上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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