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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天真天意天道-第90部分

小说: 天真天意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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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里今天停电了。生意也似乎不好,水也快卖完了。

  她还是热衷于写东西,她说要把我的长处学过来,好超过我。

  我今天的心情是很不错的。所以我也感到生活新鲜有趣,在我面前伸展开来。有句话说,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

  现在我打字还是常出现拦路虎的,但这也正是我的乐趣所在。越是看起来简单的字。有时越是显得难拆。

  我决心在学术上有很高的造诣,不下一番苦功夫是不行的。现在这条路还是任重而道远。

  这个新浪博客一度不太正常,现在好多了。

  我现在有点头昏。我要休息一下了。

  我还是上个月的今天去街上的浴池洗的澡,整整一个月了,我都没洗澡,这种懒惰是最近一年来少见的。我想还是思想上的问题所致。思想上不稳定,不宽松和安逸,不从容,说到底,是一种焦虑。没有一件事不是让我焦虑的,我哪还有功夫洗澡?但是她也不爱洗澡,这一点很出乎我的意料,而且,她不洗澡还有一套振振有词的理论,真让我哭笑不得。我家本来地方是很大的,可是厨房和洗澡房一直闲置着,没有电,没有水,堆满了杂物,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货间。一个很脏的暖瓶,和很多酒瓶子,堆在过道里,主屋里,是三个破沙发,破到了矼人,表皮裸露的程度。很多人来劝说我们,换一个新的沙发,另外再把厨房收拾出来,再买个电磁炉,这样就能在家里从容地招待客人,而不会象以前那样顾头不顾腚,捉襟见肘了。

  是的,这是个我家发展的瓶颈,但是这个瓶颈一直也没得到突破。

  早晨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深入生活,贴近群众,不能自己在那儿闭门造车地瞎想。在这方面,蒲松龄是我的榜样,但我既可以把别人主动请到家里来喝杯茶,和他们聊一聊,也可以主动走出去,看一看,想一想,聊一聊。其实到处都是素材。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街上的浴池洗澡。这家浴池已开了好久,但我这是第二次光顾。以前我都只是在自家的浴缸里洗冷水浴的。在潜意识里,觉得那里那么多人去,一定很脏。其实,那里是一个多么好的与人交流的场所啊!那是名副其实的赤裸裸的交流。

  这天路上很粘,昨夜下了不小的雨,我小心翼翼地走着。到了那儿,看到一个个子比较大的男人在那儿上煤,还向外张望着,对我说:“洗好下来时再给钱。”我到了上面,看到那个搓被的在那睡着,此外就再没一个人了。水池里的水很满,而且很烫,水很清澈,因为我是处女洗啊,我试了几试才敢把全身没进去,感到房间很憋气。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好出来了。那个人原来是戚守强的哥哥。

  我洗好回来,看到她在外边,用垃圾盖她昨晚拉的大便。她说她昨晚洗衣服受凉了,所以半夜起来拉肚子。我看她不开心,就说今天解禁了,让她上网。她说:“不,不和你小心眼在一起。”又说这几天老有人来,一定是我写的被人看到了,所以人家要来看看这个女的怎么赶也赶不走。

  而我对网上的一切,也会突然没来由地厌倦。我看到一个网友给我留言说:写得太短了,看不懂。这已是第二个人这样说。看来我的写作方式确实有问题。也许我站的位置太高,但我总以为我明白的事别人也就会和我一样明白,现在看来真未必,所以,我有必要改变一下,把姿态放低点,写多点,写细点,写得恳切清楚些。但首先还是要自己很明白,才能叫别人明白。象有的事,我因为缺少调查研究,草草勉强成文,自然显得单薄。所以,关键还是要下功夫,多深入研究生活中的各类事情。

  我要和我周围的环境打成一片,融为一体。我要时常检点自己,多作自我批评,多给自己洗澡,干干净净地拥抱生活。

  一切都是天意。

  我那一年在陕北,有个叫白万宽的副镇长,很是为难我,后来在一个雪夜骑摩托掉沟里被冻死了。

  早晨我进了四趟货,出了一身汗,就去洗澡。在澡堂里碰到李廷金和社会。他们说小学的校长周强昨天傍晚被一个摩托三轮车撞断了腿,撞他的是个带几个孩子的寡妇,要人有人,要钱没钱。

  我记得我昨天在那之前还见过他一次,本来我准备进货的没有进,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昨天奇热,我的生意是近期最差的,中学有电小学没电,我总感到不对劲。

  因为我公然和他吵过架,所以总有一些人拿他来作为进攻我的最好武器,使我一度很被动。

  由此证明:和我作对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昨天我刚对上一篇文字作好修改,网络不通了。晚上我很困。就先睡了,感觉她在上网。

  虽然我在网上的时间很长,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用功不够,看的写的都不够。所以今天我起来得很早,才11点多,不久就到零点了。

  我想她有一些让我感动的地方。她刷锅,扫地,收干晒湿,照顾我的小鸡,最让我感动的是她能及时给我穿、脱衣服。我想这些都时她和我前妻有的很大区别。她接触网络已有十年了,打字等等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在我的写作上也能和我进行对话。

  可我确实很少鼓励她,总是批评打击她,即便是这样,和她的沟通还是比上一个要多要好质量也更高。

  有一些干扰和杂音,我也是知道的,但动摇不了我,只会使我更强大。

  说白了,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作家,我是个在斗争着的人,但也恰恰因此,我比通常的作家更切实。

  这个时候,谁还在工作,我会对他表示敬意。

  虽然睡得不长,我还是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去到江**的家里,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从他的情况来看,原来他在中国的政治中也有感到郁闷和冤屈的地方呀。真是让人想不到。

  所以说,我在以往的很多时候,看人论事,是不够全面,有失偏颇。

  我还要加强学习,提高认识。


天意(第一章)存钱



  我想我还是要写长篇小说。我要用新的题目开始。在上面我写了三十多万字。题目叫《天真》。马人和另一个主人公可以说就是我。所以我这种写法是最简单的。正因为如此,我有信心把它完成。我想了几天,我想现在条件已经成熟:我已学会五笔打字,但是我还没有充分享受到掌握这门技能的好处;我想我的小说应该象红楼梦一样长,目前的字数还是很不够的,我要用一种新的方式,作为上一部的同一个系列,来写。上一部我分成了五个部分,每部72节,共360小节。在我的这一部我就直接写下去,从1写到360为止。这对我是个挑战。只有挑战才能激发我的潜能。

  今天,她要和我出去走走,我们就这样走到街上,逢集,人很多。我们一直走到西头,她说要把她的钱取出来。她是存在工商行的,我就说,那要到矿上的工人村,于是我们就一路小跑,到了那里。

  我们排了一会队,把钱取了出来。

  然后我就去中学校园里转。我从小就喜欢这样。鹿亚章在批改作业,他还代一门历史课。后来来了那个看大门的老头,给他说哪个学生的车子丢了,还说蒙城二中教体育的一个老师借了他的钱不还,鹿亚章说哪天和他一起去二中要去。

  从校园回来,她叫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存。

  我到了门口的信用社。里面没几个人,我排了一会队,把身份证递上去,那个戴眼镜的人很不耐烦地用手拨拉了一下我的身份证,五毒囊气地说:“看不着字吗?!存钱在那边!”

  我到他说的那边一看,空无一人,台子上有很厚的灰尘。我就说:“这没有人。”那个戴眼镜的说:“没有人你等一会!”

  我当时很生气,想了一想我还是走了。临来时她给我十块钱叫我买菜,我就买了二斤蘑菇,再回头,碰见了王启仓的老婆,她说她在银行里给人做饭,她说人来了。我去看时,有个胖胖的在,我就用厚厚的一叠钱换回了一小张盖了两个章的纸。

  小学里今天歌舞升平的。在举行歌咏比赛。

  她把我的上部小说转发到了一个外国的网站,弄得很清楚。

  在去年,我常常把很大的心思花在我的小生意上面,就好比手里捧着一个鸡蛋。因为在那时,这个鸡蛋就是我的全部。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想,这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天意(第二章)校园



  生活永远是鲜活的,远超一切人为的情节。

  在昨天傍晚,突然停电了,她就提议出去散步。我们绕着中学小学走了一圈。在路上远远地看到鹿亚章在教学楼上,在向我们挥手。我们走到小学的东边时,准备上拥护那儿转转,但是在屋后找不到他家的具体位置了,我们就从小学里回来了。

  她从昨天出去散步时就说要解大便,可是直到今天也没去厕所。她是怕见人,这一点和我曾经很象。我前些年经常是这样的,所以刚刚她写完一篇东西,去了趟厕所。她回来说:“里面没人,我就按着肚子,嘟啦一下就出来了,嗬嗬嗬。。。。。。”她很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我也很感到畅快,就好比我便秘了多日突然有了实质上的突破。这就叫感同身受。

  “今天大便真舒服,没人干扰我。你还给我洗衣服,真让我感动。中午我要给你做好吃的。”她一边卖东西一边说。

  “进来买了,自己挑自己选了,自选超市。”她对小孩子们说。一面又对我说:“一个、两个的我才懒得理呢。”

  我早晨起来,一般都要先上厕所,她说我的这个习惯很好。我在操场上看到曹金柱,还有那个代体育的胖子。他们在辅导参加体育竞赛的学生们,都和善地和我打了招呼。我回来时又见到了小学的校长郭学工,他在绕着操场跑步。他看到我时,朝我挥了一下胳膊,说:“来跑两圈!”我后来刷牙时,他又冲我点了两下头。

  我们吃过早饭,我感到很无聊,就朝中学校园转了一圈。我看到那个看门的老头正在吃饭。进了校园,有几个男生在搞卫生,老师们在开会。

  我来家把锅刷了,衣服洗了,地扫了,头洗了,我看了她写的,感到干巴巴的,她还以为我要表扬她呢。

  写完了这一部分,为了休息我又去中学校园转了一圈。看门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张纸,说:“出门要老师批准。”我看到一部分学生在练广播操,有几个老师在打乒乓球,我象上次一样,一闪而过。在路上恰巧碰到了韩克朋、刘洪民,我路过马龙那儿时,他叫住了我。

  他说,之所以那些人叫我堵门,是因为我对周围的人没有为好。我想也是。我就问他田怀林这个人怎么样,他说,表面看起来挺好的,实际上不好。他说,校长找你干什么,他不会对你说是哪些人找他反映这个意见的。我说那是,但是我能猜到是谁,我想:主要是:田怀林、曹金桥、赵彩英等人。我想我岂止是不为人,简直是树敌太多,所以正可用得着邓小平的那句话:这场风波迟早要来。现在我倒要感谢他们,让我过早地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我在回来的路上恰好遇见一个人,骑着个摩托车,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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