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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天真天意天道-第86部分

小说: 天真天意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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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学尧在下午下课时站在菜地往我这边看,我没大正眼看他,因为我在卖东西。叶长龙的儿子也上中学了,中午从我这儿换了几块钱的硬币。王浩的儿子王嘉也出来买东西了。

  听陆雨婷老提到一个数学老师,数学老师是谁,难道和王学龄有关?虽然和他是一个庄的,我对他很怀疑。

  象老毛一样,我的情报系统是很灵敏渠道也很多的,奉劝那些想搞我鬼的人还是趁早收了为妙。

  张春节下午放学前从我家过,我给他讲了些电脑方面的知识,讲完了我才发觉,我振振有词的说了一大套,不过是自己的想当然,到底是不是那回事我也拿不准。

  我的货卖得快见底了,可是即便是这样,生意还是很好。

  这两天都是在吃泡菜——实际上就是咸萝卜条,但我吃得很香。我今天不知怎的有点累。吃过晚饭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好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因为被孩子们和其它一些人吵的心神有点不宁了。

  可是仔细想来,能有什么让我不安的事呢?就没有。

  我想来想去是两件事比较让我牵心,一就是这个网,就是我的这个空间,好象卫星一样,已经放出去了,举世瞩目,我就不得不盯好它。一个是我的生意。我明年的生计全指望它,还有后年,大后年,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有其它指望,就必须照看好这个。连着两周出现了记错时间的倾向,误把星期六当成星期五,直到天亮了也没一点动静我才知道自己又弄错了。真晕,真糊涂,也不知成天都忙什么了。

  不得已,去李之强那儿进货。回来把钱数数,去徐枫食堂问他们要吗,说要五毛的,给了他六十。剩下的五百多交到了李之强那儿。取走一百交了电费。等于帐上我还存了七百三十八元,我又成了个小富翁——因为这是去掉一切花销电费网费吃饭进货所剩下的,这个钱似乎比较自由。

  让我心烦的是这个网络。日它奶奶的今天一打开总网就出了个什么聊天的网站,这又是谁搞的鬼?还有明明我把两个人连同其中一个人的留言删了,可是竟然还在,还是几天前的。真想说,狗日的腾讯,你去死吧,还活着现世,丢死人了。昨天那个家伙,亏他还是当过兵的,真让人恶心,连个女的都不如,要是在战场上我早毙了他,这种败类,留着他干什么。

  我思量,是谁在暗中和我做对?一定是那些官僚以及和官僚有勾结的畜牲。你们他娘的没什么本事和我明斗就只好放暗箭了。鄙视并唾弃你。

  见到了曹金柱,就是曹金桥的兄弟,他吊着一只手,不知怎么受伤了,他是下面某小学的校长,邵学文的上级,也算个小官僚。他的爸爸曾经也是个老师,有一天他来到我家,对我说,县里某个新开的厂子,意思是说我可以到那儿去打工。他们都认为我呆在家里不是个事儿,他很为他的两个儿子自豪——都是老师,儿媳妇还在一起开了个很大的服装店。我几乎是嗤之一鼻,给他讲了“斥鼹每闻欺大鸟,昆鸡常笑老鹰非”这句出自庄子里的故事。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老滑头罢了。就象很多他这个年龄的自以为很会适应社会的人一样。

  我还见到了刚要,我和鹿侠结帐时他也恰好在那儿买牙膏。

  我就想到了拥护这小子,到底也不过是个孱头,只会说说大话罢了。

  我还见到了王浩,他看我拉着小推车,就说他也要用,我就给了他。这一年来,我们都没什么来往,不过我今天想,看人不能太绝对,毕竟他曾经支持过我,他还是比某些人强些好些——这就象老毛给江青的信里说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我手里可用的人不多,就象那时的毛只能用林彪和四人帮。

  我还见到了李志,他到后面教学楼去上课。说:“起这么早!”我说:“还早啊?!你看啥时候了,今天我有事,要进货。”说着说着各自擦肩而过。

  当然,我还见到了徐枫,张恩衡,张红军。李之强家也喂了个小狗子,胖嘟嘟的,他的小外孙就抱在手里玩。

  我看到电厂交费的墙上写了好些人的名子,后面好象是电话号码,有任士江,张献坤——就是拥护,韩希林,纪勤芳,韩影,马夺芳等等,很多很多,穆存义的在中学教语文的儿子在和赢关的在电厂上班的小孩舅说什么。

  我还看到叶长龙的老婆和他娘在一起洗衣服,我就想到因为冷,上一周的衣服都没洗,我也该洗洗了。

  来到家,我感到心静了。

  我要和这个网较量一下,看谁能犟过谁。

  上午快到中午才去买菜,想改改口味,听到大街上有歌声,到小学门口,看李之强门口围了好多人,可以说是里三层外三层。一个小矮人在台上唱歌。在他的旁边,是个戏子样的妖艳女人。我走到张向阳店门口,买了豆腐和鱼。鱼是小鱼,一块五一斤,有二斤。来家我就开始做饭,一边做米饭,一边掐鱼。正掐着,陶朴凡,任可雨等四个孩子从我家过,我告诉他们街上有歌舞,他们兴冲冲地去了。但是一会儿听到就结束了,他们也就回来了。

  饭做好了,鱼也做好了,我就坐在太阳地里吃鱼。曹金桥家的小猫子来了两三个争吃我吐的鱼骨头。吃完饭,又烧了一壶开水,一边看电影,躺床上睡了一觉。几个小孩来操场上玩,从我这儿买了两块钱的东西。他们走了,把我的门全打开,把我的垃圾桶碰豁了——也许是猫碰的。

  我看到空间里的老毛病还在,主要是主页,音乐及留言档的不更新。

  我看的电影叫《人民公厕》,一个厕所也能拍部电影,这个时代真的变了。

  我在旁边看了一下,那歌舞唱的不少是东北二人转,为的是卖一种叫红高粱的酒。这个周末,大多不过是在昏睡。浑身很疲倦。常常是看着看着电影就睡着了。而且,网络上的毛病一直也没好。

  08年就要过去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试想,一个人要是不做出点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是会忧惧时光的流逝的。我对时光的流逝真的很麻木。

  长篇小说,有时就不想写了,但是有时想,为了自己的心还是要写的。政治的东西有时还是要写一些。因为关注,所以精通,因为精通,就有必要把自己的成果拿出来与人分享。

  纯文学的东西我是不想看了。我最近在看时事要闻,以及其他人的说三道四,我想看看社会脱光了衣服并且解剖开来内脏是个什么样子。

  我在这方面的研究还很不够,所以发言权还不是很多很大。

  是的,我们中国的小百姓几千年来从来都是生活在有形的无形的墙壁里。大多数人是压抑而无处诉说,于是竟以为真是自己有病,或者换种方式,去吃喝玩乐起来,借此转移注意力。

  鲁迅先生一生也很颠沛,为了生计活得很苦,但他有一条好处,就是因为有学问而掌握着话语权。他始终可以向世界传达自己的声音,他可以对人破口大骂,比如“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但是,骂得又是多么巧妙和无懈可击啊!这也是个不小的本事,得力于他的“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也用在工作上”——就是“多看和练习”上。

  我也没什么其它事好做,也没什么爱好,我也可以把我的时间很好的利用起来,从而掌握这种话语权。

  我要敢于挑战他的高度和权威,曾经我父亲说我做他那样的作家只是奢望。

  是的,就这么办。今天经过多轮试验,空间不能正常更新的毛病得到克服。上午去看了一个人的空间。去街上买了菜。今天是个二叶子集,但人也不少,见到了毕玉金,田怀林,韩影。回来后张春节推着车子从我这儿过,和他拉了一会儿话。

  今天我不是很快乐,心也不是很净。我把照片整理了一下,因为有不少重复的或明显看着不舒服的,或有些犯忌的,毫不留情地给它删去了。

  今天登陆了许多外国的大网,比如白宫,联合国,微软等等。

  下午,万永红的婆婆带个孩子从这儿过,还有个媳妇(疑是张春节家的)戴个大口罩从我家过。

  孩子们基本上和以前一样。那个漂亮的女生今天听葛格叫她韩爱云。刘捧大概养好伤了,来我这儿买了几回东西。

  觉得网上的一切很虚幻,可是又不由自主地想争名夺利、急功近利,这样是不行的。

  还是要保持一颗平常心,现在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长篇小说——说的是我眼下正写的这个,其实就是个人日记,而我在个人日记上发的文章合起来倒象是一部长篇小说。还是不管那些了,生活里是有真金的,每天的生活都是,所以我不能错过这么好的事。一定把每天的黄金过滤下来的,暂时拿不准的,就连屎拉尿一起搓来家等日后再提炼也未尝不可。

  今天上午停电了。本来我准备把我的书润色一遍的,到现在连第一部都没看完。就这一点我就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看着都这么累那写起来不是更累吗。我发现有的章节错乱得实在太很。但是文字的清爽度也实在让我满意,感觉和看真实的书没什么两样。但是这两天QQ空间的文字好象突然变得拥挤起来,看着很不舒服。

  停了半天电,午后来的电。我趁停电到中学校园走了两趟,见到了鹿亚章、刘洪民、韩克朋,这几个人是校领导。还见到了毕玉金、田怀林、张新生、王法义、王电兰等人。学生们大多在考试,我大概是第一次到学生们的厕所里去“视察”了一下。

  今天因为心情好,对孩子们比较热情,生意也很好。

  不知谁家喂的小黑狗,和台长一样大,一样的性格,举止,连叫声都一样,但长得没台长俊气,我不大喜欢。

  中午在食堂吃的,吃两回都没吃饱。看来在食堂吃饭是行不通的。只有家里饭才是养人的。

  下一步,我想要忙着改正已写好的错误之处。主要是错别字、多字、掉字、错行之类的明显硬伤。其它的暂不必动。

  感到脑子又有处使劲了,身体也就处于最佳状态。今天把衣服洗了,放了一周多了,嫌凉不想洗,今天这个疙瘩解开了。

  新年快到了。有了一点不安,说不上来的,可能怕错过和失去什么,或是对未来的一种茫然或是对往日蹉跎岁月的一种追悔。但是,我也知道这都是多余的。

  接下来,我要再读一本名著。今天是2009年元旦。我看了两个电影:《芙蓉镇》和《梅兰芳》借以打发时光。今天实在是很冷,所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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