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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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这阵子,是有点右倾而不自知。
这个结果是很鼓舞人心的。
马人向南京的一个教授请教了一些细节,因为一些疑问单从百度里搜是搜不出来答案的。而很小的一个问题,也可能拦住你的去路。可是这些问题,在这位教授那儿,实在是很小儿科。
解决了技术上的难题,马人就开始工作。他先把所有文字汇总,然后是删除多余的复制错误的,接着重新排定章节,把71节缩成27节,这样就连贯了。
最麻烦的是重新把格式弄好,因为腾讯QQ空间里写的文字也许是很合格的,到了那儿就差很多,要一句一句地重新对齐,实在是麻烦,马人直弄了一下午。不过,也就此把文字重新过了一遍。
至今为止,这本书算是竣工了。
是有很多疑团,就留那儿吧,随你怎么想,也是有一些人物,根本就没来得及展开,也就那样吧,只要主要的在就行了。
这样的一本书,可称得上是一部奇书。马人后来真实地感到。
虽然,上午的时候,刚把文字汇完总时,有一刻,真的是没了一点自信,因为看到的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样子。
现在,你看它奇在哪儿?
它是绝对的真实、真挚、真情的。这在当代虚假的文坛,是最为宝贵的。仅凭这一点,它就可以跻身于文学之林而无愧色。
它包罗万有:爱情,亲情,政治,生活,文学创作,农村,城市,军队,学校……
它是在倾诉,在哭泣,也是在歌唱,在呐喊。为着这人间,这时代的苦难和人间的真情,人生的真谛。
它是作者所有的阅读,阅世,思考的总结,升华,是上千部书,上百部电影,几十年的人生体验的结晶。
只要你耐着性子去读它,并且把它读完,你就不会失望。
因为马人没有欺骗你,这里的文字也许不够花哨工美,但是是他最真情的告白。
是夜的眼,在潮湿的空气里,和着蝉声歌唱。
天真(第四十章)吵架
1
把写作这件事停止了,马人感到很不自在,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后来他就想,既然如此,不如就一直写下去。写着改着,把一些人写深刻写完整,写得长长的。
其实说起来,和奥斯特洛夫斯基有几分相似。他的保尔实际上就是他自己,他不是写得很成功吗?
关键是,可以以这为引擎,带动自己的精神,去阅读,去多看,多想,这样,就不会闲着。人就怕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边写,边改,马人昨天有把全文过了一遍,发现了很多错误之处。早晨一起来就忙着改动。
上午,感到浑身乏力,做饭很早,刚吃罢,拥护在门外叫,他要查一下废铁的价格,马人顺便把自己的书给他看了一下。
红强,任超,姚艳梅,管士领,妞妞,马人突然想到了这几个人,觉得自己的书里不该漏掉他们。
红强和任超都是马人小学的同学,他们一个在乡政府,那时还叫公社的,一个在粮站,马人那时主要就是和他们在一起玩。和红强玩的时间最长。
好象就是,只要一放学,就去找红强玩。马人现在都不记得他们在一起玩什么了。总之,红强的家就好象自己家一样,随时可以去。马人喜欢看书,比如儿童文学或小人书。有时,红强他们在那边玩,马人就在一个地方静悄悄地津津有味地看书。
后来,和红强有过一次矛盾,现在都忘了是什么了,马人在日记里写道要和他绝交,还骂了他一句,被老丁看到了,老丁进行了阻止。可见他们的友谊影响力之大。
到了初中,他们就不再见面了,好象他随着他的父亲调走了。
再见到他,是多年以后的事。他长了个很大的个子,依然很英俊。但是,谈话并不热烈。
只不过是,马人在写到这里时,感到心里发酸。想起了他,也是这种感觉。因为那时还是小孩,现在却已人到中年。
姚艳梅是马人在县城读高中参加沉浮办的美术班时的画友。但是,他们总共也没讲过几句话。
马人那时和两个同学合租的房子,吃饭也是在校门口的小店里买。
姚艳梅只不过是普通的城市的女孩。可是,在马人第一次在美术班上课时,她恰好坐在马人身旁。他们画一个人的头像,马人向她借了两次橡皮。头一次大概说借了,后来就不再说话,只要把手伸过去,她就会自动递过来。而有一次马人竟然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腿,就象被电了一下。
巧的是马人的画画的超级好,一班里的就数他画得传神,很像。马人受到了表扬,可是姚艳梅却画得一塌糊涂。看到她羡慕的眼光,马人心里别提有多美。
她留了个披肩的学生头,她一身的衣服都很新很时髦。她的脸也是白白胖胖的,她双眼皮,很爱笑。
从那天起,马人就偷偷喜欢她。那触电般的感觉也变得那么温暖如春,让人着迷。
放了学,马人就想她,上学前,在校门口的小摊上吃早点时,马人也要朝路上张望,只到能看到她背着书包袅袅亭亭一步一摇地走来。马人要目送着她进了学校的大门,直到看不见了,才走进教室。
马人从别的画友那儿打听到了她的名字,感到这名字真好。从此,好象对所有姓姚的都感到亲切。
有一次,马人看到她走进了一个小巷,不见了。马人就想,她家是干什么的呢?她好象很娇哦。
后来,他就骑个小自行车上学,她也正在发育,好象更高了胖了些。她喜欢穿腿上绣花或有图案的牛仔裤,和领子连着一个三角形的装饰的帽子的上衣。
马人感到去上美术课时,越来越紧张了,好象是个很重大的事一样,而一到美术课结束,他又很失落。
他为此很痛苦。那时是秋冬之交,天越来越冷了,马人常常也感到心里是没来由的凄凉。
他终于有天写了一封信。现在全忘了写的啥了,大约不过是诉苦。
趁着美术班结束的时候,那时已是黑夜,在外面,马人把信塞给了她,她楞了一下也赶紧收起来了。
马人为此很感激她。
终于有一天,同样的形式,她也给了马人一封信。
这封信马人象宝贝一样保存了好久,信他能倒背如流,总的还是很客气的。
有一天晚自习,马人把她约到学校大门口。他们背对着一颗松树站着。
准备好的词儿马人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她问一句,马人就答一句。
现在马人只记得两句,头一句,她问:“你父母都是教师吗?”
第二句,她说:“我觉得你把你将来的生活看得太惨了。”
那时马人有种厌学情绪,他只想和人一路逃到外地去,他没来由地不喜欢家庭和学校。
就这样,到了快高考的时候,有天晚上,马人又把她叫出来,送了她自己的日记和几本精致的书。
可是不久,这包东西就又回到了马人的手上。
后来,马人也再没见到过她。
妞妞是马人在一中复习时,和管士领等人合租了一家人楼上的一间房子时房东的女儿。
房东是个书画家,但是出门给人搞装潢去了,家里只有妞妞的嫂子。她嫂子很寂寞,常常一个人在家把音响开得很大声。后来管士领和她竟然偷起了情。
妞妞很贪玩,也很泼辣,她那时正读初三,快毕业了,让马人给她做美术的卷子参加考试,竟然过关了,于是他们熟了。马人还见了他父亲一次。
马人终于看不惯她的自由放荡的生活,有一天把一个纸条子贴到了门上。说她在这样下去就是社会的渣滓。
那时,马人已经和家里说,退学跟着妞妞的父亲去挣钱去了,这是妞妞极力争取的。
她父亲对她很严厉。马人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披散着头发,说:“我要再穿条厚裤子,准备罚跪。”
大概她做了什么错事算准了父亲要责罚她。
他父亲烟瘾很大,而且每顿饭都要有酒有肉,而且他对妞妞的妈妈也很不好,常常责打她。
马人在妞妞的门上贴过纸条后,妞妞不以为然,就和她妈说了。那时马人和她一家,连同她爸的两个徒弟,都在外地的亳州市赶一个工程。她妈妈知道了马人和妞妞的矛盾后就说:“你们就好比一个娘的,你大一点,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马人只顾逛书店,买古书,买了一本《菜根潭》看的很上劲。
从那回来后,马人就不想和他们一家在一起了。
马人去当兵时好象见过她一次,退伍并结婚后有一次到一个报社办事,听说,她大概也结婚了,就在那家报社上班。她的大名叫刘惠君。
2
天色暗下来,又是一天过去了。过两天就开学了。昨天电信的葛师傅来电话说欠网费了,还说原来的户主快回来了,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吃惊之余,马人想,无论如何,还是要上网的,不论在哪儿,不论要花多少钱,对此没有动摇的余地。
接下来要花一大笔钱喽:网费,电费,进货。另外,米、面、油、鸡蛋、蔬菜也几乎全没了。
在马人写作此篇时,有个网友全程监督,她可真让马人感动。
她曾问过马人,有些地方没有交待清楚,比如和周围的人为何不交往而情愿孤独,比如利海不好的具体事例。
关于这些,马人一直是不想说,感到说不出来,不知是为何。
那就等想好时再说吧。
利海主要就是自私,没文化,小农意识。老丁曾总结她的缺点说:“傲慢蛮横,自私刁钻。”她脸皮厚,吃个饭也要串到别人家去吃。可是马人最讨厌无事乱去人家串门,更不用说吃饭的时候了。由此看来,他们之间有多么大的区别啊。
正是她的这些缺点,使马人越来越和她难沟通。起初,他以为是态度问题,后来看来不是,是思想问题,思想和她有根本冲突。
但是和她的具体的事,马人一件也不想说了。
至于和那些周围的人,也是大同小异。无论是客气还是好意,都是有条件的虚假的。而且,越和他们打得火热,马人就越倒霉。
就是这个原因,是他和这些人越来越疏远了。
3
这一天,马人所在的小集镇逢集。马人早早起来,洗澡,换好衣服然后带上交费卡和钱出门了。先在李之强那儿取走四百元,然后先去电厂交了一百,接着横穿大街去电信局,交了三百。问葛师傅打的电话咋回事,那里的人说,中学里的二十户联合起来交了费。
回来走街上,买了土豆,鸡蛋,米,面,油,背来家了。出去这一趟,五百块还剩二十多。还有四五天开学,下一个集或下下个集一定进货。
马人回来把衣服洗了。
这次上街碰到了不少熟人:老孙,老韩,英英,社会,向阳,仓堆,小学的一大群女教师,有张玲(张玲就是卖给马人米面油的张恩横的女儿,马人的同学戚手强的老婆。戚手强是张恩成的小孩舅),万永红,于自英,于自英的娘,等等。
英英是李之强和鹿侠夫妻的女儿,憨厚的她竟然记错了一百块钱。后来马人想到,经她的手也就是一百。她丈夫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