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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天真天意天道-第19部分

小说: 天真天意天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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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马人感到惊讶的是,他看到她的毛全被人剃光了。

  这一次,马人知道了什么叫力不从心,和她做了两次,一开始都是咋也硬不起来了。

  她大概是很不满足,因为马人进去后很快就高潮**了。

54

  这一天,马人感到自己很反常,他感到心里很慌,很不自在,但是,又说不出来由。他感到自己病了--精神上病了。他没有食欲,所以也就不想去按时做饭。他觉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感到浑身象被人麻醉了一般,有一个地方很饥渴很兴奋,而且深深的潜伏着它的触角,然而真的是一触即发。无奈,肮脏的背后,是对人生的怀疑和追问。

  “我为何活着?我活着的意义何在?乐趣何在?”

  他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心里不再感到安逸和踏实。

  就象这个天气,布满了阴云。

  终于强打精神写些东西。快完了,忽听外面有人叫门,是在后门那边。他一打开,看到是拥护。

  马人教了他电脑的开关机,用鼠标,打字。他主要是听歌,还查了生猪的价格。

  后来一个网友来了则留言,马人就央其和拥护聊了一会儿。

  走的时候马人把所有的VCD光盘都送给他了。那大都是前年买的,大都是歌曲,有一百多块钱的。

  拥护走后,马人感到很饿,就先做饭吃。吃了三碗米饭,一个洋葱,一个土豆,一个茄子掺在一起炒的一盆菜,外加两个煮鸡蛋。马人吃罢饭,把锅里坐上水泡着,就去洗澡。看到自己肚皮圆鼓鼓的,就想,这阵子真的养肥了。

  洗完澡,也把衣服洗了,又把锅刷好。

  此刻才感到心情扭转过来了。

  回想那一刻,简直是要死要活的味。心里空落落的,想找支烟抽。

  现在想起来,真的有点后怕,就象一个失足落水的人一样,快要被淹死了。可是,在这之前,他一直是感到水很温暖,喝起来也甜,游起来也不深的。想不到,突然之间,风云突变,水冷了,深了,还打着旋涡,自己只有拼命挣扎的份儿,妄想着逃脱。不料,越陷越深。

  多么可怕的歧途。


天真(第三十二章)处女

55

  当一个人在爱的时候——是爱情的爱,他就会想死去。这是一个定律。有多么深的爱情,也就有多么强烈的对死的渴望。不仅仅如此,他还会很悲伤。在这个世上,没有比爱情还能让人引起共鸣的东西了。

  马人就是如此。想到了娜,他就会有轻度的疯狂。那时,他感到他比一个花痴还要痴迷。

  娜也是朱峰先认识的。那一阵子,朱锋每天和一个女孩通电话,马人从他口中知道了这女孩叫娜。朱峰也被她迷得不轻,说她的声音多美,多么天真,多么可爱。这些,马人都没太在意。

  这一天,娜真的来了。

  当然是朱峰约来的,马人同样也没在意,因为和女孩约会,对朱峰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甚至干那个,也是小菜一碟--而这,也是马人最反感他的地方,觉得他玩了无知的少女,还说人家这这那那的,真是该杀。

  那天快下班了,马人看朱峰有点反常。他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马人也有点好奇,问:“你见到她了吧?咋样啊?”

  “长得还行,就是太土了。”

  看得出朱峰的失望和想溜掉的情绪。

  “怎么行,怎么土啊?”马人问。

  “她个子挺高的,脸面也可以,就是有点憨哟。”朱峰说。

  “那你怎么办啊,你不想和人玩就给她说明让人走啊。”马人说。

  “可她刚来,她不愿走。”朱峰说。

  “她老是在那傻笑,笑得我毛都竖了。”朱峰又说。

  “那你也该陪人走走,吃顿饭啊。”马人劝道。

  “我不想啊,我想回家。”朱峰说。

  “那你把她带来,让我看看。”马人更好奇了。

  “行,你可要出车费。”朱峰倒是挺会算计。

  “我不。”马人心想,出了车费,性质就变了。他不过是想做一个安抚者的角色而非勾引者的角色。

  “那好吧,我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下面我可就不问了,交给你了。”朱峰说。

  “好的。”马人同意了。他凭空觉得这女孩很可怜,因为可怜,也很可爱,所以,他想照顾她。

  谁知,朱峰在电话里和她说了半天,她才明白咋回事,才知道怎么坐车,和来的路线,可是车还是坐过了,多绕了路。朱峰烦死了。感觉她快来到,朱峰就溜了,还说,她要问,你就说我是在这个楼上上班的。

  娜一进门,马人首先感到她很高,长着个大人的个子,其次是她的朴素,打扮得象个村妇。只是那见人傻傻羞怯的一笑,让人感到她不过还是个孩子。

  朱峰走了,所有人也都下班走了,房子里就剩下了马人和她。

  那也是马人安排的,马人见了她就说:

  “你先在里间坐一会儿,不要出来,等下班了人都走完了再出来。”

  马人看她果然很听话。她斜躺在里面的床上。马人觉得有点抱歉,寒喧客气了几句。后来,马人说:

  “你多大啊?我可要比你大好多哦。”

  在她面前,马人还是觉得自己太不够资格做她朋友,但是,他又不甘心。

  她说她十七。她毫不在意马人的年龄,并且,对马人似乎也没有一点防范之心。

  马人脑子里还都是这两天从《收获》上看到的一部中篇里的一个人物叫三丫的影子。他只记住了这个人,他觉得娜有几分象三丫。

  看得出来,娜还在为朱峰的突然背叛而困惑和懊恼。她若有所思地。

  马人和她聊了一会,是远距离的,马人站门口,她歪床上。

  后来,看她心情有所缓和,自己在那哼起了歌儿。

  马人买来两碗饭,吃了一碗。三块钱一碗的肉丝炒面她尝也不尝,放那儿全浪费了。

  吃罢饭,马人试着和她坐一起,她也很自然,马人放心了,他们开始敞开聊,彼此都有点喜欢,马人问:

  “你下午还走吗?”

  本来以为,不用说她会走的,可谁知,她不说话,那神态的意思表示她不想回家。

  马人预感到将要和她有故事了,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下午四点钟左右,有个女人打电话来,问:

  “娜在不在?”

  马人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说:

  “你打错了。”那边也就挂了,好象也没有怀疑。

  马人感觉那人就是娜的妈妈。

  晚上下班后,他们一起到街角吃了水饺。她一碗没吃完,还拨了几个给马人。马人让她给家里打电话,她打了一会,说:“怎么没人接。”

  那一晚,他们在一起了,好象还是马人把她抱上床的。

  对马人讲的一切,她都只有微笑和听从。对马人的一切要求,她都不知道拒绝。

  她好象很累很累,她又好象在做着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是天使,是公主,是蝴蝶,在美好的人间翩翩起舞。

  她不断地笑,笑得那么纯真。

  她看着马人,眼里闪耀着天真的仰慕的光芒。

  但是,她的笑里又有几分苦涩,使她那弯起的嘴唇,笑涡和脸颊都透着些哀伤,让人由衷的可怜。

  她里面穿了件蓝条纹的衬衫。从那儿传出一股幽香。

  那是一种奇怪的香味,为马人今生所未闻,也再不曾闻见。

  马人思想经历了一番斗争,想到也许她明日就要回去,而且今生有可能再不会相见,他就觉得难受,他想,应该让我和她都记住这一切。

  有几次,马人感到她那里是实心的,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实际的困难要比他想象的大的多。

  渐渐地,马人失败了还几次,她也好象沉沉睡去了。

  最后,马人用尽全力,感到每前进一点点都要拼命,在每抬起上身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有星光在眼前闪耀。这似乎在提醒他,他在做一件很大的事。他必须克服恐惧和懈怠。好象终于成功了。

  这么说的标志就是她醒了,并且似乎等待着马人的再次进攻,但是他已没了力气。

  第二天,马人换到了另一个地方上班,她也主动跟随。

  她坐在马人的旁边,象个孩子,她渴望着马人的关怀。他们同吃同睡同行。在路上,她也主动牵着马人的手或挽着他的胳膊。她,真的好乖。

  马人对她的爱也在一天天加深。这种爱,那么纯净,不容亵渎。为此,他和朱峰,和同事,都有了误会和隔阂。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不过就是只有性。

  马人从超市给她买昻贵的零食,带着她吃大餐,给她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连同鞋子。

  她穿了那身衣服,就好象换了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跑来跑去,她亭亭玉立,光彩照人,她风情万种,娇艳欲滴。马人陪她到发屋把头发烫染了。她原来是有不少白头发的,这样一来,就象个纯情少女的了。

  马人还和她一起去照了合影。在那张照片里,她紧挽着马人的手,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马人沉浸在对她的爱中,忘记了危机正在逼近。

  给她找工作,找房子,搬床。

  那天,也就是刚安顿好她的工作和住处,他们一起往马人的单位走,准备去拿一些东西。

  刚走到拐弯处,突然一个女人好象从天而降,劈手就抓住娜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打她的头。还有一个男的跟着。那男的很矮穿一身好象从垃圾堆里检来的衣服。

  马人一惊,问:“你们(干什么)?……”

  那女人一看就象个种田的农村妇女,上身穿了个很大的好象是男式的西服,她一边打着娜的头一边说:

  “你个死妮子?”

  见马人一脸的惊诧,她就说:

  “我是她妈妈!”

  娜挣扎着,但是就好象一只小鸡在老鹰手里的挣扎。

  马人只好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当天晚上,马人在街上第一次和娜吃水饺的地方吃饭时,朱峰打电话来问有关娜的事。马人告诉他娜被她妈带走的事,还对她说在街上的电线杆上看到了找娜的寻人启事。

  马人再没有找到第二张寻人启事。他把那张纸看了又看。那上面,她的照片好美。

  过了两天,她来电话了。马人听出是她后,失声痛哭。

  她用低低的气声告诉马人她被软禁了:“我……是——偷打的——电话……”

  她说,她想回她的山西老家。她妈是改嫁到这里的,她后爸对她不好,她很烦这个家。带她长大的是老家的她爷爷,她好想她的爷爷……

  马人问她啥时去那里啊,她又说不准。

  马人要和她一块去,他想了很多。

  从那以后,她每天在上午十点左右打来一个电话,和马人说上半小时,有时更长,有时来人了她就挂了。

  马人渐渐知道了只有一个老奶奶是她后爸的娘在和她一起在家,娜要做饭,她家里喂了好几只羊,她还有个不同父的弟弟。

  马人说过多次,要去她家看她,总也没有成行。她也说过多次要来,总也没有再出现。

  马人每次问她:“你想我吗?”

  “我当然想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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