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天意天道-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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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天下事之大,莫过于健康和不生气了。对于健康,应该恪守下面四句话:
一支烟不沾,一盅酒不端。非七不七,勤自锻炼。
对于不生气,也应该恪守四句话:一次脾气不发,一句大话不哈,遇事自我批评,张良忍辱胯下。”
我在抄上面的日记时,想了很多。这件事我依稀记得,但是也差不多全忘了。我想也许他还一直放在心上。我想,也许这件事在我的灵魂深处并不能磨灭,也在很多人的心里难以磨灭。
在这篇日记不久的一篇又提到了这件事,是这样说的:
“元月二十七日星期二晴
昨天一天三气:一气她在看我日记时看到打朝晖一段,心里不能过,骂我蒲种,并把我日记摔在床上……”
单由这里来看,我的妈妈还是疼我的。
他打我,我打她,只是我没有打他,但是也等于用语言用无形的东西打了他。于是这就形成了一个轮回。在某些人的眼里,该笑话我们这是个天大的悲剧吧?
我又忽然想到了我这些年来的倒霉,我在某些人眼里的笨拙,我的缺陷和失败,这些都是一环扣一环啊,但是也许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因此说,家庭是人生的摇篮,一切的丑恶都无法包藏,同时,一切的光明也都无法掩饰。这些我们又岂能自我麻醉、视而不见?
我的确是家庭教育的牺牲品,他们也是受害者。但同时,我想我也是从这个废墟上走出来的一个凯旋者。因为一个人不会永远地沉沦,一个国家也是一样。
天意(第二0五章)缘份
网速很慢,她看了我写的这几篇,怕我累坏了,要买菜给我补补,我不让。我给她说了,我的目标是要让这部书达到一百万字。她说我有时脑子很混蛋,吃饭时也只知道皱着眉头吃,很少会轻松地笑笑。而且我现在的写作,有点象祥林嫂,想到阿毛就说阿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的在别人看来是说来说去的。
她说:“难道真把你的脑子打残了不成?你真傻。”我说:“那你前夫打你是不是也把你的脑子打坏了?我看你也很傻。”我对他说,我只是心中一直很压抑罢了。并且很多事都是有原因的,他那时为何打我啊,我记得是在中学和几个老师在一起,他们要观看我练拳,我当时不想练,他非要我练不可,就这样对我拳打脚踢一顿。不过他也许从那以后感到心中有愧,就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改为娇纵我,而我妈常拿这事诟病他,于是他就迁怒于她,并纵容我攻击我妈。于是家庭的悲剧就这样形成了。
这事略过不提,再抄一段他的日记:“1986年四月二十二日 话说周松生,他这个小伙,简直比一个大姑娘还腼腆。昨天下午第一堂下课,他怯生生的来到我眼前,也不敢看我一眼地用刚刚能使我听到的声音对我说:“你课外活动可有事?……我给你说个事!”课外活动我正在写字,他喊罢“报告”进屋后避在我背后装看画,当我含笑让他坐时,他才敢瞥我一眼。”
我想他那时为何总是在外面寻找精神安慰呢?一定是家里让他感到烦透了又十分的不安全吧!
仍是这一天的日记,很巧的是有一段写拥护的,照抄如下:“叫第一等的16个同学读《井冈翠竹》的一小段,这16个同学是:张朝晖 张凌云 韩文红 王伟 李永 鹿文升 王振 张文坤 郭继明 赵锋 鹿敏 于胜 戴光源 王怀杰 田庆民 钱学锋 叫同学们分组读评选时,见有小部分同学还没围好,尤其是张献坤,我叫他面朝后围好,他仍不动,并且还说:“现在围啥子,等回来评的时候再围。”嘻皮笑脸、抓耳挠腮的,没有正型。我一气把他抓到讲台上,一时打下了他的“威风”,刷下了他的笑脸。我的气顿时消了大半。但接着而来的是惭愧,内疚,“这不又发火了吗?……也可能是他理解错了,就是认为该先各自读的呢,他开始不是读得很下劲吗?……随便把学生抓到讲台上示众,打威风,多么与教改精神不协调,怎么培养学生主人翁感,怎么保持课堂上、师生间和乐融洽的气氛……也可能是自己错了呢?自己开始叫读,不是有大部分同学不知道读什么么?上回做作文,不是有大部分同学做的不是我心里想的关于中学生十大心理规律的内容吗?……”想着,我只得当众向这位同学承认了错误。下课了,这位同学还不走,我对他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了……”他笑着边跑边说:“没什么!””
看来人生中的事都是缘份啊。上面提到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同学,其中大部分我都还有印象。那时的我,还没开始发育。
下面这段是写叶兴文请客的,当时我在场,有点印象。“1986年四月二十六日 叶兴文要调到坛城中学当校长了。临走以前要举行一个告别宴会。邀我参加。我说了三句话:第一、我认为他还可以。第二句话我表明今晚有事,关于胖子婚事,要回家说说,以此推拖。第三句,我烦这样的事,吃吃喝喝的事。他接着我第三句话茬批评我认死理,好激动,不随俗,这样是要吃亏的,应该根据具体情况,恰当处理。他举出领导班子是否有隔阂的问题时说:这怎么说都管,嘴是两张皮,怎么说都管。——我很不以为然。他毕竟是春风得意的升官时候,话里明显地留露出傲气,有盛气凌人之意,以长者和强者自居,对人有训导的口气。我才不理你这一套呢!你当你的官,我为我的民,你洋洋得意,我也自得其乐。为躲避乌烟瘴气的酒场,我毅然来家,这时这刻坐在自家写日记,觉得回得必要,很欣慰。”
天意(第二0六章)热比娅
这次新疆的事件据说是一个叫热比娅的女的策划的。中央目前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挽回这件事的不良影响。依我说,中央要赶紧想办法寻求治本之策,不能等事情出来了再去慰问和安抚人心,难道在此之前就毫无觉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过硬的把柄捏在手里?这么多年了,达赖、李宏志,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趁机制造恐怖,以显示政府的实力。要知道实力不是这样显示的。贵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穷兵黩武,只能说明真的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政府的失信于民,正是因为,该安抚的他示威,该严厉的他软弱。从邓小平不敢动安徽的年广久时起,就在实行着双重的标准。不要当群众都是傻子,都是三岁的小孩。老实说, 群众比那些整天躲在大厦里发号施令的所谓的首长们都英明得多。
我的肚子疼又犯了,痔疮又犯了。上厕所时听到几个老人在议论说,现在的知了都不见了。曾经到处都是,捉起来用用油盐一炒,就是世上最好吃的美味。
在这样的时候,中央台的老播音员邢质斌退休了。
猪流感两天之内增加了七十多人。不过所有得这个病的人看来都能治好,至今为止,我国境内的既没有重症病例的也没有死亡病例的。
今天周永康到了新疆乌鲁木齐。他是比上一个更雄壮一些,也更会笑里藏刀。现在这样如临大敌的,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说明问题很严重,不然犯不着这样。既便是这样,人心的惊恐可能正和电视里放的相反。
中国一旦失去了凝聚力,上下不同心、有了内耗之后,事情就会一下子变得难办和不可收拾。还说什么不信谣不传谣,要知道谣言止于智者,谣言之所以能产生作用必是因为它说中了某些相似的情况。为何中国古代改朝换代的时候谣言那么容易被广泛接受呢?
叫我说,你们这些老家伙、坏家伙,该滚蛋滚蛋该灭亡灭亡吧。国家分裂了,外敌入侵了,亡党亡国了,也强于这样不死不活地维持着大资本家的官僚集团的统治,人间正道是沧桑,乱极而治,不然,我看很多事情也难有根本进展和彻底改观。
晚上她的腿碰了一下门框,我想并不很重,但是她很血乎。
天意(第二一三章)一九八零年
今年的雨下得很大很勤。今天就一直在下着。我因为肚子不舒服,一早晨去了两次厕所,其它时间就躺在床上休息。上午时我空间访问量就一百多,这也是从未有过的。她到中午的时候才上街买了菜。来家就开始做。买了一点排骨,还有黑木耳、青豆、萝卜、荆棘等等。我没等排骨炖好,先下了点面条吃了。吃过饭感到好受了些。上午时就只想喝点能滋补的汤,最后说想吃蘑菇。虽然没买到蘑菇,但是据说黑木耳也不错,是防血脂稠的,现代人大多血脂稠,一稠了就容易生病。
接下来又不知该写什么好。我父亲还留下来十来本日记,这里面还有一些可待挖掘的东西,只是一时就办不到的。这只能凭感觉了。
不过我看了这一本中的这两段,感到写得还是有点意思的:
一九八零年七月二十二日
上午,我俩正在路边地锄草,我忽然发现西头有一老人跌跌扒扒,眼看不清楚,象是舜尧外姥,我喊她几遍,她回头一看,连忙喊:“俺达!……”自盖新屋,老人第一次光临,我们真是异常感激。想想他的为人,想想他对我俩的恩情,真是不知怎么感谢他才好!
八月三日
我走前面,她走后面,高高兴兴地到妹妹家玩玩。走在门口,乡亲们都以惊羡的眼光看着我们,她可嗓子和人们打着招呼。我听了,对她的兴奋劲当然是理解的,但对她那使过头劲(横劲)的做法很不以为然。到了没人的地方,我和气地给她指出来,如说:“他非叫我给他一路去!”“暑假里没事,不去一趟她好怪!”等,说这些节外生枝的话干什么呢?不但没有好处,没有必要,反而会起坏影响。她也很虚心地接受了,并且说:“你要不说,我哪里知道呢,我今后改正!”我说:“你这种态度很好,但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接着我又举了一些她身上一些类似的缺点,不想她脸一变哭起来了,说:“烦了病我不去了,马上你到小陈家甭再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晕了,对她不知孬好,不明是非,不动脑筋,口是心非的举动简直怒不可遏!
我认为利用假期闲暇时间,夫妻一道,走亲访友,一方面是散散心,一方面也是谈心的好机会,对我俩来讲,也是我帮助她教育她的好机会。在农村这种行动本身就表明夫妻感情好,生活得很幸福,至于谈话的内容,也可以严肃地讨论问题,也可以尖锐地提出批评,也可以回顾过去谈,也可以结合现时发生的事情谈,这些一般都是建设性的意见,至于说说笑笑,当然也可以,但不应当作主要内容,更不应当作唯一内容,如果那样,未免庸俗低级一些。
但是,她却认为,走亲戚,应该谈些使人高兴的,至于批评一类的话,应该在适当的时机谈。
坐在于庙东边的悬渠上的树荫下,凉爽有风不住地迎面吹着,我们一不挑担,二不锄草,没有一点任务,简直纯粹是玩玩,这难道还不算幸福吗?
其实,此时此刻,我们的思想是异常矛盾复杂的,心里是很不平静的,简直是很痛苦的。我气愤地说:“你简直不配和我一道走亲戚!我最烦你这一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