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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山河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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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造成了这些愚昧的人们,对于你们的向往。而且倾城山作为神秘之地之首的位置,因为有山主在的缘故,所以倾城山的影响力,是你所不能想象的。”

    “原来如此,”楚炎凉终于明白过来,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这些神秘之地出来的修行者,就是上天一般的存在,他们可以背叛自己的国家,却不敢背叛他们。

    楚炎凉想明白后,看向那些跪伏在马车前的身影产生一丝怜悯,不过这丝怜悯很快被他所掩盖。

    “愚昧”,他口中这般说着。

    密宗的华贵马车的车帘掀起,露出里面的李听安和寒南烟。

    李听安只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淡淡说道:“戴统领辛苦了,只是我们舟车劳顿,实在需要一个可以立即休息的地方。”

    “末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请长老和少主跟随在我们的身后,”戴荃恭敬说完,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车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恩,带路,”李听安应了一声后,那道围帘蓦然关闭,带着桀骜和傲慢。

    当密宗的车队跟随着戴荃等人向着大营深处走去时,还是没有人来理会他们。

    “真是傲慢呀,”张萌萌对着密宗的车队吐了吐舌头,不满道。

    “这就是这个世界,密宗是神秘之地,我们衡山派不过是个小门小派,被区别对待也是十分正常的。”莫师姐拍着张萌萌的脑袋,向她解释道。

    “不错,”楚炎凉也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车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

    “既然没有人理我们,我们只好自己将粮食卸下来了,”长孙冠耀苦着脸,对所有人说道。

    “先生,”就在所有人打定主意准备开始卸车的时候,一名大衍的军官来到了楚炎凉的面前,对着他轻轻喊了声。

    “你找我吗?”楚炎凉看着那名军官,不解道。

    “先生,项将军已经知道了你来到大营的消息后,便马上命令我来这里找到先生,请先生务必要和我走一趟,项将军有话和先生说,”那名军官神态恭敬,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楚炎凉说完,对着身后的莫师姐等人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你们也听见了,项将军找我有事,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你说的莫不是项千秋大将军,”莫师姐惊讶道。

    “是的,”楚炎凉微微点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进入营地就有项将军指名求见,”莫师姐眼角露出一丝疑惑,如果楚炎凉真的是一个小人物,那么凭什么被项千秋将军看上。

    “我也不知道,”楚炎凉当然不会说出真相,所以他只能继续装傻到底,于是他尴尬的摸着后脑勺说出了一个让众人差点昏倒的事实。

    “可能,”楚炎凉支吾着,“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

 第130章 :事端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楚炎凉捂着后脑勺尴尬说道,然后就跟着那名前来邀请他的军官,向着项千秋的大营走去。

    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被熙熙攘攘的士兵所掩盖的时候,那些衡山派的弟子们怅然若失,特别是莫师姐和长孙冠耀等人,只是对着那个背影叹息。

    “莫师姐,陈师兄就这么走了么,他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张萌萌看着那个远处的身影,撇着小嘴说着。

    “傻萌萌,你还瞧不出来吗,”莫师姐弯下身子,拍着张萌萌的小脑袋说道:“项千秋大将军是大衍的军神,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得到的,更何况还是项将军亲自来请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根本不姓陈,甚至连他的背景都是假的。”

    “莫师姐的意思是,陈师兄是隐姓埋名混进队伍中的咯,”长孙冠耀直视着莫师姐,“陈师兄一路行来,帮助了我们经过了多大的苦难,师姐不是不知道的,就算陈师兄真的说谎,那也不过是善意的谎言。”

    “唉,”看着眼前的长孙冠耀,莫师姐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楚炎凉不是有意隐瞒姓名,她只是不满对方真的这么缺乏安全感吗,不过就是一个真正的姓名,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隐瞒自己的姓名,自然是有目的的,”这个时候,兰若语从马车上走下。

    “先生,”莫师姐看着那道倩影,惊呼一声。

    兰若语对她摆摆手,看向少年离去的方向,“他是楚炎凉,是倾城山这一代的出世代表,我想,这就是他要隐藏名姓的原因吧。”

    “什么,陈师兄竟然是倾城山的门人,”长孙冠耀惊讶,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且还是这一代的出世代表,难怪实力这般强横,我就说一个小门小派如何培养地出,像陈师兄这样的天才人物,我看他的年纪比我们都要小,可是竟然就修炼出了本命物,想不到竟然是倾城山门人,难怪……”费尽在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只有莫师姐一阵怅然若失,低头沉默不语。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所谓陈师兄的身份,你们也应该知道为什么项将军会这么急着召见他了,他是山主的弟子,万一在荒原出了什么意外,项将军可不好和山主交代。”兰若语继续说着。

    “先生,暗道你不觉得遗憾吗?”张萌萌奶声奶气地说。

    “小萌萌,遗憾什么呀?”对于这个门派中,年纪最小的弟子,兰若语还是十分喜欢的。

    “楚师兄走了,先生又是一个人了,”张萌萌认真说着,就像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兰若语脸上的微笑蓦然僵住,因为那个可以和自己同处一架马车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见到兰若语的表情有变化,莫师姐连忙把张萌萌拉开,并且大声呵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小心等你回去以后,先生把你关进禁闭室里。”

    “我没有说错呀,”张萌萌小嘴一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先生和楚师兄在马车中的时候,明明相处得很融洽呀,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先生的脸上看见微笑了,可是一路行来的这三天,是萌萌见到先生笑得最多的一次,似乎在吃饭的时候,先生也会笑着的。”

    张萌萌的话令兰若语一愣,自己真的是这样吗?

    “好了,萌萌没有错,回去先生也不会关你禁闭,等到将这些粮食都卸下来后,我们休整片刻,就马上启程回去吧,”兰若语说完,已经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是,”莫师姐看着那个背影,心中充满担忧,她十分了解兰若语的感受,只有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脸上才会不自觉流露出内心的真实感受,很明显,兰若语现在就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只是兰若语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莫师姐,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吗?”费尽凑到莫师姐身边,悄声问道。

    “恋你个大头鬼,”莫师姐毫不客气,一记暴栗直接甩在费尽的脑袋上,“还有工夫在这里扯闲话,听见了先生的命令吗,还不快去将车上的粮食卸下来,我们快点回去。”

    “这么快就回去吗,”费尽的脸上满是委屈,此时正抱着脑袋痛苦道。

    “不然呢,”莫师姐叹了一口气,看向那架沉默的马车,“因为这是先生的命令。”

    ……

    ……

    楚炎凉不紧不慢地跟随在那名军官的身后,穿过一朵朵大帐,路过许多的士兵身边的时候,楚炎凉都会不时打量那些士兵身上的穿着。他发现,汉人的士兵身上多半都是轻甲,而夏人都是皮甲,只有大衍的士兵,才会无时无刻在身上披着重甲,就像身前的这名军官一样。

    那名军官回过头来,似乎发现了楚炎凉的疑惑,连忙笑着解释道:“先生是否发现了我们大衍的士兵们,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身着重甲。”

    “是的,”楚炎凉讪讪一笑,“这样难道不会影响士兵的机动性和灵活性吗?”

    “先生有所不知,在许多年以前,夏和大衍经常战斗的那个年代,因为大夏的骑兵机动性实在太强,有许多大衍的部队还没有看见敌人的样子,就已经被夏的铁骑冲散。于是先帝才命令大衍的军队,无论何时,都要身着重甲,以防被敌人连根拔起,连反抗都无法做到,于是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原来这些宝贵的知识,都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楚炎凉点头,微微感叹着。

    “是的,”那名军官点点头,“夏擅长骑兵,而大衍擅长步兵,而唯有我们的重甲步兵,才有可以与夏的铁骑一战的资本。”

    “原来如此,”楚炎凉点点头,旋即又问道:“那为什么大衍军方不像夏学习,组织一只骑兵队呢?”

    那名军官听后,只是苦笑一声,“组织一只骑兵队,哪有先生说得这般简单,更何况我们大衍只是在边境区域才是平原,一旦深入内地,骑兵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朝廷何必还浪费这些金钱呢。”

    “哦,”楚炎凉这时候才明白了,大衍疆域辽阔,可是地势却十分复杂,在边境的时候,还是平原地区,可是一旦深入大衍腹地,就完全是山地区域,根本不适合骑兵作战,这也是大夏的铁骑永远只敢在大衍的边境上闹腾的缘故。

    这么一问一答,两人已经来到了项将军的大营前。

    “先生,这里就是项将军的营帐,您自行进去就可以了,”军官对着楚炎凉躬身,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劳烦了,”楚炎凉对着军官回礼说道。

    楚炎凉站在那顶大帐的围帘前,稍微收拾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毕竟营帐中的这个人,是大衍除去南晋王越青玄以外,最强的军神。

    楚炎凉小心将围帘掀起一个角,便看见了营帐内的那个人。

    项千秋大将军的年纪约莫在四五十岁左右,脸上蓄着胡须,盔甲的缝隙处露出几缕白发,身上果然穿着重甲,在重甲的护肩部位,有象征大衍的金色牡丹花,据说只有达到了大将军的将领,才配在身上的盔甲上纹上牡丹花,可是说是非常尊贵的荣耀。

    项千秋一见大帐的围帘被掀起,脸上露出一丝全所未有的压迫气息,可当看到来人是楚炎凉后,那抹若有若无的气息顿时沉敛,消影无踪。

    “我还道怎么有人可以不通报就进来,原来是炎凉来了,”项千秋放下手中的书卷,热情地将楚炎凉迎入账内。

    楚炎凉显得十分拘谨,对着项千秋说道:“大将军说着什么话,我不过是一介修行者,大将军才是国之栋梁。”

    “哈哈,”项千秋哈哈大笑一声,热切地看着楚炎凉道:“你我都是倾城山门人,不必拘谨。”

    “难道项将军竟然也是倾城山门人,那项将军就是我的师兄咯,”楚炎凉惊讶道。

    “不敢不敢,”项千秋摆摆手,“我不过是在倾城山学艺三年,略有小成后就下山而去,入了军籍,之后摸爬滚打成为了将军,至于那些军神什么的绰号,不过是同僚们抬爱,赋予项某的称呼罢了,做不得真。”

    “那么将军此行找来炎凉,是为了什么事情?”楚炎凉问道。

    说到这里,项千秋的笑脸收敛起来,那双如鹰隼的双目紧盯着楚炎凉,正色道:“你是不是杀死过一名红莲寺的僧人。”

    楚炎凉心头一凛,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杀死的阎肃和尚,但是他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将这件事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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