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才-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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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剑法大开大合,剑影滔天,力道与准度,极其威猛。
阮馨如手中没有武器,不敢硬碰,轻功又与对方不相上下,毫无优势可言,只得运转了“义首诀”,在身前凝出一片圆形气劲,将上半身都遮挡在了后面。
“这次换本公子来刺破你的圆球了,嘿嘿。”薛志清口中笑道,将手中长剑专指向了阮馨如的胸部,剑光落在圆形气劲上,将她不住往后逼退。
薛志清此次出来,南宫铁担心他的安危,特地将灭日剑给了他防身。
他与阮馨如动手,用的便是灭日剑,此神兵利器本身就极其锋利,加上他灌注了强横内劲。
刺中阮馨如的圆形气劲,便如刺橡皮球一般,轻易而举就将它刺破,往阮馨如胸口而去。
“无耻的狗东西。”
阮馨如见他竟然专以剑刺自己的胸口,又见他脸上挂着笑容,便觉得他面目可憎,必定是奸邪之辈。
她此生最恨这样的人,心头怒火一起,发起了狠来,催动了《至圣问天录》十成功力,“仁心诀”气劲灌注了双手,推出强横的气劲,让薛志清脸色巨变,飞身后退,体内气息紊乱,险些站立不住。
阮馨如昨日修炼过后,透支了内息,又因早上受了萧然的委屈,来不及打坐恢复内息。此番又强行全力运转功力,虽然只是片刻功夫,可也太过勉强了,内息迅速就被抽得七七八八,就连站立也很是吃力了。
薛志清回过气来,见阮馨如一脸倦意,知她刚才那一下耗了不少内息,心头喜道:“原来是死鸭子嘴硬,才几个回合就撑不住了。”
他将长剑收起,悠悠地道:“二小姐现在还要来踢在下的……嘿嘿。”
阮馨如何尝不想一脚将他踢死,可她浑身内息断断续续,实在提不起半分力道来,只是太过要强,才鼓足了毅力支撑身子没有倒下去。
听的对方嘲笑,她也只能铁青了脸,连还嘴的力气也没了。
薛志清才思敏捷,见她如此不堪,心中百分百肯定了她已是油尽灯枯之势。更是放下心来,便躬身笑道:“二小姐既然不再相逼,那么在下就先行谢过,等去了阮府,等二小姐修养好了,再来踢在下的……哈哈。”
阮馨如听得他对自己冷嘲热讽,险些把肺都气炸了,强行催谷内劲,浑身就如同触电一般又麻又疼,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薛志清见状,冷笑一阵,便往福德典当行走了去。
门口的陶清见二小姐竟然被薛志清打败,又见他不离去,还径自走了过来,赶紧将灵儿拉到了自己身后,沉声道:“薛志清,你若是想武力带走灵儿,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陶清是耀武品级的高手,在场所有人合起来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一点,薛志清非常清楚。
面对陶清的威胁,薛志清只是冷笑,从怀中掏出了南宫世家的掌门令牌,得意地道:“何须用武力,我只需用这东西收回你陶家所有的祖业,你又如何应对呢?”
“你敢!”陶清喝道,浑身衣衫飘动,似乎就欲动手了。
“我为什么不敢?”薛志清也丝毫不惧,同样喝道:“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不顾你陶家的祖业,我倒要看看,你有何面目面对族人,又有何面目在百年之后面对你的祖宗。”
这一席话,将陶清收回了劲力,脸色苍白无力。
“陶公,你不要为难,我……我随他去了就是。”灵儿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见陶清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便安慰道:“我陪伴小姐多年,想来小姐一向宽厚,绝不会为难我。”
“这倒是实话,霜儿的确想念你了。”薛志清冷笑道。
灵儿走出了陶清身后,一把被护卫抓住了手腕,被一拉扯便整个人都落在了薛志清身旁,转身对陶清哭道:“陶公,替我告诉萧郎,我想他。”
陶清此时浑身颤抖,心中无比矛盾纠结,只有两个念头,动手还是不动手。
薛志清见灵儿手到擒来,也不怕萧然不显身,心头着实高兴,对护卫道:“带走。”
正在此时,一声呼喝从巷子口传了过来。
“你说带走就带走,问过我没有?”
第197章 找死 '本章字数:36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2 13:06:01。0'
阮均本来与二姐阮馨如约定,一个月后比谁的修为高,谁就有资格去往御道阁修行,对于这样难得的机会,无论如何是谁也舍不得放弃的。
平日阮均要管理城池,是以,自身的修炼都是留在了每日的空闲时分。回到城守处,有一间空屋专门留给他,修炼之用。
他平日习惯了在那里修炼,即便这些日子不用再去巡城,他还是习惯性地在城守处的私人练功房里从早修炼到晚。
今日不想,却有人不知好歹来打扰自己练功,在门外又喊又叫。
阮均铁了一张脸,开门就要踢人。
那一直负责监视福德典当的护卫,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少不得挨上一脚,在阮均开门的瞬间,就大喊道:“二小姐出事了。”
阮均皱眉,见那护卫是自己派去监视福德典当,若是灵儿出门了,就来通知自己。此刻
听他说自己的二姐出事了,这是哪跟哪啊。自己的二姐能出什么事?她不去让人家出事就已经是万幸了。
要知道,阮均负责城池管理,替阮馨如收拾烂摊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有人是这么回报的。他现在已经不以为意了。
阮均见来人回报得“牛头不对马嘴”,还是赏了那人一个耳括子,只是力道要轻了许多,然后接过一旁护卫的热毛巾,漫不经心地道:“到底是我二姐惹事了,还是灵儿姑娘出来了?”
他见那护卫被自己扇了一个耳光,神色依然慌张,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都有……不不对。”那护卫此刻的确是慌了神,先点头又摇头,嘴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阮均极少见护卫有这样的反应,反而神色凝重地让他别急,慢慢说来。
“福德典当,有人闹事,要捉灵儿姑娘,而且……而且还将二小姐打……打伤了。”护卫总算将来龙去脉说得清楚了,让阮均脸色整个都变了。
这TM还得了?抚苑之都谁不知道这是阮家的地盘,阮馨如又是这里“最富盛名”的二小姐(当然,是负面的盛名),居然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阮均立即气不打一处来,对一旁的护卫喝道:“给我点齐人马,动作要快。”
一旁的护卫头领悄悄地对阮均道:“少爷,你已经不当值了,这城守都归老爷管着的,怕是要先拿到老爷的令牌才行。”
阮均被那头领提醒后,这才记起自己的城守权利已经被收回去了。他一心记挂二姐与灵儿,也顾不得越权不越权了,对那头领喝道:“今天情况特殊,告诉那些闲着的城守,说我三少爷有难,还认我这个三少爷的,都给我麻溜儿地到福德典当集合。”
阮均立刻让人牵马来,也不顾那头领的脸色有些难看,飞快地驱马而去。
抚苑之都常年聚集了大陆各方势力,许多人又是到这里来消遣的,几乎都比较低调行事。而本地的一些小势力,自然不敢在阮家的地头闹事,哪么对方是谁呢?
一路上,他就在想,敢在抚苑之都闹事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真有本事,一种就是脑子不清醒的
当然,这两种情况要是合二为一,可就有些麻烦了。
无论如何,阮均从小就与姐姐们的关系极好,尤其是二姐,虽然对自己呼喝动手动脚居多,可她天生就如此,自己这个做弟弟的最了解她,性子蛮横,心底却极其单纯善良,即便是闹事,也都是针对一些让人讨厌的家伙罢了。
阮均首次听得自己的二姐被人伤了,自己的修为不如二姐,虽然快速赶去了,真要打起来,自己也不是对手。
可他好歹是这抚苑之都的三少爷,除了萧然以外,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对自己怎么了,他心急火燎得厉害,不住催促马儿快跑。很快就到了东大街,服的典当行的箱子外。
阮均飞身下马的时候,果然听得从巷子里面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以及灵儿姑娘的哭泣声。
他从第一眼见过灵儿,这心里就一直记挂着她,觉得此生从未有女人能让自己如此上心。
虽然知道那灵儿一心向着萧然,并且他也不喜欢去争夺人家的女人,可让他放着不去理会,这心里总是像被什么揪住了似的,哪怕是再见上她一面,与她说两句话也好啊。
是以,阮均才趁着自己没了巡城任务的时候,让自己的亲卫队去守着福德典当,若是见了灵儿出门,就来通知自己。自己也好穿戴整齐,然后与她来个美丽的邂逅,也好过自己独自一人遐想。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都不曾对灵儿用强,竟然还有人敢强行带走自己心仪的姑娘。
当即就把阮均气炸了肺,铁青了脸大步走了过去。
薛志清见来人是一位年轻公子,模样神色竟然与阮馨如颇有几分神似,并且瞥眼见他腰间竟然也没有腰牌。
有前车之鉴,薛志清又才思过人,片刻的照面,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心头暗叹倒霉,“怎么把他又给引来了?”
薛志清让人先暂时放开了灵儿,至少不要显得如此蛮横霸道,只将她手腕拿住就算。然后对阮均恭敬有礼地道:“不知三少爷驾到,薛志清有失远迎,惊扰之处,还望三少爷海涵。”
阮均不似自己的二姐那般无知,听得对方只是报出姓名,立刻就知道此人正是那南宫世家的代理掌门,又是南宫铁的准女婿。
他心头一惊,这南宫世家虽然与抚苑之都离得很近,可南宫世家向来封闭,难得新上任了掌门,立刻就显身了,倒是极其符合年轻人的做派。
由于薛志清的身份地位不一般,他既然在这里出现,一言一行自然就代表了南宫世家,并且作为兵器世家的掌门人,换谁见了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阮均未来便是这抚苑之都的城主,见薛志清一上任就出了多年封闭的熔铁山庄,心想日后少不得与自己打交道,本来还怒火冲天的他,立刻就消散了大半。
正待他要回礼的时候,忽然见到了二姐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似有若无,心头巨震,赶紧大步上前,关切地问道:“二姐,你这是怎么啦?”
阮馨如见三弟阮均忽然出现,心头有了依靠,只是苦于内息不聚,提不起力气大声说话。见他来到身边关心自己,心头感动,脸上却不乐意,怪罪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你怎么一听他报了姓名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你还要不要脸了。”
阮均知道阮馨如不问世事,不知道薛志清是谁,也不生气,赶紧称二姐责怪的是,然后小声地在她耳旁言语一阵,只听得阮馨如没有血色的脸,又变得青了。
薛志清想来自己握有南宫世家,垄断了大陆的兵器铸造。有这样的底气,自然不用怕了谁。
见两姐弟交头接耳,不用偷听,也知道二人是在说自己,否则何不直接对着自己呼喝大骂,干嘛显得如此畏首畏尾。
薛志清悟性极高,才思敏捷,立刻就将对方的心思推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