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眸-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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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形成,沿着脸颊落在地上,但体内的真气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接连失败二十余次之后,齐天羽气喘吁吁,无奈地摇了摇头。
休息片刻后,他直接站起身来,转身便要离去。
“就这么走了?”渔夫依旧背对着他。
齐天羽停下身来,一脸恭谨地说:“于前辈,晚辈虽然修为低下,但也是有自尊的,您说得晚辈都照做了,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
“你觉得我是在戏耍你了?”渔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但依旧没有起身。
“晚辈不想冒犯前辈,”齐天羽冲着渔夫拱了拱手。
“既然说了不想冒犯我,那就回来继续挖吧,”渔夫打了个响指,齐天羽的双腿犹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载着齐天羽重新回到了土丘旁。
见自己的双腿失控,齐天羽摊出双手说道:“于前辈,您让晚辈挖这土丘不是不可以,但你总得给些提示吧。”
“提示给了啊,就是挖,”渔夫依旧背对着齐天羽。
“这算什么提示……”齐天羽话尚未说完,便听到了渔夫的打鼾声。
“这算什么事啊,”郁闷归郁闷,但这土丘他还是得挖。
照着渔夫那架势,如果不挖开这个土丘,渔夫是绝对不会让他离去的。
渔夫有的是时间,可他的时间却很紧迫,古怡雯母子被抓,千凝下落不明,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尽快强大起来。
虽然平日里,他和火灵嬉笑怒骂,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是每当他想到古怡雯和千凝时,便心如刀绞,痛心无比。
还有他那从未见过面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他也长大了,只是不知他是像父亲多一些,还是像母亲多一些。
化悲痛为力量的故事终究是故事,齐天羽终究还是没有拔下土丘上一棵杂草。
一夜无话,天刚刚亮,渔夫的鼾声便立刻停止,他大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又是美好的一天!”
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后,渔夫又接连打了几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扭了扭P股,冲着齐天羽说道:“呦,一夜没睡啊!”
“你不是让我挖吗?”齐天羽手脚并用,一边拉着杂草,一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说道。
“我是让你挖了,可没让你这么没头没脑的挖啊!”渔夫拍了拍肚子,继续说道:“唉,又饿了,还得去捕鱼。”
听到第一句,齐天羽眼前一亮,以为渔夫要给他什么提示呢,结果他又话锋一转,说起了捕鱼。
“晚辈陪您去,”齐天羽慌忙走向渔夫,但他发现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土丘附近。
“不用了,捕鱼的活有人干,你的任务就是挖开这个土丘,”渔夫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了。
“哎,于前辈,于大哥,有话好好说,我真得想去捕鱼啊!”齐天羽大声喊叫着。
不过渔夫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见状,齐天羽使劲踢了一脚土丘。
“哎呦,好痛,好痛,”齐天羽坐在地上,揉捏着受伤的那只脚。
看着红肿的脚面,齐天羽忍着掉眼泪的冲动,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什么破土丘,居然这么硬……”
骂了几句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渔夫的太师椅旁边,躺了上去。
结果他刚刚躺好,那太师椅直接翻了过去,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对,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刚才太师椅翻的那一瞬间,我明明是想跳起来的,但是身体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而且腰部还发不上力量。”齐天羽躺在地上,盯着蓝天,喃喃自语。
“这种感觉很像……很像当年我经脉俱毁时的身体状态,怪不得我不能催动体内的真气,那是因为我体内根本就没了真气。”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低头寻思起来:“进入这里之后,一直都很正常,直至吃了烤鱼,看来问题就出在烤鱼身上,它不仅使我体内的真气消散一空,更使得身体的力量在迅速衰弱,反应速度也开始变得迟钝起来。”
“这土丘也有问题,它好像在吸收我的力量,否则绝不可能出现一个时辰便气喘吁吁的情况。”
齐天羽盯着蓝天白云,随着体内真气的散尽,力量的衰弱,他感觉自己和一个普通凡人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带有一定的目的性,渔夫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的气息为虽然内敛体内,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的实力绝对恐怖无比。”
“这土丘显然是被他动了手脚了,想一想他除了挖,他还说了什么,对了,他一直强调要徒手挖,看来徒手很关键,要不然他也不会强调了。”
“原来如此,这下我看你怎么吸我的力量,”齐天羽脱下衣衫,缠在手上,便向着土丘走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继续挖
隔着衣衫,齐天羽紧紧握住一棵杂草,稍微力,便将这棵杂草拔了下来。
“果然如此,”齐天羽看了看手中的杂草,离开土丘后,这棵杂草便成为了真正的杂草。
他将右手从衣衫中掏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杂草,揉捏了起来。
和他料想的一样,这棵杂草的叶片在他的揉捏下开始脱落,流出绿汁。
“问题果然还是出在这土丘上,”齐天羽盯上了渔夫的太师椅。
稍做犹豫后,他举起太师椅,狠狠地砸在地上,不过,太师椅极具弹性,在地面上弹了几下后,依旧完好如初地躺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材料,摸起来明明是普通的木头,怎么这么大的弹性!”
齐天羽再次举起太师椅,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土丘上。
此次倒激起了不少尘土,漫天飞扬,不过待尘土散尽后,太师椅依旧完好如初,只不过它一直在前后摇晃,好像在嘲笑齐天羽一般。
见状,齐天羽摇了摇头,便不再做那无用之功,开始撕扯起衣衫来。
他用从衣衫上撕下来的布条缠绕在双手上,做了一副简易的手套。
这手套虽说简易,但齐天羽很细心,他将双手缠得严严实实,务必保证不能与土丘有着丝毫的直接接触。
随后他便将土丘上的杂草全部清除了,开始奋力挖起来。
到了傍晚的时候,地面以上的部分已经全部被挖掉了,甚至还向下挖了两尺多的深度。
正当齐天羽一鼓作气,打算继续向下挖的时候,渔夫带着火灵、路游子和南宫云磊也来到了土丘旁边,南宫云磊身上还扛着一条大鱼。
齐天羽见渔夫归来,立刻停止了挖坑,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于大哥,那东西到底埋了多深,我都已经挖了两尺多深了,但还是没看到礼物的踪影。”
渔夫笑眯眯地指着齐天羽身后的土丘说道:“是吗,但我怎么看到的是你一点都没挖呢?”
闻言,齐天羽心中立刻咯噔了一下,立即回头看去,那土丘又恢复了原状,甚至那些杂草也如同第一次见到时的那般,杂乱地长在土丘上。
“这……”看着土丘,齐天羽真得是欲哭无泪啊,他辛辛苦苦多半天的成果竟然在他转个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火灵他们几个也很狼狈,一身的鱼腥味,路游子的左脸甚至还红肿着,都快成猪头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辛辛苦苦挖的土丘恢复了原状,齐天羽虽然恼怒,但也没有什么法子。
“捕鱼,”火灵和南宫云磊看着路游子红肿的左脸偷笑着回答道。
“路游子道长,你的脸怎么了?”齐天羽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由于脸部浮肿,路游子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了。
“脸都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没事?”
路游子用衣袖挡了挡脸,叉开话题般说道:“齐……齐道友,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唉,一言难尽,还是先说说你的脸为什么会肿成这样了,”齐天羽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贫道……贫道在湖边一不小心滑倒了,正好脸摔到了地上,摔得……”
不过,路游子话还没说完,火灵和南宫云磊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混账小子,你当时没在场,错过了一场好戏,你都不知道那场面有多么滑稽,哈哈……”
火灵想起了当时的场面,越想越好笑,最后直接捧腹大笑起来。
“讲讲啊,”见火灵和南宫云磊都笑得前翻后仰,齐天羽也跟着笑了两声。
“没什么,齐道友,别听他俩胡说,”路游子伸出手来直接拦住齐天羽,不让他靠近火灵或者南宫云磊。
“是这样的,哈哈,路游子道长他,哈哈……我们跟着于大哥去一个小湖里捕鱼,哈哈……结果你猜怎么着,那里的人喜欢用尾巴打脸,哈哈……而且是只打路游子道长的左脸,就这样啪,啪,啪,打了得有那么三四十下,哈哈,齐道友你自己脑补一下那种场面吧,哈哈……”
南宫云磊一边大笑,一边说出了缘由,由于他笑得太过激烈,说得一点都不好笑,所以齐天羽只能自己脑补那种愉悦的场面。
路游子他们去一个小湖中捕鱼,那里的鱼见有人下水,便纷纷跳出水面,排着队抽打路游子的左脸,路游子还毫无还手之力。
“啪!”
“哎呦……无量天尊,这鱼怎么还会用尾巴打人?”
“啪!”
“贫道……哎呦,这些鱼怎么只打贫道一个人!”
“啪,啪!”
路游子的左脸被鱼抽了四五下之后,顿时无比郁闷起来,火灵和南宫云磊同样站在水里,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那些鱼仿佛和他有仇一般,都纷纷招呼他的左脸,有几条鱼甚至是从南宫云磊面前跳过来的,舍近求远。
“啪,啪,啪……”这种打脸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他们将一条鱼拖上岸为之。
……
一个堂堂的化神修士,被鱼排队打脸,这要说出去,确实是挺丢人的,怪不得他宁愿说自己滑倒摔得,也不承认是被鱼用尾巴抽的。
“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好笑,”路游子捂着脸,一脸郁闷地说道。
看着脚下的土丘,齐天羽也没心思去笑路游子,也郁闷地说道:“确实,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别笑了,那小子,你去把这条鱼身上的鳞片去掉,那小火灵,待会儿你负责烤鱼,记住了,你要露出本体,用你的本体去烤。”
渔夫指着南宫云磊和火灵,给他俩布置了任务,随即看着路游子又习惯性地笑眯眯地说道:“不对称,不对称……”
“是,于大哥,”南宫云磊强忍住笑意,走到了那条大鱼旁边,撸起袖子,捡起地上的剖鱼刀,准备给鱼开膛破肚。
不过,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那鱼竟直接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腾空而起,而后不由分说地一连抽了南宫云磊数十个耳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着丝毫的拖泥带水,看到这个场景,齐天羽都有些惊呆了。
这条马上都要沦为他们腹中餐的大鱼实在是有些太彪悍了,打得南宫云磊一愣一愣的。
而路游子此刻则不够左脸的疼痛,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直呼痛快。
“南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