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眸-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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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到剑神的传说,山羊族老者点点头,轻声说道:“受教了。”虽然其言语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黑衣中年汉子知道,其定是也觉得他所说的剑神传闻不过是杜撰而已。
而牛鼻子老道更是嗤之以鼻,讥笑着说道:“我大力牛族的一位前辈更是仙界的仙……仙尊,呵呵,要论口气大,谁也比不上我大力牛族。”
闻言,黑衣中年汉子哑口无言,只是怒视着牛鼻子老道,人族今非昔比,剑神这般人物的事迹除了人族还口耳相传外,在万古大6其他地方,早已湮灭在了历史的洪流中,不再被其他种族记起。
恰好宋明轩距离他们不是很远,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见黑衣中年汉子无法接话,故而替其回答道:“小爷有一个朋友,他没事就喜欢牵着一头牛,遇到那些口气大的,咻的一声,那头牛便飞上了天,后来,他听闻大力牛族口气极大,便牵牛来到了大力牛族,你们猜怎么样,他刚到大力牛族的聚居地,便现这只牛根本无法落地,整日在天上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后来,小爷的那位朋友就想搞明白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在大力牛族逗留了一段时日,你们再猜他现了什么!”
“猜不到吧,他现大力牛族之所以口气都那么大,是因为他们喜欢吹牛……吹牛皮,”宋明轩原本是想说吹牛那个啥的,但身旁站着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想过于粗鄙,故而临时改口,说出了吹牛皮三字。
听闻宋明轩如此调侃他们大力牛族,牛鼻子老道顿时怒火中烧,但感觉到宋明轩犹若利剑的眼神后,慌忙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生,把目光放回了斗战圣猿法相身上。
而此时,剑神法相已然和斗战圣猿法相交起手来,只见剑神法相早已化为了一道巨剑,暴掠而出,漫天的剑气铺天盖地一般冲着斗战圣猿法相覆盖而去。
一根黑色铁棍在斗战圣猿法相掌中凝聚而出,挥舞几圈,将扑面而来的剑气全部生生砸开,而后与剑神法相化为的巨剑硬撼起来。
一时间,剑芒闪耀,棍芒刺眼,犹若烟花一般,在角斗台上的半空中绽放开来。
此时,由于剑神法相和斗战圣猿法相都处于高移动中,故而在台下众人眼中,只剩下两道金光四溢的光芒在空中碰撞、分离、碰撞……
狂暴的攻势连绵不断,使得虚空在剧烈的灵力波动中震荡不已,天地轰鸣声更是不绝于耳。
无数道灵力光线暴射而出,在半空中犹若烟花一般绽放开来,炫目而又危险。
在两道法相的狂猛攻势中,角斗场的灵气开始暴动起来,一道道灵力如光虹一样向四周涌现而去,虚空波动,气浪荡漾。
最终,两道金色的洪流在空中进行了最后一道碰撞,剑神法相和斗战圣猿法相皆在此次碰撞中化为点点光斑,飘散而去。
而碰撞产生的巨大灵力冲击波向6阳和六耳猕猴肆虐而去,逼得二人身形迅向后退去。
待灵力冲击波散去后,6阳和六耳猕猴再次近身搏斗起来,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惨烈厮杀,最终由于6阳幼时遭人迫害留下的隐患再次作,其在没有丝毫败象露出的情况下,直接一头倒在了角斗台上。
见状,宋明轩化为一道剑芒,直接冲上了角斗台,看着脸色惨白,嘴角挂有血迹的6阳,为其检查一番后,苦笑着说道:“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为师可怎么向齐天羽那个混蛋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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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赵宽的计谋
此刻,远在洪城的齐天羽喷嚏不断,最终,其捏了捏鼻子,沉吟片刻,突然怒骂道:“该死的赵宽,居然敢在背后诅咒小爷,若是那件事你不给小爷尽心去办,小爷一定要借刀杀人,这该死的,居然在背后干这种缺德事……”
“背后诅咒这种无耻的事,他一个堂堂的元婴修士居然也能拉下脸来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不仁,也休怪小爷不义,赵宽,小爷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出门就被别人泼洗脚水……”
正当齐天羽板着脸,喋喋不休时,火灵亦黑着脸走了进来,看到齐天羽后目光有些不善地说道:“小子,这青铜绿鼎当真是个不祥之物?”
闻言,齐天羽内心中顿时窃喜起来,暗道火灵这老小子最终还是上当了,嘴角掀起一抹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故作无奈地说道:“火灵前辈,这是晚辈从赵宽那里得到的消息,至于是否真实,那就由你自己判断了,至于如何处置晚辈的这件青铜绿鼎,晚辈的建议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在修仙界,此种妨主之物并不罕见。”
火灵盯着齐天羽,满目的疑惑,半晌后,低声说道:“挨千刀的混账小子,老夫知道你诡计多端,但你休想骗过老夫,老实说,昨日那些话是不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
“火灵前辈,你这可就是灵咬齐天羽,不识好人心了,晚辈只是把赵宽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你,至于你信不信,那就和晚辈没关系了,”齐天羽耸耸肩,故作委屈地说道,同时看向火灵的目光无比坚定,使得火灵无法从中看出分毫异样。
火灵依旧双目紧盯齐天羽,片刻后,发现齐天羽的目光坚定,没有丝毫躲闪,心中已信了七分,但依旧试探地说道:“你当真没骗老夫?”
“不是,火灵前辈,那青铜绿鼎本来便是晚辈之物,晚辈有必要骗你吗?何况那些话都是赵宽说的,晚辈不曾有着丝毫的加油添醋,你想想,赵风得到此物后,便被前辈你*得自爆R体逃亡,而我们得到此物后,先是被禹都的小混混盯上,再惹得他舅舅上门寻仇,然后又被一名在我们面前冲击炼虚境的修士追杀,晚辈事后想了想,这绝对是不祥之物。”
听闻齐天羽的这番解释,火灵眉头紧皱,取出青铜绿鼎,左右把玩,而后叹了一口气,颇有些不舍地说道:“反正老夫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你说的有道理,自从我们有了此物,确实是麻烦不断,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小子,一百万灵石,老夫把它给你了。”
“谢前辈,不过这一百万灵石是不是有些少了?”齐天羽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对着火灵抱拳道。
“那是老夫说顺嘴了,五百万灵石吧,”火灵莫名其妙地看着齐天羽,觉得自己有可能被这小子给耍了。
“多谢火灵前辈,晚辈这些日子手头确实不宽裕,为了这五百万灵石,晚辈决定将诸般厄运悉数承接下来。”齐天羽抬手做出了数灵石的手势,一副财迷的模样。
见状,火灵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五百万灵石是要他自己出,顿时把青铜绿鼎扔给齐天羽,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爱要不要,想要灵石,一块都没有。”
犹若拿着荡手山芋一般,齐天羽装模作样地把青铜绿鼎扔在了地面上,盯着火灵,满脸委屈地说道:“说好的五百万呢?”
“混账小子,少给老夫装模作样了,老夫知道那些话肯定是你杜撰的,至少部分是你杜撰的,说吧,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青铜绿鼎?”火灵看着齐天羽不以为意地说道。
沉吟片刻后,齐天羽双目放着精光,而后笑眯眯地说道:“不管此物是不是不祥之物,那我们都可以用此物大做文章,既然赵家得罪了我们,而他们又费尽心机地想要得到青铜绿鼎,那么这件青铜绿鼎招致的不详就由赵家来承担吧!”
……
赵宽脸色Y晴不定地在自己房间内来回踱步,齐天羽的要求虽然极易达到,但背后的风险让他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虽然他不知道青铜绿鼎到底有何奇异之处,亦不知道这青铜绿鼎的价值何在,但其知晓进入血色试炼之地前,家里的长辈各种叮嘱,青铜绿鼎一事一定不能被其他任何人得知,尤其是齐吴王三家,否则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既然家中长辈如此千叮万嘱,那么这青铜绿鼎必然滋事体大,而这齐天羽应该并不知晓青铜绿鼎的存在,其极有可能是在与赵风或者赵辉的争斗中,误打误撞地得知了赵家此次血色试炼之行的目的,现如今其被赵风等人追杀,才想到要在此事上作一番文章。
念及此,赵宽眉头轻蹙,继续沉思,一旦将青铜绿鼎落入赵家手中的消息公布出去,那赵家必然会受到其他三大家族的诘难,到那时,三家联手进攻赵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若不听从齐天羽的吩咐,他绝对有一万种方法借刀杀人,让自己死于赵家之手,其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若是自己采取鱼死网破的策略,恐怕自己这条鱼一定会死在网破之前。
这个问题整整困扰了他一夜,最终他决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做其他计较,毕竟若是不散布青铜绿鼎的消息,其必然会死,而散布青铜绿鼎的消息,赵家不一定会出现什么危机。
赵宽不是没有想过青铜绿鼎落到了齐天羽手上的可能性,但是很快又被他给否决了,若是青铜绿鼎真的落入到了齐天羽的手中,对齐天羽的追杀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不痛不痒,仅仅由赵风等几名化神修士来满世界地追杀齐天羽。
就算青铜绿鼎落入到了齐天羽手中,以他狡猾的性情,此刻,青铜绿鼎必然不在他的身上,而且活动在洪城中的是他的一具道身,若是赵宽将齐天羽身在洪城的消息上报给家里长辈,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齐天羽见势不妙,本尊立刻远遁而去,道身也会随时化为虚无,到那时不仅家中长辈会有所责备,还要面对着齐天羽肆无忌惮的报复。
赵宽也想过采用其他事物来代替青铜绿鼎,但是齐天羽要的是其他三家会因那个消息而有所行动,其他事物显然难以起到如此效果,权衡再三后,其只得决定将青铜绿鼎的消息抛出去。
三日后,赵家一拨人马走上传送阵,从洪城传送到了血海城,而赵宽便在这拨人马当中。
来到血海城后,赵宽先是完成了赵家所交代的任务,而后凝聚出一具道身,将其伪装成齐天羽的模样,黄昏时分,在一家宣纸店铺中购置了大量的宣纸,故意将齐天羽的容貌露给宣纸店铺的伙计细看。
回到自己的庭院后,在宣纸上画下了青铜绿鼎的图像,然后穿上一袭黑衣,趁着夜色,将青铜绿鼎的画像扔到了其他三大家族的庭院中。
而与此同时,在赵家的一处庭院中,赵宽的本尊正与几名赵家弟子谈笑风生,饮酒作乐。
月辉垂落,一道黑影在血海城四大家族的庭院中来回穿梭,向很多赵家弟子的庭院中也扔了青铜绿鼎的画像。
最终,化为齐天羽模样的那具道身出现在了本尊饮酒的庭院中,将最后一副画像扔在了庭院中。
“什么人,”赵宽的本尊突然双目S出一道精光,跃身而起,杀向黑影,几经交手后,黑影便化为一缕黑气,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宽哥,此人是谁?”一名赵家弟子目光不善地看向黑影消散的地方。
“不知,”赵宽摇摇头,继续说道:“只是一具道身,不知为何前来窥视我等?”
另一名赵家弟子紧皱眉头,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