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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世纪风云之抉择-第12部分

小说: 世纪风云之抉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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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得,你返回去还当类人猿去,我们保证不拉你——”
褚宓颖逗小仙。又问:“你二位来川远几个月了,印象如何?”
小仙抢着说:“这地方的人嘛,怎么说呢?说他胆大,见了恶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说他胆小,在窝里甚事都敢做。就是勤劳,忠厚,朴实,大方,这也指城外的人说吧。甚的‘各人家’,坏就坏在这‘各人家’身上了。”
第十九章 调动的方法
    两个月的集中绿化结束了,褚宓颖和王杏去临县参加经管工作会议和种子繁育现场会议。
班车一出川远,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走着走着,就看见湍急的河水从路畔滚滚而去。
“褚局,你看,河对岸就是出名的‘小姑岛’……”
“甚的‘小姑岛’”
“听老人们说这河水五百年一改道,改来改去,空出一片一片的荒漠沙原,一望无边,一展无际。那一年,山里闹土匪,村里老乡们能躲就躲,能藏就藏,剩下的老弱病残只得涉过河暂栖在这荒岛一隅。那时的‘小姑岛’可不是今天这个样子:荒山野坡,树大草深,虎豹出没,狼豺逐地,有奈无人去。八月,土匪乘水进了村,人没见一个,粮没见一粒,便发了疯似地直扑‘小姑岛’。‘小姑岛’躲着百十口老弱病残,土匪上来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怎么办?青壮年都不在眼前,官兵住的又远,靠谁?靠什么?大家正情急无智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出来,自告奋勇给‘胡子’引路,想把‘胡子’引开。小姑娘的勇气感动了在场的大爷大娘们,大家争相给小姑娘准备好衣物干粮,千叮咛万嘱咐的送她。走回村的土路。后来,小姑娘带着土匪先坐船后骑骆驼,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反正,‘胡子’再没有回来,小姑娘也再没了言信。有人说,小姑娘跳了河;也有人说,小姑娘让土匪杀害了;还有人说,小姑娘飞入仙山楼阁中去了。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每每雨后晴天,大漠上空出现五彩斑斓的楼台群阁的时候,老乡们都说,里面坐着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谁看不见谁就心不正,心不诚。从此,‘小孤岛’也就叫成‘小姑岛’了。”
“哦,这个‘小姑岛’还挺有来头嘛!”褚宓颖深有感角地说。
天,阴沉沉的,一股股的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车总算停下来了。开车师傅大吼一声:“下来吃点饭再走,别误了车啊——”
褚宓颖和王杏下车一看,见一家前不着村后着店的小卖部,除了干货就是粉汤,爱喝不喝,这叫“货到地头死”,死挨了。
看着开车的师傅和助手进了后店旅客们就骂开了:“把我们撂这里,狗日的们又吃小灶去呀。这明摆着宰嘛。甚也由球他们了。”
骂归骂,该吃还得吃,该喝还得喝。褚宓颖买两月饼,两碗汤,放没放处,吃没吃法,弄了个哭笑不得。喝着汤,褚宓颖问:“王杏,你走了孩子谁管?”
“谁管,院邻大娘呗,咱又没‘各人家’!”
褚宓颖轻轻叹息一声。王杏毕业于农业大学,专攻种子繁育与提纯复壮,可农业技术,植物保护,柔蚕技术,畜牧兽医无不通。本业之外又酷爱文学。在校人们就送她个绰号“扫眉才子”,那一点也不过份。这样的人才,缘何分配到川远,是谜也不是谜。人有了点知识,就变得清高了,也就不与人热了。王杏拿起月饼要吃,却一点一滴啃动动不下,递给褚宓颖:“给,我不吃了,这是月饼?这是‘铁饼’。”
褚宓颖拿来使劲掰着,没用,一生气,装兜里了。
“褚局,你也来些时了,觉得厍局长这人咋的?”
褚宓颖一笑没有作答。王杏见状接说:“这问题对你是难答,对我们就很简单了。厍局长,那是个好赖人。成天昏昏耗耗的忙,忙不到点子上。放着多少人不用,就个人放心,可又不懂,还不是瞎糊弄。
褚局,你难道就没觉着‘弋人天篡’的味道吗?厍局长他连‘匹夫之勇,妇人之德’也不会发挥,只能来点小聪明,搞一搞‘二桃杀三士’之类的小把戏,你看吧,到头来带害的是他个人。”说完,正要再说下去,司机又招呼人们上车了。
“褚局,上星期六晚上你也不院里吗?”“上星期六晚上,噢,噢,就何小渚说古今那会——”坐在车边座的王杏回头笑笑:“褚局,你们说甚了?”
褚宓颖脸一红忙答:“我正路过,甚也没听到。”“说甚,我都听到了,要不是我家老冀拉住我,那天我就撕烂他何小渚那张嘴了。”
褚宓颖回过神来,问:“王杏,你们两口子就这么两地分居七八年了,孩子都快上学了,昨整?”
“多少次老冀要调来,我不同意。我倒不是怕这里艰苦,是觉得这地方不会使用人才,咳,干脆就不用人才,‘士为知已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嘛,得不到‘知遇之恩’的味道,我还没吃够吗?再则,这地方的‘各人家’,憋得人气也透不过来。还有,就是风情习俗的不习惯,我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王杏说到这,问褚宓颖:“褚局,有没有女朋友?”
“没,没,上大学没顾上,这刚来不久到那找去……”
“要找女朋友,从外面找别找本地的,什么德行?”
“你也太偏激了。”“不,褚局,不是我偏激,你也听到何小渚说甚了吧。”
“听房听来的东西,好听不到那里去。”“比这难听的还有呢。褚局,你还没结婚,本来我不该给你说这些——”王杏低下头,脸红红地:“我和何小渚的关系一直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看不惯他那德性——”
“不只。那年我结婚顾不上回家就在这办的。那天晚上,一伙年青人闹洞房,何小渚领的头,非要把我的奶头用红线拴住,让我家老冀往开解;非要把我家老冀的那拴住,让我也解开,我不干,大吵了一架,好端端的一场婚礼不欢而散。自那以后,三四年我和何小渚见面不说话,这几年才算好些。”
“哦。”褚宓颖陷入深深的沉思。
王杏忽的调过头来,又问:“褚局,在局务会上我和朱慎吵了一架,你知道为甚?”
褚宓颖诡秘地一笑:“甚的吵架,演的双簧——”
王杏笑嘻嘻地:“你昨知道?”“察言观色着呗。”
“到底褚局聪明,可别说透啊,戏还让它演下去,演到底。”
褚宓颖反问:“说对了吧?”“对的。去年出差,朱慎拉我到他家去作客,说起回调来,饭桌上定下的计谋。这会这事好好工作,这文件,那规定,就是不放你走,非得惹出点麻烦来,留不住了,才让你走。”
褚宓颖来之前就听说朱慎闹调动闹得最厉害,但甚结果也没有。今年夏天,朱慎妻子突然直接给局里来了一封信,大骂朱慎不顾拙妻稚子和本单位的王杏私通,并扬言要离婚,要上吊,弄得沸沸扬扬的。会议上,朱慎,王杏吵的不可开交,人们劝都劝不住,唯独褚宓颖冷冷旁观,一声没吭。“回调办的如何?”
“朱慎还是我?”“都有。”“正在进展,或尽或早的事情。”
会议最末一天,组织与会代表参观名胜古迹。褚宓颖相随大夥慢慢浏览着一座接一座的古刹佛窟,听着秋风吹动蟠杆摇铃的叮咚声,似吟似泣,神旷心怡。正在出神,直觉猛地告诉他,有人在盯着自己。扭头一看,见一少妇须一个5、6岁的小女孩,不转眼的看着自己,足步却在慢慢往前移着。这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专注?褚宓颖正想着,少妇竟移动足步,大胆地走了回来。“同志,冒味地问一声,你可叫褚宓颖?”
“是,褚宓颖。你是谁?”
“不认识了,小学二年级坐你后桌,金向梅——”
哦,这就是小学同班递纸条的小姑娘。
“哈哈,久违了,认不出来了。还是女同志仔细,换给我,打死也不敢认了。怎么,这是你的姑娘?”
向梅一个闪笑:“小翠,叫叔叔。”
金向梅问明了褚宓颖到这里的目的和日程后,高兴地邀请:“正好,我和她爸明天休息,来家做客吧,可以吗?”
“不。我们明天就要散会了。再说,也太打扰你们了。”
“甚话?廿多年的老同学了,到家叙叙旧,这点面子也不给吗?怕再给你写纸条吗?”说完,哈哈大笑,笑得褚宓颖脸红红的。金向梅出生城市,大方洒脱,不拘小礼:“小褚,说定了。明早车去接你,别睡懒觉——”末了,又推一把小姑娘,小姑娘乖觉地“叔叔,明天一定来。爸爸妈妈给你做好多好吃的,好多好多好吃的。”
褚宓颖逗小姑娘。“小翠,有甚好吃的——不尽是稀饭蒸馍馍吧!”
“不。有香肠,有鱼,有肉,有……有……”憋的说不上来,小脸通红通戏的。
第二天一早,褚宓颖刚给小翠买好了孩子们喜爱的糖果之类,一辆黑色“伏尔加”已经停在招待所门前了
第二十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车停在一座独立单元的小二楼前,金向梅偕同爱人、女儿等候在楼前。车刚停稳,向梅的爱人就走上前来,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诙谐地打着招呼:“欢迎,欢迎,欢迎贵客临门……”褚宓颖随金向梅一家走进遍地暗香疏影的花院,只见阵阵花香,遍地绿影,不禁眼见姹紫嫣红,鼻闻奇香异味,似醉似梦起来。走进卧室,一厅三单陈设各各别致。大家在中厅站定,向梅的爱人先自我介绍。
“敝人刁渊,刁德一的刁,陶渊明的渊,本市化研所高级工程师。今日拙妻幼时同学造访,敢使寒窑朋壁生辉,幸哉,幸哉。”
金向梅不等刁渊说定,打住:“行了,行了,就你酸文假醋的,咸话淡话一套一套的,也不让客人坐下。”
刁渊随和地:“听令。来,褚局长,噢,叫小褚,里边坐。”
刁渊掀开平柜盖子,打开开关,屋子里顿时传来悠扬的音乐,先是“春江花月夜”,又是“十面埋伏”,然后是“莫扎特”的“小夜曲”,给人一种古色古香,荡气回肠的感觉。。。。。。
褚宓颖小心翼翼地踩着地毯走进书房,一边浏览书柜上的各色书籍,一边欣赏墙上张贴的一张张名人字画。刁渊靠褚宓颖坐在边旁的沙发上,笑着:“小褚,还说过去吧。”褚宓颖一边点燃刁渊递来的“中华”烟,一边说:“何止过得去,真有钟鸣鼎食之势哪!”
“哈哈,”金向梅端进水果,说:“我和小翠上街一趟,你们好好坐。小褚,到这里就是家,别拘束。”
金向梅一走,刁渊顿时来了劲气,问:“小褚是师院毕业生分配在山村小县缘何不调?!”
“开头想调没调成,这会看看没了指望,也就随遇而安了。”
刁渊极善谈笑,大大咧咧地说:“老弟错也。国家花费偌大金钱培养你我决非儿戏,这样,岂不明珠暗投?”
“那些地方也需要人才。”褚宓颖嗫嚅着。
“这会,那些地方有个中专生足矣,大城市才是大学生的落足之处。就拿我说吧,从工大化工系毕业,也在基层小县滚了五六年,滚得几乎把专业全丢光。那年,向梅已经是化工局技术处处长了,下基层调查研究时就一眼看中了我。这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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