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剑转天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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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稍道:“你却没有我闲时节的好处,——闲看天边白鹤飞,停舟溪畔掩苍扉。倚篷教子搓钓线,罢棹同妻晒网围。性定果然知浪静,身安自是觉风微。绿蓑青笠随时着,胜挂朝中紫绶衣。”
李定道:“你那闲时又不如我的闲时好也,——闲观缥缈白云飞,独坐茅庵掩竹扉。无事训儿开卷读,有时对客把棋围。喜来策杖歌芳径,兴到携琴上翠微。草履麻绦粗布被,心宽强似着罗衣。”
张稍道:“李兄,我两个真是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但散道词章,不为稀罕,且各联几句,看我们渔樵攀话何如?”李定道:“张兄言之最妙,请兄先吟。”
“舟停绿水烟波内,家住深山旷野中。偏爱溪桥春水涨,最怜岩岫晓云蒙。龙门鲜鲤时烹煮,虫蛀干柴日燎烘。钓网多般堪赡老,担绳二事可容终。小舟仰卧观飞雁,草径斜敧听唳鸿。口舌场中无我分,是非海内少吾踪。溪边挂晒缯如锦,石上重磨斧似锋。秋月晖晖常独钓,春山寂寂没人逢。鱼多换酒同妻饮,柴剩沽壶共子丛。自唱自斟随放荡,长歌长叹任颠风。呼兄唤弟邀船伙,挈友携朋聚野翁。行令猜拳频递盏,拆牌道字漫传钟。烹虾煮蟹朝朝乐,炒鸭爊鸡日日丰。愚妇煎茶情散诞,山妻造饭意从容。晓来举杖淘轻浪,日出担柴过大冲。雨后披蓑擒活鲤,风前弄斧伐枯松。潜踪避世妆痴蠢,隐姓埋名作哑聋。”
“风月佯狂山野汉,江湖寄傲老余丁。清闲有分随潇洒,口舌无闻喜太平。月夜身眠茅屋稳,天昏体盖箬蓑轻。忘情结识松梅友,乐意相交鸥鹭盟。名利心头无算计,干戈耳畔不闻声。随时一酌香醪酒,度日三餐野菜羹。两束柴薪为活计,一竿钓线是营生。闲呼稚子磨钢斧,静唤憨儿补旧缯。春到爱观杨柳绿,时融喜看荻芦青。夏天避暑修新竹,六月乘凉摘嫩菱。霜降鸡肥常日宰,重阳蟹壮及时烹。冬来日上还沉睡,数九天高自不蒸。八节山中随放性,四时湖里任陶情。采薪自有仙家兴,垂钓全无世俗形。门外野花香艳艳,船头绿水浪平平。身安不说三公位,性定强如十里城。十里城高防阃令,三公位显听宣声。乐山乐水真是罕,谢天谢地谢神明。”
他二人吟诗作对,好不快活,行到分路去处,躬身作别。张稍道:“李兄呵,途中保重!上山仔细看虎。假若有些凶险,正是明日街头少故人!”李定闻言,大怒道:“你这混蛋!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么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张稍道:“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暂时祸福。你怎么就保得无事?”
张稍道:“你是不晓得,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条金色鲤鱼,他就给我卜一卦,每卦必灵!今日我又去买卦,他教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钓,定获满载鱼虾而归;等我明日卖钱买酒,再与老兄相叙。”二人话别。
这正是路上说话,草里有人。原来这泾河水府有一个巡水的夜叉,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急转水晶宫,慌忙报与泾河龙王道:“祸事了!祸事了!”
泾河龙王问:“有什么祸事?”夜叉道:“臣巡水去到河边,只听得两个渔樵攀话。相别时,言语甚是利害;那渔翁说: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个卖卦先生,算得最准;他每日送他鲤鱼一尾,他就给他卜一卦;若依此等算准,却不将我们水族都打光了?”
泾河龙王龙王大怒,变成一读书人,找那算卦之人,让他算第二天的天气,结果与玉帝之旨相同,泾河龙王私改雨数,犯了天条!
泾河龙王找算卦之人求救,得到方法之后托梦找唐王求救,唐王找魏征下棋,拖住魏征,结果魏征下棋时睡着了,做梦斩了泾河龙王!
唐王夜里睡觉,梦到泾河龙王化为厉鬼找。秦琼秦叔宝、尉迟恭尉迟敬德两人为唐王守门,镇住鬼魅,但二将不能老是不休息,后来把二人画像贴在门上。鬼魅虽然没有了,但是唐王身体越来越差,不久驾崩。
唐王到了地府,看遍十八层地狱,又得以还魂!
唐王还魂之后,唐王授玄奘为左僧纲、右僧纲、天下大阐都僧纲之职,办水陆大会!
(本章完)
第84章 水陆大会
贞观十三年,岁次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陈玄奘大阐法师,聚集一千二百名高僧,在长安城化生寺讲经。
却说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自领了如来佛旨,在长安城访察取经人,与弟子木吒变作两个和尚,拿锦遥卖摹⒕呕肺冉新簦
有个和尚见那袈裟艳艳生光,是个宝贝,向前问道:“你的袈裟要卖多少价钱?”菩萨道:“袈裟价值五千两,锡杖价值二千两。”那愚僧笑道:“这两个癞和尚是疯子!是傻子!这两件倒是不错,也是个宝贝,可怎么就能卖得了七千两银子?除非穿上长生不老,立地成佛,肯定没人买”
菩萨也不争吵,与木吒往前又走,来到东华门前,正遇着宰相。
那宰相看那袈裟艳艳生光,让手下人问那卖袈裟的要价几何。菩萨道:“袈裟要五千两,锡杖要二千两。”宰相向前问道道:“这袈裟有何好处,值这般高价?”
菩萨道:“袈裟有好处,有不好处;有要钱处,有不要钱处。”宰相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菩萨道:“穿了我这袈裟,不入沉沦,不堕地狱,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穴,便是好处;若贪淫乐祸的愚僧,不斋不戒的和尚,毁经谤佛的凡夫,难见我袈裟之面,这便是不好处;不遵佛法,不敬三宝,强买袈裟、锡杖,定要卖他七千两,这便是要钱;若敬重三宝,见善随喜,皈依我佛,承受得起,我将袈裟、锡杖,白送他,与我结个善缘,这便是不要钱。”
宰相诧异,又想到水陆大会,这袈裟可与玄奘,便引荐给唐王。
唐王大喜,便问那袈裟价值几何。菩萨与木吒侍立阶下,也不行礼,答道:“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
唐王道:“那袈裟有何好处,就值这么多?”菩萨道:“这袈裟,龙披一缕,免大鹏蚕噬之灾;鹤挂一丝,得超凡入圣之妙。但坐处,有万神朝礼;凡举动,有七佛随身。这袈裟是冰蚕造练抽丝,巧匠翻腾为线。仙娥织就,神女机成。方方簇幅绣花缝,片片相帮堆锦簆。玲珑散碎斗妆花,色亮飘光喷宝艳。穿上满身红雾绕,脱来一段彩云飞。三天门外透玄光,五岳山前生宝气。重重嵌就西番莲,灼灼悬珠星斗象。四角上有夜明珠,攒顶间一颗祖母绿。虽无全照原本体,也有生光八宝攒。这袈裟,闲时折迭,遇圣才穿。闲时折迭,千层包裹透虹霓;遇圣才穿,惊动诸天神鬼怕。上边有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又有那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偷月沁白,与日争红。条条仙气盈空,朵朵祥光捧圣。条条仙气盈空,照彻了天关;朵朵祥光捧圣,影遍了世界。照山川,惊虎豹;影海岛,动鱼龙。沿边两道销金锁,叩领连环白玉琮。诗曰:三宝巍巍道可尊,四生六道尽评论。明心解养人天法,见性能传智慧灯。护体庄严金世界,身心清净玉壶冰。自从佛制袈裟后,万劫谁能敢断僧?”
唐王在那宝殿上闻言,十分欢喜,又问:“那和尚,九环杖有什么好处?”菩萨道:“我这锡杖,是那铜镶铁造九连环,九节仙藤永驻颜。入手厌看青骨瘦,下山轻带白云还。摩呵五祖游天阙,罗卜寻娘破地关。不染红尘些子秽,喜伴神僧上玉山。”
唐王闻言,即命下属展开袈裟,从头细看,果然是件好物,道:“和尚,实不瞒你,朕今大开善教,那化生寺聚集多僧,讲演经法,其中有一个大有德行者,法名玄奘,朕就买你这两件宝物,赐给他用。”
菩萨闻言,道声阿弥陀佛,躬身向前道:“既有德行,贫僧情愿送他,决不要钱。”说罢,抽身便走。
唐王赶紧问曰:“你原说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你见朕要买,就不要钱,难道是说朕是皇帝,强要你的物件?朕照你原价买。”
菩萨双手合十道:“贫僧有愿在前,原说果有敬重三宝,见善随喜,皈依我佛,不要钱,愿送与他;今见陛下明德止善,敬我佛门,况高僧有德有行,宣扬**,理当奉上,决不要钱;贫僧愿留下此物告回。”
说吧,转身便走,唐王命人拦住给钱,结果无人可以上前。唐太宗才知两人乃是高人,也就不再强留!
接着,唐王宣玄奘上殿,把锦遥б毂︳卖囊患呕肺纫惶酰陀胄省
玄奘将袈裟抖开,披在身上,手持锡杖。只见:凛凛威颜多雅秀,佛衣可体如裁就。辉光艳艳满乾坤,结彩纷纷凝宇宙。朗朗明珠上下排,层层金线穿前后。兜罗四面锦沿边,万样稀奇铺绮绣。八宝妆花缚钮丝,金环束领攀绒扣。佛天大小列高低,星象尊卑分左右。玄奘法师大有缘,现前此物堪承受。浑如极乐活罗汉,赛过西方真觉秀。锡杖叮噹斗九环,毗卢帽映多丰厚。诚为佛子不虚传,胜似菩提无诈谬。
当时文武阶前喝采,太宗喜之不胜,再说玄奘走在那大街上,烈烈轰轰,摇摇摆摆。那长安城里,行商坐贾、公子王孙、墨客文人、大男小女,无不争看夸奖,俱道:“好个法师!真是个活罗汉下降,活菩萨临凡。”
再说水陆大会,玄奘讲经。那菩萨化的和尚近前来,厉声高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佛法,可会谈大乘么?”
玄奘闻言,心中大喜,翻身跳下台来,对菩萨起手道:“老师父,弟子失瞻,多罪;不过我这里众僧人,都讲的是小乘佛法,却不知大乘佛法如何。”菩萨道:“你这小乘佛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正在这时,有那司香巡堂官急奏唐王道:“法师正讲谈妙法,被两个游僧,扯下来乱说胡话。”
唐王移驾水陆大会,菩萨对唐王道:“你那法师讲的是小乘佛法,度不得亡者升天。我有大乘佛法三藏,可以度亡脱苦,寿身无坏。”唐王大喜问道:“你那大乘佛法,在何处?”
菩萨道:“在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
接着,菩萨带了木吒,踏上祥云,直至九霄,现出救苦原身,托了净瓶杨柳,左边侍立着执棍木叉惠岸!下面众人见了菩萨真身,无不拜倒惊呼!
(木吒又称木咤,木叉,在封神演义中是普贤真人的弟子,使用吴钩双剑,在西游记中是观世音的弟子,又称惠岸行者,使用浑铁棍;普贤真人入佛,坐骑是白象,慈航道人入佛,为观音菩萨!这里按西游记里的说法!)
(本章完)
第85章 刘晨小试身手
听完观音菩萨之言,玄奘跪在唐王前道:“贫僧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为陛下求取真经,祈保我王江山永固。”
唐王大喜,上前扶起玄奘道:“法师果能尽此忠贤,不怕程途遥远,跋涉山川,朕情愿与你拜为兄弟。”玄奘顿首谢恩,道:“陛下,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