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法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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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兹虽然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但他也可以从这些信息推断出这个无辜身死的人短时间内的失踪不会引起什么麻烦,这就给了他一个缓冲的时间。雷兹现在无处可去,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首先他没有正式的身份,于是无法融入这个社会;其次他对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常识都还非常欠缺,四处乱走动的话很可能无意间就会露出破绽,不是好事;最后,他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谋生技能。
雷兹深深地知道,只要有国家和执政者的存在,来历不明之人只会被天然地排斥,无法融入的结果就是受到异常的关注,而雷兹不可能暴露自己的来历,那是一件太危险的事。谋生技能更是重要,他需要食物和居住的场所,这些都需要这个世界的货币,这样才能让他慢慢熟悉这个世界的常识,然后无声无息地融入社会之中,最大限度地隐藏自己来历。
雷兹查看了卓雷的钱包,一个硬皮革制品,与雷兹常用的厚布钱袋差别非常大。里面有一些纸片和硬币,雷兹第一反应就是拿起硬币观察,不是金子也不是水晶而是某种金属,制作得很精美,不知道价值如何。看过了寥寥几个硬币之后,雷兹还翻找了自己身上衣服的口袋,没有发现更多的硬币,他差一点就哀叹起自己“继承”的“遗产”是如此之少来。
不过再次翻找记忆之后雷兹才发现原来那些自己没有关注的纸片才是真正的大额货币,这些硬币的价值非常低。这样的发现又让雷兹疑惑了起来,这里的纸片很珍贵吗,居然可以拿来当货币用在交易上,否则它们本身的价值怎么会得到保证呢?
不过继续把一些不同颜色的纸币摊开后,雷兹发现了它们的大小并没有差太多,但是面值却差距很大,只是颜色不同而已面值就差了那么多吗?雷兹只能再次辛苦地去翻记忆,这才勉强搞懂原来纸和纸是不一样的,这些纸是特殊的纸,并且由国家的信用为保证,它们自身的价值和它们所代表的面值是不等同的。
雷兹心里对这个世界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因为国家的信用代表着国家的强大,而一个强大的国家都会有强大的国家机器,包括有效的暴力机关,雷兹不想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跟他们作战。这个世界的国家如此强大,竟然能强行让所有人认同价值很低的纸片作为货币,公民们真不怕国家被敌国灭亡之后手里所有的纸片都失去价值吗?雷兹觉得不可思议,但既然是强大的国家嘛,或许已经没有敌国可以挑战它了吧。
接受了纸也是货币的事实后,雷兹查看了卓雷租住的整个狭小的房间,一张床、一张饭桌和两把椅子、一个简易的塑料衣柜,这是一个卧室,在卧室里还有一个沐浴房,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从卓雷的记忆里得知,在这个单元房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两名住客分别住在其他两个卧室里,不过大家平时都是房门紧闭,甚少来往。
雷兹不知道自己应该在这个连食物也没有的房间里待多久,不过他如果要出去的话,也最好还是等那两个房客离开之后再做打算。看着依旧在房间里的衣架上亮着,并且毫无衰弱痕迹的照明术,雷兹微微笑了,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至少他的法力值上限会在这段日子里向前迈出一大步。
雷兹有很多手段可以在这个房间里使用,例如画一个聚魔法阵,原本就浓度很高的魔法元素经过聚魔法阵的聚集,将达到一个更加浓郁的程度,他的法力值上限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法力值上限增加的原理很简单,跟冷热之间的温度传递是一个道理,高浓度的魔法元素会向低浓度的魔法元素范围内转移,最终达到平衡状态。当然这种转移速度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而平衡也会随着法师的施法而不断打破。每一个法师的体内都会构造出一个类似于模拟低浓度魔法元素的状态,以这样的方式来吸引魔法元素的依附,每个法师的程度有所不同,人们称之为“法力值天赋”。
雷兹只是一个低级法师,他的各方面天赋都有所不足,法力值天赋也是非常普通,锻炼到现在也不过有475单位的法力值,如果不装备一些增加法力值上限的魔法道具的话,他的作战能力要废掉一大半。那些法力值天赋天赋好的法师,他们模拟低浓度魔法元素的状态更加“低”,历史上寥寥无几的绝世天才可以把这种状态接近于“空魔法元素”,雷兹无法想象,但确信他们所感受到的一定是潮涌般的魔法元素向他们的身体冲去。
据说法力值上限的最高记录是5000个单位以上,并且更可怕的是回复速度,除非施放消耗极大的大法术,否则补充速度就像是要把空中所有游离魔法元素抽光一样那么快。雷兹曾经阅读过站在那些绝世天才身边人所写的感受笔记,他们形容“那感觉仿佛是要将我身体里的魔法元素一起抽出来”,令雷兹敬畏万分。
像雷兹这样的天赋,在法力值上限475单位时已经与外界的魔法元素浓度持平了,无法继续增长,除非在法术乱飞的高魔法浓度战场上经常待着,否则就得去法师塔中修行。不过即使他可以去最好的法师塔修行,法力值上限也只能达到800单位左右,而随便一个大法师学徒在跟随他们老师学习前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了,所以……
因此,突然间来到一个高浓度魔法元素的世界,雷兹即使没有法师塔也能达到使用了法师塔的效果,他可以放心地说,这绝对是这一次意外最大的收获。看着依旧旺盛无比的照明术,雷兹觉得自己即使可以回去,也一定要在这里将法力值上限升满,否则实在太辜负了这意外的好运。
第3章 照明术
确信了这个世界的魔法元素浓度非常高之后,雷兹主动熄灭了照明术,普通的一个照明术居然在熄灭之后还缓缓地持续了一会儿才逐渐散去,不禁让他对这个世界的魔法浓度有了一个新的预计,这已经不是高,而是非常高了。不论怎么说,这都是有利无害的。
时间从清晨到了早晨,原本柔弱的阳光变得强烈起来,而在房间里的雷兹也听到了门外响起了两次沉重的关门声,这声音是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是木门关闭时的低沉声音,由此雷兹可以判断那两个房客已经从大门离开了这个单元房。
缓缓拧开卧室的门,原本反锁的凹进啪的一声变成了凸起,但是这个声音并没有让门外安静的客厅有任何变化。雷兹轻声走出房门,四处查看,客厅里有一组皮制的座椅,应该是被称为沙发的东西;还有一些饮水用品摆放在盘子里停留在一张玻璃桌面上,那上面还有一些写满文字的大张纸片,以及画着漂亮女性的方形书本。雷兹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让他感觉眼花缭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图画比文字还多的书籍,以及如此色彩多样的图画,如果不是在异世界,雷兹觉得自己肯定会认为上面逼真的人一定是用某种法术映射上去的。
以这本书籍随便就放在桌面上,并且有一些污渍在上面的情况来看,它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于是雷兹对它的价值打了一个低分,尽管有些爱不释手,但他还是把这本“杂志”丢到了一旁。拿起那张写满文字的纸,雷兹开始对照着读取来的记忆开始轻声阅读和理解这些文字的意思。
这是融入这个世界不可能避开的一件事,还好雷兹是一个法师,而且“通晓知识”这样一个在低级魔力学院进修时学到的辅助法术派上了用场。这个法术并不像它的名字那么强大真的可以直接通晓知识,事实上它只是一个加快学习速度的法术,并且这个法术短期效果非常显著。
在维持“通晓知识”法术的时间里,每一个法师在这段时间内学习到的所有新知识都会像是印刻一样地印刻在法术中,只要法术不终结,这些知识就永远不会消失。这样的法术可以保证每一个法师在学习并吸收保存在“通晓知识”法术里的知识之前,不会因为自然遗忘而发生知识丢失的情况。不过既然是一个这么有用的法术,它所产生作用的条件也非常苛刻,它在起作用的过程中会直接占用法师的法力值上限。
“通晓知识”法术所记忆的知识越多,它自身就会膨胀得越多,并且按比例侵占法师的法力值上限,在此过程中法师们被侵占的那部分法力值无法被使用,如果强行使用,“通晓知识”法术就会立刻崩溃终结,所有记忆的知识就会消失。因此它不可能作为一个长期的法术来维持,以它维持过程中学习到的所有新知识都会被记忆的特性,它几乎是无限膨胀的,哪怕你已经学到了它所记忆的知识,它也不会削减体积,直到将法师所有的法力值上限侵占完毕为止,唯一的办法就是终结它。
于是所有学习“通晓知识”法术时法师们都会被告诫,在使用“通晓知识”法术期间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单一知识进行大量的学习,因为保存在“通晓知识”法术中的知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然而然被法师吸收消化,保存单一知识可以加速这个过程,并且在学习完毕后立刻终结它,以便于再次学习新的知识。雷兹也接受过这种教导,因此他释放了“通晓知识”法术之后,只对这个世界文字的阅读和发音进行学习,他需要快速地掌握一门语言,这是探索这个世界前的必备条件。
几张薄薄的报纸在雷兹的手里很快地就翻完并且阅读了一遍,这些知识暂时储存在“通晓知识”法术里,他可以熟练地书写和诵读刚才看过的报纸上的文字了,只不过现在他如果终结“通晓知识”法术,那么他又将回到“文盲”的状态去而已。吸收和消化一门语言需要一段时间,雷兹倒也不急,这是个和平的世界,目前他的法力值被“通晓知识”占用了70单位,主要是因为一门语言包含的信息量真的很大,哪怕现在只是学习了一小部分,占用的法力值也不少。
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写满文字的纸片,雷兹开始在这个房间里四处寻找食物,发现了一些干树叶一样的东西,放了一点到嘴里发现很苦而且一点都不好吃,便放弃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长得像食物的东西。没有食物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雷兹在想是不是该离开这个住所,到外面去继续寻找有文字的纸片来学习这门语言,或许到夜晚再回这个居所睡觉也不迟。
从卓雷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串钥匙,雷兹认真检查了好一会儿卓雷的记忆,才决定要在出门的时候带上钥匙、手机以及货币,接着他与鞋带纠缠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放弃并找到了一双沾满灰尘的皮鞋,用一双脏袜子把它擦干净之后,雷兹总算从头到脚都比较像一个现代中国人了,除了他无法伪装的——自己的脸。
在耗费了一段时间学习了怎么开门、关门、锁门之后,雷兹掏出卓雷遗留下来的手机,经过报纸上的学习,他懂得这个世界日期和时间的表示方法,现在就开始学以致用了——10:41,就是大概中午时分吧,这个世界的人们在一段时间后就会开始一天中的第二餐。
雷兹在魔法世界里,地位越低越贫穷的人们进餐次数越少,像是他这样的法师也是一天三餐,地位高一点的法师和贵族似乎是一天四餐,而最顶尖的那些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