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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部分

天师问情-第281部分

小说: 天师问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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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对于他的反应,她明显也是吓了一跳。
  凌天恒盯了她一眼,并不作答,便往房内扫去。黑暗中并没看到有别人,果真,他在外面并没感觉到这间房有人,只不过这气息实在不太好。他皱了皱眉,眼尾挑了一下,看往一处。
  果然,这儿的格局和宾馆的房间差不多,有独立的卫浴。
  他也不说话,只是拥着燕若梦往卫生间去。
  “干吗?”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他总不会是以为自己醉来,准备来给她醒酒吧。
  他将她推到洗手盆前,一手将她的头按下,一手却按在她的小腹,接着低喝道:“吐出来。”
  “什么?”
  她很自然地挣扎反抗着。
  “把你刚才喝的东西吐出来。”
  依然是那冷冷的声音,不过她总算也有点明白了。
  “我……”
  “快吐,还是要我来帮你。”那声音已变得强硬,按在她腹部的手已松了开来,换成了紧握的拳头,大有耍几下出去的意思。
  “慢着。”
  低下的头已看到那即将招呼自己的拳头了,她不得不急急喝止。
  “我没事。”想来对方也不太相信,不过那紧按着自己的手稍稍松了松,她瞬即往下沉了沉,再一旋身反掌劈出。可惜给人挟制了那么久,身手不是很利落,加上对手更非等闲之辈,那结果当然是一招过后,再次被人挟着。
  如果说刚才她故意落在他手里,那么现在则是——打——输——了。
  “看来还是要我帮你才行。”
  “等等——”
  凌天恒眉头一皱,暗想着自她喝了那杯酒后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了,恐怕就快要发作了,再不吐出来,一会该怎么办。他紧盯着她,心想是打她几拳让她挨个痛记个仇,还是直接将那东西——吸出来!
  眼看着对方已不打算听她说,燕若梦也禁不住怕了,不敢再玩了,急忙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趁着对方犹豫了一下,她飞快地说道:“驱魔龙族的人可以自行化解各种毒,是不怕毒物的。”
  凌天恒怔了一下,随即道:“可是你不是龙女,而且……那些又不会是*。”
  燕若梦脸微微一红,可还是道:“卫叔怕我一个人在社会被人欺负,有给过我不少药来防身的。而我师父也有教过我……驱毒的口诀。”
  “真的?”凌天恒半信半疑的,不过倒是没再制住她,放开了手。
  “你不信?”
  “嗯,也……不是。”
  “难道你想我有事?”她抽出了手来,顺势圈住他的脖子,使他的头稍稍低下,并垫起脚尖将身量升高些少,抵着他的额头,还故意呵了口气。
  “不——”他有些手足无措,想推开她,可又觉得不妥,双手举着,放下不是,高举也不是。只得尽头撇开头道:“别……你别这样……”
  “哼。”燕若梦冷哼一声,双手一用力,将他推离自己,脚跟一落地瞬即抬起,狠狠跺过去。
  凌天恒没有闪,任由她踩,让她出气,待见她一个不稳,赶紧扶住,问:“脚痛不痛?”
  “痛。”像是吼般冲他喊去。
  “那……我扶你到外面坐。”
  “不需要!”燕若梦把手一甩谢绝了他的好意,还一个手肘撞向他肚子。哼,谁让你刚才要这样对我呢,这叫活该。
  凌天恒并没生气,跟在她身后走出去,并顺手打开了房中的灯。
  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可是这像是客房的格局,却并没有像里面的那种装璜,还有摆设。
  燕若梦左右张望着,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不知这儿有没酒呢,刚才都没尝出味来。咦,那是什么……”
  她想找找房里有没有冰箱或冰柜之类的家具,可是这巴掌大的地方也就那张大床最是明显,然后很自然的往那边瞧,然后就看到那床上的古怪,然后就下意识走过去考察考察……
  “别看——”凌天恒几步冲上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强行将她扭过身来,另一只手同时还捂住她的眼睛,再一使劲,强行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
  “唔……”
  “别动——”
  除了用枪指着人的时候喊“别动”,会有人乖乖听话之外,何时见过手无寸铁将人挟制喊“别动”会有人听的。
  他只是箍住了她的头,并没有制住她的手脚,那然后呢,当然就是拼命地反抗。
  先是用力去掰开他的手,可是不行,那好吧,别怪她狠了,干脆用指甲去抓。也不知效果如何,反应她好像觉得他按着自己的手抽了几下,但又不动了,继续如故紧箍着她。
  “凌天恒,你是不是想死呀。”
  边说着,边继续刚才未尽兴的动作,继续地踩。既然你给我支点,那就有本事站稳点,让她跺。
  “你再不放开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闷闷的声音自怀中传出,凌天恒有点无奈,但又怕她闷坏了,便轻轻松了松手,可是捂住她眼睛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拿开你的爪子。”
  “行,但你要闭上眼睛,不准看房间里的东西。”
  (ps:可能太久没写过字了,竟然发现又有很多字不认识了,还有好多搞乱的,晕死。)



第七十章

  “拿开你的爪子。”
  “行,但你要闭上眼睛,不准看房间里的东西。”
  他慢慢松开她,并放下捂住她眼睛的手掌。
  也不知是不是被捂得太久了,眼睛有些不太适应,感觉周围是一片漆黑,殊不知是凌天恒放下手前,先用念力将灯给关了。
  她看不到东西,但并不代表她感觉不到身边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一轮拳头甩过去。
  如果说之前他是担心自己喝了药酒,而有了那些动作,还说得过去。那么现在呢,他明知自己没事了,还这样,是不是趁机报复呀。
  可恶,可恨刚才就应该打断他的手,这样他就没法再挟制自己了。
  “你干吗呀。”
  终于,还是发现不是眼睛的问题,而是光线的问题。
  没开灯!
  想来,他是不让自己看清房中的状况了。
  凌天恒不作声,再次任由她发泄,待她住了手,才道:“该出去了。”
  “不,你先给我说清楚。”
  “说什么?”
  “就是刚才你发什么疯?”
  “我?”
  “对。”
  “嗯,出去再说。”
  “说了再出。”
  “住手——”
  凌天恒突然发现,她说着话,但双脚却在后退,往床头那边移去,而手指已按下了开关——
  他脸色一变,一侧身就移到她跟前,他没有再去捂住她的眼睛,也没有去关灯,只是以身体挡住了她欲往床上看去的视线,并把手抬起,摊开手掌伸到她的面前,很明显是不让她看房间的东西了。
  “别看——”
  他越是这样,素不知越会激起别人的好奇心。
  脑筋急转弯:“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大?”
  答:“眼皮最大。”
  因为闭上了眼睛,便看不到世界!
  所以只是挡在眼前的手掌,并不能使眼睛完全看不到东西。
  “啊——”
  惊恐的呼声蓦地响起,如雨后的春笋争先恐后“刷刷刷”地冒出地面,密密麻麻一片直让人浑身起满颤栗。
  “什么东西呀,这么恶心。”
  无须他再用手去捂,她已经紧紧闭上眼睛,还抬手自己去捂住眼睛,可是迟疑了一下,却用手臂挡在眼前,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于面前,挥之不去,避之不开,唯有看不见为净!
  他挡在她的身前,而她却立在灯前,不知谁挡了谁的光,谁遮了谁的视线,再也看不清。
  柔和的灯光照不亮房间每一个角落,独独将床头照个清楚,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上面的那幅画,那幅彩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赤锃相拥的男女,一笔一画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细腻,也不知用了多少心思去描绘,也不知是不是对着个模特来临摹。
  仅仅是一眼足矣,无须细看,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不会来泡吧,不会去胡混,但是并不等于没来过这种地方。
  执勤的时候,突击的时候,可是来扫荡过好几次。这儿会有什么,是干什么的,他可是并不糊涂。不过呢,就他以前见过的,这儿还算是简单好多了,至少实际性的宝贝没有展览出来。不过单是眼前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好货,他并不希望污染到她纯洁的心灵。尽管他并不清楚她究竟知不知道这儿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而刚才还看到些什么。
  凌天恒尴尬地放下手,干咳了一下,转过头望向前面的一处黑暗,苦笑了一下,道:“早让你别乱看了。”
  “什么鬼地方呀,乱七八糟的。”
  她真是后悔极了,早知道就乖乖听话行了,干吗好奇心那么重呀。哎,看来一会得去洗眼才行了。
  她把手伸往前,手指刚好碰到对方的上衣,然后抓起来狠狠地揉着,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她把手指往他的衣服上擦,像是要擦掉手指上的东西。而那只手,刚好就是刚才摸向台灯的那只。
  到了这个时候,凌天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干脆就说了出来:“你还记得刚进来时,那个服务生说了些什么?”
  燕若梦一愣,有些茫然的道:“他不是推荐招牌……酒吗?”原本她想说“招牌菜”,可一想到这是酒吧,那推荐的应该是酒呀。可是,会是什么酒呢,她没听清,或者说根本就没去听。这么吵的地方,特别是那边那个吵死人的鬼嚎,扰得她双耳发疼,早在那服务生引他们去卡座时,她已掩了耳。耳里就除了那嗡鸣声作响,根本就没有哪个清晰的语声,更别说那服务生温声细语地介绍了。不过她倒是看见那人在凌天恒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
  凌天恒瞥了她一眼,瞬即瞧向别处,犹豫了一下才道:“他说这儿有特别的套间。”那“特别”二字,他咬音有些儿重了。
  “哦,就……这儿吗?”
  果真是有些特别。
  有特别的画,特别的床,还有特别的什么,她没看清楚。不过这样的东西在别的旅馆的房间里倒是没有。
  只是不知干吗要在床的四个角套上镣铐?莫非是用来铐人的。她忽地想到,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在牢里受刑的人,好像也是双手双脚给绑住的,不过并没有躺着这么舒服的呀,那可是给吊到半空的。嗯,现代的东西,还真与古代不同。也不知还会不会有别的东西呢。她好想睁开眼瞧一瞧,可是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凌天恒出声提醒了。
  “我不是猫。”像是辩解,又像是反驳,可总有些中气不足。不过,人倒是老实了,虽然还是好奇,但总算没去一瞧究竟。不过,过些日子之后,她倒有些后悔了,有什么可怕的呢,不就是些破铜烂铁、露了点的画,哪有她平时对付的家伙那么恐怖呀,真应该好好的研究一番,看看那传说中的东西。只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来了,或者说没人再陪她来了。直到很久之后,她再次涉足这种场所,不过却是物是人非。
  黯淡的光打在她的脸上似涂了一层水彩画的颜料,暗暗的、淡淡的,却又像是大病初愈般的灰白,渐渐的,光晕散开,竟是淡淡的红晕,如同暗夜中碧叶里的粉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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