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与传奇有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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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夜晚。三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大口地喝酒,大口地叹气,互相拍着肩膀,不知如何将心中澎湃的感情表达出来。在他们心底最深的地方,一个最隐秘的角落,正在慢慢炽热。那是一个江湖,里面有着英雄的梦,讲的是义气,凭的是德行,他们崇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奉行“生死之交一碗酒,你有我有全都有”。谁也无法预知,下一个路口,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或是朋友——这就是传奇。是传奇让他们在人海中相遇,成为比世俗更相亲相爱的好兄弟。
说着说着,虎子突然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小飞摇摇晃晃地欠身起来,拿起一杯水要往虎子脸上泼,嘴里含混地说:“这厮还是这么垃圾,我还等他单挑呢,看他跑位厉害,还是我隔位刺杀厉害!”手一斜,水顷在自己衣服上,身子一歪,也醉倒了。
路哥摇晃着站起来,推开窗,冷冽的空气一下涌了进来。外边真的下雪了,无声无息,从夜空深处飘落下来,随着寒风漫天飞舞,久久不肯落下。
越是这样的雪夜,越是能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点点繁星。
路哥对着空旷的夜色沉吟着什么,仔细听,仿佛是:“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传奇岁月催。”
第二章 惆怅旧欢如梦
“小飞,我找不到路了,好多怪啊!”是宁宁!
小飞停下脚步,回头去找,这是石墓四层的一个寻常路口,他问,“在哪?坐标!”
还没等到回答,已经发现岔路口的宁宁,正被几只黑野猪堵在角上,手忙脚乱地加血招骷髅,脆弱的骷髅刚一出来就是一声咔嚓,宁宁急的要哭。
小飞冲上去,先将猪撞开,反手一个漂亮的半月,在怪中间奋力砍,还不忘嘲笑宁宁,石墓这种相对简单的地图她都能跟丢了,“真笨,跟着跑还会迷路,我就在前边呀!”
“谁叫你跑那么快!你和猪一样,就知道欺负我。”宁宁撅着嘴,唰唰地给小飞加血打防。
“喂!你和谁一边呀?不给我加给猪加!”小飞哭笑不得。
“哎呀,谁叫你跟猪长这么像,看错了嘛!嘻嘻。”
“……”
其实两人就坐在同一间网吧内,两台相邻的电脑,就像两人的关系一样紧密地挨在一起。经常一边在传奇里斗嘴,一边同吃一包爆米花。
这是一个悠闲的周末,两人说好要认真练级,帮宁宁冲35级,玩了两年了,还在35级前徘徊。她总是不认真,聊起天来,哪怕是无意中新认识的朋友,也能一聊就是一下午,不知道有多少话可以说。面对小飞的不屑一顾,宁宁总是故作深奥:“子非鱼,子更非我。”
宁宁出神地看着身旁路过的狗道,神往地说,“等我带了狗,想P法师P法师,想K战士K战士,看谁还敢欺负我!”
“一棵菜,种在花园里还是一棵菜。”小飞沿路引来一群猪过来开始屠宰。
“什么意思,嗯?”宁宁往嘴里丢一颗爆米花。
“没什么意思,大小姐,你能不能帮着打打?要累死我呀?”
“忘买符了,刚才已经用光了。”宁宁无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
“我的天哪……”
带着宁宁这个小笨蛋,走一走,等一等,从一层到五层,走了好半天,没办法,她是个路痴,只要飞了随机,铁定找不到路,更搞不懂坐标。好容易到了石墓阵,小飞松口气,说,“一人站一边,刷怪了就往一起引。”
“就在这里练级?”
“嗯,不走了,等刷怪。”
宁宁立即笑嘻嘻地抓起爆米花,站起身说,“我看见小西和贝贝在那边坐着,我过去看看她们玩什么,马上过来。”
“啊?晕,我一个人顾不过来啊!你好歹站到灯柱后边去呀!”小飞哀叫。
宁宁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说:“拜托了喔!”一步三跳地跑向网吧的另一端。
还要叫她,刹那间怪刷出来,蛾子翻飞、野猪低嚎,角蝇扑扑地源源不断地放出蝙蝠,宁宁这个死丫头也没隐身,立即被怪物围住,血值直降,小飞不敢分心,半月一划,砍掉挡路的烦人蝙蝠,向左一撞,用刺杀砍掉前边的蛾子,突出群围,冲到宁宁旁边,挥起裁决奋力厮杀,等终于解除了危险,扭头去看宁宁,她正和小西、贝贝为什么话题笑的前仰后合,一边笑,还冲这边指指点点,小飞猜她们一定在谈论自己,不由坐直身体,有点被人关注的不自在。
行聊里,小西故意说,“小飞,你不够意思哈,练级只带宁宁不带我。”
贝贝也在帮腔,“小西,省省吧!人家夫唱妇随,你别当电灯泡啦!”
小飞知道,这三姐妹碰到一起,自己可是招架不住,万万不可顶嘴,当没看见好了。他起身抓住宁宁的鼠标,将传奇里的宁宁移动到了灯柱后面。哎,一个大男人,当小女生的跟班,逊毙了逊毙了。
“嘟囔什么呢?”没留神宁宁已经回来。
“啊?没有,绝对没有。”
“哼,谅你也不敢。”
老老实实地打了一会儿,宁宁开始喊闷,也难怪,小丫头从来都没这么认真练过,她的级别,基本上都是小飞帮着练上来的,她自己上了线,就是东跑跑西逛逛,聊天最在行,打怪PK都属于学前班水平。
小飞提议,“要不我上你的号?我练级,你去玩吧。”
“才不要!上次你给我练级,过后就有人骂我是人妖。”宁宁瘪瘪嘴。
“那是因为我引了一堆怪,还没打就被个垃圾抢了,我不打他难道还要站旁边看啊?”小飞委屈地解释。
“那你还骂人了呢!你知道不知道,我最讨厌骂人了,玩的起就玩,玩不起就别玩,骂人算什么本事!”小丫头说教起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哪有骂人!那人打不过跑了,叫来一堆人帮忙,当我好欺负,我是谁?嘁!”小飞一脸的不屑。
宁宁好奇,问:“后来怎样了?你怎么没说过?”
“后来,还能怎样,我这么神武,挂了两个法师,打飞一个战士,他们看看占不了便宜,就撤了,还说什么以后见一次杀一次。当我是吓大的?我请他们来杀!”小飞说起当时情景,不由得意起来。
“同样一个人物,为什么你操作起来就这么厉害,看我……”
“你是女生嘛,正常。我才不要娶个男人婆呢!”小飞笑起来。
小飞和宁宁以前并不认识,只知道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既不同系,也没有公共课,基本没有接触的机会。有次无意中在网吧看到宁宁和小西、贝贝一起,竟然也在玩传奇,立即拉拢她们同玩一个区,于是,清纯可爱的宁宁与帅气爽朗的小飞之间,迅速酝酿出了年轻而单纯的爱情。
“呸!谁要嫁你啦!”
“好好好,算我说错,那就由你负责请我吃饭算赔罪吧?”小飞坏笑。
“你!不理你了!”话音刚落,宁宁开始在行会里大叫:“呼叫小西、贝贝,速来石墓阵PK,目标——小飞!”
行会本来静悄悄地,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情,一听宁宁的话,全笑了。这小两口,一天不拌嘴都过不去。无论是在传奇,还是在现实,对于这样的甜蜜,其实是每个人都憧憬的。
小西和贝贝此时正在蜈蚣洞练级,好容易到了幽冥圣域,正是人少怪多的时候,忙中偷闲,小西在行会放了句狠话:“小飞,皮痒痒了是不是?再胆敢欺负宁宁,家法伺候!”
贝贝也添油加醋,“在传奇上PK我不如你,真人PK你可不如我。自己掂量着办!”
整个行会笑翻了天,一句接一句地调侃小飞。
有人说:“小飞,自己选择单挑还是群殴。单挑,你一人挑她们三个;群殴,她们群殴你一个。”
又有人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小飞,听老婆的话,跟党走。”
还有人说:“太阳最红,老婆最大。”
最后连正在封魔大厅打教主的虎子都在百忙之中忍不住加入进来,说道:“宁宁,差不多行了,好女人不该让男人落泪。”
再看小飞,埋着头发狠地砍猪,敢怒不敢言。
正在轻松地闲聊,突然行会里有人求救,说是在牛魔寺庙七层炸牛,被敌对行会的两法一道二战给清出来了。
这还了得?当我们行会的人是吃素的!
作为行会老大之一的路哥,迅速组织人去报仇,他在行会喊:“在线的速度到牛七入口集合!”
“马上到!”
“我买药,等我!”
“就来!”
正在练级的、打装备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从各个地方向牛魔寺庙赶过来,一场事关行会荣誉的战斗,即将爆发!
小飞第一反应就是前去参战,战士嘛,就是要冲杀在最前边。可是看看身边的宁宁,迟疑了一下,毕竟是自己约她来练级的,就这么丢下她,似乎不大好。
还在犹豫,宁宁转头过来,说,“去吧,知道你不PK骨头就痒痒。”语气带着嗔怪,态度却是鼓励的,因为宁宁明白,在传奇中,对一个男人来说,兄弟义气高于一切,PK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虽然平时总是拖他后腿,在这种时刻,宁宁十分善解人意:“你去好了,我找小西和贝贝玩。”
小飞说声:“得令!”一个回城,来到土城。
正在买药,身边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追过去一看,是40级的大法师萧剑,不由喊道:“萧剑,你去哪?”
“石墓阵烧猪,冲41级,还差80W经验就升了。你干吗呢?”萧剑停下脚步,返身过来。
“哈哈,太好了,那就拜托你带带宁宁,她现在就在石墓阵。我要去PK,不多说了,你M她吧。”小飞来不及多说,买好满包袱的药和随机,从老兵取道苍月岛,一路狂飞,直奔牛魔寺庙七层。
一边赶路,小飞一边对身边的宁宁说,“不要去蜈蚣了,就在石墓阵等萧剑带你练级,我跟他说好了。”
宁宁松开回城卷,转过头问:“萧剑?”
“你见过的啊,上次我带你去祖玛玩,不是碰到过他?”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不怕大锤敲的法师呀,他好厉害的。”
“是个练级疯子,他M你了没?”
“M了,让我等着。”
“那我不管你了,小心点,不要给他捣乱,他会骂人的。”小飞可是了解萧剑的脾气,有一次一个小战士缠着萧剑带他练级,结果半路上被怪挂掉,到了地方又被人挂,小战士再M萧剑等自己,萧剑火气上来,说,我只带人练级,不带人自杀,你好自为之。
“知道了,他已经到了。”
牛魔七层的战斗有惊无险,对方毕竟人少,欺负落单的人还可以逞逞威风,见大队人马闯进牛七大厅先自怯了,小飞迎头碰到对方的法师,他一个野蛮撞过去,顺势按下烈火,在漂亮的烈火接刺杀的刀锋下,那法师连盾都没来得及开,已哀叫一声倒下,药水大爆了一地。
“哈!”小飞胜利的笑,转身与敌人的战士周旋,对方的道士先不用管,缠人是道士的强项,终究输于攻击力不足。
敌人为首的是穿着天魔神甲的战士,叫做风扬。经常在战场上碰见的,彼此的打法都相当熟悉,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小飞与风扬这两群人,最初不过分属两个行会,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并没有宿怨,后来在一次桃源打衣服时遭遇,互相大打出手,拼得你死我活,而成为誓不两立的敌人。
风扬不愿与小飞正面交锋,而是避开小飞,去攻击法师。很快,一个法师躲闪不及被挂掉。
小飞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被另一个战士纠缠,无暇顾及。但其它人岂能坐视不管,立即围攻上去,刹那间将风扬的八个方向封死,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