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为夫-第2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木轻的每一个招式都接下来,还游刃有余!
白雪被冬雪禁锢在怀里,看着前方的场景得意一笑,“你们懂什么,这才是我真正的小主人!”
小主人的修为本来那么高,要不是主人执意将小主人的记忆和修为全都封了起来,小主人才不是栖安里那种默默无闻的小弟子呢!是你们太小看她了!
“师父,你打不过我的,放弃吧!”沈流苏将九木轻猛然从正面劈来的剑挡下,朝着面前贴的很近的人说道。
九木轻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手上一顿,不过片刻,她便从剑身上感觉到了九木轻竟然在颤抖。
是被气的。
“你刚刚说什么?你让我放弃?你认为我打不过你!”九木轻的怒火顿时被点燃,整个人气的不住的颤抖。
她的弟子,竟然叫她一个做师父的放弃!这句话若是让仙界里的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让她无地之容!
“不是的,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流苏顿时明白过来,九木轻是曲解了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不要再说了!既然你觉得我打不过你,那么只能手底下见真招了!”九木轻猛然将沈流苏的话打断,然后快速的收回剑立在面前,左手一扬,手指在剑刃上一抹,剑身顿时被一阵血色侵染,发出一种暗红色的血气之光。
糟了。
沈流苏暗道不好。
锦鸢几乎是咬着唇将前方的两场斗争都看在眼里,九木轻是她的师父,身为她座下的大弟子,她自然是要向着师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放心不下沈流苏。
当初无论是水璃还是墨荷,即便出了事,她心里着急,却似乎也没有沈流苏出事着急来的急切而迅速,整个心都像是被她牵扯了一般。
对于这样的心境,她觉得很是奇怪,毕竟,沈流苏和水璃冬雪她们都是同一个时期来到栖安的,说起来感情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她关心沈流苏远远的要超过了所有人,这种牵绊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很惊讶。L
ps:这个星期没有存多少稿qaq事情太多了都没有时间码字了,不过存稿还是有一点的,点击什么的给力一点的话就加更!有读者留言多次说能不能更的快一点,某人也很想的说qaq某人最羡慕日更万字什么的啦!但是某人显然没有别人那么有毅力啊!!!!~~~~(>_<)~~~~
☆、359…失手被擒
“锦鸢姐姐,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紧张?”水璃就站在锦鸢的旁边,所以锦鸢的每一个举止她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锦鸢此刻整个身体都崩的紧紧的,双手攥成拳头,眼神发直的望着前方,显然是紧张的神情。
“没。。。。。。没什么。”锦鸢动了动唇细声说道。
“你是在担心师父,还是在担心流苏?”望见锦鸢突然之间将头撇了过去,水璃想了想,突然追问道。
锦鸢顿时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突然之间问她这样的问题?
水璃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看锦鸢姐姐你好像很紧张流苏,但是你应该知道师父的脾气,当年看不惯段师叔便一直都没有看顺眼过,可见师父认定了的事情,向来都不会改变,我是怕锦鸢姐姐你的感情流露的太过于明显,被师父责怪。”
锦鸢对沈流苏的关心都是写在脸上了,之前央求九木轻的时候就已经被让九木轻有些不快了,若是这个时候还在担心沈流苏被九木轻知道了,免不了会受到责骂。
“我相信流苏没有做那些事情。”锦鸢突然将眼神一顿,目光卓然的说道。
尽管沈流苏并不优秀,但是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她现在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坚定一定要跟着那个人,但是她相信她的秉性是善良的!
水璃闻声,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了嘴。
而那一边,九木轻突然之间加强攻势,让沈流苏一瞬间有些进退两难。接起招来也显得迟疑不断。
“怎么,你是真的认为我打不过你,才每一招都要让着我吗?!”九木轻的怒火就像是被席卷的尘沙一般,一拨盖过一拨。
见她接招的迟疑和出招的余留三分,显然是让着对方!这对于一对师徒关系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屈辱!
“师父,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沈流苏着急于解释。但是九木轻的攻势依旧不停。
立在人群里的段以宿在见到沈流苏出招的方式的时候。整个人似乎瞬间被定住了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举止看。
怎么说呢,沈流苏突然之间改变的招式。在他的印象里有些熟悉,以前似乎不太觉得,但是眼下看来,却觉得她神似一个人。而这个人却也不过只是看过一眼,还是在当年的仙术比试大会上见到过。
可是不可能的!沈流苏从小就是在栖安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像那个人?当年看她的时候,似乎就有上千岁,现在应该也有两三千岁了才是,怎么可能跟她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不禁甩了甩头去除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再抬眼的时候,九木轻突然之间将剑势一转,剑身的剑气如同灼人的烈火一般狠烈的朝着沈流苏飞去。沈流苏大惊,反射性的旋转身子一躲。手上的洛霜剑却顾自的将她的剑势一压,剑气卓然,瞬间便将九木轻的剑气压过,直逼她的胸口。
九木轻大惊,身子瞬间朝后一退,惊恐的瞪大眼睛盯着她看。
刚刚的剑气如此强烈,若非她退开的及时,很有可能现在已经被剑气削的皮肉分离了!她口口声声说不敢对她这个师父做什么,竟然还能下这么狠的心!
沈流苏猛然间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剑势太过,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九木轻突然退开时猛然收剑。
“师父。”她皱着眉盯着九木轻的脸看,却发现九木轻的脸色惨白,眼神似要将她生吞了一般的阴戾。
“既然拒不跟我回栖安,就不要怪我强制带你走了!锦鸢!”九木轻突然将声音降低,猛然朝着身后的锦鸢喊道。
锦鸢闻声,身子突然一震,“师父。”她声音略带颤抖,似在哀求。
“你不来是不是!水璃!”见锦鸢并没有要走上来的模样,九木轻顿时失望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朝着水璃喊道。
水璃被点名,整个人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你们都不听为师的命令了!是不是要跟她一起被逐出师门!”
九木轻此话一出,众人一惊。
段以宿身为无奈,走上前来说:“我来。”
他深知她座下的那些弟子感情甚好,现在要她们成为对敌,她们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来?唯有让他这个师叔亲自来了,而且,他想要亲自去认证一下心中的那个想法。
沈流苏不明白九木轻的意思,等到突然回过神来的那一刹那,段以宿却已然提剑冲了上来。
其实,在仙界这样子以多欺少是不义之举,但是九木轻显然没有将沈流苏当做真正的对手看待了,而是将她看作了仙界的叛徒,栖安的罪人!所以现在即便是以多敌一也不在乎。
段以宿的突然插手,让沈流苏接招时有些应接不暇,几个回合下来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可无奈于她又不敢使出全力,否则的话,这些招式定然会伤到九木轻和段以宿,故此,只能将目光投向苍凌。
苍凌收到沈流苏求救目光的时候,人已然被东陌完全拖住,或许正是因为有了上一次的交手经验,东陌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修为虽然高深,且身份不明,出手迅捷干净利落,但是却不会真的要取他的性命,故此,这一次也便不加担忧了起来。
沈流苏猛然一个恍惚之间,段以宿手上的剑瞬间从她的正面袭来,似离弦的箭一般快速,手上的洛霜剑迅捷的从她的手上飞出化作一道金光将他的剑抵开,而就在这时,九木轻眼神突然一变,似是看到了破绽,手上的剑飞快的从她的手腕处划过,白皙的臂弯处瞬间便隔开了一个伤口,沈流苏吃痛,刚握到手上的剑‘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低头蹙眉间,九木轻的身子却已然飞到了她的面前,手上快速一动,一道冰蓝色的屏障便瞬间打在了沈流苏的身上,迫使她的身子不能动弹,而雪白明亮的剑刃极快的搭在了她的脖子间以防她随时会破除禁锢术进行反抗。
“我看你还怎么反抗!”九木轻瞪着眼睛对她说道。
沈流苏深吸一口气,被迫的仰着脖子站在她的对面,眼见着那把锋利的剑就搭在自己的脖子处,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而手臂手的伤口鲜血很快便将整个衣袖都浸满了刺眼的红色。
锦鸢顿时便将秀气的眸子一皱,似是心疼。L
ps:今天某人作死的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子qaq疼死某人的脚啦~~~~(>_<)~~~~
☆、360…关入天牢
段以宿‘唰’的一声收起剑的时候,目光落在沈流苏的身上,看到她眼神坚定的模样,刹那间失神了片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与曾经见过的那个人重叠,甩了甩头,却又突然分离开来,微微叹了一口气,皱起眉,便也没有再想什么了。
身为栖安的掌门,两个人对付一个小弟子,说起来也确实丢人的很。
可是九木轻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见另一边苍凌和东陌还在打的不可开交,为免这男子会突然过来救沈流苏,便立马钳制住她朝着段以宿说道:“我先将这个逆徒送回栖安。”
段以宿张了张嘴,似想要劝说一下,九木轻却显然没有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便将沈流苏往栖安带去。
沈流苏被迫身子根本就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九木轻轻易的便将她带走,临走的时候,沈流苏却还将目光落在苍凌的身上,可是苍凌现在似乎有些分身不过来,尽管论修为来说,对付东陌易如反掌,可是一旁的所有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般,等到九木轻将沈流苏带走,所有人便猛然一拥而上,似要将苍凌也一道缉拿。
“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飞到栖安之后,九木轻便立马将沈流苏扔到了栖安的天牢里面,‘啪’的一声将天牢的大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穿过外面的那层结界离开。
“师父!师父!”九木轻刚一松手没多久,禁锢术便瞬间被解开,得到了自由,沈流苏便立马冲到了天牢的前面朝着那个决然离开的身影喊道。
可是九木轻却全然无视身后的呼喊声,心狠的如同磐石。
沈流苏顿时失落的跌坐在地上。目光一片茫然。
天牢的大门是千年玄铁打造,因为当年的十一仙境才是仙界的天牢,但十一仙境却在洪荒之灾中被破坏,里面所有被关的妖魔全都逃了出来,从此之后,栖安便只能在内部自己打造了一个天牢,同样运用了千年玄铁。甚至于天牢外的大门处还布下了修为颇深的结界。以免被关的犯人逃走。
然而这么多年来,沈流苏竟然成为了这个天牢第一个住进来的人!
一想到这里,沈流苏就不禁想要自嘲一笑。
栖安的黄昏很快就要到来了。嫣红的云霞瞬间便将这个天空都沾满了,火红的云光将一切事物都沾染上了绚烂的色彩。
沈流苏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坐在地上双腿都有些麻木了,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然而就在这时。天牢里却突然来了一个人。
“流苏,你怎么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