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行计-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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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琪琪一放手,就走到我身边说:“你怎么来了?”
我摆了摆手,叫阮琪琪不要说话,对着那矮胖男人说:“她们欠你多少钱?”
“以前是一万二,现在是,现在是四万了。”那矮胖男人还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从一万二变成了四万呢?你是不是放高利贷?”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竟然放起了高利贷来,今天得好好收拾一下他。
那矮胖男人被我的话说得顿时脸青一阵白一阵,搬东西的人也停了下来,周围人群也是人声鼎沸起来。
“是啊,是啊,怎么就从一万二变成了四万呢?这不是放高利贷是什么?”
“这就是欺负别人孤儿寡母的,没个男人。”
“这也太狠了,仇老二这是变着法的要房子啊,真是没有人性。”
“、、、、、、”
从旁边人群嘴里和阮琪琪简短的话中我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阮琪琪的父亲去年检查就患上了肺癌,于是家里多方筹措钱给阮琪琪的父亲看病,也借了很多的债务,可是老人家还是经受不住病魔的摧残,半年后阮琪琪的父亲还是撒手人还,这巨额的债务也压在了阮琪琪的母亲王红英身上,王红英也是勤劳的工作,经常加班加点,为的是多挣点钱还债,可是在几个月前却因为身体劳累也是一病不起,这就给本是风雨飘渺的家雪上加霜,所以阮琪琪才会辞去护士的工作,转而做上了虽然有些降低身份但是却可以挣更多的钱的护工,这也就是我看见她没有穿护士服装而是护工服的原因。
可是阮琪琪挣的钱除了维持家里生计和母亲的医药费之外,也是捉襟见肘,怎么还有钱还呢?而阮琪琪家最大的债主仇老二就是一个小混混,三十五岁了,也没有结婚,当初借钱给阮琪琪家,也是看上了善良可爱的阮琪琪,等着阮琪琪长大一点好利用这点去提亲。
直到最近仇老二家里的人逼着他成家,于是仇老二就想到了阮琪琪,当然仇老二一家对勤劳善良的阮琪琪也是很满意,觉得自己好逸恶劳的儿子能娶上阮琪琪是他仇家烧了高香。可是阮琪琪怎么也不干,仇老二也是经常去骚扰她,最后阮琪琪去了省医院上班才算是摆脱,可是仇老二一计不成就生二计,想着用逼还钱的手段来达到自己得到阮琪琪的目的,这几天也是见阮琪琪一直没有出现,想出了叫人搬家的这一场戏。
既然了解了情况,我也找到了办法,区区的几万块我还是拿得出的,况且她还是我心仪的女人。
“我帮她们家还钱,你说的四万肯定不行,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的利息,加上本金就一万三。”我对着仇老二说道。
“什么?你个小崽子赖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就一千的利息?豁黑娃没有晒过太阳?你豁我不懂唆。”
见着我穿着不俗,而且口气也大,说还就还,虽然不舍得阮琪琪,可是也想大捞一笔。
“你想要多少?”我还是忍着耐心问了出来,我不想事情闹大,而且还钱要些利息也不是没有道理,只要不过份就行。
“现在我改主意了,还五万,只要你马上给钱我就走。”仇老二见我软下来,横着胆子就涨价格。
顿时人群又是一阵议论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五万,你去抢嘛,我看你是有钱拿没那命花哦。”
我见他反而是得理不饶人,我退一尺,他倒进了一丈了,对付这种人我也不讲情面了。
“好,你们爱搬就搬,等会儿我会让你们哪儿搬出来哪儿放回去。”说完,叫阮琪琪扶着她妈妈和弟弟在一旁等着。
我走到一边,刚打算给吴勇林打电话,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
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李元定打来的,马拉鸡屎的,我去帮你忙,你倒叫手下来奚落我,现在想起我来了?我才不会给他面子,不过我还是接了电话。
“子豪啊,你怎么就走了呢?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都怪我没有交代好,刚才我确实在见重要的客人,所以、、、、、、”
李元定一来就是道歉,见我不开口,知道我肯定在生气,然后接着又说:“子豪,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派车接你去?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哦,二叔啊,你说那事啊?我还要再考虑考虑啊!”
听见李元定这样的急切,我反而不着急了,蓦然想起了他昨天晚上的激动,也许他正把龙基集团的事情当烫手山药扔给我呢?
“子豪,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的吗?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李元定在那边真的有些着急了。
果然如此,我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忙,过两天再说吧。”
好先生不在忙上,上赶子的买卖终究不牢靠,得,我还是装一回大爷比较好。
第九十章 我要摸你一辈子
给吴勇林打了一个电话,还真别说,他还真就在这个方向不远,正和他的老战友喝着酒呢。
吴勇林的战友叫王强,现在就职于西南军区某师大校师长,两人曾经是一个部队里面的战友,也是铁杆兄弟。
吴勇林一听,立马就发火了,是什么人敢惹他的师弟?虽然在都成市曾经吃了瘪,不过现在可是手握重权了,在都成市常委会上也算直起腰杆了,别人还以为是他把毛得横整下课的呢,对他倒也是恭敬,由此他也更是信心爆棚。
王强也是一个炮火筒子,一点就着的家伙,得知道我的情况后,两人二晕二晕地没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原以为吴勇林是带着警察来的,没有想到就两个人来,还是开着一辆摩托车,而且还没有穿警服,把我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是什么人敢欺负我师弟啊?还反了天了?”
吴勇林一下车来就扯着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存在似的,不过看衣服都扣错了扣子,怎么也象一个二百五。
阮琪琪一见我叫来的人,顿时一阵愁眉苦脸,我也不好解释什么,看戏一样看着这二师兄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仇老二看见吴勇林和王强两人下车,竟不住一乐: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原来是两个都当爷爷的人,这就是帮手?不由得鄙视地挑衅看了我一眼,接着吴勇林的话就说道:“我倒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两个醉熏熏的酒鬼啊,怎么着?你们要架梁子啊?”
吴勇林今年五十六岁,人长得老样象六十五的样子,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了,以前夹着尾巴做人,别人说还没有什么,现在意气风发了,怎么还能忍得住?况且还是一个小混混的奚落?
“你姥姥的。”说完吴勇林就对着那仇老二冲了上去,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说我老,我叫你说我老、、、、、、”
一看仇老二被打,仇老二的同伙也是愤怒地上来帮忙,王强一见,也是冲了上去,这一下就打乱成了一锅粥。
我还满见脸的戏谑,阮琪琪拉了拉我的衣服,担忧地问:“你怎么叫两个老人来呢?要是两个老人受伤的话,你、、、、、、”
“乖乖等着看戏吧!”我转头对着阮琪琪说了一句,又看向战场。
不过还真别说,吴勇林和王强这俩老小子还真是厉害,宝刀未老,五六个小伙子硬是被他们两个打得满地找牙。
周围的人群也是一阵哄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唱的那一出,怎么突然冒了两个老人帮阮家助拳。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不过看吴勇林脸上挨了几下,我反而痛快,这也算是那天晚上没有帮楚思李撑到底的惩罚吧。
打了一架,吴勇林用手摸了摸打得瘀青的嘴角,走过来说道:“师弟,这下你解气了吧!”
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大老粗呢,没有想到他还看出了一点什么。自从毛得横被双规后,他总觉得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因此后来跟我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是应付了事,这更让他觉得我的不简单,总是想着怎么拉近关系,他也知道我还在生那天晚上的气,不过我一直忙着我的事,没有给他机会讲和,今天打电话给他,他就留了一个心眼,所以才会这样巴巴地跑过来。
“还算可以。”我淡淡地回答道。
就在这时候,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下来了两个脑满肥肠的警察,一个稍高的警察一走进来就威严地大吼:“怎么回事?打架斗殴,全部抓起来。”
吴勇林刚想转身呵斥,被我用眼神止住了。
那仇老二被打得很惨,脸上满是瘀青,右手也脱臼了,一见到那个稍高警察来,就马上象见了亲人似的,连忙小跑过去,“表叔,是我啊,仇老二,是他们打我的啊,我们才是受害者啊。”说着,用手指向我们这边。
那俩警察一看仇老二还是熟人,于是马上就向我们走了过来,那稍高的警察走过来的时候还气势十足。
“哪些是行凶的人?自己站出来。”
仇老二也是象哈巴狗似的跟在后边,用左手食指指向了我,小人得志般告状说道:“就是那个小崽儿叫的人,这两个人都打了我们。”
“抓起来。”那稍高的警察吼道,显然这还是一个官。
另外一个警察连忙掏手铐,一掏却发现身上没有,尴尬地看着那稍高的警察。
这一尴尬的动作让众人看在眼里,顿时是一阵哄然大笑,那稍高的警察也是脸红一阵白一阵。
“还不快去车上拿?”稍高的警察气愤不已,对着另外一个警察大吼。
“这就是人民的公仆,警察啊?!”
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我不由得好笑,对着吴勇林嘲笑道。
吴勇林气得七窍生烟,愤怒地转过身,接着就是大吼。
“你们就这样的素质?还当什么**的警察?真是丢了警察的脸。”说完,掏出电话给万县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
那两个警察听见了吴勇林的话,认出了这是他们的上司的上司,顿时瘫软在地,而那仇老二则是一直莫名其妙,还傻乎乎地站在哪儿。
我和阮琪琪到她家的旁边的小河坐下,听着她讲完了她的经历,让我唏嘘不已,看着埋头小声哭泣的阮琪琪,我心里不禁一柔,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肩,安慰地说:“以后就好了,以后就好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家的,不让人欺负。”
过了好一会儿,阮琪琪才止住哭泣,有些羞涩地问:“你凭什么保护我?”
我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阮琪琪大起胆子又问了我一次,我才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老婆。”
“什么?你还是一个小孩呢?说什么浑话?你这么小懂什么?”
阮琪琪知道我的年龄,也知道我和一般的小孩不同,说话做事象个大人似的,不过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作为护士的她还是知道的,我一个小孩长大那不是要好多年?
“你说的什么话?我小?怎么小了?不信?你摸摸。”我赌气得象小孩,她怀疑的我都不允许。
“是吗?呵呵,那我摸摸,啊!”
阮琪琪以为我是闹着玩的,也没有什么怀疑,她还经常帮弟弟洗澡呢,就伸手伸向我的跨下,一下就摸着一个铁棒一样的东西,顿时“啊!”的一声惊呼起来。
我戏谑地看着阮琪琪,那**的眼神仿佛说着:怎么样?够大吧!应该毛长齐了吧。
阮琪琪被我盯得脸色绯红,羞涩地把头都要低到地上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在上午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当时为什么不跟他表白,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在乎她,我应该把她抓在手中。牢牢不放。
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我坐在她身边,就这样一直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阮琪琪才低声问:“你那个怎么那么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