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行计-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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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如果我没有保住自己的话,那不是家人的安全也得不到保证?原本我还以为能够偷偷地把核潜艇运回去交给国家,不过现在看来,我只能彻底放弃了买这艘核潜艇的想法。
“冯少,你不要走,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啊!要不就先前谈好的四千五百万?冯少这已经是最低的价钱了。”
保利见我才开始谈判就撤退了,原本看我对潜艇的满意程度,还认为会敲我一棒子的,没有想到我一言不合就开溜,这让他很不能够理解,顿时方寸大乱,那核潜艇留在手里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连忙把价格降了下来。
“就是啊!冯少,我们可以慢慢谈啊!这可是对你也是有着天大的好处的。”赤番薯也跟着附和。
“保利先生,开始我是很有诚意买下你的潜艇的,可是你却隐瞒了这艘潜艇的来路,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急着卖掉潜艇,因为这艘潜艇就是四年前没有被炸毁的伊金号,原本我还希望能够悄悄地做成这笔生意,可是现在,我看你就是一个愚蠢的家伙,连克勃格特工都招在了身边,我还怎么跟你做生意?我还想留一条命吃饭呢。”我转身严肃地对着保利说。
“什么?”
保利惊呼出声,他没有想到俄罗斯特工监视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心里突然一松,先前的种种筹码都象是一拳打在棉花堆里,完全没有着力点,顿时露出沮丧的神情,不过蓦然想到了我的最后一句话,克勃格特工招在了身边?这是什么意思?身边竟然会有内奸?做军火生意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内奸更是大忌,这无疑于在身边放着一颗定时炸弹,危如累卵得自己的小命随时被取掉,这怎么能行呢?
不过保利还是很疑惑地看着我,猜想着我怎么知道他身边有特务?自己身边有特务连自己也不知道?对于自己的保全措施保利很是自信,在身边的人都是经过了重重考验的,对自己更是一条心,绝对没有出卖自己的可能,而我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保利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实在不能够相信自己身边有着特务的可能,最后只能归结于我是想欲擒故纵,好把价格谈低一点,想明白了这些,脸上勾抹出了一丝笑容,一副老狐狸的模样。
“冯少,你说我身边有俄罗斯特工,是谁?在哪儿?”保利重新点着一支雪茄后,慢条斯理地问了出来。
保利的问话让我不禁语塞,那漂亮女侍者是俄罗斯特工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只有抓住那女人逼问就知道了,而冉建文都过了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这让我不禁心里焦急,蓦然想到了那漂亮女侍者是特工,那就是功夫比较好了,不知道冉建文是不是对手?不过想到他一直都比较听我的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他没有把握的话,肯定会对我说的,才稍稍安一下心。
“冯少,不要说那些危言耸听的话,我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的,没有人能够混进来,知道吗?冯少,我们还是谈谈价格吧!”保利闪着狡黠的目光悠闲地说。
其实对于卖潜艇这样的大事保利这老板是该出场的,不过这保利很聪明,早知道了有俄罗斯特工监视,也怕我是什么卧底之类的,本不想当面和我谈生意的,直到发生了加拿大和美国的事情,他这才放了心,才让赤番薯带着我去他的老巢来,否则一般人他根本就不会带过来的。
“谈什么谈?保利先生,你真以为我是危言耸听?你就是现在倒给我五百万的价格我也不敢要了。”见冉建文过了已经七分钟还不回来,我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担心得不得了,而保利竟然还在一边悠闲地吹嘘,这让我很不爽,大声地吼了出来。
“这、、、、、、”保利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吼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恼羞成怒地吼道:“冯少,我已经给你的是最低价格了,你竟然还这么说?你这根本就没有诚意和我合作,既然是这样,冯少,请吧!”说着,保利微微弯着腰,对着门外做了一个手势。
虽然恼羞成怒,不过这保利竟然还讲着绅士礼节,让我哭笑不得,不过我得赶快去找冉建文,于是马上开门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了开来,一阵喧闹声传了进来,冉建文押着衣杉褴褛的那漂亮女侍者走了进来,这女侍者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烂,一只滚圆的乳房也已经露了出来,而冉建文也好不到哪儿去,胳臂上也划上了好几道口子,后面还跟着一群气势凶凶的保利手下和我的手下对峙着。
唉,这保利的房间的隔音措施也太好了,门外面这么喧闹,我们竟然没有听见。
“住手,冯少,你这是干什么?”
第一百八十三章 剐刑
保利一看见女侍者的模样,顿时一阵爱怜,愤怒地起身对着我就咆哮了起来,一边还命令着赤番薯掏出了枪对着我,在他心里面想的是我想得到这女侍者,于是叫手下采取了强势抓人。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这样无疑于不给保利面子了,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事急从权,我也不管愤怒地保利,连忙对外面的人群吩咐了一句:“都在外面警戒!”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头见那女人被绳子反绑着,挥了挥手,示意冉建文放开这女侍者,不过看见这女人丰满雪白的乳房,我还是不禁吞了几口口水。而那女人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做着痛苦而羞涩的表情,一边还大声喊:“主人,救救我!主人,救救我!”
保利连忙跑了过去,一边愤怒地看着我,一边准备解开那女侍者手上的绳子,我一见冉建文微微皱起的眉头,就知道这女人身手肯定厉害,连忙挥手阻止,严厉地吼道:“保利先生,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放开她,她就是特务。”
“什么?”保利听了我的话,虽然心里不相信,不过还是下意识地住了手,后退一步,疑惑地看着我,让我接着说。
“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看我的手下都伤成这样了,你以为这女人是一个简单的人?”我没好气地说,马拉鸡屎的,肥猪就是这样笨死的。
“哦?”保利看了一下冉建文,再看了看这女侍者,陷入了思考之中,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对着那女人问了几句,而那女人则愤怒地回答了几句,然后瞪着双眼,对着我放出了凛冽的寒光,恨不得喝我血,食我肉。
保利得到了证实,黯然地挥了挥手,赤番薯收起手枪,连忙押着那女侍者出去了。
保利这才看向我,连忙激动地走了过来,愧疚地说:“冯少,真的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我真不知道我的身边竟然会混有特工,真是终日打鸟,竟然被鸟啄了眼。”
这保利老小子还懂得华夏的知识挺多的,我看他一副诚挚的模样,也就原谅了他。
温柔乡,英雄冢,虽然保利不是英雄,不过确实是被那叫娜塔莎的女人迷住了,也就在保利放风说手中的潜艇是四年前的那艘核潜艇的时候,保利遇到了一个老套的圈套。
在保利一次去夜总会里哈皮的时候,娜塔莎突然被一群人追到了他的身边,娜塔莎请求保利的帮助,自称自己是俄罗斯黑卢镇的人,被一群强盗掳掠到了波罗地海,卖给了人贩子被人贩子逼着做妓女,娜塔莎今天是借着一个机会逃了出来的,恳求保利能够保护她,她愿终身为保利的奴仆。保利本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不过在看见了娜塔莎的娇艳如花的面容和魔鬼般的身材,一时间心动了,从人贩子手里就买下了她,而保利也安排人调查了娜塔莎的来历和身份,在尝试了娜塔莎的床上的美妙功夫后,也就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却没有想到这娜塔莎是精心布局就为接近保利打探核潜艇的下落。
“冯少,你看那潜艇的事?”保利还想着捞一笔,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一听见保利说这话,看着冉建文热切地看着我,我不禁又伤起了脑筋,现在不趁火打劫就对不起自己了,不过这其中存在的危险也是相当大的,权衡利弊让我不知道怎么取舍。
“冉叔叔,你真的确定这女人没有把消息传出去?”我不放心地问了冉建文一句。
“冯少,我肯定,我刚才一直是跟着她的,没有见她有任何的动作,然后很快我就对她动了手。”冉建文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郑重地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冉建文很清楚,如果我卷入了与俄罗斯特工的争斗中,恐怕不能够善终,而他也跑不了,甚至连他的妻子女儿也跑不掉。
“那好,保利先生,你看现在的情况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反正你的潜艇是捡来的,我也不会给你高价,一口价,一千万,如果你肯卖的话,就马上安排人把潜艇拖在我的岛边,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否则我就爱莫能助了。”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风险和机遇并存,在俄罗斯政府现在还没有收到核潜艇在保利手里的确切消息,如果我借助国家的力量,也许真能够把潜艇弄回国,到时候说不定真的是可以名利双收。
“这、、、、、、”保利已经想到了我会趁火打劫,不过却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狠,这可是一艘排水四千五百万吨的庞大核潜艇啊!而且上面的设备什么的都是完好无损,一时间这胖子保利有些难以取舍了。
“保利先生,不行就算了,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不过,不过我估计俄罗斯政府很快就知道核潜艇在你的手里,到时候、、、、、、”我好心地跟他分析,其中不乏威胁震慑之意。
胖子保利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犹豫了半分钟,终于狠下了心:“冯少,你说得对,卖给你我还有一千万挣,如果被政府知道了,恐怕不光是一分钱也得不到,甚至连我也可能跑不了,我得留点逃命钱,冯少,我答应了。”
说完,胖子保利也不含糊,开门叫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进行了安排,为防保利掉包之类的,我对着冉建文耳语了几句,然后叫了冉建文带着五个手下准备一下,然后随船跟着。
在保利安排好后,准备喝一口水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心情后,我蓦然想到了还有一个漏洞。
现在我打的就是时间战,希望能够在俄罗斯政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核潜艇安全地送回国内。可是打进保利内部的俄罗斯的特工恐怕不止娜塔莎一个人,得把他们找出来,否则核潜艇被拖到一半,也许就会被俄罗斯截获,这可是在欧洲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那些特工们肯定看着娜塔莎被我折磨,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而只要对我有杀意的人,在十米之内我都能够感觉得到,得借着这个机会把卧底找不出来,否则事情还真的不能够成,甚至有可能浪费我一千万人民币。想到这儿,我突然站了起来严肃地说。
“保利先生,我怀疑你的手下里肯定不止娜塔莎一个特工,甚至你的手下里还可能有叛徒,为了你我的安全,得全部找出来,而我已经有了一个办法,请马上把你的见过潜艇的手下都召集过来。”
保利刚端起水,听见我的话,想到我肯定不是无的放矢,在自己身边呆了一年多的特务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而我却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发现,不得不说我确实厉害,也不得不让保利佩服,他连忙走过来焦急地问:“什么?还有?”
“有可能。”我也焦虑地回答,真怕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然后我把一些细节的安排说了出来。
保利一边听一边想着我和他现在就是在一条船上,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他,于是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