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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变行计-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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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省官场的震荡虽然幕后一直有我的影子,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这是自卫,我不动他们,难道等着他们来动我?这说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蓦然我想到了一个最不想考虑的事情,那就是霹雳针,只有李家的人才确定我手里有霹雳针,难道李家的人告诉了国家?依据我对霹雳针的历史了解,这霹雳针在小地方根本就当是一个传说而已,也只有中央的那些老人才了解一些细节,因此这批老人才害怕,而李家知道了这么好的一个消息,会告诉别人与别人分享?根本就不可能,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可是排除了这几种可能,我还真想不出是为什么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跟着这一伙人先是到了西南军区,然后坐上了直升飞机到了京都,接着被一辆红旗轿车接上车,然后通过了无数道关口,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收了个干净,连霹雳针也不放过,我才进入了一间普通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陈设非常简单,一张宽大的红木所制的办公桌,不过磨损得有很多地方掉漆了,看着都有些旧,屋角是两排放文件的书架,一排沙发和一张茶几,而就是从这样的一间简单的办公室里,发出了无数震惊国内外的命令,这就是一个国家的权利中枢。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精神很好的中年人,肖老爷子看着虽然年轻,可是都已经六十多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不过人一接近还是能够发现他的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我一个人胆战心惊地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这位一直出现在电视里的老人,不由得肃然起敬,看着一直没有抬头也没有理我的老人,我紧张地憋得喉咙里一阵咕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不说话始终不是办法,我终于鼓起勇气,嗫嚅地说了出来:“肖爷爷好!”我打着亲情牌,一时间也猜不出他叫我来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这老人才抬起头,一直不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已经看穿了我一样,脸上还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的表情更是让我全身颤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汗水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
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一个人,对曾书记、李元定、刘启明等我是有底牌,根本就没有多么担心,可是对这位老人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站在那儿瑟瑟发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成。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蓦然我想到了人死就碗大的疤,现在我是因为有了地位金钱所以才会这样怕死,我都死了两回了,还怕什么?况且以肖老爷子这么高位的人,肯定不会做出伤害我和我的家人的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始直起身子,表现得不卑不亢,淡淡地问:“肖爷爷,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虽然我的态度变了,不过语气还是表现得很尊重。
这位老人看见我突然的变化,愣了一下,接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收敛了笑容,严肃地说了起来,而每说一个字,都让我战战兢兢,恐惧于心。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衣无缝?

“冯子豪,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在都成市武公区妇幼保健医院出生,现年九岁,现在名下资产有、、、、、、”
一句句话从这位老人嘴里说了出来,从我的上五代到现在的我,从我拥有的什么财产和我的什么成就,家里的人是谁做什么的等等他也知道得清清楚楚,看来对我了解得够清楚的了。
“有话直说。”我简洁地说。
说完后我的心里面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知道在国家的眼里,我没有什么秘密,甚至他们可以从银行的帐户里也能够知道我的钱的来历,那我以前做的事情那不是昭然若揭吗?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倒是承认得快。”老人看见我的平静表情,很不舒服,上位者总希望别人对自己只有恭敬和畏惧,而我这样的表现实际上已经让他有些微微震怒。
“我承认什么?我可没有说。”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我已经抱着必死之心,反诘道。
“放肆!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真是天衣无缝?”老人震怒得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桌子。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几个官的事我也没有办法。”我假装害怕地说,不过却打了个埋伏,避重就轻,想混过去。
“是吗?就这些?”老人对我的态度很不满,不过涵养让他虽然愤怒可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实际上心里已经当自己死了,杀了那么多人,结局怎么样已经可以预料了,只是为什么会让这位首长亲自见我?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呵呵,果然是少年英才,虽然你做了很多事,可是站在某个角度上来看,你是做得对,是为人民做了好事。”老人颔首笑道,对我竟然赞扬起来。
我一听,脑子里一转,就听出了他的话语中的含义,当然我更知道了一些深层次的信息,那就是他还没有掌握我的一些关键的东西,诸如我和阿贵换魂的秘密,青木的死,单彪一家人被我所害等,连廖京生一家恐怕也是猜想,没有实际证据,当然他发现的我的杀人的事情肯定是那些我杀的该杀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这么说。
“肖爷爷,看你说的,我怎么敢当呢?”我连忙低头哈腰地叫上了爷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在他的地盘,我敢不献媚吗?
“不过、、、、、、”老人见我突然换了个脸色,不禁有些好笑,不过对我先前的态度一直耿耿于怀。
我一听,就知道接下来说的就是关键了,马上直起已经很直了的身子,认真聆听。
“不过虽然那些人该死,可是你也不能够私自动手,我们是法制社会,廖京生一家,孙坚强一家和绑架你父亲的人都是你干的吧?你不知道他们中有很多无辜的人吗?”老人严厉地问道。
一听他的这话,我顿时稍梢放下心,原来就查的是这些,幸好南河帮的人还没有被查出来,其实在我的心里,所杀的人里面只有单家的家人才是枉杀,可是我不杀又不行,霹雳针是我的保命的武器,千万不能够让人知道。
“肖爷爷,您听我说,不是我心狠,而是这些人都该死啊!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假装哭诉着说。
“哦?”老人看的资料肯定有些不全,应该有些内情还不知道,这才疑惑地问。
我一看老人的表情,连忙把这些人该死的理由说了出来,当然我说的也不怕他派人去查。
“哦?看在你还为了国家放弃自己的利益上来看,这些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可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一句,政府的事不是你能够干涉的,不要耍些小聪明,小心玩火**。”老人虽然眉头舒开了一些,不过依然严厉。
“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只好好做生意。”我乖巧地回答。
原来这次我被他叫过来是敲打我的,也是,就因为我的私欲,把华西省搞得是鸡飞狗跳的,官员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原来是因为这才引起了他的重视,当然从他的话里隐含了对我的保护。
“不过你养那么多死士想干什么?连中南海保镖都被你招揽了。”老人突然把话转了弯。
“我、、、、、、我是自保。”我如实地回答。
“自保?有谁会相信?你手里的人可是有很多不法份子,这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老人冷笑道,早就看出了我的不老实。
其实从我开始的几句话中,他就对我心里就开始了不满,不过国家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国家,我现在顶着的光环可不少,一是为国争光的英雄。二是大的企业家,为都成市和安广市的经济还是做出了一些贡献。三是收养的那批小孩,已经让人们夸赞我说是好心人,一个有爱心的企业家。四是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国家,把云口寺金矿转让出来。
现在的我作为本年度最为风云的人物,也被政府号召学习的人物,政府还真不想现在动我,况且他说的几个杀人灭口事件根本就没有证据,只是根据一些线索得出的推论,不过我手下的人这才是一个定时炸弹,我聚集一大群人政府肯定会怀疑我的居心叵测。
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老人才算是放了心,于是对我的成绩和都成森林之园的事也饶有兴趣地问了出来,我当然是一一作答,谈笑风声间,我们竟然谈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在他显现出疲惫的神情时,我才很有眼力见的告辞,就在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老人突然来了一句,才真的让我魂飞魄散。
“天道者就应该有天道者的气度,天道者也应该有自己的节律,要不是看在你是天道者的传人,哼!”
老人的严厉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过我从中也听出了一丝讥讽的意味。
原来如此!
我悚然一惊,原来所有的都是猜测,而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我的所有的做的事都还不能够引起老人的注意,而引起他注意的是霹雳针和天道者的称号。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低估了霹雳针的威力,单彪临死前曾经说过,中央里的很多人都怕这霹雳针,因为他是曾经的毛伟人亲自题名的“天道者”,我还以为这是一个笑话,从很多程度上来说,霹雳针还不如一把枪厉害,因此明明很多人知道我拥有霹雳针,却不敢光明正大地从我手上夺取,许家如是,李元定也如是,要不然我早就被许家剁成了肉酱,他们怕的不是我手中的霹雳针,而是霹雳针背后的潜在意义。
不过从他的话里也表现了对天道者的不满,就因为天道者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做一些违反国家法律甚至让政府蒙羞的事情,或许对我的滥杀也表现出了愤慨,同时也指明了我是假借着天道者的名义,实际是做着霸占别人家产的事情,这实际上早已经违背了天道者的意义,节律,已经指明了对我的行为不耻。从最后的一个“哼”字,也看出了他对我的不屑,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我再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恐怕那就、、、、、、原来如此,真的是原来如此。
我缓缓地转过身,颤抖着问:“您、、、、、、您都知道了?”
老人只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摆了摆手,接着就批阅起文件来。
在我走后,老人只吩咐了一句那中年人:“给我好好地看住他。”
这句话虽然短,可是意味真的深长啊!这句话也算作是对我的监视,不过更多的意思是要好好地监视我,怕我再做出什么事来,虽然我做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的,可是这毕竟触犯了法律,如果我再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恐怕等待我的就不是今天这么轻松的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都成市的,原本我还以为自己好能干,把那些高级官员耍的团团转,可没有想到这些人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捏死我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和我的屈意交往,只为能够利用我而已,李元定如是,刘启明如是,曾书记更加如是,而我呢?象一个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跳来跳去,还自诩为天才,原来只是自己哄自己罢了。
一时之间,我对我的未来方向感到很茫然,处于惶惶不可终日之中,我到底该怎么办?是这样象个被人控制的傀儡一样地活着?我很不甘心,可是却无能为力反抗。
对此我也做了过无奈的准备,人死总想着落叶归根,我也如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突然被抓起来被秘密地处决,所以在手左手小手指断指处的肉里面安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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