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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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还是别说这些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多谢。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我现在一个人生活,所以更要多赚点钱来保护自己,至于女人,只需要上床的时候我们都会很开心,不过要是什么情和爱,结婚在一起什么的一旦被提上日程,生活就会变得不美好……”
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林玉更是觉得这一席感谢的话是陈云最为委婉的逐客令。他应该已经在这样的争论中变得疲惫厌倦了。再也不想去考虑这些事情。林玉只感觉到如果是自己经历了这些东西,一定早就变成了一个疯子。
哼哼……
林玉清了清嗓子,陈云微微一笑;
“陈云,今天你这个菜做得的确还真不错,比起我们平时吃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有新意了。”
“还好啦!只是比较新鲜,要说味道还真是一般……”
“吟风,我们还是先回去了吧!正好晚上可以回去看看爸妈,我也有好长段时间没有回去了。”
“你慌什么慌?我这不和陈云说事吗?陈云,你听我说……”
“好啦!兄弟,我们的事情有的是时间说,嫂子累了,你们俩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吟风还欲吐不快,便被两人推搡着起身,告别之后,便离开了陈云的老旧小房子。
他在板凳上坐了好几分钟,才起身在电视柜台下的抽屉里,找出一瓶只有一半的洋酒。是某人送的金箔伏特加?他记不起来了。拿出一个厚实的烈酒杯,静静的倒上半杯,从冷冻室里铲出一堆碎冰块,放在了里面,然后试图通过慢慢的摇晃让酒精和冰水混合得更加的均匀。他只是想要逃避厨房里乱成了一团那些东西。
不过十分钟之后,他还是开始耐心的擦桌子,洗碗,清理灶台,并将厨房的地板清理干净。
端着剩下的酒,他觉得有些困的躺在了沙发上,尽管垫上了枕头和厚毛巾,木质硬沙发依旧磕得瘦弱的他浑身不舒服,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慢慢的睡着了……
不一会他便打了一个颤之后醒来,他看看窗外的天色,几乎没怎么变过。只是打了个盹而已。他有些艰难的起身,因为身体有好几个部位在固定的样子中抵在硬沙发上,感觉很痛。
这个事情还真是麻烦。
晚上夏欣要在这里过夜?她生着病,让她自己回家也不太好,加上她家离这里也太远了,整整就是从庆渝的南边走到北边。自己都懒得动。送她回她和佳晓同居的地方?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就麻烦。
陈云起身,思来想去,不管是自己到老陈那里,妈妈那边,还是怎样,放她一个人,生病加上情绪低落,总是不太好的。如若呆在一起,对自己来说又是煎熬,且家里只有一张床,这又硬又冰的木沙发,自己也不想在这上边躺一晚上。他站在客厅正中间,焦急得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先看看她情况如何。如果好些了就送她回去。
陈云轻轻的来到卧室。床上被子下有一个卷曲着的隆起的形状。夏欣背对着卧室门,一动不动。陈云绕到她面前,看见夏欣侧躺在床上。抵进了一看却只发现夏欣满脸都是泪痕,长长的眼睫毛都被湿润得凝结在了一起。
哎!!!这又是何必?贪念如壑,永填不止。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每个人都是趋之若鹜,疯狂不已,可是这样的追逐,到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那些个最初的欲念?真的在这过程中得到了快乐?最终得到的快乐抵得过失去的痛苦?为此的付出到底值得?一下子,陈云的脑海里五味陈杂,这样的世界,到底存在是为了什么意义?
如果说真的要把生命,或者人生分成几个阶段的话,那么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过幼稚?实际上要这样做也是非常困难的。不过就在这一瞬间,陈云忽然明白了,这世间的道理,这世间的执着,都只是一念之间。
他起身来,不再想那些关于如何把夏欣送回家,还有什么关于老陈和妈妈的事情,以及所有任何其他的事情。现在他只想将自己的脑海给放空。
正当他开始回忆录般的放着电影,审视着自己的思想发展的历史的时候,他听到了夏欣的声音:
“陈云!陈云?云哥?你在吗?……”
他不得不结束第十放映室,转身推门进去。
“你身体好点了没有?”
“还是有些不舒服,口干舌燥。”
他到厨房去端来了水杯: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如果想起来了就穿好衣服再吃药。”
“我不想睡觉了,但是又不想起床……”
陈云将水杯递给他,夏欣似乎感受到空气中有一些异样的变化,但是她记忆中那些美好的往事从来没有老去过,不管经历多长时间都能历久弥新,所以她很快便适应了这有些阴冷的空气。
“那你要么还继续休息,要么就多穿几件衣服起来。这样在床上腻歪着滚来滚去,是最容易着凉感冒的。”
她不信,转过身去,赖在床上,发出了几声粘人发嗲的声响,这是只有她在恋爱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她没有想过这样做会不会被云哥再次臭骂一顿,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而已。
睡了这么久,还是起床吧!
陈云默默的将夏欣胡乱扔在床头的衣服抱起来,走到她睡的这一侧,慢慢的将衣服整理好,递给她,夏欣依旧不起身,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的扭捏着,陈云没有办法,轻轻的将被子给牵开,一阵阵热气迎面扑来,她侧躺着,双手伸直了被两只弯曲的腿给夹着,一丝不挂,胸前两坨横肉如同从碗里倒出来的东坡肘子一般,吊挂在那里。夏欣只看了陈云一眼,便把头转过去,半埋在了枕头里。
她还知道害羞?有的时候她的小骚货气质蛮足的。
没办法,他用手摸摸她的头,退烧了。那就好……
“起身吧!姑奶奶。快点把衣服穿好,我帮你,不然待会又得着凉。”
她开始迅速的穿衣服,不过马上就被陈云制止了:
“哎!你胸罩呢?女孩子家,胸罩都不穿了?”
她没有停手,继续将针织衫给套在自己身上:
“哎呀!反正都是在家里,不穿也没关系的,穿上很不舒服的……”
☆、卡到阴
“爸,那我现在就过来了?”
“嗯,好的,你过来的时候买点葱蒜,刚刚下班的时候我也忘记了,晚上做饭要用到的。”
“哦,知道了。”
“诶,对了,你那边过来要多长时间?”
“不赶巧,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啊!大概一个小时。”
“你这孩子就是,今天又不上班,难道不知道早点过来?又搞得火急火燎的,晚上迟了回家又只有坐出租车,多不划算?”
“爸,你就别和我逗了,你都这么大的官当着,还没给你配辆小车?”
“少在这里扯犊子,那是公家的车,都是出差公干的时候才用,下班回家是司机送。”
“行行行,你是一生清廉,你待的是清水衙门,你到老了混个领导不容易,不想有人说闲话。哎,不说了,我出门了啊!”
“你给老子的快点滚过来……”
陈云告别的同事马上出发。耽误了时间也不是他愿意的,毕竟下午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老孙让他和老唐稍微处理一下,一来一往,不知不觉就混到了下午五点过。这时候才想起晚上要到老陈那里去吃饭,是之前已经约好了的。
路上好几处在修路,免不了有些颠簸,天气不好,阴沉沉的,车厢里面因此很闷,他感觉到背心有些汗,但是又被挤压着懒得动,所以没有脱下来。他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座位,虽然依旧被站着的乘客倾斜的身子挤压着,但是能坐着就已经很不错。
他连手机都懒得拿出来,这个时候他想要是有一块表该是多么的方便。不过老陈既然没有打电话来催促,那么时间应该还够。
再次来到这个新小区,其实这里的地理位置并不怎样。陈云望着楼房旁边一两公里以外的立交桥,感觉老陈住的地方在地下室一般。不过现在来说这样的环境已经不稀奇,毕竟庆渝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城市,立交桥修得比房子高是常有的事。特别是这几年经济飞速发展,到处都在修桥修路,所以这种小区边的立交桥,或者说立交桥边的小区,也越来越多。没变法,这个世界在变化,儿时长期玩耍的陇上田间,现在都变成了繁华的商业街道。那些摔得满身是淤泥或者牵到幼儿园里最美丽菇凉的故事都永远在我们的心中,但是那些地方却早已不在。这和物是人非事事休,却恰恰相反。
下车后他赶着往老陈的小区里走,都快要进小区大门了才发现没有卖葱蒜,于是只好又倒退出来,在小区门口找到了一个小菜市场。
什么都有,不过有些嘈杂。虽然这个小区感觉没多久年代,也是有了三五年的历史。菜市场,却早已在这个小区成熟之前,便已经用最强有力的配套,支持着它的房价。再加上菜市场本来就是人来车往容易折旧得很快的地方,所以这湿漉漉的深黑色瓜米石地板就很正常。陈云花上了几秒钟的时间找到了专门卖葱蒜的地方,几步跨了过去。
和众多下班后买点菜回家简单做饭的上班族挤在一起,陈云觉得这和在公交车上的拥挤,也相差不多,忙着赚钱,忙着花钱,忙着上班,忙着下班,忙着吃饭,忙着休息,繁忙的世界,我又何德何能可以独善其身?
于是陈云笑了笑自己,退将了出来,慢慢悠悠的晃到菜市场的外边,那些每天挑着菜在市场便买的农民,或者说菜贩子这里来。
不远处有一个坐在背篼后面的老太婆,干沧瘦弱的身体卷曲着靠在一堵贴着老旧泛黄的小瓷砖,只剩一半高度的矮墙上,她白发苍苍,穿着土蓝布的衣服,有些被洗得泛白的痕迹,黝黑的面孔上是一道道深刻的皱纹,如同一块深色的上等木料上被刻画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记一般。默默的停留在那里。紧挨她脚的被兜里,有一些野葱,蒜苗,可是她却没有看到大蒜。应该买这位老婆婆的东西。
不需要原因。
走近之后,他开始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葱也要分很多种的,是小葱,大葱,还是黄葱?他将这些香菜放在手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陈云笑了笑,继续纠结着到底买那种葱。
“大娘,这葱怎么卖?”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陈云没在意,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声音是不可能吸引陈云的注意的,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他继续蹲着选葱,要不都买一点吧?!
一阵黑影压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往一边挪了一下,那感觉就像第一次坐在轻轨轨道下的椅子上,被地面上飞速闪现的轻轨的影子给吓得半死简直一模一样。当时他以为自己快要被撞死了,而现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压死了。
次奥!陈云心里一惊,什么多少蒜,什么什么葱的,都特么一下子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看到身边这个穿了一身黑色长裙,长发飘飘且同样蹲着选葱的女子。
“全部都是一块钱二两。”
比菜市场里边便宜五毛。
老婆婆的方言将陈云拉回神来,好一个香溢如兰,淡雅如水的女子!!!
陈云难以控制自己不把眼神偷偷的送往身边的那个方向,幸好的是她的头发时不时的挡住视线,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