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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部分

摸棺诡谈-第645部分

小说: 摸棺诡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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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
  ……
  当洛阳跟姬澄雪三女疯了一样的冲回了最初的地方时,她正个人几乎瘫软了。她看着那个在鲜血跟杀戮之中耸立的男人,浑身颤抖。
  此时的林悲,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丝干净的角落,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鲜血给浸湿了一样,那些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在林悲的身后,有着六个已经快要力竭的男人,他们浑身鲜血,狼狈不堪。
  在他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残破的尸体跟支离破碎的手脚,几十个人的生命就仿佛是虫蚁一样的脆弱。十二主神除却司葵阿迦重伤之外全部死绝,兰嘉东煌身中三刀被阿伽门农一刀捅死,代价就是阿伽门农没了一条手臂,跟凯撒家族除却凯撒之外的所有人全军覆没。
  无法形容的惨烈。
  “林悲!!”
  “别过来!”
  大喝一声,阻止了想要接近的洛阳。我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自己中了多少刀,我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混账!”重伤之下的唐龙一身鲜血的朝着我冲了过来,我余光一扫,手掌瞬间捏碎了唐龙的喉骨,咔嚓一声……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手指瞬间刺进了他的皮肤之中,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的血管跟骨头瞬间捏碎。
  血流如注。
  残忍的让人恶心,让人恐慌。就宛若是在地狱中搏杀的死神一样,暴力是艺术的,但是杀戮不是……杀戮是为了活下去甚至不惜苟延残喘的做任何事情。
  这是杀戮跟暴力最大的区别。
  我喘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他们:“够了吧。”
  我能看到凯撒脸上极度的愤怒,跟藏在眸子深处那不愿意承认的一抹慌乱。我甩掉已经变成了尸体的唐龙,然后握着猎国剑,鲜血顺着剑柄流淌而下,然后慢慢的汇进了我脚下的一汪血泊。
  就连说话都觉得累。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杀了他!”凯撒突然愤怒的咆哮一声,然后双目猩红的朝我狂奔而来,速度快的骇人。我一动不动,应该说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杀他了,一直到他的脸孔在我面前不断放大,一直到他的眼神变得愤怒无比,然后惊愕,继而绝望。
  那俊美的脸庞都变的扭曲了起来。
  都看到了,在凯撒的脖子上。
  那一条猩红如血的丝线。
  随即,在凯撒一声“怎么可能”的话语中,他身上鲜血狂涌,终是倒在了地面上。
  我扭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白袍男子。
  “陈经藏!”阿伽门农大吼一声,朝着陈经藏疯狂的冲了过去,可是就在他还没等到冲到陈经藏面前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从他的脖子上掉了下来,随即身体里喷出数米高的鲜血,那颗高傲不凡的头颅,终究滚落在了地上。
  我拿着猎国剑,表情淡漠。
  “我想结束这场战斗了,所以抱歉,你们的灵魂……我暂且收走了。”说完这句话,陈经藏的手指忽然发出一道道白色的流光,对着我们所有人。


第826章 大结局
从陈经藏手指里****而出的白色流光,就仿佛是一枚枚子弹一样。霎时间,就恍若是从白昼的天空之中倾泻而下的流星雨一般。
“顾小哥……”

  我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冲到了众人的面前,但是此时我的体力已经有些不支了,想要硬扛下陈经藏的这一击,简直难比登天。不过好在……洛阳跟姬澄雪还有西王母此时冲到了我的面前,将已经重伤的顾辛烈等人救了下来。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半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可就在我刚准备抬头扫视一下周围的情况时,我忽然感觉一道白光从我的斜上方****了过来,犹如流星一般,我瞳孔一缩,此时想要躲闪,已然是不可能了。

  我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那道落在我眼前的流光,几乎目瞪口呆,我的目瞪口呆不是因为那道攻击多么凌厉,而是目瞪口呆那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背影。

  结实的肌R上满是鲜血跟伤口,一头凌乱的黑色短发已经被血Y打湿了,他的侧脸还是那样的懒散,没有任何波澜。嘴角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学着努力点啊……小林悲。”

  “刘哥!!”

  我双手死死的抠在地面上,满脸泪水的大喊着。

  一直到那道流光穿过刘玄策的胸口,爆溅而出一阵血花,一直到无数流光倾泻而下。头颅、心脏、胸口、四肢……刘玄策整个人就像是我的防弹衣一样,在我的面前经受住了无数的打击。

  直到他伟岸的身影轰然落地。

  “刘哥!”我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就连嗓音都有些沙哑。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天性懒散像是兄长一样的男人会死在我的面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说话调笑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会死在我面前。

  我没有力气跑动我的身体,只能一步步的朝他爬过去,我的脚被磨破了,手被磨破了……鲜血混合着泪水在我的脸上肆意的蔓延着。一地的血腥味道此时都没有我心里的那一抹悲伤强硬。

  “刘哥……刘哥……”我颤抖的握住了他的手,想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别死……求求你别死……别死……”我痛哭流涕,看着满身孔D奄奄一息的他,他嘴角挑着一丝笑容,香烟还在他的嘴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白烟。

  “……我……一生碌碌无为……其实……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跟她团聚,我怕她……她在下面等我太久……对不起啊……不能看着你……”

  烟断,手落。

  我看着那一脸笑意闭上眼睛的刘玄策,心里就仿佛是被撒了一把咖啡末一样,苦的要命。我抱着他的尸首,大声的哭泣着,而在不远处的还活着的顾辛烈等人也是止不住的流泪……

  “我叫刘玄策,刘玄策的刘……”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是刘玄策……”

  “林悲,我会让你称王,一定会……”

  “我刘玄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们刘家,就是欠你们林家的……”

  “我就是你们身后的光啊……”

  ……

  我抱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身体放在怀里,想象着往日里他的每一言每一句,整个人只觉得心都要碎了。是啊,他刘玄策就是我林悲走到今天的光,可是我的光现在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

  “太难看了。”

  陈经藏落在地面上,看了我一眼。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陈经藏将双手藏在袖子里面,轻声道。

  在我身边,唯一还留着口气的就是司葵阿迦,跟顾辛烈他们。四大世家前来的家主与随从,全部死绝,就连王族也是全部丧命于此。而这些,全都因为陈经藏的一念之间,抬手一杀人。

  我没说话,神情木然的看着一处,脑海里似乎只有刘玄策生前的笑容语气,只是可惜,那声音我再也听不到了。我亲眼望见那白色的游魂钻进了陈经藏的身体里,而我却无能为力。

  一眼白头。

  当初曹擎苍得知曹破虏身死之后,一夜之间白了一头黑发,而我只是一个瞬间,头上的漆黑短发根根变的苍白无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最痛的永远不是心如刀绞死到临头,而是痛到说不出口,才最煞人。

  我慢慢的将刘玄策的尸首放到了一旁,然后缓缓的看了一眼陈经藏,他忽然一眯眼睛,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拖起猎国剑了。

  “你怕死吗。”我缓缓开口,沙哑而无力。

  “怕,不过除了我之外,没人杀得死我,谁都不行。”陈经藏看着我,笑意盎然。

  我微微动了动手指,身后滔天的黑色火焰瞬间朝着他狂涌而去,体内的鸑樵谝凰布浣艺鋈俗怀勺畲烤坏拇浚偬逯省?删驮诤谏鹧婵裼慷龅囊簧材羌洌彝蝗惶搅诉青暌簧�

  没错,我体内的鸑樗榱蚜恕�

  “有趣,看来你还真的想跟我拼命啊……不过这样也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能杀了我,你们就离开,你杀不了我,你们就都留下来。”陈经藏笑了笑,左边的瞳孔忽然变的漆黑一片,是最纯粹的漆黑。

  在他身后,一座高大十几米高的巨大佛像拔地而起,两面四臂,一面欢喜,一面悲愤,盘膝而坐。宽大的手掌上承载着无数亡魂。

  这就是陈经藏的大杀器,《地藏十轮经》。

  一轮杀生,一轮慈悲,一轮宽恕,一轮嗔怒,一轮醉梦,一轮澄澈,一轮拈花,一轮放下,一轮超脱,一轮永生。

  在鸑樗榱阎螅液鋈桓芯醯教迥谝徽蟮某橥矗し敉饷嫖奘南恃头路鸬沽饕谎幕氐搅宋业纳硖澹腋芯醯搅宋胰砩舷露荚诰缌业墓恼停味ΥΧ际切娜绲陡畹乃毫迅小�

  我咬着牙,瞪着眼睛,天空中无数的黑色火焰在一瞬间砰然炸裂开来,彼时,我的眼睛顿时流出鲜血,本来漆黑的瞳孔霎时间变的猩红一片,我看不到我的瞳孔此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隐约间,我仿佛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尊怒佛,看到了一座宫殿,看到了万民哀叹,看到了家家缟素。

  “天下何其悲。”

  我喃喃自语一句,顿时,漫天的空气刹那间化作滔天火焰,这火焰不再是黑色的,而是紫黑色的!紫色的雷光混合着黑色的火焰,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凶狠的冲向了陈经藏。陈经藏先是浑身一颤,然后双手合十,身后的巨大地藏王佛像将他死死的包裹在了里面。

  砰的一声炸响,仿佛整个空气都凝结了一样,顾辛烈等人犹如死狗一样的被这股气浪掀的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就连洛阳等人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良久,烟雾消散,陈经藏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左臂已经消失了,身体之上伤痕累累,不时的有亡魂从他的内体倾泻而出,飞向远处。他趴在地面上,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

  “是劫眼。”西王母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轻声道。

  “鸑槌沟椎母谋淞肆直奶逯剩衷凇Ω靡丫牵偕裰希凰啦焕狭恕K旧砭途哂醒粞鄣奶逯剩》犒N楦谋淞怂逯适危缓笤谒硖謇镎ㄋ椋删土怂慕傺邸!蔽魍跄缚嘈σ簧骸翱墒撬蟾牛丫皇侨死嗔恕!�

  “没关系,他还是林悲。”姬澄雪抓住了西王母冰凉的手掌,喃喃自语道。

  ……

  “青衣……对不起。”

  陈经藏伸出染满了鲜血的手掌,向前用力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我没再看他狼狈的模样,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缓缓的转身,将身旁的刘玄策背在后背上,然后沙哑道:“刘哥……该回家了。”

  在我身后,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似乎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动作上,仿佛那数百年前在他面前笑语嫣然的女子又活过来了一般。

  ……

  数年后。

  杭州,林宅。

  “天气冷了。”谢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在我的身上盖上了一张毯子。

  “大娘,爹爹说不陪彩儿玩了,你陪彩儿玩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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